第258章 我叫方顯，是個好人！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宋以周聽到這聲音剛有些奇怪。
方顯的微信來了。
【方顯：稍微有點事還沒回去。】
【方顯：沒事，早點睡吧。】
【方顯：照片。】
宋以周看著方顯微信上的回信，變得心滿意足了起來。
要知道，曾幾何時，方顯對自己那是多說一個字都欠奉，主打的一手就是冷漠。
但現在很好嘛。
這說明什麼。
說明周周也很好。
就是有點奇怪。 方顯現在在什麼地方？
怎麼燈看起來怪亮的。
【宋以周：嗯！好的！注意安全！】
坐在床上，宋以周這下安心了。
她穿著睡衣，嘴巴抿了抿。
仔細想想，大學的第一個學期收穫還是相當豐厚的嘛。
收穫了許多新朋友，還有一個好朋友。
不錯不錯。
宋以周順便翻了一下其他的群。
包括文學院的群里都在傳著今晚江城銀泰商業中心發生的事情。
警察和軍人都來了，傳言傳著傳著變成了恐怖襲擊，最後還是總務局出來闢謠說是演習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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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些拍得有些模糊的照片倒是流傳的很多。 宋以周沒有發表評論。
她一出現底下就會出現話題就會拐到自己的身上。
此刻。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周周，睡了嗎？」
是老媽的聲音。
宋以周：「門沒關。」
季雲周把門打開，蹭得一下就坐上了床和自家女兒貼貼。
貼完了之後。
宋以周感覺有些疑惑：「怎麼啦？」
季雲周眯著眼睛：「宋以周！」
宋以周愣愣的：「啊？」 季雲周打量著坦然的宋以周：「你是不是有小秘密了？」
宋以周忽然又一愣，美眸一歪：「您怎麼會這麼覺得，我沒有小秘密！」
季雲周腦袋一縮，到了被子裡面，妥妥大號周周：「周周！你不會說謊的！快，說來給我聽聽。」
宋以周也把腦袋一縮：「這樣，老媽，你不可以告訴老爸的。」
季雲周睜大眼睛，大喝一聲：「你以為我是你老爹嗎，周周，我還以為我們母女沒有秘密的！」
宋以周：「對不起！」
季雲周這個時候才開口：「周周，老實告訴我，是不是談戀愛了？」
宋以周唬著小臉：「沒有。」
季雲周：「你老媽也是過來人，以前京都上學的時候，我和你爹不在一個學校，天天騎自行車跨越一個九龍天井過來看我。」
宋以周在被子裡拿頭頂了頂自己的老媽，蠕動了兩下：「真的沒有！」
「就是……就是好感階段啦。」
宋以周的話讓季雲周一愣：「他不喜歡你？」 宋以周遲疑了一下：「應該……應該不會吧，不過他異性緣很好。」
季雲周皺了皺眉：「不會是花花公子吧，周周，你小心一點，你沒談過戀愛，很容易被騙的。」
宋以周抱著季雲周的胳膊：「你還不相信我嗎？」
「他是一個很好的男孩子。」
「他很聰明。」
「充滿了正義感，執行力很強。」
「有自己獨立的人格，但又看過很多書，很多電影，表面上狂放不羈，實際上心思細膩。」
……
「夠了吧應該。」
手機上交。
審訊室中。
宋平疆和總務局的領導親自審訊方顯。 「如果你們想知道關於紅龍集團的事情，首先你們找錯人了。」
方顯說道：「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我追那個男人的原因是，我看到他行為鬼鬼祟祟，好像在人群中猥褻年輕女性，所以我才出手制止，我認為這是任何一個普通有正義感的人都應該做的事情。」
「老實說，我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會有總務局的警察，還有人拿槍指著我。」
方顯的表情很誠懇。
可惜，宋平疆的表情古井不波。
熟悉的滾刀肉。
完全不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
