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姚慧坦白，陵園怪談
對於陳朝升而言，他其實有些驚訝於姚慧是方顯的女朋友。
但此刻，陳朝升在這個方向上深入討論，他的眼眸認真地看著姚慧。
姚慧的臉上已經沒有什麼笑容，她面色平靜：「據我所知，紅龍集團的齊行甲是自殺，這和方顯應該沒有什麼關係，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大一學生而已，哪怕是總務局也不能隨意傳喚吧——更何況，接受調查是什麼意思，把方顯當成是罪犯來看待嗎？」
陳朝升沉聲道：「如果方顯真的沒有問題，為什麼不接受總務局調查？」
年輕警察看著面前的女醫生，忽然開口道：「你知道方顯如今的身份嗎？姚醫生？」
姚慧輕啟朱唇：「我知道。」
她盯著陳朝升緩緩開口：「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陳警官，你捫心自問，如果沒有方顯，你真的抓得住雨夜屠夫嗎？」
姚慧不是傻子。
能夠讓方顯雨夜對決的雨夜屠夫，和上次在醫院裡面見到的菊花臉恐怕是一樣的角色。
陳朝升一時間語塞。
姚慧繼續開口道：「言盡於此，陳警官。」
表明態度，啪的一聲，姚慧直接把門關上。 房間內。
姚慧皺起了眉頭。
我靠。
警察找上方顯了？
也對，這一次方顯做得太過火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逼死齊行甲。
這個白痴，就不能做得隱秘一點嗎？
慧慧子打開手機。
找到了微信置頂的【aaa正義小顯】。
在姚慧這裡的備註是【小方顯】。
【慧慧子：方顯，見完了沒。】
【慧慧子：晚上一起吃飯。】
【方顯：ok。】 【方顯：我哥們陳朝升警官在這裡，慧慧子姐姐你等等，我還得拜訪一下。】
看到微信上發過來的這段話，姚慧氣笑了。
【慧慧子：別找你那破好兄弟了。】
【方顯：那沒辦法，陳警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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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慧子：怪談好玩嗎？方董事長？】
【慧慧子：人家都要上門抓你了，還在那哥們呢。】
沉默。
比較長時間的沉默。
【方顯：來了。】
……
下午【17:50】。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漂亮的慧慧子姐姐換上了同樣漂亮的衣服。
簡約幹練的針織衫，加上黑色直筒褲，窈窕的身軀前凸後翹，好一個都市麗人。
噠噠。
姚慧一路小跑，跑出監獄大門，在周圍看了看，鎖定了一輛二手的聖杯麵包車——因為方顯正在車裡對自己招手呢。
慧慧子又一路小跑噠噠噠噠噠地，跑到副駕駛座上打開車門。
「慧慧子姐姐，好久不見！」
方顯擺了擺手：「走，吃東西去。」
沒等姚慧繫上安全帶，方顯一腳油直接啟動。
「這是你的車嗎，這也太顛簸了。」
慧慧子低聲說道。
方顯：「不是，是我秘書的車，二手的，買的時候就5000塊錢。」
姚慧抿了抿嘴，因為包車，沒有把自己的x7開過來真是一個大失誤。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
車走國道從東林湖開到了江寧迎州區的城裡。
這裡有個小日子品牌的商業中心【班戟】，方顯帶著姚慧排了半天隊，終於把車停到了地下車庫。
「江寧還真是不缺有錢人。」
