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夜間捉鬼行動
二人張望之際，天色已黑。
老闆萊德指派的領路工頭就提著油燈走來了。
這是個駝背的老人家，估計在這工廠里幹了很多年。
老工頭見到二人，一位是面相不凡的持劍年輕人，一位是手裡握著法器的白袍牧師，非常恭敬地低頭行禮：「您二位就是萊德先生找來捉惡靈的吧？」
夏明拿出萊德寫的參觀證明。
老工頭一看，點頭：「那就是二位了，我叫瓦格，是這裡的老員工。」
夏明點頭致意：「您好瓦格老先生，我和卡爾牧師應約而來，你們工廠里，真的有惡靈作祟？」
老工頭朝四周張望，見四下無人，說道：「我見過，是個女的，一身白花花、毛茸茸的，唯獨頭上血淋淋，哎呦可嚇人了～」
老工頭捂著胸口後怕道：「幸好那時我跑得快，恰巧太陽照射過來，才免於一死，要不是老闆要求我來帶路，我可不敢再去那裡碰霉頭……」
夏明聽老工頭的描述都懵了，渾身濕漉漉的女鬼他聽過，可渾身毛茸茸的是什麼鬼？
卡爾：「你具體在哪個地方見到的，帶我們去。」
老工頭轉身帶路：「行吧，跟我來，但是，這惡靈非常聰明，見到牧師來了，不一定會現身……」
老工頭掏出鑰匙，打開了上鎖的大門，領著二人穿過聯排屋，走過一條巷道，進入了後院。
後院被劃分成三個木製工棚，裡頭整齊排放著織布機和紡紗機。
這個紡織廠有幾十台織布機，也有十幾台紡紗設備，一邊紡紗，一邊織布，這是這個時代工廠的特點。
老工頭指著工廠設備介紹：「我們工廠既經營紡紗業務，也經營織布業務……」
「這事要從五年前說起，那年萊德老闆接手了這家工廠，並斥巨資將水輪機換成了蒸汽機，織布效率提高了一大截，我可是上任老闆留下來的工廠老人，這些事我最清楚……」
「可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工廠里就出現了不乾淨的東西……」
老工頭一邊領著二人走路，一邊絮絮叨叨講述著工廠的變遷。他是在用這種聊天的方式，緩解夜深人靜帶來的恐懼感。
夏明聽進去了，說道：「因為蒸汽機的出現，才導致惡靈現身……卡爾，這是什麼原理？」
卡爾摩挲著手裡的利劍十字，搖頭說：「這種事我也頭一次聽說，按理來講，惡靈和蒸汽機扯不上什麼關係，至少沒有先例，應該只是巧合，我猜測這多半和工廠轉手有關。」
老工頭卻言之鑿鑿：「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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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去年年底，我們有個工頭在晚上值班的時候，就被惡靈塞進蒸汽機的齒輪里給絞死了，有工人親眼看見的！」
「都已經死了好幾個工頭了，假不了！」
夏明和卡爾對視一眼，對此表示懷疑。
這種情況怎麼聽都像是工人操作不當造成的意外，難怪老闆萊德一直不願意相信工人說的話。
三人討論了一會兒，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那間廠房的另一頭。
這裡是一棟三層的工人宿舍樓。宿舍樓後面，就是一條河道，以前水輪機時代，需要藉助這裡的河水給廠里的機器提供動力。
而河道對面，正是東區的鐵板街區。
老工頭指著宿舍樓的一角，面色不安道：「就是這裡，我上次就在這一樓見過那個渾身毛茸茸的女鬼，我可不敢過去！」
「陛下稍待，我先去看看。」
「好，小心。」
卡爾一手舉著利劍十字架，一手提著油燈，十分謹慎地走向宿舍樓。
來到那間出現過惡靈的宿舍前，卡爾祈禱一聲，在門上灑了聖水，而後猛地推門而入。
砰！
木門撞牆，聲音在空蕩的夜晚迴蕩。
「哎呦～」
老工頭被嚇一跳，躲到夏明身後。
卡爾進入房間一看，裡面只有一些工人丟棄的生活用品。
他察看了許久，甚至床板都掀開看了，什麼都沒發現。
卡爾為了保險起見，在這間宿舍的每個角落都灑了聖水，還用利劍十字，在木質隔牆上，刻了一個驅邪的法陣。
卡爾提燈從房間走出來，面色輕鬆，玩笑道：「陛下，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可能那東西不在家。」
「啊，不在啊？」
老工頭從夏明身後走出來，摸著頭髮稀疏的腦門，腦子空空：「不應該啊，我就是前幾天才見到的，其他工人也說碰到過呀……」
夏明轉身環顧一圈，並沒有感覺出什麼異常，只是秋天的夜晚，難免有些陰涼……