「好……那就說說你其他的事情，你涉嫌殺害紅龍集團前任董事長齊行甲，之前總務局就有強制傳喚你，但你似乎並不服從。」
方顯皺了皺眉。
他直接直起腰杆，靠在了椅背上。
審訊室的燈光很亮。
那慘白的燈讓方顯的心情愈發毛躁。 和主理人的一番戰尚未落下帷幕，雖然搶了對方兩隻寶可夢，但好像完全被對方戲耍了一般。
這是方顯踏入怪談世界以後，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主理人一隻毛骨悚然，就可以和自己全部的主力怪談達成平手，甚至自己還在下風。
方顯心中有些焦躁，並且又被困於總務局。
「宋司長，你到底想問什麼？」
方顯眼瞼低垂：「或者說，你身上有誰的授意，是專門來針對我的？」
宋平疆微微抬頭：「你覺得是誰？」
方顯面露嘲諷：「這重要嗎？」
「當初齊行甲有個兒子，自稱為【紅龍少爺】齊淵，暴力徵收，拆遷，殺人，我不相信你們……哦你不是總務局的，他們總務局的會不知道？」
「齊行甲當年在關外東部地區刨錛流竄至江州，又是靠著什麼東西在江州立足的？」
「這麼多年，江州議會對這個毒瘤視而不見。」
「怎麼剛換了個董事長，就都來針對了？」 「紅龍最大的兩個板塊【房地產】和【醫藥】，全都在被調查。」
方顯淡淡開口：「我不明白。」
……
季雲周有些懷疑：「你把他說的這麼好？」
宋以周認真地點頭：「他很厲害的。」
季雲周：「他到底是什麼人。」
宋以周想了想：「也是江州師範大學的，本人是學機械的，和我同年。」
季雲周想了想也行吧，雖然不咋樣：「是江州市本地人嗎，家裡是幹什麼的知道嗎？」
宋以周這倒是聽方顯講過：「是近海市的，他爸爸媽媽都是大新議會工作人員……不是臨時工，是有編的！」
季雲周有點失望。
怎麼感覺。
條件一般啊。 不過周周也年輕，才大一。
以後的事情，什麼都說不準。
不過季雲周還是挺相信自家寶貝女兒的。
就是，萬一呢……
在這個三口之家裡，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父女倆都比自己要成熟。
宋以周看著自己的老媽，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
「我和方顯現在是好朋友！手都沒有牽過。」
「你不要再想奇怪的事情了！」
宋以周認真地說道：「我很懂事，方顯也很懂事的。」
季雲周：「好好好，我錯了。」
「給我看看他照片唄。」
宋以周：「等下，我找找哦。」 季雲周一瞄宋以周朋友圈：「好哇，我的乖女兒把我屏蔽啦！我不活了！！！」
「哇……」
「媽！！」
周周無奈：「給你放出來。」
季雲周一指：「這裡還有這麼多條呢。」
「嗯，怎麼只有一個點讚？」
「哦……沒事沒事。」
宋以周找到了當初和方顯平安夜之後的那個早晨的合照。
誒？
「嗯？」
「怎麼啦？」 季雲周看向自家女兒：「這個男生我見過的！」
「今天下午就在我們小區門口，還進來了！」
宋以周一愣，這下壞了。
…………
宋平疆臉色陰沉。
眼前的男生給人的感覺真的非常奇怪。
他似乎踐行著一套自己的邏輯，並為之徹底執行著。
「方顯，對吧。」
「不要這麼激動，我們這一次請你來，只是想要了解一下情況。」
宋平疆收斂陰沉：「我們，其實不應該是敵人。」
「我也可以告訴你，我不是安元慶或者顏世通的人，我們軍務局，只代表一個機構，那就是京都大新議會。」
方顯：「哦。」 「江州邪教遍地，那你代表大新議會消滅一下吧——哦，我記得京都那邊自己還有著什麼【天啟教】吧……別這麼看我了，算了，我不說話。」
宋平疆盯著方顯。
這個人軟硬不吃。
等慢慢地磨磨看。
關鍵是……
「宋司長。」
「紅龍集團的法律顧問，獨立董事魏淑琴來了。」
身邊的工作人員低聲說道。
方顯往後一靠。
招牌大律來了。
方顯本來就是協助調查，恐怕沒幾個小時，他就可以出去了。
他也不再回答，開始閉目思考關於主理人的事情來。 關於主理人，方顯心中有諸多的懷疑之處。
主理人活得太久了。
根據小啾的生父李宇所說，在十幾年前，主理人就已經活躍於怪談界了。
