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從今天開始制霸紅龍
第186章 從今天開始制霸紅龍
「臥槽，臥槽臥槽。」
「什麼情況？」
「這他媽的明顯是方顯的手吧？」
周末。
寢室內。
張宇航看著手機里宋以周的朋友圈，也算是明白了她平安夜那天有事的含義。
事實上，有的時候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有事，只是謙辭而已。
比如說現在。
「我操，我也看到了。」
張宇航的身後，王大山也叫了起來。
這一叫，讓張宇航愣了愣：「等等？」
「你也有宋以周微信？」
王大山也呆滯了：「啊，你也有？」
王大山還以為寢室里除了方顯，只有自己有宋以周的微信，並且認為是高璐的關係。
沒想到，胖子也有？
「陳康！」
「康狗！」
「你不會也有吧？」
昨晚嗨到很晚才回來，陳康睡意惺忪地抬起頭，看了一眼手機，刷了會朋友圈，又把頭埋低了：「你們是不是沒搞懂狀況？」
「宋以周是不是主動來加你們的？」
王大山和張宇航面面相覷：「對啊。」
陳康喝了口水：「真以為宋以周那個級別的美女對你們感興趣啊。」
「人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昨天白天徐晚儀她爺爺來找方顯的時候，你記得宋以周的樣子嗎？」
張宇航吞了吞口水：「難道。」
陳康：「宋以周喜歡方顯啊，這他媽都看不出來？」
「昨晚妹子也沒加幾個————胖子到時候跟我跑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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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山聲音抖了抖，似乎難以相信這一點：「那————那洪葉怎麼辦？」
陳康嘆了口氣：「我怎麼知道，不過我目前了解到的消息是，宋以周應該和顯狗還沒在一起，我懷疑是顯狗的問題。」
他往右邊的床鋪看了看。
昨天晚上，方顯並沒有回來。
方顯夜不歸宿的次數比較多，但昨天晚上也是比較敏感。
「顯子，不會帶宋以周開房去了吧？」
張宇航顫聲道。
他怕兄弟過得不好，又怕兄弟過得太好了。
陳康擺了擺手：「那倒不太可能，你們還不了解顯狗嗎？」
與此同時。
杏園寢室。
呂瑤瑤先起床，回味了一下昨晚的狂嗨，然後刷了一下朋友圈，趕快把高璐叫醒。
「這————這什麼情況？」
呂瑤瑤和高璐抿了抿嘴。
她們昨晚都有活動，並且都叫了宋以周，被周周婉拒。
宋以周向來喜歡安靜，也不太過這種節日，本以為她會一個人在寢室里看文藝片，沒想到————
「這隻手是誰啊。」
「這麼白————」
呂瑤瑤說道。
高璐沒好氣地開口：「你忘了，昨天上午的事情？」
呂瑤瑤一驚：「你說————方顯？」
高璐偷偷看了一眼另外的一個床位。
某二字寢室成員還在睡覺，她睡覺的時候會蓋很多被子，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山包。
宋以周之前的表現，很明顯就是喜歡上了某人。
但她們始終沒有想到，那個人居然是方顯。
之前鏡湖那次，方顯的正牌女友不是洪葉嗎？
怎麼洪葉昨晚沒有出去，反倒是宋以周————
宋以周乾淨的床位空空蕩蕩。
這是宋以周自大學開學以來第一次夜不歸宿。
「方顯————方顯這個人，我感覺挺複雜的。」
「老實說，我有點不希望周周和他在一起。」
呂瑤瑤低聲說道。
自從齊淵那次事件後，小美呂瑤瑤對於很多的富二代就敬謝不敏了。
這些有錢人往往都不是人。
而在【碧海藍天】那次，方顯明顯和齊淵認識，這意味著，方顯也不是什麼普通人。
回想起第一次見到方顯，呂瑤瑤是真的沒有看出來。
「放心吧，周周家裡應該也挺不錯的，我見過一次她的表哥，也是江州本地有勢力的，周周吃不了虧。」
高璐說道：「而且我聽王大山說過，方顯人其實還不錯。」
呂瑤瑤：「誰知道呢？」
不過。
「呵呵，那個網球助教學長應該看到周周的朋友圈了，聯繫不上周周，跑來問我了。」
「還有————俞峰————」
呂瑤瑤看著手機。
她們漢語言文學151班也已經炸開了鍋。
以前開玩笑還可以邊艾特宋以周邊艾特喬明明，現在喬明明是不吭氣了，大家開始熱烈討論起宋以周朋友圈那隻手是誰的。
然後有人就開始科普昨天的情況。
