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請求當宗主
這，這就是明光宗？
站在山腰上的開闊地，望著對面那幾棟建築物，黃塵有些目瞪狗呆。
說好的山門呢？說好的大殿呢？
怎麼就這幾間破屋子。
黃塵不死心地站在山腰往四處眺望。
只見群山起伏，林海綿綿。
一陣微風拂來，碧浪翻滾，綠影搖曳。
蔚藍的天空飄蕩著幾朵白雲，數十隻叫不出名字的鳥兒在天空飛翔，景色是美不勝收。
但絕對沒有從哪處枝葉中露出一個寶塔式的尖頂，或是挑出一個古色古香的屋簷來。
可以肯定地說，在視線可及之內，就他們眼前這幾座破屋子。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老丈，咱這【明光宗】連院牆和大門都不用的嗎？」
黃塵放下野鹿，有些奇怪地問道。
上官老頭兒面上有些微紅，吭吭哧哧地道：
「這，這，院牆以前也是有的，可我們不善經營，宗主又病倒了，宗里沒錢沒人，院牆倒了也就沒有再修了。」
「院牆，院牆在哪裡？就算倒了，那也在呀？」
黃塵覺得這個老傢伙就是在死要面子淨吹牛，於是不由自主地多問了一句。
「諾，那邊不是嗎。」
上官老頭兒指了一下。
黃塵定睛一看。
臥槽！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籬笆牆也算的啊！
好吧，那地上倒著的柵欄是比籬笆牆高大了些，可也就是一些手臂粗細的木棍而已。
別說攔人了，就連一條狗都不一定攔得住。
黃塵盯著地上的柵欄看了許久，他不禁有些為這祖孫倆擔心起來：
「老丈，你們住在這裡就不怕野獸嗎？」
「諾，那邊崖壁上有個石窟，萬一來了野獸，我們就鑽到那裡躲避，不過這裡一般不會有野獸來。」
黃塵無語。
上官老頭兒突然目視黃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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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兒敢問阿塵小哥，您師承何人，可有宗門。」
黃塵前面堅持不讓這老頭兒喊他上仙，因此上官老頭只好喊他阿塵小哥。
「哦，師父他老人家尊號終南老人，我從小跟師父在深山長大，並未有宗門。」
穿越這事，太不科學了，黃塵自然不可能說實話。
只能捏造一個善意的謊言。
上官老頭兒眼睛一亮，開口恭維道：
「你師父定然是一個世外高人，否則也不能培養出阿塵小哥這樣的高足，就不知阿塵小哥這次出山有什麼打算？」
「沒什麼打算，就是出來遊歷而已。」
上官老頭兒的眼睛更亮了，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清了清嗓子，鄭重道：
「阿塵小哥，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實不相瞞，鄙宗雖然敗落，卻有一件重寶，小老兒可以拿出來贈予小哥，只是——」
重寶，這破宗門能有什麼重寶！
黃塵見這裡就幾棟破屋子，對於老頭兒口中的重寶根本就不抱什麼希望。
上官老頭兒看出來黃塵似乎興趣不大，頓時有些急了，連忙道：
「阿塵小哥，你稍等一下。」
說完轉身進了裡屋。
不一會兒，上官老頭兒手裡拿著一個錦盒出來，遞向黃塵：
「阿塵小哥，你看。」
黃塵不接，只是好奇道：
「這是何物？」
上官老頭兒捋了捋鬍子，頗有些傲驕地道：
「這是我們【明光宗】開山祖師爺傳下來的空間寶物。」
「據說此寶物不僅空間大，而且還有隱匿氣息、增強神識和保護靈魂的作用。」
「只可惜我們宗門這麼多年下來，再無人能啟用它。」
說完，他又把手往前遞了遞，「現在就看小哥是不是那個有緣人了。」
空間寶物！
黃塵激動的渾身顫慄。
他太想擁有一個空間儲物法寶了，這樣他就能隨身攜帶足夠多的彈藥。
早就猜想修真世界會有這樣的東西，只是沒想到，剛一見面，這老頭兒就拿出了這樣的大禮。
他想拒絕，但手卻不聽使喚。
顫抖著接過錦盒，卻強忍著沒有開啟盒蓋，而是用最後一絲理智問道：
「老丈，此等寶物，為何你第一次見面就要送給我？」
上官老頭兒無奈道：
「哎——，宗門凋敝，後繼無人，放在小老兒手裡也是埋沒它。小哥你也看到了，老宗主病逝後，現在宗門就剩下我和阿狸兩人了。」