「十塊錢一個小時的停車費，我感覺只略遜於濱海天地了。」
方顯雙手把著方向盤評價道。
姚慧抽了抽鼻子：「早知道，我就把我的x7開過來了。」
方顯一愣：「慧慧子姐姐，一個問題——你的x7能免費停車？」
姚慧說道：「那倒不會，不過在插隊的時候，一般會讓別的車顧慮一點。」
方顯覺得不愧是小番薯重度用戶，太有實力了，有沒有可能慧慧子是不剪吊牌的那種類型——哦，這沒有可能，慧慧子姐姐的消費水平和顯子哥遠不在一個量級。
停好車，方顯帶著姚慧坐電梯上樓。
期間，姚慧的美貌確實吸引了不少周圍的目光，而且，比較不搭配的就是方顯一張看起來並不成熟的小奶狗的臉。 姚慧直接挽住了方顯的胳膊。
方顯感受到一點溫暖和柔軟：「慧慧子姐姐，你別占我便宜了。」
姚慧冷哼一聲：「這是杜絕其他意外情況你懂不，你慧姐的美貌難道還有人可以抵擋嗎？」
方顯嘆了口氣，他在頂層隨便找了一家看起來並不便宜的餐廳。
入座之後。
他的眼眸終於平靜了下來。
「姚慧小姐。」
方顯輕聲開口：「你……沒有忘記？」
慧慧子摘下了自己的耳墜，遞給了方顯。
【怪談推送】
【怪談道具：惡魔護士的耳墜——出自江寧曬首女子監獄某死刑犯死後的遺留物，女性『醫院屬性』的使用者可自由開關是否選擇被視為『心有餘悸』等級的殺人狂，不具備異常人類的體質。】 我靠。
純種的怪談道具。
現在，慧慧子阿姨已經被視為了正統的怪談道具使用者，從而保留了記憶。
這下壞了。
方顯看著姚慧的烈焰紅唇，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姚慧的臉一下就出現了紅暈。
不過靠譜的成年女性慧慧子強自鎮定：「沒什麼大不了的。」
慧慧子拿回了自己的吊墜，若無其事地開口道：「現在我只想知道，所謂的怪談，到底是什麼東西，比如說你頭頂上這個……小朋友。」
小啾睜大眼睛，發出了『啾咪』的聲音，和姚慧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果然。
看得見啊。
方顯嘆了口氣：「所謂的怪談，最簡單的描述就是大家世俗意義上的鬼，不過，包含的種類要更多一些。」 「這是小啾，她是某個少女死後殘留下來的執念。」
「而我和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個藏在你房間的跟蹤狂，也是怪談。」
方顯難得給別人解釋這些：「你還記得嗎，那個傢伙的體質非常變態。」
這件事，姚慧記得清清楚楚。
方顯一消防斧拍房東劉長貴的後腦勺，小光頭只是頭歪了歪，這完全已經超過了正常人類的範疇。
「在千山湖和你家遇到的紙人，雨夜屠夫，紅龍齊淵，醫院裡的菊花怪和我的杜賓犬正義，這些全部都是怪談。」
方顯眼眸灼灼：「而我的目標，就是收服這些怪談，拯救被怪談影響的其他人。」
姚慧聽著聽著都聽愣了，然後露出了興奮的表情：「那方顯你是不是無敵了？」
「你其實根本就不怕總務局的警察？」
方顯和小啾對視了一眼，小啾撓了撓頭，嘆了口氣。
花費了五分鐘，方顯把怪談世界的基本壓制邏輯都告訴了校醫。
慧慧子胸脯起伏，顯然在消化著這些內容。 「還是有編好啊。」
姚慧喃喃自語道。
她想了一會，忽然開口：「方顯，你說……我能操縱怪談嗎？」
果然。
超自然的力量，對於普通人來說，真的非常難以抗拒。
姚慧這句話說出來以後，卻發現方顯的表情變得陰沉嚴肅了起來。
方顯平時的表情，大多數時候都是輕浮的微笑。
姚慧的脖子縮了縮：「方顯，不行……嗎？」
方顯開口道：「姚醫生，怪談的使用有兩大非常嚴重的負面作用，一是自身的壽命，二是必要的代價。」
「每一種怪談，都對應了壽命和代價，越是靠近怪談，就越是會受傷。」
姚慧美眸一動。