順便把方顯有些模糊的照片也貼了出來。
「感覺沒有我們明明帥啊。」
這個時候，喬明明同學一邊痛苦流眼淚，一邊在自己的座位上寫傷感隨筆，順便準備發點小作文什麼的。
但這一切，都和方顯無關。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了進來。
聽到敲門聲。
方顯從北門垃圾街的賓館一個鯉魚打挺。
「等我一分鐘。」
穿上衣服，打開門。
「登登！」
發現是亭亭玉立的神秘黑框文青女宋以周。
「現在才九點鐘，退房可以等到十二點，這也太虧了。」
方顯說道。
昨天晚上方顯和宋以周逛了逛，把蘋果吃完，再回到學校已經零點了。
這個時候，寢室大門早關了。
方顯倒是知道桃園寢室有狗洞，自己還可以去紅樓看著葉媽媽的畫像睡覺，但宋以周顯然一不能翻牆爬狗洞，二最好不要去紅樓那種地方，所以最後的決定是北門開個賓館。
並且因為全程都是宋以周付錢，放她一個人在賓館自己去睡紅樓實在是太畜生了，方顯便和宋以周一人一間。
「我每天都早睡早起，昨晚算是個例外。」
宋以周帶著靦腆的笑容，看起來活力滿滿。
中學生天地的女主角確實是這樣的，方顯想了半天，只能想出這麼個答案，他又想起昨晚上在旅店老闆暖昧的眼神中，方顯毅然決然地開了兩間房。
說句實話，別說方顯和宋以周沒有很熟悉到那種程度，就算真一間房，昨天的方顯也不行，因為正好處於整體時間占了五分之四的小方顯疲軟期。
「行，走吧。」
方顯拿上手機看了一眼。
昨晚上直接睡了。
一晚上過去，微信上怎麼這麼多人找我。
寢室三狗，李央，瓜王，杜鵬，怎麼沒聊幾句的隔壁班的同學，還有一起辦展覽的討論群的人都來找哥們了？
想到這裡。
「周。」
「嗯？」
「借哥們裝個逼。」
「好。」
方顯拿起手機，對著自己還有宋以周。
宋以周鼓起小臉，比了個耶。
同時，旁邊的小啾也很有興趣，直接飛到了方顯和宋以周的中間。
啪嗒。
自拍完成。
戴著漁夫帽的小啾興奮地看著方顯的手機，梗著脖子，發現照片上根本沒有自己，發出了一聲難過的「啾咪」。
方顯發了條朋友圈，把家裡人，還有什麼偶爾幾個以前認識的同學都屏蔽掉。
【照片。】
文案。
【和好朋友度過的平安夜。】
想要成為一個優秀的怪談訓練家，就需要斷絕自己內心的情慾。
方顯閉著眼睛，感受著手機的震動。
只覺得自己已然超脫。
他沒有回桃園寢室，直接去了紅樓。
自從自己身上有了三隻膽戰心驚怪談之後，方顯明顯感覺到皮鞋叔叔對自己更加敬畏了一顯然是沒有的。
但千禧之子小啾對皮鞋叔叔很感興趣，現在正在好奇地戳著皮鞋叔叔的表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戳著玩的。」
「皮鞋叔叔，我給你買了超貴的鞋油，已經在路上了，到時候小顯給你刷得乾乾淨淨的。」
方顯單手把好奇到手舞足蹈的小啾提走。
皮鞋叔叔是難得的可以交流的怪談，得好好諂媚一下，這一點小啾就沒有啪嘰做得好。
至於二樓的臭臭哥和三樓的佛像。
臭哥哥有點臭，佛像麼，老實說，密藏教的勢力在大新關內九州不多，那個佛像很精緻，正常情況下應該出產自關外四州之一的密州，也不知道當年葉彌青跑到哪裡弄到的。
四樓404辦公室。
方顯打開了放在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
方顯昨天給小白光的期限是今晚之前上交ppt。
但小白在凌晨大概四點鐘的時候，就提交了。
很顯然，我們的小白姐姐通宵達旦。
誰說我們大專生不好的？
我們大專生也很努力好不好！
方顯滿意地點了點頭，打開了名為【漩渦鎮旅遊指導意見】的PPT。
剛剛打開，方顯就看到藝術字開頭的《漩渦鎮旅遊指導意見》。
下方，匯報人：白光。
很正規嘛。
下一頁。
是兩個女孩子的照片。
傻愣愣的白光搭著旁邊那個馬尾冷艷女人。
底下標註：左一白光，右一林岸。
「不是這個照片這麼大幹嘛？」
方顯一點，看到林岸的臉開始放大，放大，放大，最後充斥了整個屏幕。
顯子哥差點氣笑了。
PPT動畫效果這麼會用是吧？
搞得和怪談一樣。
下一頁。
白光：畢業自江州經濟職業技術學院，曾擔任學生會幹事。
林岸：畢業自————新海震旦大學新聞系？
後面是林岸的獎學金，各種比賽的榮譽————
「很能幹的名校生啊，怎麼會跑來干朝不保夕的灰色兼職。」
方顯很難把這兩個哥們當成是搭檔。
畢竟這兩個人差別有點大。
再然後。
