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黑別出門
塗了黑唇的女子說道：
「很簡單，殺掉這個爪印對應的那頭惡魔……或者武力脅迫它主動解除印記也行。」
夏明失笑：「想要殺掉或者脅迫惡魔……這聽起來並不簡單。」
女子翻動筆記本，淡笑：「根據記載，你那頭惡魔是只下位惡魔，能力不算太強大，只要準備得當，捕獲或者殺掉它也不是不可能。」
夏明聞言一喜：「這麼說來，你能對付它？如果可以，還請你提供幫助，條件你開。」
女子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頭：「可以。」
她伸出五根手指：「出手費50枚銀元，若失敗概不退換，如果成功，再給三十枚銀元，且只收現金。」
「可以。」
夏明想都沒想，取出二十枚銀元，依次放在二人之間的小桌上，「這是定金。」
女子微笑，手一撈，熟練地將銀元收入囊中。
「爽快，我需要一點時間準備，時間就定在明天晚上，地點就定在北區近郊的廢棄建築中如何，我為你刻畫召喚陣，把它拉進我們的陷阱，然後解決掉～」
「你知道對應它的召喚陣？」
夏明只記得那個召喚陣的大概圖案，但使用哪種召喚材料卻不記得。
女子拿著筆記搖了搖：「恰好，女巫筆記上有相應記載，我甚至知道它的名字，可不方便說出來，以免提前引起它的注意。」
夏明不解道：「你不是安努斯人部落的薩滿，怎麼還有女巫筆記？」
女子哼哼兩聲，笑道：「我薩滿學和女巫學兼修，對你來說這些都不重要。」
「也是，那就這麼辦。」
夏明起身，拉伸了下風衣：「我們明晚見。」
女子卻伸出手：「諮詢費請結一下，兩枚銀元。」
夏明語塞：「這還單獨收錢？」
女子：「我再送你一瓶驅魔藥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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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拿著藥粉出門，心裡卻輕鬆了些許。
「看她那樣子，應該靠譜吧。」
夏明一走出牛角巷，發現一群小孩堵在路口。
見夏明出現，那個收了夏明幾枚銅板的小孩，指著夏明喊道：「那就是皇帝，喊他陛下，他會給我們銅板。」
瞬間，一群小孩麻雀似的湧上來，圍在夏明身邊喊陛下，手伸得老高。
「陛下陛下陛下……」
【臣民+1+1+1……】
【銀幣+1+1+1……】
夏明哭笑不得，「行行行，一個個來。」
他把口袋裡裝著的銅板零錢都拿出來，每隻小手發一枚。
「這是你的，這是你的……你已經發過了……每人只能發一枚……」
一口氣，收穫臣民二十多位。
夏明看著增長的金庫數額，「不錯不錯，往後多來。」
剛把這群小孩打發完，轉頭，其他小孩聽到消息，也一窩蜂似的衝過來。
「陛下陛下陛下……」
【臣民+1+1+1+1……】
可夏明手裡銅板沒了，暫時發不出來，更害怕有扒手潛藏其中，不敢托大，轉頭繞道跑路。
「喊陛下錢」只能先欠著。
跑過青草占卜屋時，似乎還聽到那女子幸災樂禍的笑聲……
可這一繞路，小孩甩掉了，天卻黑了。
只剩幾縷沒有溫度的殘陽，照射在昏暗的貧民街區。
夏明的第六感能感受到，黑暗中有不少打量他的目光。
他不由得加快腳步。
太陽還是難以阻擋地落下。
很快，本就逼仄且缺乏照明的街區，一下子變得黑暗，讓夏明不禁有些發慌。
踏踏踏……
不知何時開始，街道上的行人消失，只剩下夏明一人，以及他無比清晰的腳步聲。
左臂上的爪印血痕，突然變得異常熾熱。
他握住手臂，驚疑道：
「不會一語成讖，真找上門了。」
夏明不停看向空蕩的四周，感覺情況不對，從快步變成小跑，只想快點走上大道。
跑著跑著，路過一個狹小的巷口時，裡頭傳來啃噬骨頭的聲音。
咔吧咔吧。
夏明轉頭朝裡面望了一眼，啃噬聲停止，只見黑暗中陸續出現兩雙血紅的眼睛，像是盯上自己。
夏明聞到濃重的血腥氣，想起前世看過的劇，「不會是食屍鬼吧！」
凝視中，巷子裡面走出兩隻嘴角掛著殘肉的紅眼惡犬，對著夏明直呲牙。
夏明借著微弱的月光一看，鬆了口氣，「原來是狗。」
