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你們覺得我能打穿六英尺厚的水泥是嗎？
「你就是害怕了。」弗朗多咬定了地說。
「我沒有！」耶穌反駁道。
「這其實並不羞恥，耶穌。」泰迪熊在傑克手上開導耶穌道，「害怕一個惡魔沒什麼大不了的——考慮到你現在的情況……」
「我只是不想讓他因為我現在這樣……」耶穌難以啟齒地說，「取笑我之類的……他肯定憋了一肚子火……」
「你其實不用跟我們一起去的。」傑克搖了搖頭，「我可以把你送回旅館。」
「不行。」耶穌下定了決心說，「我一定要去，我是救世主！我不能因為一個被我解決過的惡魔就臨陣脫逃——」
「我要把你的名字給他了，龍膽虎威。」泰迪熊轉頭朝塞繆爾說，「他更有點約翰·麥卡倫的……」
說著說著，泰迪熊突然軟塌塌地歪過了頭，在傑克手裡了無生氣地癱軟成了一隻正常的泰迪熊玩偶。
「它怎麼了？」弗朗多警覺地問，「傑克，你幹什麼了？」
「我什麼都沒做。」傑克也十分不解。
「它跑了！」耶穌猜測道，聲音帶著些慶幸。
「不，我感覺像是凱文出了些問題……」愛麗絲看著坩堝里的光點，它們正在一個接一個地消失。 這時候，傑克的電話響了。
「你好？」傑克問。
「是昨晚的——你昨天給了我這個號碼……」電話另一頭是昨晚他們見過的黛莉亞·錢德勒，傑克他們也是從黛莉亞那裡率先得知了玩偶活過來了的消息。
「對，發生什麼事了嗎？」傑克猜測可能是玩偶的問題，估計鎮子上的其他玩偶也失去了生命。
「我的凱蒂好像出了些問題——她不動了……」黛莉亞擔心地問，「你們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不，我們也不清楚，但還是對你的玩具保持警惕——這可能不是什麼上帝的神跡之類的情況，我們目前了解到的信息是它們可能跟惡魔有關係……」
短暫地交涉過後，傑克掛掉了電話。
「只剩一個了。」愛麗絲還在觀察著那些光點，「除了我們之外，這兒就只剩下一個亮著的光點——凱文應該就在這個方向。」
「實驗室的方向。」塞繆爾對這個方向熟到不能再熟了。
傑克立刻啟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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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順著愛麗絲的「導航」所指的方向一路來到了那片森林邊緣。 車上，耶穌一直在思緒複雜地擺弄著他的泰迪熊。
「真奇怪……」耶穌嘆了口氣，「我好像開始有點喜歡它了。」
「你真的有點古怪的癖好在身上的。」弗朗多十分不理解地說。
「我們要進森林了。」傑克停下了車，因為後半段路在森林裡，車不太好開進去，「你是要呆在車上還是……」
傑克拿不準地看向后座的耶穌。
「我當然不會呆在車子上——」耶穌立刻打開了車門，從車上竄了下來。
「我還是有些不能接受這是耶穌。」塞繆爾在跟著下車之後對傑克低聲說，「所以……聖經是編的？」
「大部分可能是真的吧……」傑克搖了搖頭，「他變成現在這樣是因為一些……外部因素。」
傑克不好說耶穌是因為腦子裡的那些邪門的祈禱聲才被教成這樣的，但塞繆爾好像也不打算繼續問下去。
塞繆爾現在只想找到凱文。
他們穿過森林，來到了那座鐵絲網圍著的實驗室外。
生鏽的鐵網，牆皮脫落的實驗室大樓，到處都是荒蕪和破敗的痕跡，陽光甚至都透不進那些髒兮兮的窗戶。 這裡已經沒有人了。
「自從四年前那件事之後，格蘭特派來的人就把這裡的所有東西全都搬走了。」塞繆爾說，「我在這兒找過很多遍，但這裡只剩下了棟空房子，還有一地的垃圾。」
「但這兒還有人。」耶穌皺眉道，「我聽到有人在祈禱早點下班了……」