弱智ppt平移動畫，代表林岸的小人又出現了，方顯也算是看明白了，白光就是要讓自己記清楚這個女人的臉，好去【漩渦鎮】拯救她。
忍住。
先忍住吧。
方顯右手邊的小啾看起來已經有點困了，靠在他的手邊眯了起來，並且把漁夫帽當成是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方顯想著是不是要給小啾買個逗貓棒什麼的。
下一頁。
終於來到了最關鍵的點。
【漩渦鎮】。
開頭就是兩張大開門的照片。
一張，似乎是從山頂上拍的。
有些模糊不清，只能看到山下青綠色的小鎮整體呈現出怪異的扭曲狀。
就仿佛是一切都朝著某處聚合一般。
漩渦鎮，隸屬江州江寧市啟奉區淺水灣，位於江寧市中部偏西，西北方與江州市毗鄰，與近海市隔海相望。漩渦鎮鎮區域面積154.61平方千米，鎮政府駐漩渦鎮新街218號】
【截至1015年11月，漩渦鎮人口3.3萬人】。
方顯查了一下，搜尋引擎上並沒有漩渦鎮的資料。
這些應該是白光和林岸實地考察的結果。
另外一張照片。
這是從漩渦鎮內部拍的。
天空中濃煙四起，形成了扭曲的漩渦狀煙塵。
「漩渦鎮內正在發生各種超自然現象，但本地的居民似乎全然沒有感知到。」
「無論是學校，工廠，商店，都在正常運轉。」
ppt的下一頁。
方顯直接被跳嚇。
一張超大的圖片。
清晰度還可以。
顯然是白光她們拿專用的設備拍的。
但位置有些隱蔽。
是在野外。
一隻只巨大的【蝸牛】正在漩渦鎮的綠野中爬行。
但甚至不需要仔細看，方顯就能看出，那一隻只蝸牛，每一隻都是人類！
他們的背脊隆起出巨大的蝸牛殼，殼呈螺旋狀，裸露在外，周圍還會有黏膩的體液，在身後拖出蜿蜒的痕跡。
四肢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黏膩的腹足，用於爬行。眼睛變得凸起，長出和蝸牛一樣的觸角，頭部也逐漸變得像蝸牛。皮膚表面會密密麻麻布滿蠕動的蝸牛卵。
「臥槽。」
「這也太獵奇了吧？」
方顯真有點懷疑是人工智慧合成的了。
特定的人群會被漩渦化，變成無法交流的巨大蝸牛，但從小黑一也就是林岸的口中，我知道了，這些蝸牛並沒有太多的臭味，也沒有傳染性，純粹是長得獵奇恐怖。】
下一頁。
很多的照片。
這裡————應該是學校。
旗杆上方飄揚著的不是大新的旗幟。
而是奇怪的螺旋狀圖案。
體育器材室中，包括籃球足球在內的各種球類表面，都存在著特殊的螺旋紋路，下文之後統一稱呼為「漩渦紋。
【準確來說，漩渦紋遍布了漩渦鎮的角落。】
【其起源未明，林岸詢問小賣部老闆漩渦鎮名字的由來，得到的回答是自古以來」。】
下一頁，【當天，林岸以考察旅遊路線為名，查詢漩渦鎮鎮志，未曾發現關鍵詞漩渦」。】
林岸懷疑，有異常存在抹去了漩渦的成因。】
附帶鎮志照片。
但拍的不是很清晰，文字一個都看不出來。
下一頁。
這一次就變成了白光的視角。
【第三天，白光，也就是我在漩渦鎮外側，靠近漩渦湖」的東南方向，發現臉部戴著漩渦」面具的疑似野人，由於林岸不在身邊，無法判斷對方是否具有危險性，冒死拍下照片。】
照片上。
是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戴著面具，朝著白光衝來。
【白光成功逃脫】。
這是白光的自述。
同樣，在第三天，林岸在漩渦鎮中心醫院發現名為胎盤」的詭異附屬物，臭不可聞，成功逃離，並設定漩渦鎮醫院為禁區。】
這裡沒有照片，方顯想來是確實沒拍到。
下一頁。
第四日。
開頭，是一個橋洞下面的攝影位置。
這也解釋了白光和林岸到底睡在什麼地方。
媽呀，這也太慘了吧。
方顯在照片裡看到了睡袋和卡式爐，還有白光那張傻樂的臉以及林岸陰沉漂亮的表情。
還有————
隱約有個人型的黑影在照片的側面，盯著兩人。
林岸說，我們從進入漩渦鎮開始就被盯上了，當天下午，我們去了本次灰色兼職的甲方，也就是紅龍集團」的辦事處，那裡如今人去樓空，但我很高興，可以不用睡橋洞了。
中間隔了一段時間。
照片。
觀音廟，漩渦湖另外一個分叉路口的廟宇，常年無人修繕，裡面有些柴火，還有一輛破舊的自行車。】
自行車照片。
「她腦子確實不太好。」
方顯已經習慣了。
拍自行車幹嘛？
真的就只是最普通的自行車而已。
【我出來之後，林岸才說這個觀音廟好臭，抬頭看見了漩渦紋出現在觀音雕塑的臉部，但沒有拍到。】
觀音照片。
照片上，整個廟宇很暗淡。
那大概三米左右的觀音像就在照片的最中央。
但方顯沒有看到旋渦紋。