頻繁使用怪談力量，是純粹的取死之道。
沒看到方顯最近的壽命已經快要-8000天了。
越抓怪談，壽命越少了屬於是。
那主理人呢？
他是怎麼規避掉使用怪談的力量的風險的？
方顯微微頷首。
通過……控制其他人，間接控制怪談嗎？
……
季雲周睜大眼睛：「你偷偷帶男生上門！」 宋以周：「我們就是吃了頓飯，看了電視，就走了！」
「他還幫著對門邵阿姨控制住了她精神病的兒子。」
「我們什麼都沒有做。」
宋以周說實話的時候就特別坦然：「媽媽，我錯了，但我是好人，方顯也是好人。」
季雲周嘆了口氣：「這個男孩子叫方顯嗎……人倒是不錯。」
「算了，你自己拿主意吧，別叫你爸爸知道了。」
宋以周把頭貼貼：「最喜歡你啦！媽媽！」
季雲周看著宋以周和方顯的合照。
看著看著。
表情略微有些變化。
「不不不。」
「很奇怪啊，我覺得這個男生很眼熟。」 季雲周說道：「我之前在小區門口看到就想說了，我一定見過他的。」
宋以周：「啊，不太可能吧？」
季雲周：「真的，好像在……很多年以前。」
「但我有點記不清了……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
【11:12】。
宋平疆看著紅龍集團的魏淑琴，帶著一幫人把方顯保釋。
他的表情沒有太多的變化。
在方顯被放走之前，宋平疆還和他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以前的紅龍之王齊行甲還有他的兒子齊淵，宋平疆是見過的。
如果不是在軍務處沒有職權而是在總務處，宋平疆是真的想要把那兩個黑社會首腦送進去。
但其實這也就是想想而已。 【安元慶】在江州一手遮天，而【顏世通】因為馬上要去新海，而新海也有紅龍的強力分部，一直和齊行甲父子關係密切。
簡直就是陰雲密布！
「行了，我走了……之後關於紅龍集團的帳目或者其他問題，我會讓人來對接的。」
大廳之中。
方顯帶隊站在最前方。
在很短的時間裡，方顯已經讓夏蒲去查了一下宋平疆。
這個人以前是在京都總務局的，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在十多年前來了江州，據說有個女兒，這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宋平疆好像真的不是江州議會的人，宋平疆本身也不是江州土著，是青州人，和江州本地的議會官僚派系搭不上邊。
之前的對話中，方顯已經察覺到了宋平疆似乎和江州本地的議員不對付，所以語氣也柔和了起來。
哼哼。
這個傢伙，很適合作為哥們新的保護傘嘛。
「宋司長。」 方顯行至宋平疆面前：「加個微信吧，我叫方顯，我真的是個好人。」
「或許，之後我們會有合作的機會。」
宋平疆看了看方顯。
拿出手機掃了方顯的微信二維碼。
方顯一看，這位宋司長果然用的不是星星手機，而是大新本土品牌新為，很符合大新議會公務員傳統啊。
「謝謝宋司長。」
方顯做足低姿態。
宋平疆點了點頭，習慣性地打開方顯的朋友圈。
一瞬間瞳孔地震到爆炸。
【照片。】
方顯和一個極度漂亮的嘟嘴文青少女。
文案。 【和好朋友度過的平安夜。】
下方則是有一個名為【寶貝女兒】的評論。
【寶貝女兒：我真好看】。
？
？
？
等等？
什麼玩意？
…………
離開了總務局總部的方顯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於最近發生的事情，方顯覺得非常地不舒服。
主理人，江州議會，宋平疆，還有誰……都他媽給老子過來！ 坐在車裡。
方顯剛剛準備小憩一下。
卻看見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這個電話號碼，方顯從未見過。
不過他還是選擇了接聽。
「哪位？」
電話另外一頭。
傳來了渾厚的聲音。
像是某種特殊的上位者。
他說出來的話，也確實是上位者能說出來的話。
「我是安元慶。」
宋以周聽到這聲音剛有些奇怪。