「？」傑克看向了耶穌。
「為什麼會有人什么小事都要跟上帝祈禱一下？」弗朗多難以理解地問，「這個國家已經完蛋了——想想如果耶穌交了個亞洲朋友。」
「我有亞洲朋友。」耶穌糾正道，「我很會保守秘密。」
「而且凱文的位置也在這兒。」愛麗絲說，她的坩堝留在了車上，因為他們離凱文太近了，繼續帶著它也已經沒有了什麼意義，「塞繆爾先生，你確定這裡你都檢查過了嗎？地下呢？」
「有個地下一層，但是那兒是個……停車場？」塞繆爾皺眉道，「我不好說，那裡連裝修的痕跡都沒有，我還用過炸藥，試著看看下面，但下面好像是地基。」
「或者更下方的地下建築的天花板。」弗朗多說，「你應該再往下試試的——」
「你指望著我打穿至少六英尺厚的水泥？」塞繆爾朝弗朗多問。
「傑克就能做到——」弗朗多說。
「別瞎說，我做不到。」傑克無奈地說。 「做個盾構機出來。」弗朗多慫恿道。
「我不好說我能不能在真正使用它之後還把那些以太給回收回來。」傑克低聲朝弗朗多說，「我們得省著點用……這是用來對付路西法的。」
「好吧。」弗朗多失望地說。
塞繆爾帶著他們來到了他說的那處地下停車場裡。
實際上，這座實驗室根本不需要停車場，因為根本沒有人會開車進來——傑克感覺它的用處更多是虛報成本之類的東西。
停車場的中心有一處很明顯的爆破痕跡，那兒的地面如蛛網般碎裂，被鑿出了一個大洞。
傑克繞著圈打量了一會，跟塞繆爾說的一樣，這底下還是水泥，看著像是灌注的地基。
「剛剛祈禱過的人就在這底下。」耶穌確定道。
「那我開始挖？」傑克問。
「怎麼挖？」塞繆爾不理解地問，
傑克的手裡出現了烈焰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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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見傑克要用劍戳水泥，立刻阻止道，
「你不會要拿你的劍挖洞吧？！不行——老爹做的東西你就這麼用？」
「不然呢？」傑克不理解地問，「我們要用什麼東西挖開這個地板？還是在這兒蹲到有人出來為止？」
「你要用手？」弗朗多擺了擺尾巴，好奇地朝耶穌問。
耶穌在經歷了一陣子糾結之後，像是做出了一個極大的讓步。
「這劍是用來戰鬥的，老弟，別這麼浪費——好吧……好吧……我有辦法。」耶穌慢吞吞地說。
接著，耶穌雙手交叉在了一起，擺出了一副祈禱的模樣。
「……」
「……」
傑克和愛麗絲有些摸不著頭腦地交換了個眼神。
「他在……幹什麼？」塞繆爾不解地低聲朝傑克他們問。 「不知道。」傑克搖了搖頭，不過耶穌既然都這麼說了，自己還是把劍收起來吧。
「他打算向誰祈禱？」弗朗多問，「他爹？還有其他可以供他祈禱的人嗎？」
「可能是——」
「阿德里安·克雷。」耶穌閉著眼睛說，「別吵——我在喊他上樓呢……」
耶穌說的好像是剛剛他聽到的那個祈禱下班早點的男人。
空氣陷入了一陣不短的沉默，接著，耶穌睜開了眼睛。
「我有種當了惡魔的感覺……答應我，你們不要傷害他，可以嗎？他只是個看大門的，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來管控一個非常非常危險的超自然怪物……」耶穌十分同情地說。
「其實我們……也沒打算傷害很多人。」傑克拿不準地說，「只有那個假扮格蘭特的傢伙才是罪魁禍首——」
「只要這個阿德里安不攔著我們的路。」弗朗多補充道。
「你怎麼讓他上來？」塞繆爾不理解地問。
「我告訴他我在樓上等著他。」耶穌聳了聳肩膀，「然後他……應該就上來了吧？」
耶穌的話音剛落沒多久，一陣水泥牆壁活動的聲音從他們側邊不遠處響了起來。 原本看起來嚴絲合縫的牆面緩緩地打開，一條亮著白熾燈光的通道展現在了他們面前。