【漩渦湖，漩渦鎮的鎮民依湖而建，在鎮志里可以追溯到四十年前，蹲守四小時，發現湖面上出現漩渦，漩渦之下似乎存在著什麼東西，因為距離過遠的緣故，林岸什麼都沒有聞到，遂在入夜前回到紅龍辦事處。】
【期間遭遇了一個拿著冰鎬的外來者，看起來有些疲憊，林岸說他身上有臭味，從我們這裡拿了一碗泡麵，沒給錢。】
第九日。
【漩渦的力量開始顯現，通訊器材已經徹底無用，我和林岸感覺到被某種特殊的漩渦」所吸引，逐漸無法離開漩渦，我已經開始打算在身上用小刀刻印下漩渦圖案，但被自我的堅持和努力所抑制。】
【林岸推測，漩渦」或許是一種特殊的詛咒，一切來到漩渦鎮的人都會被特殊力量源頭所同化。】
第十二日。
【漩渦的同化不可避免，我和林岸想要逃離，但始終遭遇鬼打牆」，遂回歸鎮上，漩渦的影響正在加劇，理智的思維正在衰退，林岸找到了一條沒有臭味的路，她推著我離開。
【但她的身體已經因為獨自潛入漩渦深處，而被控制。】
【我的摯友！】
【照片。】
【謝謝各位老師，希望加以斧正。
最後一張照片是站在道路盡頭的林岸。
她眼瞼低垂，夕陽之下。
她的臉部隱約出現了旋渦紋。
不————
方顯就連看後面的夕陽光，都是以詭異的漩渦紋路蔓延的。
整個照片充滿了不安的元素。
以及最後的。
PPT絲滑動畫環節。
林岸的那張冷峻死馬臉逐漸放大放大再放大。
方顯趕快把這個ppt關了。
「這個漩渦鎮，太邪門了一點吧？」
方顯皺著眉。
紅龍集團和新海城建自然不太清楚漩渦鎮的事情，但紅龍以前應該是負責強拆威脅的，他們或許以為這一次也和以往一樣，想讓齊淵出手鎮壓。
鎮壓個毛。
淵子，不是顯子哥害的你，是這個怪談世界害了你。
不是顯子哥把你幹掉的話，你去漩渦鎮肯定更慘啊。
這個大專生的ppt做得不錯。
總感覺是她用自己的畢業設計模版改的，但很努力。
努力的人，方顯肯定要給她一個機會。
結合最近的情況，方顯終於在民國少女畫像之前，做出了決定。
無論是捕捉怪談，還是處理怪談後續事務，又或者是怪談推送，乃至於最後的裝逼環節，自己都需要足夠的經濟和社會資源支持。
特別是這一次動物園和那個什麼柳如煙男朋友的對話。
周周因為漂亮和憨厚能幫自己裝逼，自己呢？
和對面說，哥們抓怪談特別牛逼，前面有隻怪談，哥們抓一隻給你表演一下？？
這有種大炮打蚊子的感覺，而且太刻意了，沒有那種不經意間絲滑裝逼的感覺。
那怎麼辦呢？
方顯轉動自己的椅子，表情開始玩味了起來。
他想起了自己身上的紋身。
還有死去的齊淵。
之前在動物園的時候，方顯就已經有計劃的雛形了。
「紅龍集團。」
方顯打開了自己手機里的顫音。
【截至1014年末，紅龍集團正式在編大新員工總數26700人，其中大新江州員工22300人（占比83.82%），江州外員工4400人（占比16.18%），員工規模在國內多元化上市企業中位居前列。】
【核心子公司：紅龍地產，紅龍半導體————】
大概看了一會，方顯關上顫音。
打開了怪談圖鑑。
在任務欄中。
方顯準確地選擇到了，【異常團體系列怪談一人偶之家（任務線）】。
這個怪談算是自己老熟人了，人偶之家，實質就是異常團體【在世真理】背後的始作俑者，受到影響的，便是我們汪路的父親，紅龍集團的董事之一，汪靜文。
他輕輕點下接取任務。
【4.異常團體系列怪談人偶之家（任務線）】。
【紅龍集團董事汪靜文近期得到了一份禮物，那份禮物讓他有些難以入睡。】
人偶之家在世真理」努力發展成員的過程中，似乎把手伸進了商界人士的圈子裡，不少商界人士都收到了來自人偶特殊的禮物，這顯然招致了一些人的不快。】
消滅了異常團體分部的你，已經成為了人偶的眼中釘，尊敬的怪談圖鑑使用者，你的這一次出手，可能會遭遇在世真理強烈的報復，但同樣，也會為你進入紅龍集團實際統治圈層創造機會。】
【畢竟，光是憑著你身上的紅龍紋身」，你便可以自信地告訴大家，你是紅龍二代，是紅龍集團精神的延續者。】
【該怪談事件無怪談可以捕捉。】
【注1：身上具備了紅龍紋身」的你，可能會在面對某人的時候，生出畏懼和無法反抗的情緒。】
【注2：擊潰人偶，可能導致人偶的詛咒和某些議員的不滿。】
【注3：該任務區域似乎存在複數怪談道具，你或許可以嘗試收集。】
【注4：紅龍集團的董事會成員有很多，或許你可以嘗試用各種方法籠絡，對於怪談訓練家的你來說，這並非難事。】
【注5：任務線中可能包含獎勵為怪談因子」的任務支線。】
【已推定怪談種類：猛鬼，異常人類】。