方顯的微信來了。
【方顯：稍微有點事還沒回去。】
【方顯：沒事，早點睡吧。】
【方顯：照片。】
宋以周看著方顯微信上的回信，變得心滿意足了起來。
要知道，曾幾何時，方顯對自己那是多說一個字都欠奉，主打的一手就是冷漠。
但現在很好嘛。
這說明什麼。
說明周周也很好。
就是有點奇怪。 方顯現在在什麼地方？
怎麼燈看起來怪亮的。
【宋以周：嗯！好的！注意安全！】
坐在床上，宋以周這下安心了。
她穿著睡衣，嘴巴抿了抿。
仔細想想，大學的第一個學期收穫還是相當豐厚的嘛。
收穫了許多新朋友，還有一個好朋友。
不錯不錯。
宋以周順便翻了一下其他的群。
包括文學院的群里都在傳著今晚江城銀泰商業中心發生的事情。
警察和軍人都來了，傳言傳著傳著變成了恐怖襲擊，最後還是總務局出來闢謠說是演習行動。
看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給力
不過，那些拍得有些模糊的照片倒是流傳的很多。 宋以周沒有發表評論。
她一出現底下就會出現話題就會拐到自己的身上。
此刻。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周周，睡了嗎？」
是老媽的聲音。
宋以周：「門沒關。」
季雲周把門打開，蹭得一下就坐上了床和自家女兒貼貼。
貼完了之後。
宋以周感覺有些疑惑：「怎麼啦？」
季雲周眯著眼睛：「宋以周！」
宋以周愣愣的：「啊？」 季雲周打量著坦然的宋以周：「你是不是有小秘密了？」
宋以周忽然又一愣，美眸一歪：「您怎麼會這麼覺得，我沒有小秘密！」
季雲周腦袋一縮，到了被子裡面，妥妥大號周周：「周周！你不會說謊的！快，說來給我聽聽。」
宋以周也把腦袋一縮：「這樣，老媽，你不可以告訴老爸的。」
季雲周睜大眼睛，大喝一聲：「你以為我是你老爹嗎，周周，我還以為我們母女沒有秘密的！」
宋以周：「對不起！」
季雲周這個時候才開口：「周周，老實告訴我，是不是談戀愛了？」
宋以周唬著小臉：「沒有。」
季雲周：「你老媽也是過來人，以前京都上學的時候，我和你爹不在一個學校，天天騎自行車跨越一個九龍天井過來看我。」
宋以周在被子裡拿頭頂了頂自己的老媽，蠕動了兩下：「真的沒有！」
「就是……就是好感階段啦。」
宋以周的話讓季雲周一愣：「他不喜歡你？」 宋以周遲疑了一下：「應該……應該不會吧，不過他異性緣很好。」
季雲周皺了皺眉：「不會是花花公子吧，周周，你小心一點，你沒談過戀愛，很容易被騙的。」
宋以周抱著季雲周的胳膊：「你還不相信我嗎？」
「他是一個很好的男孩子。」
「他很聰明。」
「充滿了正義感，執行力很強。」
「有自己獨立的人格，但又看過很多書，很多電影，表面上狂放不羈，實際上心思細膩。」
……
「夠了吧應該。」
手機上交。
審訊室中。
宋平疆和總務局的領導親自審訊方顯。 「如果你們想知道關於紅龍集團的事情，首先你們找錯人了。」
方顯說道：「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我追那個男人的原因是，我看到他行為鬼鬼祟祟，好像在人群中猥褻年輕女性，所以我才出手制止，我認為這是任何一個普通有正義感的人都應該做的事情。」
「老實說，我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會有總務局的警察，還有人拿槍指著我。」
方顯的表情很誠懇。
可惜，宋平疆的表情古井不波。
熟悉的滾刀肉。
完全不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
「好……那就說說你其他的事情，你涉嫌殺害紅龍集團前任董事長齊行甲，之前總務局就有強制傳喚你，但你似乎並不服從。」
方顯皺了皺眉。
他直接直起腰杆，靠在了椅背上。
審訊室的燈光很亮。
那慘白的燈讓方顯的心情愈發毛躁。 和主理人的一番戰尚未落下帷幕，雖然搶了對方兩隻寶可夢，但好像完全被對方戲耍了一般。