捂住了自己的櫻桃小嘴。 怪不得。
怪不得方顯健步如飛，但身體虛得過分。
而且還有……
「那個陽痿也是？」
姚慧驚道。
方顯一急：「你別這麼大聲啊，旁邊的人都看過來了！」
姚慧：「哦，不好意思。」
方顯看了看周圍，解釋起來：「不是純陽痿，小方顯現在能活動的時間和非活動時間大概比例是1：4。」
姚慧不知怎麼的，莫名就鬆了一口氣。
「姚醫生，你的人生是康莊大道，沒有必要蹚這趟渾水，怪談的世界，是無法回頭的黑暗面。」
方顯說道：「至於陳朝升，他是個過分認真的好人，不過……他拿我可沒有辦法。」
方顯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姚慧那張精緻好看的臉，慧慧子可能長相比周周差一點，但勝在會化妝打扮和成熟女性的韻味：「總之，我不是在開玩笑。」 姚慧愣了一會，忽然開口：「周周知不知道。」
方顯：「普通人里，只有你知道。」
姚慧忽然間嘴角勾起：「嘻嘻，方顯，那我是第一名。」
「以後別人不能知道的事情，可以告訴我。」
「對吧，小啾？」
『啾咪？』
小啾摸著自己的漁夫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看向自家主人方顯。
不知道校醫阿姨發什麼顛，方顯今晚不知道嘆了多少口氣。
校醫阿姨似乎對怪談充滿了興趣。
但她最大的缺點就是膽子小。
嚇她一下好了。
「這樣。」 方顯用餐巾紙擦了擦嘴：「今晚剩下的時間，我要去一個可能的怪談地點，取一樣東西，那裡大概率存在著一些低等級的怪談。」
「你要是不尿褲子，我就算你過關。」
姚慧臉色一變：「方顯，你怎麼知道……」
方顯：「我聞不出來嗎？」
姚慧深吸了一口氣。
方顯想了一會：「如果你繼續失態甚至是暈厥，那麼你最好把這段記憶忘記，如果你反悔，我會手動幫你清理。」
方顯的聲音很決絕。
慧慧子搓搓手：「好！」
…………
【東林湖公墓】。
經民政部門批准的現代合法經營性陵園，自然不可能在江寧的市中心。
方顯開著聖杯麵包車，路上在那瘋狂裝逼。 文青女如果是校園裝逼利器，那麼校醫慧慧子就是日常生活中的裝逼帝兵，一路上很多司機都看到了，一個臉上帶著欠揍表情的表情的年輕男人，副駕駛座位上帶著一個驚艷的成熟知性大美女。
「姐姐我表現得不錯吧？」
公墓外部。
道閘升起。
姚慧靠近方顯求誇誇。
方顯點了點頭：「還可以。」
比周周會多了。
得到了方顯的誇獎，姚慧美滋滋地看向窗外，一瞬間，她的身體冷了下來。
漆黑的道路兩側，都是碧綠的樹陰。
「方……方顯……」
姚慧顫聲說道：「我剛才好像看到……看到有個穿白衣服的老頭在樹林裡面看我。」
方顯：「那咋了。」 他左手開著麵包車，右手翻著自己手機的導航：「可能是公墓本地人呢，東林湖這邊本來就很多原住民。」
姚慧吞了吞口水：「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在墓園裡筆直開了五分鐘，一共見了那個白衣服的老頭三次了。」
方顯不是很在意：「哦，小事。」
小啾點了點頭：「啾咪。」
與此同時。
方顯手機的【高川地圖】app傳來無情緒的播報。
好像是一個女人咽喉被堵住了之後，發出了足以讓聲帶撕裂的聲音。
「您已偏航，請重新規劃路線。」
「您已偏航，請重新規劃路線。」
「您已死亡，請重新規劃路線。」
「您已偏航，請重新規劃路線。」
關鍵是…… 姚慧是看著的。
方顯開著車，從頭到尾，從墓園的大門進來之後，始終就只有一條道。
還有，剛才的播報裡面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的地方？
但此刻，陳朝升在這個方向上深入討論，他的眼眸認真地看著姚慧。