【怪談等級：膽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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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臥槽臥槽。」
「什麼情況？」
「這他媽的明顯是方顯的手吧？」
周末。
寢室內。
張宇航看著手機里宋以周的朋友圈，也算是明白了她平安夜那天有事的含義。
事實上，有的時候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有事，只是謙辭而已。
比如說現在。
「我操，我也看到了。」
張宇航的身後，王大山也叫了起來。
這一叫，讓張宇航愣了愣：「等等？」
「你也有宋以周微信？」
王大山也呆滯了：「啊，你也有？」
王大山還以為寢室里除了方顯，只有自己有宋以周的微信，並且認為是高璐的關係。
沒想到，胖子也有？
「陳康！」
「康狗！」
「你不會也有吧？」
昨晚嗨到很晚才回來，陳康睡意惺忪地抬起頭，看了一眼手機，刷了會朋友圈，又把頭埋低了：「你們是不是沒搞懂狀況？」
「宋以周是不是主動來加你們的？」
王大山和張宇航面面相覷：「對啊。」
陳康喝了口水：「真以為宋以周那個級別的美女對你們感興趣啊。」
「人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昨天白天徐晚儀她爺爺來找方顯的時候，你記得宋以周的樣子嗎？」
張宇航吞了吞口水：「難道。」
陳康：「宋以周喜歡方顯啊，這他媽都看不出來？」
「昨晚妹子也沒加幾個————胖子到時候跟我跑步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王大山聲音抖了抖，似乎難以相信這一點：「那————那洪葉怎麼辦？」
陳康嘆了口氣：「我怎麼知道，不過我目前了解到的消息是，宋以周應該和顯狗還沒在一起，我懷疑是顯狗的問題。」
他往右邊的床鋪看了看。
昨天晚上，方顯並沒有回來。
方顯夜不歸宿的次數比較多，但昨天晚上也是比較敏感。
「顯子，不會帶宋以周開房去了吧？」
張宇航顫聲道。
他怕兄弟過得不好，又怕兄弟過得太好了。
陳康擺了擺手：「那倒不太可能，你們還不了解顯狗嗎？」
與此同時。
杏園寢室。
呂瑤瑤先起床，回味了一下昨晚的狂嗨，然後刷了一下朋友圈，趕快把高璐叫醒。
「這————這什麼情況？」
呂瑤瑤和高璐抿了抿嘴。
她們昨晚都有活動，並且都叫了宋以周，被周周婉拒。
宋以周向來喜歡安靜，也不太過這種節日，本以為她會一個人在寢室里看文藝片，沒想到————
「這隻手是誰啊。」
「這麼白————」
呂瑤瑤說道。
高璐沒好氣地開口：「你忘了，昨天上午的事情？」
呂瑤瑤一驚：「你說————方顯？」
高璐偷偷看了一眼另外的一個床位。
某二字寢室成員還在睡覺，她睡覺的時候會蓋很多被子，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山包。
宋以周之前的表現，很明顯就是喜歡上了某人。
但她們始終沒有想到，那個人居然是方顯。
之前鏡湖那次，方顯的正牌女友不是洪葉嗎？
怎麼洪葉昨晚沒有出去，反倒是宋以周————
宋以周乾淨的床位空空蕩蕩。
這是宋以周自大學開學以來第一次夜不歸宿。
「方顯————方顯這個人，我感覺挺複雜的。」
「老實說，我有點不希望周周和他在一起。」
呂瑤瑤低聲說道。
自從齊淵那次事件後，小美呂瑤瑤對於很多的富二代就敬謝不敏了。
這些有錢人往往都不是人。
而在【碧海藍天】那次，方顯明顯和齊淵認識，這意味著，方顯也不是什麼普通人。
回想起第一次見到方顯，呂瑤瑤是真的沒有看出來。
「放心吧，周周家裡應該也挺不錯的，我見過一次她的表哥，也是江州本地有勢力的，周周吃不了虧。」
高璐說道：「而且我聽王大山說過，方顯人其實還不錯。」
呂瑤瑤：「誰知道呢？」
不過。
「呵呵，那個網球助教學長應該看到周周的朋友圈了，聯繫不上周周，跑來問我了。」
「還有————俞峰————」
呂瑤瑤看著手機。
她們漢語言文學151班也已經炸開了鍋。
以前開玩笑還可以邊艾特宋以周邊艾特喬明明，現在喬明明是不吭氣了，大家開始熱烈討論起宋以周朋友圈那隻手是誰的。
然後有人就開始科普昨天的情況。
順便把方顯有些模糊的照片也貼了出來。
「感覺沒有我們明明帥啊。」
這個時候，喬明明同學一邊痛苦流眼淚，一邊在自己的座位上寫傷感隨筆，順便準備發點小作文什麼的。