「只是小老兒還有一個請求，若答應這個請求，此物就是小哥的了。」
哦，天上果然不會掉餡餅，原來還是有條件的。
但誘惑太大，黃塵不願放棄，於是開口問道：
「不知有何條件，還請老丈明示。」
「若小哥真能啟用它，就請做我們【明光宗】的宗主。這也是開山祖師當年留下此物時的要求。」
上官老頭兒正色道。
咳、咳、咳！
黃塵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嗆得劇烈咳嗽了起來。
當宗主！
竟有這等好事？
「就這？沒有別的要求了？」
「就這個條件，再無其他。」
黃塵狐疑地打量著這老頭兒。
別是個坑吧。
上官老頭兒則是坦然地面對著黃塵，保持著微笑。
「我說老丈，你還是和我說說，若是我拿了這寶物，會有什麼責任或者說風險吧。」
黃塵乾脆把話挑明。
上官老頭兒見黃塵雖然年輕，卻像一個飽經世事的小狐狸，心下佩服，感覺自己並沒有看錯人。
這老頭兒哪裡知道：
黃塵作為一名非成功地產銷售人員，曾經談過一場無結局戀愛的大齡單身狗，早就經受過社會的鞭撻，勝利度過了「相信天上會掉餡餅」的年齡。
見黃塵直直地看著他，這老頭兒索性坦言：
「實不相瞞，責任全憑小哥自己，我們無法強迫。」
「要說風險的話——」
上官老頭兒想了一下，「可能會有，畢竟這些年宗門為了啟用此寶物，測試的弟子範圍有些大，雖然也做了掩飾，但難免會被有心人知曉。」
「你也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可能就是唯一的風險了。」
哦，這倒也算是個風險。
可出門還有可能被車撞呢，難道就不出門了？
面對這麼大的利益，黃塵覺得冒這點風險真的不算什麼。
他問道：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上官老頭兒答道。
「那我若未能啟用它呢？」
上官老頭兒道：
「就算阿塵小哥未能啟用它，小老兒也把它贈予小哥了。」
「方才小老兒不是說了嗎，宗門已經敗落，就算我留在手裡也是埋沒它。」
黃塵終於理解了老頭兒的想法，不過他還是不死心地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為何老丈你不把此物賣掉呢？」
上官老頭兒苦笑道：
「這種重寶太過重要，只能有緣者得之，若我隨便拿去售賣，估計會被人滅口的吧。」
——
夜晚。
和衣躺在床上，黃塵感覺就像是做在夢一樣。
他最終還是抗拒不了誘惑，答應老頭兒做了他們的宗主。
昨天他還是一個人在大山里轉悠，今天就坐上了宗主的位置。
人生之際遇無常，莫過如是啊！
感受著胸口那長寬高均超過40里的隨身空間，他至今還抑制不住興奮。
沒想到自己的鮮血剛一滴到那枚菱形的空間晶石上，就立刻起了反應，然後那晶石就撞入自己的胸口，成了自己的隨身空間。
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
既然得了好處，又答應做了人家的宗主，就有義務把事情做好。
黃塵也看出來了，這上官老頭兒年老體衰，又擔心孫女的未來，這才以重寶相贈、宗門相托。
他曾問過上官老頭兒，為何宗內就只剩下他們祖孫兩人。
那上官老頭兒直接坦言，宗門不善經營，一代不如一代。
現在宗門連發給弟子的靈石都沒有，以前的弟子都走光了。
他只是個普通老頭，以前多蒙那個是他遠房親戚的老宗主照顧。
但老宗主走了，他也是有心無力。
……
黃塵躺在床上，滿腦子的胡思亂想。
成為了宗主，我該幹些什麼呢？
他以前做過最大的官是銷售部門主管，雖然名片上印製的頭銜很大，實際上手下就管2個人。
而且上邊還有部門經理貼身管著，根本就不需要他思考什麼部門發展問題、銷售計劃問題，他就是個執行者。
但現在，好吧，目前也就管著兩個弟子。
可畢竟咱這是正式的一品宗門不是？自己還是一宗之主呢。
那該做點啥呢？
搞房地產？
可房子賣給誰呢？
要不弄個生態農家樂？
聽上官老頭兒說，前面的山坳，以及周圍的幾座山頭都屬於【明光宗】的，倒是有這個條件。
可誰會來消費？
聽說最近的城池——白雲城距離這裡20里呢，又沒有四車道的高速公路和便捷的交通工具，誰會來這裡？
要不，還是種田吧，自己再抽空去打打獵，自給自足的多好！
黃塵想破了腦袋，終於想出了個「當農民」的好主意。
他很滿意。
不過，還有一件事比較緊迫。
那就是，既然有了這麼大的隨身空間，那就應該儘快去把那座軍火庫給收了！