姚慧的臉上已經沒有什麼笑容，她面色平靜：「據我所知，紅龍集團的齊行甲是自殺，這和方顯應該沒有什麼關係，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大一學生而已，哪怕是總務局也不能隨意傳喚吧——更何況，接受調查是什麼意思，把方顯當成是罪犯來看待嗎？」
陳朝升沉聲道：「如果方顯真的沒有問題，為什麼不接受總務局調查？」
年輕警察看著面前的女醫生，忽然開口道：「你知道方顯如今的身份嗎？姚醫生？」
姚慧輕啟朱唇：「我知道。」
她盯著陳朝升緩緩開口：「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陳警官，你捫心自問，如果沒有方顯，你真的抓得住雨夜屠夫嗎？」
姚慧不是傻子。
能夠讓方顯雨夜對決的雨夜屠夫，和上次在醫院裡面見到的菊花臉恐怕是一樣的角色。
陳朝升一時間語塞。
姚慧繼續開口道：「言盡於此，陳警官。」
表明態度，啪的一聲，姚慧直接把門關上。 房間內。
姚慧皺起了眉頭。
我靠。
警察找上方顯了？
也對，這一次方顯做得太過火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逼死齊行甲。
這個白痴，就不能做得隱秘一點嗎？
慧慧子打開手機。
找到了微信置頂的【aaa正義小顯】。
在姚慧這裡的備註是【小方顯】。
【慧慧子：方顯，見完了沒。】
【慧慧子：晚上一起吃飯。】
【方顯：ok。】 【方顯：我哥們陳朝升警官在這裡，慧慧子姐姐你等等，我還得拜訪一下。】
看到微信上發過來的這段話，姚慧氣笑了。
【慧慧子：別找你那破好兄弟了。】
【方顯：那沒辦法，陳警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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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慧子：怪談好玩嗎？方董事長？】
【慧慧子：人家都要上門抓你了，還在那哥們呢。】
沉默。
比較長時間的沉默。
【方顯：來了。】
……
下午【17:50】。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漂亮的慧慧子姐姐換上了同樣漂亮的衣服。
簡約幹練的針織衫，加上黑色直筒褲，窈窕的身軀前凸後翹，好一個都市麗人。
噠噠。
姚慧一路小跑，跑出監獄大門，在周圍看了看，鎖定了一輛二手的聖杯麵包車——因為方顯正在車裡對自己招手呢。
慧慧子又一路小跑噠噠噠噠噠地，跑到副駕駛座上打開車門。
「慧慧子姐姐，好久不見！」
方顯擺了擺手：「走，吃東西去。」
沒等姚慧繫上安全帶，方顯一腳油直接啟動。
「這是你的車嗎，這也太顛簸了。」
慧慧子低聲說道。
方顯：「不是，是我秘書的車，二手的，買的時候就5000塊錢。」
姚慧抿了抿嘴，因為包車，沒有把自己的x7開過來真是一個大失誤。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
車走國道從東林湖開到了江寧迎州區的城裡。
這裡有個小日子品牌的商業中心【班戟】，方顯帶著姚慧排了半天隊，終於把車停到了地下車庫。
「江寧還真是不缺有錢人。」
「十塊錢一個小時的停車費，我感覺只略遜於濱海天地了。」
方顯雙手把著方向盤評價道。
姚慧抽了抽鼻子：「早知道，我就把我的x7開過來了。」
方顯一愣：「慧慧子姐姐，一個問題——你的x7能免費停車？」