但這一切，都和方顯無關。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了進來。
聽到敲門聲。
方顯從北門垃圾街的賓館一個鯉魚打挺。
「等我一分鐘。」
穿上衣服，打開門。
「登登！」
發現是亭亭玉立的神秘黑框文青女宋以周。
「現在才九點鐘，退房可以等到十二點，這也太虧了。」
方顯說道。
昨天晚上方顯和宋以周逛了逛，把蘋果吃完，再回到學校已經零點了。
這個時候，寢室大門早關了。
方顯倒是知道桃園寢室有狗洞，自己還可以去紅樓看著葉媽媽的畫像睡覺，但宋以周顯然一不能翻牆爬狗洞，二最好不要去紅樓那種地方，所以最後的決定是北門開個賓館。
並且因為全程都是宋以周付錢，放她一個人在賓館自己去睡紅樓實在是太畜生了，方顯便和宋以周一人一間。
「我每天都早睡早起，昨晚算是個例外。」
宋以周帶著靦腆的笑容，看起來活力滿滿。
中學生天地的女主角確實是這樣的，方顯想了半天，只能想出這麼個答案，他又想起昨晚上在旅店老闆暖昧的眼神中，方顯毅然決然地開了兩間房。
說句實話，別說方顯和宋以周沒有很熟悉到那種程度，就算真一間房，昨天的方顯也不行，因為正好處於整體時間占了五分之四的小方顯疲軟期。
「行，走吧。」
方顯拿上手機看了一眼。
昨晚上直接睡了。
一晚上過去，微信上怎麼這麼多人找我。
寢室三狗，李央，瓜王，杜鵬，怎麼沒聊幾句的隔壁班的同學，還有一起辦展覽的討論群的人都來找哥們了？
想到這裡。
「周。」
「嗯？」
「借哥們裝個逼。」
「好。」
方顯拿起手機，對著自己還有宋以周。
宋以周鼓起小臉，比了個耶。
同時，旁邊的小啾也很有興趣，直接飛到了方顯和宋以周的中間。
啪嗒。
自拍完成。
戴著漁夫帽的小啾興奮地看著方顯的手機，梗著脖子，發現照片上根本沒有自己，發出了一聲難過的「啾咪」。
方顯發了條朋友圈，把家裡人，還有什麼偶爾幾個以前認識的同學都屏蔽掉。
【照片。】
文案。
【和好朋友度過的平安夜。】
想要成為一個優秀的怪談訓練家，就需要斷絕自己內心的情慾。
方顯閉著眼睛，感受著手機的震動。
只覺得自己已然超脫。
他沒有回桃園寢室，直接去了紅樓。
自從自己身上有了三隻膽戰心驚怪談之後，方顯明顯感覺到皮鞋叔叔對自己更加敬畏了一顯然是沒有的。
但千禧之子小啾對皮鞋叔叔很感興趣，現在正在好奇地戳著皮鞋叔叔的表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戳著玩的。」
「皮鞋叔叔，我給你買了超貴的鞋油，已經在路上了，到時候小顯給你刷得乾乾淨淨的。」
方顯單手把好奇到手舞足蹈的小啾提走。
皮鞋叔叔是難得的可以交流的怪談，得好好諂媚一下，這一點小啾就沒有啪嘰做得好。
至於二樓的臭臭哥和三樓的佛像。
臭哥哥有點臭，佛像麼，老實說，密藏教的勢力在大新關內九州不多，那個佛像很精緻，正常情況下應該出產自關外四州之一的密州，也不知道當年葉彌青跑到哪裡弄到的。
四樓404辦公室。
方顯打開了放在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
方顯昨天給小白光的期限是今晚之前上交ppt。
但小白在凌晨大概四點鐘的時候，就提交了。
很顯然，我們的小白姐姐通宵達旦。
誰說我們大專生不好的？
我們大專生也很努力好不好！
方顯滿意地點了點頭，打開了名為【漩渦鎮旅遊指導意見】的PPT。
剛剛打開，方顯就看到藝術字開頭的《漩渦鎮旅遊指導意見》。
下方，匯報人：白光。
很正規嘛。
下一頁。
是兩個女孩子的照片。
傻愣愣的白光搭著旁邊那個馬尾冷艷女人。
底下標註：左一白光，右一林岸。
「不是這個照片這麼大幹嘛？」
方顯一點，看到林岸的臉開始放大，放大，放大，最後充斥了整個屏幕。
顯子哥差點氣笑了。
PPT動畫效果這麼會用是吧？
搞得和怪談一樣。
下一頁。
白光：畢業自江州經濟職業技術學院，曾擔任學生會幹事。
林岸：畢業自————新海震旦大學新聞系？
後面是林岸的獎學金，各種比賽的榮譽————
「很能幹的名校生啊，怎麼會跑來干朝不保夕的灰色兼職。」
方顯很難把這兩個哥們當成是搭檔。
畢竟這兩個人差別有點大。
再然後。
弱智ppt平移動畫，代表林岸的小人又出現了，方顯也算是看明白了，白光就是要讓自己記清楚這個女人的臉，好去【漩渦鎮】拯救她。
忍住。
先忍住吧。