站在山腰上的開闊地，望著對面那幾棟建築物，黃塵有些目瞪狗呆。
說好的山門呢？說好的大殿呢？
怎麼就這幾間破屋子。
黃塵不死心地站在山腰往四處眺望。
只見群山起伏，林海綿綿。
一陣微風拂來，碧浪翻滾，綠影搖曳。
蔚藍的天空飄蕩著幾朵白雲，數十隻叫不出名字的鳥兒在天空飛翔，景色是美不勝收。
但絕對沒有從哪處枝葉中露出一個寶塔式的尖頂，或是挑出一個古色古香的屋簷來。
可以肯定地說，在視線可及之內，就他們眼前這幾座破屋子。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老丈，咱這【明光宗】連院牆和大門都不用的嗎？」
黃塵放下野鹿，有些奇怪地問道。
上官老頭兒面上有些微紅，吭吭哧哧地道：
「這，這，院牆以前也是有的，可我們不善經營，宗主又病倒了，宗里沒錢沒人，院牆倒了也就沒有再修了。」
「院牆，院牆在哪裡？就算倒了，那也在呀？」
黃塵覺得這個老傢伙就是在死要面子淨吹牛，於是不由自主地多問了一句。
「諾，那邊不是嗎。」
上官老頭兒指了一下。
黃塵定睛一看。
臥槽！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籬笆牆也算的啊！
好吧，那地上倒著的柵欄是比籬笆牆高大了些，可也就是一些手臂粗細的木棍而已。
別說攔人了，就連一條狗都不一定攔得住。
黃塵盯著地上的柵欄看了許久，他不禁有些為這祖孫倆擔心起來：
「老丈，你們住在這裡就不怕野獸嗎？」
「諾，那邊崖壁上有個石窟，萬一來了野獸，我們就鑽到那裡躲避，不過這裡一般不會有野獸來。」
黃塵無語。
上官老頭兒突然目視黃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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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兒敢問阿塵小哥，您師承何人，可有宗門。」
黃塵前面堅持不讓這老頭兒喊他上仙，因此上官老頭只好喊他阿塵小哥。
「哦，師父他老人家尊號終南老人，我從小跟師父在深山長大，並未有宗門。」
穿越這事，太不科學了，黃塵自然不可能說實話。
只能捏造一個善意的謊言。
上官老頭兒眼睛一亮，開口恭維道：
「你師父定然是一個世外高人，否則也不能培養出阿塵小哥這樣的高足，就不知阿塵小哥這次出山有什麼打算？」
「沒什麼打算，就是出來遊歷而已。」
上官老頭兒的眼睛更亮了，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清了清嗓子，鄭重道：
「阿塵小哥，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實不相瞞，鄙宗雖然敗落，卻有一件重寶，小老兒可以拿出來贈予小哥，只是——」
重寶，這破宗門能有什麼重寶！
黃塵見這裡就幾棟破屋子，對於老頭兒口中的重寶根本就不抱什麼希望。
上官老頭兒看出來黃塵似乎興趣不大，頓時有些急了，連忙道：
「阿塵小哥，你稍等一下。」
說完轉身進了裡屋。
不一會兒，上官老頭兒手裡拿著一個錦盒出來，遞向黃塵：
「阿塵小哥，你看。」
黃塵不接，只是好奇道：
「這是何物？」
上官老頭兒捋了捋鬍子，頗有些傲驕地道：
「這是我們【明光宗】開山祖師爺傳下來的空間寶物。」
「據說此寶物不僅空間大，而且還有隱匿氣息、增強神識和保護靈魂的作用。」
「只可惜我們宗門這麼多年下來，再無人能啟用它。」
說完，他又把手往前遞了遞，「現在就看小哥是不是那個有緣人了。」
空間寶物！
黃塵激動的渾身顫慄。
他太想擁有一個空間儲物法寶了，這樣他就能隨身攜帶足夠多的彈藥。
早就猜想修真世界會有這樣的東西，只是沒想到，剛一見面，這老頭兒就拿出了這樣的大禮。
他想拒絕，但手卻不聽使喚。
顫抖著接過錦盒，卻強忍著沒有開啟盒蓋，而是用最後一絲理智問道：
「老丈，此等寶物，為何你第一次見面就要送給我？」
上官老頭兒無奈道：
「哎——，宗門凋敝，後繼無人，放在小老兒手裡也是埋沒它。小哥你也看到了，老宗主病逝後，現在宗門就剩下我和阿狸兩人了。」
「只是小老兒還有一個請求，若答應這個請求，此物就是小哥的了。」
哦，天上果然不會掉餡餅，原來還是有條件的。