姚慧說道：「那倒不會，不過在插隊的時候，一般會讓別的車顧慮一點。」
方顯覺得不愧是小番薯重度用戶，太有實力了，有沒有可能慧慧子是不剪吊牌的那種類型——哦，這沒有可能，慧慧子姐姐的消費水平和顯子哥遠不在一個量級。
停好車，方顯帶著姚慧坐電梯上樓。
期間，姚慧的美貌確實吸引了不少周圍的目光，而且，比較不搭配的就是方顯一張看起來並不成熟的小奶狗的臉。 姚慧直接挽住了方顯的胳膊。
方顯感受到一點溫暖和柔軟：「慧慧子姐姐，你別占我便宜了。」
姚慧冷哼一聲：「這是杜絕其他意外情況你懂不，你慧姐的美貌難道還有人可以抵擋嗎？」
方顯嘆了口氣，他在頂層隨便找了一家看起來並不便宜的餐廳。
入座之後。
他的眼眸終於平靜了下來。
「姚慧小姐。」
方顯輕聲開口：「你……沒有忘記？」
慧慧子摘下了自己的耳墜，遞給了方顯。
【怪談推送】
【怪談道具：惡魔護士的耳墜——出自江寧曬首女子監獄某死刑犯死後的遺留物，女性『醫院屬性』的使用者可自由開關是否選擇被視為『心有餘悸』等級的殺人狂，不具備異常人類的體質。】 我靠。
純種的怪談道具。
現在，慧慧子阿姨已經被視為了正統的怪談道具使用者，從而保留了記憶。
這下壞了。
方顯看著姚慧的烈焰紅唇，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姚慧的臉一下就出現了紅暈。
不過靠譜的成年女性慧慧子強自鎮定：「沒什麼大不了的。」
慧慧子拿回了自己的吊墜，若無其事地開口道：「現在我只想知道，所謂的怪談，到底是什麼東西，比如說你頭頂上這個……小朋友。」
小啾睜大眼睛，發出了『啾咪』的聲音，和姚慧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果然。
看得見啊。
方顯嘆了口氣：「所謂的怪談，最簡單的描述就是大家世俗意義上的鬼，不過，包含的種類要更多一些。」 「這是小啾，她是某個少女死後殘留下來的執念。」
「而我和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個藏在你房間的跟蹤狂，也是怪談。」
方顯難得給別人解釋這些：「你還記得嗎，那個傢伙的體質非常變態。」
這件事，姚慧記得清清楚楚。
方顯一消防斧拍房東劉長貴的後腦勺，小光頭只是頭歪了歪，這完全已經超過了正常人類的範疇。
「在千山湖和你家遇到的紙人，雨夜屠夫，紅龍齊淵，醫院裡的菊花怪和我的杜賓犬正義，這些全部都是怪談。」
方顯眼眸灼灼：「而我的目標，就是收服這些怪談，拯救被怪談影響的其他人。」
姚慧聽著聽著都聽愣了，然後露出了興奮的表情：「那方顯你是不是無敵了？」
「你其實根本就不怕總務局的警察？」
方顯和小啾對視了一眼，小啾撓了撓頭，嘆了口氣。
花費了五分鐘，方顯把怪談世界的基本壓制邏輯都告訴了校醫。
慧慧子胸脯起伏，顯然在消化著這些內容。 「還是有編好啊。」
姚慧喃喃自語道。
她想了一會，忽然開口：「方顯，你說……我能操縱怪談嗎？」
果然。
超自然的力量，對於普通人來說，真的非常難以抗拒。
姚慧這句話說出來以後，卻發現方顯的表情變得陰沉嚴肅了起來。
方顯平時的表情，大多數時候都是輕浮的微笑。
姚慧的脖子縮了縮：「方顯，不行……嗎？」
方顯開口道：「姚醫生，怪談的使用有兩大非常嚴重的負面作用，一是自身的壽命，二是必要的代價。」
「每一種怪談，都對應了壽命和代價，越是靠近怪談，就越是會受傷。」
姚慧美眸一動。
捂住了自己的櫻桃小嘴。 怪不得。
怪不得方顯健步如飛，但身體虛得過分。
而且還有……
「那個陽痿也是？」
姚慧驚道。
方顯一急：「你別這麼大聲啊，旁邊的人都看過來了！」
姚慧：「哦，不好意思。」