方顯右手邊的小啾看起來已經有點困了，靠在他的手邊眯了起來，並且把漁夫帽當成是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方顯想著是不是要給小啾買個逗貓棒什麼的。
下一頁。
終於來到了最關鍵的點。
【漩渦鎮】。
開頭就是兩張大開門的照片。
一張，似乎是從山頂上拍的。
有些模糊不清，只能看到山下青綠色的小鎮整體呈現出怪異的扭曲狀。
就仿佛是一切都朝著某處聚合一般。
漩渦鎮，隸屬江州江寧市啟奉區淺水灣，位於江寧市中部偏西，西北方與江州市毗鄰，與近海市隔海相望。漩渦鎮鎮區域面積154.61平方千米，鎮政府駐漩渦鎮新街218號】
【截至1015年11月，漩渦鎮人口3.3萬人】。
方顯查了一下，搜尋引擎上並沒有漩渦鎮的資料。
這些應該是白光和林岸實地考察的結果。
另外一張照片。
這是從漩渦鎮內部拍的。
天空中濃煙四起，形成了扭曲的漩渦狀煙塵。
「漩渦鎮內正在發生各種超自然現象，但本地的居民似乎全然沒有感知到。」
「無論是學校，工廠，商店，都在正常運轉。」
ppt的下一頁。
方顯直接被跳嚇。
一張超大的圖片。
清晰度還可以。
顯然是白光她們拿專用的設備拍的。
但位置有些隱蔽。
是在野外。
一隻只巨大的【蝸牛】正在漩渦鎮的綠野中爬行。
但甚至不需要仔細看，方顯就能看出，那一隻只蝸牛，每一隻都是人類！
他們的背脊隆起出巨大的蝸牛殼，殼呈螺旋狀，裸露在外，周圍還會有黏膩的體液，在身後拖出蜿蜒的痕跡。
四肢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黏膩的腹足，用於爬行。眼睛變得凸起，長出和蝸牛一樣的觸角，頭部也逐漸變得像蝸牛。皮膚表面會密密麻麻布滿蠕動的蝸牛卵。
「臥槽。」
「這也太獵奇了吧？」
方顯真有點懷疑是人工智慧合成的了。
特定的人群會被漩渦化，變成無法交流的巨大蝸牛，但從小黑一也就是林岸的口中，我知道了，這些蝸牛並沒有太多的臭味，也沒有傳染性，純粹是長得獵奇恐怖。】
下一頁。
很多的照片。
這裡————應該是學校。
旗杆上方飄揚著的不是大新的旗幟。
而是奇怪的螺旋狀圖案。
體育器材室中，包括籃球足球在內的各種球類表面，都存在著特殊的螺旋紋路，下文之後統一稱呼為「漩渦紋。
【準確來說，漩渦紋遍布了漩渦鎮的角落。】
【其起源未明，林岸詢問小賣部老闆漩渦鎮名字的由來，得到的回答是自古以來」。】
下一頁，【當天，林岸以考察旅遊路線為名，查詢漩渦鎮鎮志，未曾發現關鍵詞漩渦」。】
林岸懷疑，有異常存在抹去了漩渦的成因。】
附帶鎮志照片。
但拍的不是很清晰，文字一個都看不出來。
下一頁。
這一次就變成了白光的視角。
【第三天，白光，也就是我在漩渦鎮外側，靠近漩渦湖」的東南方向，發現臉部戴著漩渦」面具的疑似野人，由於林岸不在身邊，無法判斷對方是否具有危險性，冒死拍下照片。】
照片上。
是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戴著面具，朝著白光衝來。
【白光成功逃脫】。
這是白光的自述。
同樣，在第三天，林岸在漩渦鎮中心醫院發現名為胎盤」的詭異附屬物，臭不可聞，成功逃離，並設定漩渦鎮醫院為禁區。】
這裡沒有照片，方顯想來是確實沒拍到。
下一頁。
第四日。
開頭，是一個橋洞下面的攝影位置。
這也解釋了白光和林岸到底睡在什麼地方。
媽呀，這也太慘了吧。
方顯在照片裡看到了睡袋和卡式爐，還有白光那張傻樂的臉以及林岸陰沉漂亮的表情。
還有————
隱約有個人型的黑影在照片的側面，盯著兩人。
林岸說，我們從進入漩渦鎮開始就被盯上了，當天下午，我們去了本次灰色兼職的甲方，也就是紅龍集團」的辦事處，那裡如今人去樓空，但我很高興，可以不用睡橋洞了。
中間隔了一段時間。
照片。
觀音廟，漩渦湖另外一個分叉路口的廟宇，常年無人修繕，裡面有些柴火，還有一輛破舊的自行車。】
自行車照片。
「她腦子確實不太好。」
方顯已經習慣了。
拍自行車幹嘛？
真的就只是最普通的自行車而已。
【我出來之後，林岸才說這個觀音廟好臭，抬頭看見了漩渦紋出現在觀音雕塑的臉部，但沒有拍到。】
觀音照片。
照片上，整個廟宇很暗淡。
那大概三米左右的觀音像就在照片的最中央。
但方顯沒有看到旋渦紋。
【漩渦湖，漩渦鎮的鎮民依湖而建，在鎮志里可以追溯到四十年前，蹲守四小時，發現湖面上出現漩渦，漩渦之下似乎存在著什麼東西，因為距離過遠的緣故，林岸什麼都沒有聞到，遂在入夜前回到紅龍辦事處。】