「卡爾，我們再巡視一遍，確實沒有異常就作罷。」
「明白。」
說罷二人便走進宿舍樓，挨個查看裡面的房間。
一番查看下來，鬼影沒看見，邪惡氣息也沒感覺到。
二人和瓦格老工頭都鬆懈下來，回到工棚繼續巡視。
老工頭見沒有鬼影，膽子也大了起來，跟在卡爾身後，笑嘻嘻道：「我就說那鬼東西很聰明吧，知道有牧師來，它就躲起來了，卡爾牧師，不知道您住在哪個教堂，回頭我去做禮拜。」
卡爾認真巡視著工廠動靜，隨口回道：「東區鐵板街教堂。」
「哦，鐵板街教堂啊，我好像在報紙上看到過……」
卡爾直搖頭，心說這老工頭許是天黑沒看清，也有可能是記性不好，愣是沒認出夏明這位丹鹿城皇帝，以及他這位帝國大牧首。
見卡爾不怎麼說話，現場也沒危險，老工頭就提著油燈自個走開了。
就在三人晃晃悠悠準備離去時，工棚某處突然傳來一道聲響。
咔噠。
「什麼情況？」
夏明和卡爾瞬間警覺，望向聲音來源處。
正是老工頭身旁的蒸汽織布機。
經驗豐富的老工頭提著燈、眯著眼，疑惑地看著身旁的機器。
「不是，這機器怎麼自己動了？」
在老工頭的凝視中，蒸汽機的圓筒型氣缸上，竟然浮現出一張臉色慘白、頭頂流血的女人臉。
「啊……出現了！」
老工頭兩眼大睜，嚎叫著拔腿就要跑。
可是，這個女鬼立即伸出兩條極長的手臂，掐住了老工頭的肩膀。
老工頭臉都白了。
咔噠砰……咔噠砰……
蒸汽機竟然在沒有燒火的情況下，自己運轉起來。
一時間，十幾台紡紗機開始同步做出紡紗動作，在沒有棉線的情況下，飛梭不停來迴轉動，大量像雪花一樣的棉絮，從機器中噴涌而出……
整個工廠仿佛活了過來。
咔噠……砰……
老工頭的腦袋被女鬼的手按向鑄鐵齒輪，這要是塞進去，不得腦漿迸裂。
老工頭極力掙扎崩潰大喊：「卡爾牧師救我！」
「不好！」
拔出寶劍的夏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和卡爾一起全力朝老工頭那裡衝刺。
可是工廠配備多，路線亂，根本沒辦法及時趕過去，
夏明翻過一台設備，眼看來不及救援，便張口大喊：「瓦格，你的全名是什麼？」
老工頭的腦袋距離齒輪僅僅毫釐：「啊……布森，我叫瓦格·布森啊……」
夏明抬手：「瓦格·布森，神聖加持！」
老闆萊德指派的領路工頭就提著油燈走來了。
這是個駝背的老人家，估計在這工廠里幹了很多年。
老工頭見到二人，一位是面相不凡的持劍年輕人，一位是手裡握著法器的白袍牧師，非常恭敬地低頭行禮：「您二位就是萊德先生找來捉惡靈的吧？」
夏明拿出萊德寫的參觀證明。
老工頭一看，點頭：「那就是二位了，我叫瓦格，是這裡的老員工。」
夏明點頭致意：「您好瓦格老先生，我和卡爾牧師應約而來，你們工廠里，真的有惡靈作祟？」
老工頭朝四周張望，見四下無人，說道：「我見過，是個女的，一身白花花、毛茸茸的，唯獨頭上血淋淋，哎呦可嚇人了～」
老工頭捂著胸口後怕道：「幸好那時我跑得快，恰巧太陽照射過來，才免於一死，要不是老闆要求我來帶路，我可不敢再去那裡碰霉頭……」
夏明聽老工頭的描述都懵了，渾身濕漉漉的女鬼他聽過，可渾身毛茸茸的是什麼鬼？
卡爾：「你具體在哪個地方見到的，帶我們去。」
老工頭轉身帶路：「行吧，跟我來，但是，這惡靈非常聰明，見到牧師來了，不一定會現身……」
老工頭掏出鑰匙，打開了上鎖的大門，領著二人穿過聯排屋，走過一條巷道，進入了後院。
後院被劃分成三個木製工棚，裡頭整齊排放著織布機和紡紗機。
這個紡織廠有幾十台織布機，也有十幾台紡紗設備，一邊紡紗，一邊織布，這是這個時代工廠的特點。
老工頭指著工廠設備介紹：「我們工廠既經營紡紗業務，也經營織布業務……」
「這事要從五年前說起，那年萊德老闆接手了這家工廠，並斥巨資將水輪機換成了蒸汽機，織布效率提高了一大截，我可是上任老闆留下來的工廠老人，這些事我最清楚……」
「可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工廠里就出現了不乾淨的東西……」
老工頭一邊領著二人走路，一邊絮絮叨叨講述著工廠的變遷。他是在用這種聊天的方式，緩解夜深人靜帶來的恐懼感。
夏明聽進去了，說道：「因為蒸汽機的出現，才導致惡靈現身……卡爾，這是什麼原理？」
卡爾摩挲著手裡的利劍十字，搖頭說：「這種事我也頭一次聽說，按理來講，惡靈和蒸汽機扯不上什麼關係，至少沒有先例，應該只是巧合，我猜測這多半和工廠轉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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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和卡爾對視一眼，對此表示懷疑。