方顯看了看周圍，解釋起來：「不是純陽痿，小方顯現在能活動的時間和非活動時間大概比例是1：4。」
姚慧不知怎麼的，莫名就鬆了一口氣。
「姚醫生，你的人生是康莊大道，沒有必要蹚這趟渾水，怪談的世界，是無法回頭的黑暗面。」
方顯說道：「至於陳朝升，他是個過分認真的好人，不過……他拿我可沒有辦法。」
方顯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姚慧那張精緻好看的臉，慧慧子可能長相比周周差一點，但勝在會化妝打扮和成熟女性的韻味：「總之，我不是在開玩笑。」 姚慧愣了一會，忽然開口：「周周知不知道。」
方顯：「普通人里，只有你知道。」
姚慧忽然間嘴角勾起：「嘻嘻，方顯，那我是第一名。」
「以後別人不能知道的事情，可以告訴我。」
「對吧，小啾？」
『啾咪？』
小啾摸著自己的漁夫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看向自家主人方顯。
不知道校醫阿姨發什麼顛，方顯今晚不知道嘆了多少口氣。
校醫阿姨似乎對怪談充滿了興趣。
但她最大的缺點就是膽子小。
嚇她一下好了。
「這樣。」 方顯用餐巾紙擦了擦嘴：「今晚剩下的時間，我要去一個可能的怪談地點，取一樣東西，那裡大概率存在著一些低等級的怪談。」
「你要是不尿褲子，我就算你過關。」
姚慧臉色一變：「方顯，你怎麼知道……」
方顯：「我聞不出來嗎？」
姚慧深吸了一口氣。
方顯想了一會：「如果你繼續失態甚至是暈厥，那麼你最好把這段記憶忘記，如果你反悔，我會手動幫你清理。」
方顯的聲音很決絕。
慧慧子搓搓手：「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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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民政部門批准的現代合法經營性陵園，自然不可能在江寧的市中心。
方顯開著聖杯麵包車，路上在那瘋狂裝逼。 文青女如果是校園裝逼利器，那麼校醫慧慧子就是日常生活中的裝逼帝兵，一路上很多司機都看到了，一個臉上帶著欠揍表情的表情的年輕男人，副駕駛座位上帶著一個驚艷的成熟知性大美女。
「姐姐我表現得不錯吧？」
公墓外部。
道閘升起。
姚慧靠近方顯求誇誇。
方顯點了點頭：「還可以。」
比周周會多了。
得到了方顯的誇獎，姚慧美滋滋地看向窗外，一瞬間，她的身體冷了下來。
漆黑的道路兩側，都是碧綠的樹陰。
「方……方顯……」
姚慧顫聲說道：「我剛才好像看到……看到有個穿白衣服的老頭在樹林裡面看我。」
方顯：「那咋了。」 他左手開著麵包車，右手翻著自己手機的導航：「可能是公墓本地人呢，東林湖這邊本來就很多原住民。」
姚慧吞了吞口水：「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在墓園裡筆直開了五分鐘，一共見了那個白衣服的老頭三次了。」
方顯不是很在意：「哦，小事。」
小啾點了點頭：「啾咪。」
與此同時。
方顯手機的【高川地圖】app傳來無情緒的播報。
好像是一個女人咽喉被堵住了之後，發出了足以讓聲帶撕裂的聲音。
「您已偏航，請重新規劃路線。」
「您已偏航，請重新規劃路線。」
「您已死亡，請重新規劃路線。」
「您已偏航，請重新規劃路線。」
關鍵是…… 姚慧是看著的。
方顯開著車，從頭到尾，從墓園的大門進來之後，始終就只有一條道。
還有，剛才的播報裡面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