這是方顯踏入怪談世界以後，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主理人一隻毛骨悚然，就可以和自己全部的主力怪談達成平手，甚至自己還在下風。
方顯心中有些焦躁，並且又被困於總務局。
「宋司長，你到底想問什麼？」
方顯眼瞼低垂：「或者說，你身上有誰的授意，是專門來針對我的？」
宋平疆微微抬頭：「你覺得是誰？」
方顯面露嘲諷：「這重要嗎？」
「當初齊行甲有個兒子，自稱為【紅龍少爺】齊淵，暴力徵收，拆遷，殺人，我不相信你們……哦你不是總務局的，他們總務局的會不知道？」
「齊行甲當年在關外東部地區刨錛流竄至江州，又是靠著什麼東西在江州立足的？」
「這麼多年，江州議會對這個毒瘤視而不見。」
「怎麼剛換了個董事長，就都來針對了？」 「紅龍最大的兩個板塊【房地產】和【醫藥】，全都在被調查。」
方顯淡淡開口：「我不明白。」
……
季雲周有些懷疑：「你把他說的這麼好？」
宋以周認真地點頭：「他很厲害的。」
季雲周：「他到底是什麼人。」
宋以周想了想：「也是江州師範大學的，本人是學機械的，和我同年。」
季雲周想了想也行吧，雖然不咋樣：「是江州市本地人嗎，家裡是幹什麼的知道嗎？」
宋以周這倒是聽方顯講過：「是近海市的，他爸爸媽媽都是大新議會工作人員……不是臨時工，是有編的！」
季雲周有點失望。
怎麼感覺。
條件一般啊。 不過周周也年輕，才大一。
以後的事情，什麼都說不準。
不過季雲周還是挺相信自家寶貝女兒的。
就是，萬一呢……
在這個三口之家裡，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父女倆都比自己要成熟。
宋以周看著自己的老媽，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
「我和方顯現在是好朋友！手都沒有牽過。」
「你不要再想奇怪的事情了！」
宋以周認真地說道：「我很懂事，方顯也很懂事的。」
季雲周：「好好好，我錯了。」
「給我看看他照片唄。」
宋以周：「等下，我找找哦。」 季雲周一瞄宋以周朋友圈：「好哇，我的乖女兒把我屏蔽啦！我不活了！！！」
「哇……」
「媽！！」
周周無奈：「給你放出來。」
季雲周一指：「這裡還有這麼多條呢。」
「嗯，怎麼只有一個點讚？」
「哦……沒事沒事。」
宋以周找到了當初和方顯平安夜之後的那個早晨的合照。
誒？
「嗯？」
「怎麼啦？」 季雲周看向自家女兒：「這個男生我見過的！」
「今天下午就在我們小區門口，還進來了！」
宋以周一愣，這下壞了。
…………
宋平疆臉色陰沉。
眼前的男生給人的感覺真的非常奇怪。
他似乎踐行著一套自己的邏輯，並為之徹底執行著。
「方顯，對吧。」
「不要這麼激動，我們這一次請你來，只是想要了解一下情況。」
宋平疆收斂陰沉：「我們，其實不應該是敵人。」
「我也可以告訴你，我不是安元慶或者顏世通的人，我們軍務局，只代表一個機構，那就是京都大新議會。」
方顯：「哦。」 「江州邪教遍地，那你代表大新議會消滅一下吧——哦，我記得京都那邊自己還有著什麼【天啟教】吧……別這麼看我了，算了，我不說話。」
宋平疆盯著方顯。
這個人軟硬不吃。
等慢慢地磨磨看。
關鍵是……
「宋司長。」
「紅龍集團的法律顧問，獨立董事魏淑琴來了。」
身邊的工作人員低聲說道。
方顯往後一靠。
招牌大律來了。
方顯本來就是協助調查，恐怕沒幾個小時，他就可以出去了。
他也不再回答，開始閉目思考關於主理人的事情來。 關於主理人，方顯心中有諸多的懷疑之處。
主理人活得太久了。
根據小啾的生父李宇所說，在十幾年前，主理人就已經活躍於怪談界了。
頻繁使用怪談力量，是純粹的取死之道。
沒看到方顯最近的壽命已經快要-8000天了。
越抓怪談，壽命越少了屬於是。
那主理人呢？
他是怎麼規避掉使用怪談的力量的風險的？
方顯微微頷首。
通過……控制其他人，間接控制怪談嗎？
……
季雲周睜大眼睛：「你偷偷帶男生上門！」 宋以周：「我們就是吃了頓飯，看了電視，就走了！」