【期間遭遇了一個拿著冰鎬的外來者，看起來有些疲憊，林岸說他身上有臭味，從我們這裡拿了一碗泡麵，沒給錢。】
第九日。
【漩渦的力量開始顯現，通訊器材已經徹底無用，我和林岸感覺到被某種特殊的漩渦」所吸引，逐漸無法離開漩渦，我已經開始打算在身上用小刀刻印下漩渦圖案，但被自我的堅持和努力所抑制。】
【林岸推測，漩渦」或許是一種特殊的詛咒，一切來到漩渦鎮的人都會被特殊力量源頭所同化。】
第十二日。
【漩渦的同化不可避免，我和林岸想要逃離，但始終遭遇鬼打牆」，遂回歸鎮上，漩渦的影響正在加劇，理智的思維正在衰退，林岸找到了一條沒有臭味的路，她推著我離開。
【但她的身體已經因為獨自潛入漩渦深處，而被控制。】
【我的摯友！】
【照片。】
【謝謝各位老師，希望加以斧正。
最後一張照片是站在道路盡頭的林岸。
她眼瞼低垂，夕陽之下。
她的臉部隱約出現了旋渦紋。
不————
方顯就連看後面的夕陽光，都是以詭異的漩渦紋路蔓延的。
整個照片充滿了不安的元素。
以及最後的。
PPT絲滑動畫環節。
林岸的那張冷峻死馬臉逐漸放大放大再放大。
方顯趕快把這個ppt關了。
「這個漩渦鎮，太邪門了一點吧？」
方顯皺著眉。
紅龍集團和新海城建自然不太清楚漩渦鎮的事情，但紅龍以前應該是負責強拆威脅的，他們或許以為這一次也和以往一樣，想讓齊淵出手鎮壓。
鎮壓個毛。
淵子，不是顯子哥害的你，是這個怪談世界害了你。
不是顯子哥把你幹掉的話，你去漩渦鎮肯定更慘啊。
這個大專生的ppt做得不錯。
總感覺是她用自己的畢業設計模版改的，但很努力。
努力的人，方顯肯定要給她一個機會。
結合最近的情況，方顯終於在民國少女畫像之前，做出了決定。
無論是捕捉怪談，還是處理怪談後續事務，又或者是怪談推送，乃至於最後的裝逼環節，自己都需要足夠的經濟和社會資源支持。
特別是這一次動物園和那個什麼柳如煙男朋友的對話。
周周因為漂亮和憨厚能幫自己裝逼，自己呢？
和對面說，哥們抓怪談特別牛逼，前面有隻怪談，哥們抓一隻給你表演一下？？
這有種大炮打蚊子的感覺，而且太刻意了，沒有那種不經意間絲滑裝逼的感覺。
那怎麼辦呢？
方顯轉動自己的椅子，表情開始玩味了起來。
他想起了自己身上的紋身。
還有死去的齊淵。
之前在動物園的時候，方顯就已經有計劃的雛形了。
「紅龍集團。」
方顯打開了自己手機里的顫音。
【截至1014年末，紅龍集團正式在編大新員工總數26700人，其中大新江州員工22300人（占比83.82%），江州外員工4400人（占比16.18%），員工規模在國內多元化上市企業中位居前列。】
【核心子公司：紅龍地產，紅龍半導體————】
大概看了一會，方顯關上顫音。
打開了怪談圖鑑。
在任務欄中。
方顯準確地選擇到了，【異常團體系列怪談一人偶之家（任務線）】。
這個怪談算是自己老熟人了，人偶之家，實質就是異常團體【在世真理】背後的始作俑者，受到影響的，便是我們汪路的父親，紅龍集團的董事之一，汪靜文。
他輕輕點下接取任務。
【4.異常團體系列怪談人偶之家（任務線）】。
【紅龍集團董事汪靜文近期得到了一份禮物，那份禮物讓他有些難以入睡。】
人偶之家在世真理」努力發展成員的過程中，似乎把手伸進了商界人士的圈子裡，不少商界人士都收到了來自人偶特殊的禮物，這顯然招致了一些人的不快。】
消滅了異常團體分部的你，已經成為了人偶的眼中釘，尊敬的怪談圖鑑使用者，你的這一次出手，可能會遭遇在世真理強烈的報復，但同樣，也會為你進入紅龍集團實際統治圈層創造機會。】
【畢竟，光是憑著你身上的紅龍紋身」，你便可以自信地告訴大家，你是紅龍二代，是紅龍集團精神的延續者。】
【該怪談事件無怪談可以捕捉。】
【注1：身上具備了紅龍紋身」的你，可能會在面對某人的時候，生出畏懼和無法反抗的情緒。】
【注2：擊潰人偶，可能導致人偶的詛咒和某些議員的不滿。】
【注3：該任務區域似乎存在複數怪談道具，你或許可以嘗試收集。】
【注4：紅龍集團的董事會成員有很多，或許你可以嘗試用各種方法籠絡，對於怪談訓練家的你來說，這並非難事。】
【注5：任務線中可能包含獎勵為怪談因子」的任務支線。】
【已推定怪談種類：猛鬼，異常人類】。
【怪談等級：膽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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