突然，兩隻惡犬血口一張，嘴角一直咧到脖頸，裡面是密密麻麻數不清的尖牙，嘶吼著朝夏明衝過來。
干！
「我就知道！」
夏明撒腿狂奔，兩頭惡犬緊追不捨。
饒是貴族出身的他，自幼經受過體育訓練，可兩條腿怎麼能跑得過四條腿的惡犬呢。
眨眼間，兩條詭異惡犬便追至身後，後腿一蹬，獠牙血口直撲夏明後背。
早有察覺的夏明一個矮身止步，避開這一撲咬。
兩頭惡犬飛身越過夏明，落地後轉身，沒有停頓，再次撲上來。
夏明緊急取出驅魔藥粉，手一揮，綠色的藥粉拋灑成一道綠色彎月，正中其中一犬的口齒，另一頭卻機靈地避開。
滋滋……
藥粉如同「強硫酸」，接觸的一瞬間，迅速腐蝕這頭惡犬的口腔，滋滋冒煙。
另一頭惡犬受驚，停下撲咬之勢，警惕看著夏明。
「吼……」
這頭惡犬劇痛，哀嚎不止，原地甩頭，狀若瘋魔，像是想要把藥粉甩掉一樣，可甩出來的，全是大片腥臭的血水。
沒一會兒，這頭中招的惡犬的血肉，便被藥粉融化成一灘血水，只剩下一副血淋淋的變異骸骨。
夏明握著藥粉瓶，對著另一頭惡犬，「藥粉有效！」
另一頭惡犬和夏明展開對峙，互相提防。
夏明不敢逃走，不能把後背露給對方。
下一刻，惡犬動了。
它沒有直衝過來，而是從一側繞行，速度極快，在黑夜的掩護下，好似一道黑色流光，出現在夏明身後，
夏明大驚，身也不回，直接灑出藥粉。
卻並未命中惡犬，它血口已至。
「吼！」
夏明緊急翻滾躲避。
「可惡！」
撕拉。
惡犬鋒利的口齒和利爪切過夏明後背，雖未劃傷他的身體，但把他的風衣給撕扯得稀巴爛。
夏明順勢一個弓身，讓身體從風衣中鑽出，來了個金蟬脫殼。
「吼！」
果然，惡犬立刻撲上來撕咬風衣，卻被遮擋了一瞬間的視線。
夏明沒有猶豫，趁機逃離。
惡犬破開風衣，血眼再次鎖定逃離的夏明，全力衝刺。
自知跑不過的夏明，索性拾起地上的長棍，把手上沾染的驅魔藥粉塗抹上去，擺出架勢，準備與之決鬥，罵道：「來呀畜生！」
此刻，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從一側出現，他舉著一柄「利劍十字架」，對準惡犬，斥道：
「惡靈敗退！」
「很簡單，殺掉這個爪印對應的那頭惡魔……或者武力脅迫它主動解除印記也行。」
夏明失笑：「想要殺掉或者脅迫惡魔……這聽起來並不簡單。」
女子翻動筆記本，淡笑：「根據記載，你那頭惡魔是只下位惡魔，能力不算太強大，只要準備得當，捕獲或者殺掉它也不是不可能。」
夏明聞言一喜：「這麼說來，你能對付它？如果可以，還請你提供幫助，條件你開。」
女子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頭：「可以。」
她伸出五根手指：「出手費50枚銀元，若失敗概不退換，如果成功，再給三十枚銀元，且只收現金。」
「可以。」
夏明想都沒想，取出二十枚銀元，依次放在二人之間的小桌上，「這是定金。」
女子微笑，手一撈，熟練地將銀元收入囊中。
「爽快，我需要一點時間準備，時間就定在明天晚上，地點就定在北區近郊的廢棄建築中如何，我為你刻畫召喚陣，把它拉進我們的陷阱，然後解決掉～」
「你知道對應它的召喚陣？」
夏明只記得那個召喚陣的大概圖案，但使用哪種召喚材料卻不記得。
女子拿著筆記搖了搖：「恰好，女巫筆記上有相應記載，我甚至知道它的名字，可不方便說出來，以免提前引起它的注意。」
夏明不解道：「你不是安努斯人部落的薩滿，怎麼還有女巫筆記？」
女子哼哼兩聲，笑道：「我薩滿學和女巫學兼修，對你來說這些都不重要。」
「也是，那就這麼辦。」
夏明起身，拉伸了下風衣：「我們明晚見。」
女子卻伸出手：「諮詢費請結一下，兩枚銀元。」
夏明語塞：「這還單獨收錢？」
女子：「我再送你一瓶驅魔藥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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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拿著藥粉出門，心裡卻輕鬆了些許。
「看她那樣子，應該靠譜吧。」
