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BJ的霧霾散了，我心裡的霧霾卻散不了
「好事，張姐找你當然是有好事了！」張桂芳拉著裴越的手，笑眯眯的說道。
認識這麼久了，裴越大概猜到對方的來意：「好事？不會又是給我介紹物件吧？」
「不愧是公大高材生，一點就通，我跟你說，這次給你介紹的可是個海歸，BJ本地人，父母都是體制內，人家自己的工作也不錯，投行的，就這條件，姐沒虧待你吧。」
張桂芳介紹時眼睛都快笑沒了，主要是男方的條件讓她這個媒人說話也有面子。
聽張桂芳的介紹，裴越說不上有什麼感覺，下意識出言拒絕：「張姐，我謝謝你關心我啊，不過，我還不想太早結婚，您還是去給別人介紹吧。」
不等張桂芳繼續開口，裴越已經掙脫對方握著的手，回到自己工位，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張桂芳氣得跺腳，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裴越離開，她撥通朋友的電話：「許老師，真是不好意思，你托我的事恐怕是辦不成了，你再找別人吧。」
電話那頭的許曼書聞言有些意外，她自認兒子江景行品貌俱佳，才學更是上上之選，對方聽到不應該是歡欣鼓舞，急著見面確定關係，怎麼得到的回覆是被拒絕？她帶著探究的口吻，問道：「張姐，這話怎麼說的？我們景行這麼優秀沒看上？」
張桂芳也是被裴越氣到了，說話都帶了情緒：「人家姑娘就一句話，不想結婚，我能怎麼辦？」
了解了原委，許曼書給出了自己的理解：「姑娘都是口是心非，等她真見了我們家景行，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可現在不是卡這了，人家見都不想見，我說得天花亂墜，就是把景行誇成花有什麼用。」
許曼書心領神會，淡淡道：「行了，張姐，我明白你什麼意思了，後面我讓我們家老江出面，找你們局長，到時候你再去說。」
張桂芳結束通話電話，看著裴越所在的工位，絲毫不覺得自己替裴越做主有什麼不妥，心裡還有些自得：「小裴，以後你會感謝姐的。」
2009年，海歸還是一個體面的身份標籤，誰聽了都得夸一句，孩子有出息。在張桂芳這些人的眼裡，這個標籤可以讓他們不必親自了解對方資料的真實性就可以得出一個人是否優秀的結論。
她能給裴越介紹已經是看在往日情分上優先照顧了。
……
沈易回到酒店後，總是感覺哪裡不對，他閉上眼準備睡覺，腦海里卻總是浮現白天裴越的身影。他暗罵自己，狗改不了吃屎，才和白冰分開幾天，又開始對其他女人動了心思。
熬到半夜，實在撐不住了，沈易才睡過去。
第二天臨近中午，沈易突然睜開眼，他拿起手機登上QQ，找到了高中的班級群，手指不斷點在或亮或暗的頭像上，可費了好大一會，翻遍了所有同學的空間相簿，也沒有找到疑似裴越的帳號。
是我想多了？世上根本就沒有那麼巧的事？
望著外面湛藍的天空，有些失落的沈易發了一條說說：「BJ的霧霾散了，……」後半句「我心裡的霧霾卻散不了」想了想，沒有選擇發出去，至於原因，馬上就知道了。
「滴滴滴滴滴滴！」
說曹操曹操就到，看見沈易發了訊息，沈易的好兄弟白宇馬上給他發了訊息：「老易，怎麼去BJ了？」
「陪我爸來辦點事。」
沈易沒有如實告訴白宇，這小子肚子裡藏不住二兩油，告訴他等於告訴所有人，讓子彈飛正處於拍攝階段，還不到宣傳的時候。這也是投資協議的一部分，雖然還沒有簽字，但是不代表沈易就能違反。
白宇打趣道：「呦，可以啊，沈大少，這麼懂事了？好好好，長大了，不愧是爸爸的好兒子。」
你大爺，占老子便宜！