但誘惑太大，黃塵不願放棄，於是開口問道：
「不知有何條件，還請老丈明示。」
「若小哥真能啟用它，就請做我們【明光宗】的宗主。這也是開山祖師當年留下此物時的要求。」
上官老頭兒正色道。
咳、咳、咳！
黃塵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嗆得劇烈咳嗽了起來。
當宗主！
竟有這等好事？
「就這？沒有別的要求了？」
「就這個條件，再無其他。」
黃塵狐疑地打量著這老頭兒。
別是個坑吧。
上官老頭兒則是坦然地面對著黃塵，保持著微笑。
「我說老丈，你還是和我說說，若是我拿了這寶物，會有什麼責任或者說風險吧。」
黃塵乾脆把話挑明。
上官老頭兒見黃塵雖然年輕，卻像一個飽經世事的小狐狸，心下佩服，感覺自己並沒有看錯人。
這老頭兒哪裡知道：
黃塵作為一名非成功地產銷售人員，曾經談過一場無結局戀愛的大齡單身狗，早就經受過社會的鞭撻，勝利度過了「相信天上會掉餡餅」的年齡。
見黃塵直直地看著他，這老頭兒索性坦言：
「實不相瞞，責任全憑小哥自己，我們無法強迫。」
「要說風險的話——」
上官老頭兒想了一下，「可能會有，畢竟這些年宗門為了啟用此寶物，測試的弟子範圍有些大，雖然也做了掩飾，但難免會被有心人知曉。」
「你也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可能就是唯一的風險了。」
哦，這倒也算是個風險。
可出門還有可能被車撞呢，難道就不出門了？
面對這麼大的利益，黃塵覺得冒這點風險真的不算什麼。
他問道：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上官老頭兒答道。
「那我若未能啟用它呢？」
上官老頭兒道：
「就算阿塵小哥未能啟用它，小老兒也把它贈予小哥了。」
「方才小老兒不是說了嗎，宗門已經敗落，就算我留在手裡也是埋沒它。」
黃塵終於理解了老頭兒的想法，不過他還是不死心地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為何老丈你不把此物賣掉呢？」
上官老頭兒苦笑道：
「這種重寶太過重要，只能有緣者得之，若我隨便拿去售賣，估計會被人滅口的吧。」
——
夜晚。
和衣躺在床上，黃塵感覺就像是做在夢一樣。
他最終還是抗拒不了誘惑，答應老頭兒做了他們的宗主。
昨天他還是一個人在大山里轉悠，今天就坐上了宗主的位置。
人生之際遇無常，莫過如是啊！
感受著胸口那長寬高均超過40里的隨身空間，他至今還抑制不住興奮。
沒想到自己的鮮血剛一滴到那枚菱形的空間晶石上，就立刻起了反應，然後那晶石就撞入自己的胸口，成了自己的隨身空間。
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
既然得了好處，又答應做了人家的宗主，就有義務把事情做好。
黃塵也看出來了，這上官老頭兒年老體衰，又擔心孫女的未來，這才以重寶相贈、宗門相托。
他曾問過上官老頭兒，為何宗內就只剩下他們祖孫兩人。
那上官老頭兒直接坦言，宗門不善經營，一代不如一代。
現在宗門連發給弟子的靈石都沒有，以前的弟子都走光了。
他只是個普通老頭，以前多蒙那個是他遠房親戚的老宗主照顧。
但老宗主走了，他也是有心無力。
……
黃塵躺在床上，滿腦子的胡思亂想。
成為了宗主，我該幹些什麼呢？
他以前做過最大的官是銷售部門主管，雖然名片上印製的頭銜很大，實際上手下就管2個人。
而且上邊還有部門經理貼身管著，根本就不需要他思考什麼部門發展問題、銷售計劃問題，他就是個執行者。
但現在，好吧，目前也就管著兩個弟子。
可畢竟咱這是正式的一品宗門不是？自己還是一宗之主呢。
那該做點啥呢？
搞房地產？
可房子賣給誰呢？
要不弄個生態農家樂？
聽上官老頭兒說，前面的山坳，以及周圍的幾座山頭都屬於【明光宗】的，倒是有這個條件。
可誰會來消費？
聽說最近的城池——白雲城距離這裡20里呢，又沒有四車道的高速公路和便捷的交通工具，誰會來這裡？
要不，還是種田吧，自己再抽空去打打獵，自給自足的多好！
黃塵想破了腦袋，終於想出了個「當農民」的好主意。
他很滿意。
不過，還有一件事比較緊迫。
那就是，既然有了這麼大的隨身空間，那就應該儘快去把那座軍火庫給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