這種情況怎麼聽都像是工人操作不當造成的意外，難怪老闆萊德一直不願意相信工人說的話。
三人討論了一會兒，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那間廠房的另一頭。
這裡是一棟三層的工人宿舍樓。宿舍樓後面，就是一條河道，以前水輪機時代，需要藉助這裡的河水給廠里的機器提供動力。
而河道對面，正是東區的鐵板街區。
老工頭指著宿舍樓的一角，面色不安道：「就是這裡，我上次就在這一樓見過那個渾身毛茸茸的女鬼，我可不敢過去！」
「陛下稍待，我先去看看。」
「好，小心。」
卡爾一手舉著利劍十字架，一手提著油燈，十分謹慎地走向宿舍樓。
來到那間出現過惡靈的宿舍前，卡爾祈禱一聲，在門上灑了聖水，而後猛地推門而入。
砰！
木門撞牆，聲音在空蕩的夜晚迴蕩。
「哎呦～」
老工頭被嚇一跳，躲到夏明身後。
卡爾進入房間一看，裡面只有一些工人丟棄的生活用品。
他察看了許久，甚至床板都掀開看了，什麼都沒發現。
卡爾為了保險起見，在這間宿舍的每個角落都灑了聖水，還用利劍十字，在木質隔牆上，刻了一個驅邪的法陣。
卡爾提燈從房間走出來，面色輕鬆，玩笑道：「陛下，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可能那東西不在家。」
「啊，不在啊？」
老工頭從夏明身後走出來，摸著頭髮稀疏的腦門，腦子空空：「不應該啊，我就是前幾天才見到的，其他工人也說碰到過呀……」
夏明轉身環顧一圈，並沒有感覺出什麼異常，只是秋天的夜晚，難免有些陰涼……
「卡爾，我們再巡視一遍，確實沒有異常就作罷。」
「明白。」
說罷二人便走進宿舍樓，挨個查看裡面的房間。
一番查看下來，鬼影沒看見，邪惡氣息也沒感覺到。
二人和瓦格老工頭都鬆懈下來，回到工棚繼續巡視。
老工頭見沒有鬼影，膽子也大了起來，跟在卡爾身後，笑嘻嘻道：「我就說那鬼東西很聰明吧，知道有牧師來，它就躲起來了，卡爾牧師，不知道您住在哪個教堂，回頭我去做禮拜。」
卡爾認真巡視著工廠動靜，隨口回道：「東區鐵板街教堂。」
「哦，鐵板街教堂啊，我好像在報紙上看到過……」
卡爾直搖頭，心說這老工頭許是天黑沒看清，也有可能是記性不好，愣是沒認出夏明這位丹鹿城皇帝，以及他這位帝國大牧首。
見卡爾不怎麼說話，現場也沒危險，老工頭就提著油燈自個走開了。
就在三人晃晃悠悠準備離去時，工棚某處突然傳來一道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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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
夏明和卡爾瞬間警覺，望向聲音來源處。
正是老工頭身旁的蒸汽織布機。
經驗豐富的老工頭提著燈、眯著眼，疑惑地看著身旁的機器。
「不是，這機器怎麼自己動了？」
在老工頭的凝視中，蒸汽機的圓筒型氣缸上，竟然浮現出一張臉色慘白、頭頂流血的女人臉。
「啊……出現了！」
老工頭兩眼大睜，嚎叫著拔腿就要跑。
可是，這個女鬼立即伸出兩條極長的手臂，掐住了老工頭的肩膀。
老工頭臉都白了。
咔噠砰……咔噠砰……
蒸汽機竟然在沒有燒火的情況下，自己運轉起來。
一時間，十幾台紡紗機開始同步做出紡紗動作，在沒有棉線的情況下，飛梭不停來迴轉動，大量像雪花一樣的棉絮，從機器中噴涌而出……
整個工廠仿佛活了過來。
咔噠……砰……
老工頭的腦袋被女鬼的手按向鑄鐵齒輪，這要是塞進去，不得腦漿迸裂。
老工頭極力掙扎崩潰大喊：「卡爾牧師救我！」
「不好！」
拔出寶劍的夏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和卡爾一起全力朝老工頭那裡衝刺。
可是工廠配備多，路線亂，根本沒辦法及時趕過去，
夏明翻過一台設備，眼看來不及救援，便張口大喊：「瓦格，你的全名是什麼？」
老工頭的腦袋距離齒輪僅僅毫釐：「啊……布森，我叫瓦格·布森啊……」
夏明抬手：「瓦格·布森，神聖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