刪掉準備回敬白宇的話，沈易又重新打字：「還有事嗎？沒事下了，煩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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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難得做了回人：「你都去BJ了，有沒有去看看老同學啊？」
「咱們班還有來BJ的？誰啊？」
「裴越啊！聽說畢業後留在BJ當警察了，你說她一個女生，跑那麼遠幹嘛？警察在哪干不是干，太原人民就不需要她保護？！」
「啪！」
手機脫手掉地上了，沈易也無動於衷，他努力回想著，可腦海中的兩個身影怎麼也重合不了。
那個穿著制服、眼神如刀的身影和每天只會躲在厚厚劉海後面的女孩，會是一個人嗎？
他重新撿起手機，儘量控制住手不要發抖：「你知道我一向不怎麼關注這種事的，不過你說的對，應該去看看老同學。不過我沒有她的聯絡方式，你有嗎？」
「你真他媽不愧是五中第一渣男，是不是手機里只留了美女的聯絡方式？不過，聽說，裴越現在可是大變樣了，在他們大學還是校花，不對，是警花。」白宇忍不住吐槽。
「罵完了沒，罵完了聯絡方式給我。」沈易現在一心只想得到裴越的聯絡方式。
「有異性沒人性，我鄙視你。電話***********」
玩歸玩，鬧歸鬧，白宇沒有耽誤，找到裴越的聯絡方式發給了沈易。
將號碼輸入撥號鍵盤，沈易卻遲遲沒有撥通，他在猶豫，萬一不是一個人呢？女大十八變，裴越變了模樣，不等於和自己遇到的就是一個人。
要是加錯了豈不是很尷尬？不能衝動，得從長計議。
「給我裴越QQ號。」
想了半天，沈易覺得直接打電話還是太突兀了，還是加上QQ慢慢聊，萬一認錯了還有挽回的機會，到時候就說自己是來旅遊的，知道她在BJ，順道來看看老同學。
「QQ：32571**64」
透過號碼搜尋，沈易找到了裴越的介面，本來想偷偷溜進去先檢視一下，沒想到裴越的QQ空間設定了不允許陌生人訪問。
沒法子，只能申請好友了。
與此同時，相距僅幾十公里外的警局，裴越正準備去食堂吃飯，一直隱身的小企鵝在螢幕的角落開始不停地閃。
認識這麼久了，裴越大概猜到對方的來意：「好事？不會又是給我介紹物件吧？」
「不愧是公大高材生，一點就通，我跟你說，這次給你介紹的可是個海歸，BJ本地人，父母都是體制內，人家自己的工作也不錯，投行的，就這條件，姐沒虧待你吧。」
張桂芳介紹時眼睛都快笑沒了，主要是男方的條件讓她這個媒人說話也有面子。
聽張桂芳的介紹，裴越說不上有什麼感覺，下意識出言拒絕：「張姐，我謝謝你關心我啊，不過，我還不想太早結婚，您還是去給別人介紹吧。」
不等張桂芳繼續開口，裴越已經掙脫對方握著的手，回到自己工位，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張桂芳氣得跺腳，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裴越離開，她撥通朋友的電話：「許老師，真是不好意思，你托我的事恐怕是辦不成了，你再找別人吧。」
電話那頭的許曼書聞言有些意外，她自認兒子江景行品貌俱佳，才學更是上上之選，對方聽到不應該是歡欣鼓舞，急著見面確定關係，怎麼得到的回覆是被拒絕？她帶著探究的口吻，問道：「張姐，這話怎麼說的？我們景行這麼優秀沒看上？」
張桂芳也是被裴越氣到了，說話都帶了情緒：「人家姑娘就一句話，不想結婚，我能怎麼辦？」
了解了原委，許曼書給出了自己的理解：「姑娘都是口是心非，等她真見了我們家景行，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可現在不是卡這了，人家見都不想見，我說得天花亂墜，就是把景行誇成花有什麼用。」