「他還幫著對門邵阿姨控制住了她精神病的兒子。」
「我們什麼都沒有做。」
宋以周說實話的時候就特別坦然：「媽媽，我錯了，但我是好人，方顯也是好人。」
季雲周嘆了口氣：「這個男孩子叫方顯嗎……人倒是不錯。」
「算了，你自己拿主意吧，別叫你爸爸知道了。」
宋以周把頭貼貼：「最喜歡你啦！媽媽！」
季雲周看著宋以周和方顯的合照。
看著看著。
表情略微有些變化。
「不不不。」
「很奇怪啊，我覺得這個男生很眼熟。」 季雲周說道：「我之前在小區門口看到就想說了，我一定見過他的。」
宋以周：「啊，不太可能吧？」
季雲周：「真的，好像在……很多年以前。」
「但我有點記不清了……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
【11:12】。
宋平疆看著紅龍集團的魏淑琴，帶著一幫人把方顯保釋。
他的表情沒有太多的變化。
在方顯被放走之前，宋平疆還和他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以前的紅龍之王齊行甲還有他的兒子齊淵，宋平疆是見過的。
如果不是在軍務處沒有職權而是在總務處，宋平疆是真的想要把那兩個黑社會首腦送進去。
但其實這也就是想想而已。 【安元慶】在江州一手遮天，而【顏世通】因為馬上要去新海，而新海也有紅龍的強力分部，一直和齊行甲父子關係密切。
簡直就是陰雲密布！
「行了，我走了……之後關於紅龍集團的帳目或者其他問題，我會讓人來對接的。」
大廳之中。
方顯帶隊站在最前方。
在很短的時間裡，方顯已經讓夏蒲去查了一下宋平疆。
這個人以前是在京都總務局的，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在十多年前來了江州，據說有個女兒，這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宋平疆好像真的不是江州議會的人，宋平疆本身也不是江州土著，是青州人，和江州本地的議會官僚派系搭不上邊。
之前的對話中，方顯已經察覺到了宋平疆似乎和江州本地的議員不對付，所以語氣也柔和了起來。
哼哼。
這個傢伙，很適合作為哥們新的保護傘嘛。
「宋司長。」 方顯行至宋平疆面前：「加個微信吧，我叫方顯，我真的是個好人。」
「或許，之後我們會有合作的機會。」
宋平疆看了看方顯。
拿出手機掃了方顯的微信二維碼。
方顯一看，這位宋司長果然用的不是星星手機，而是大新本土品牌新為，很符合大新議會公務員傳統啊。
「謝謝宋司長。」
方顯做足低姿態。
宋平疆點了點頭，習慣性地打開方顯的朋友圈。
一瞬間瞳孔地震到爆炸。
【照片。】
方顯和一個極度漂亮的嘟嘴文青少女。
文案。 【和好朋友度過的平安夜。】
下方則是有一個名為【寶貝女兒】的評論。
【寶貝女兒：我真好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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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什麼玩意？
…………
離開了總務局總部的方顯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於最近發生的事情，方顯覺得非常地不舒服。
主理人，江州議會，宋平疆，還有誰……都他媽給老子過來！ 坐在車裡。
方顯剛剛準備小憩一下。
卻看見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這個電話號碼，方顯從未見過。
不過他還是選擇了接聽。
「哪位？」
電話另外一頭。
傳來了渾厚的聲音。
像是某種特殊的上位者。
他說出來的話，也確實是上位者能說出來的話。
「我是安元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