夏明一走出牛角巷，發現一群小孩堵在路口。
見夏明出現，那個收了夏明幾枚銅板的小孩，指著夏明喊道：「那就是皇帝，喊他陛下，他會給我們銅板。」
瞬間，一群小孩麻雀似的湧上來，圍在夏明身邊喊陛下，手伸得老高。
「陛下陛下陛下……」
【臣民+1+1+1……】
【銀幣+1+1+1……】
夏明哭笑不得，「行行行，一個個來。」
他把口袋裡裝著的銅板零錢都拿出來，每隻小手發一枚。
「這是你的，這是你的……你已經發過了……每人只能發一枚……」
一口氣，收穫臣民二十多位。
夏明看著增長的金庫數額，「不錯不錯，往後多來。」
剛把這群小孩打發完，轉頭，其他小孩聽到消息，也一窩蜂似的衝過來。
「陛下陛下陛下……」
【臣民+1+1+1+1……】
可夏明手裡銅板沒了，暫時發不出來，更害怕有扒手潛藏其中，不敢托大，轉頭繞道跑路。
「喊陛下錢」只能先欠著。
跑過青草占卜屋時，似乎還聽到那女子幸災樂禍的笑聲……
可這一繞路，小孩甩掉了，天卻黑了。
只剩幾縷沒有溫度的殘陽，照射在昏暗的貧民街區。
夏明的第六感能感受到，黑暗中有不少打量他的目光。
他不由得加快腳步。
太陽還是難以阻擋地落下。
很快，本就逼仄且缺乏照明的街區，一下子變得黑暗，讓夏明不禁有些發慌。
踏踏踏……
不知何時開始，街道上的行人消失，只剩下夏明一人，以及他無比清晰的腳步聲。
左臂上的爪印血痕，突然變得異常熾熱。
他握住手臂，驚疑道：
「不會一語成讖，真找上門了。」
夏明不停看向空蕩的四周，感覺情況不對，從快步變成小跑，只想快點走上大道。
跑著跑著，路過一個狹小的巷口時，裡頭傳來啃噬骨頭的聲音。
咔吧咔吧。
夏明轉頭朝裡面望了一眼，啃噬聲停止，只見黑暗中陸續出現兩雙血紅的眼睛，像是盯上自己。
夏明聞到濃重的血腥氣，想起前世看過的劇，「不會是食屍鬼吧！」
凝視中，巷子裡面走出兩隻嘴角掛著殘肉的紅眼惡犬，對著夏明直呲牙。
夏明借著微弱的月光一看，鬆了口氣，「原來是狗。」
突然，兩隻惡犬血口一張，嘴角一直咧到脖頸，裡面是密密麻麻數不清的尖牙，嘶吼著朝夏明衝過來。
干！
「我就知道！」
夏明撒腿狂奔，兩頭惡犬緊追不捨。
饒是貴族出身的他，自幼經受過體育訓練，可兩條腿怎麼能跑得過四條腿的惡犬呢。
眨眼間，兩條詭異惡犬便追至身後，後腿一蹬，獠牙血口直撲夏明後背。
早有察覺的夏明一個矮身止步，避開這一撲咬。
兩頭惡犬飛身越過夏明，落地後轉身，沒有停頓，再次撲上來。
夏明緊急取出驅魔藥粉，手一揮，綠色的藥粉拋灑成一道綠色彎月，正中其中一犬的口齒，另一頭卻機靈地避開。
滋滋……
藥粉如同「強硫酸」，接觸的一瞬間，迅速腐蝕這頭惡犬的口腔，滋滋冒煙。
另一頭惡犬受驚，停下撲咬之勢，警惕看著夏明。
「吼……」
這頭惡犬劇痛，哀嚎不止，原地甩頭，狀若瘋魔，像是想要把藥粉甩掉一樣，可甩出來的，全是大片腥臭的血水。
沒一會兒，這頭中招的惡犬的血肉，便被藥粉融化成一灘血水，只剩下一副血淋淋的變異骸骨。
夏明握著藥粉瓶，對著另一頭惡犬，「藥粉有效！」
另一頭惡犬和夏明展開對峙，互相提防。
夏明不敢逃走，不能把後背露給對方。
下一刻，惡犬動了。
它沒有直衝過來，而是從一側繞行，速度極快，在黑夜的掩護下，好似一道黑色流光，出現在夏明身後，
夏明大驚，身也不回，直接灑出藥粉。
卻並未命中惡犬，它血口已至。
「吼！」
夏明緊急翻滾躲避。
「可惡！」
撕拉。
惡犬鋒利的口齒和利爪切過夏明後背，雖未劃傷他的身體，但把他的風衣給撕扯得稀巴爛。
夏明順勢一個弓身，讓身體從風衣中鑽出，來了個金蟬脫殼。
「吼！」
果然，惡犬立刻撲上來撕咬風衣，卻被遮擋了一瞬間的視線。
夏明沒有猶豫，趁機逃離。
惡犬破開風衣，血眼再次鎖定逃離的夏明，全力衝刺。
自知跑不過的夏明，索性拾起地上的長棍，把手上沾染的驅魔藥粉塗抹上去，擺出架勢，準備與之決鬥，罵道：「來呀畜生！」
此刻，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從一側出現，他舉著一柄「利劍十字架」，對準惡犬，斥道：
「惡靈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