許曼書心領神會，淡淡道：「行了，張姐，我明白你什麼意思了，後面我讓我們家老江出面，找你們局長，到時候你再去說。」
張桂芳結束通話電話，看著裴越所在的工位，絲毫不覺得自己替裴越做主有什麼不妥，心裡還有些自得：「小裴，以後你會感謝姐的。」
2009年，海歸還是一個體面的身份標籤，誰聽了都得夸一句，孩子有出息。在張桂芳這些人的眼裡，這個標籤可以讓他們不必親自了解對方資料的真實性就可以得出一個人是否優秀的結論。
她能給裴越介紹已經是看在往日情分上優先照顧了。
……
沈易回到酒店後，總是感覺哪裡不對，他閉上眼準備睡覺，腦海里卻總是浮現白天裴越的身影。他暗罵自己，狗改不了吃屎，才和白冰分開幾天，又開始對其他女人動了心思。
熬到半夜，實在撐不住了，沈易才睡過去。
第二天臨近中午，沈易突然睜開眼，他拿起手機登上QQ，找到了高中的班級群，手指不斷點在或亮或暗的頭像上，可費了好大一會，翻遍了所有同學的空間相簿，也沒有找到疑似裴越的帳號。
是我想多了？世上根本就沒有那麼巧的事？
望著外面湛藍的天空，有些失落的沈易發了一條說說：「BJ的霧霾散了，……」後半句「我心裡的霧霾卻散不了」想了想，沒有選擇發出去，至於原因，馬上就知道了。
「滴滴滴滴滴滴！」
說曹操曹操就到，看見沈易發了訊息，沈易的好兄弟白宇馬上給他發了訊息：「老易，怎麼去BJ了？」
「陪我爸來辦點事。」
沈易沒有如實告訴白宇，這小子肚子裡藏不住二兩油，告訴他等於告訴所有人，讓子彈飛正處於拍攝階段，還不到宣傳的時候。這也是投資協議的一部分，雖然還沒有簽字，但是不代表沈易就能違反。
白宇打趣道：「呦，可以啊，沈大少，這麼懂事了？好好好，長大了，不愧是爸爸的好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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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難得做了回人：「你都去BJ了，有沒有去看看老同學啊？」
「咱們班還有來BJ的？誰啊？」
「裴越啊！聽說畢業後留在BJ當警察了，你說她一個女生，跑那麼遠幹嘛？警察在哪干不是干，太原人民就不需要她保護？！」
「啪！」
手機脫手掉地上了，沈易也無動於衷，他努力回想著，可腦海中的兩個身影怎麼也重合不了。
那個穿著制服、眼神如刀的身影和每天只會躲在厚厚劉海後面的女孩，會是一個人嗎？
他重新撿起手機，儘量控制住手不要發抖：「你知道我一向不怎麼關注這種事的，不過你說的對，應該去看看老同學。不過我沒有她的聯絡方式，你有嗎？」
「你真他媽不愧是五中第一渣男，是不是手機里只留了美女的聯絡方式？不過，聽說，裴越現在可是大變樣了，在他們大學還是校花，不對，是警花。」白宇忍不住吐槽。
「罵完了沒，罵完了聯絡方式給我。」沈易現在一心只想得到裴越的聯絡方式。
「有異性沒人性，我鄙視你。電話***********」
玩歸玩，鬧歸鬧，白宇沒有耽誤，找到裴越的聯絡方式發給了沈易。
將號碼輸入撥號鍵盤，沈易卻遲遲沒有撥通，他在猶豫，萬一不是一個人呢？女大十八變，裴越變了模樣，不等於和自己遇到的就是一個人。
要是加錯了豈不是很尷尬？不能衝動，得從長計議。
「給我裴越QQ號。」
想了半天，沈易覺得直接打電話還是太突兀了，還是加上QQ慢慢聊，萬一認錯了還有挽回的機會，到時候就說自己是來旅遊的，知道她在BJ，順道來看看老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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