一個穿著深色安保制服的年輕男人呆呆地站在通道口，望著正站在一群人之中的耶穌。
耶穌的樣子很難不讓人一眼就分辨出他。
「阿德里安。」耶穌朝他張開了雙臂，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沒人覺得這一幕很詭異嗎？」弗朗多低聲朝傑克說，「我是說，一個你從來沒見過的人突然朝你張開懷抱，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笑容——」
不過沒有人在聽弗朗多的吐槽，那個被稱作阿德里安的男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跑上來擁抱了耶穌。
「天哪……你居然是真的——抱歉，我不該這麼說——我以為……耶穌你——」阿德里安難以置信地說，「這些是你的門徒嗎？你要重新……」
「你也不用喊我名字喊兩次。」耶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我聽得見的，你是個很好的人，天堂會為你留個位置的，傳教的事情你不需要擔心，現在，我只需要你好好睡一覺……」
說著，耶穌將手按在了他的額頭上。
……
……
空氣凝固住了。 阿德里安以為耶穌要給他洗禮或者什麼的——所以閉上了眼睛。
而施展神跡失敗了的耶穌尷尬地朝傑克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他沒能把阿德里安弄暈，因為阿德里安站得穩穩的，跟木樁子一樣。
「我來吧……」愛麗絲嘆了口氣，上前走了一步。
阿德里安聽到了她的聲音，睜開了眼睛，發現耶穌和耶穌旁邊的那些門徒好像有些「不那麼神性的交流」。
並且他好像看到了個有些眼熟的身影。
「等會……你是那個老警長——」阿德里安頓時瞪大了眼睛。
「哈！」
弗朗多趁阿德里安看向他們的時候立刻裂開了腦袋，八瓣嘴巴張牙舞爪地揮舞起來，像是隨時都會撲上去咬掉阿德里安的腦袋。
撲通——
阿德里安緊接著便癱軟了下去，褲子濕了一半。
「我們不是有更和諧的手段嗎？！」耶穌瞪大了眼睛朝弗朗多說，「愛麗絲都要來幫忙了！」 「這樣更快一點。」弗朗多反駁道，「萬一他掏武器了怎麼辦？」
「他只是個看門的！」耶穌難以理解地說，「這下他又要被他的同事笑話了，他總是被笑話，然後因為這件事祈禱過好多遍。」
「好了，我們還得去救凱文，別再擔心阿德里安會不會被嘲笑的事情了。」傑克搖了搖頭，打斷了耶穌和弗朗多的爭論。
塞繆爾已經把背上的獵槍取了下來，因為接下來他們要進去的地方是fbi的地盤。
「我真沒想到你們會靠這些辦法找到這裡……」塞繆爾還是有些恍若隔世，「我找了這麼久——」
「所以你的方法有些太low了——是我我就要在每個我懷疑的無人區放上馬蜂窩。」弗朗多說，「他們只要經常經過這兒肯定就得把馬蜂窩幹掉——我不信這些人呆在地下一直不出來。」
「爸……」傑克提醒道。
「難怪他們要找人把你換掉。」愛麗絲皺眉道，「這樣你就沒法用警長的權力去盯梢鎮子上出現的外來人員了。」
「那我們進去吧。」傑克說，「還有，耶穌，別玩他的手臂了——讓他在這兒躺會。」
「我只是在看他是不是死了。」耶穌說，「有些氣味聞著不對。」
「那是他尿了。」弗朗多說。
「哦……」耶穌趕忙用阿德里安的外套擦了擦手，即便他其實根本沒碰阿德里安的褲子。 他們沿著那處牆中的入口走進了那條亮著白熾燈的走廊。
這裡顯然不是這兩個月新建的，因為入口的牆壁上還長著些霉斑和苔蘚。
入口的走廊都是些粗糙的水泥牆面，在拐過一個彎後，他們看到了一條向下的樓梯，接著，在樓梯下方的一扇打開著的門後，便是傑克眼熟的那種實驗室的光潔白牆。
他們小心翼翼地來到下方的隱秘實驗室後，一股消毒水的氣味竄進了他們的鼻孔。
這裡是一條有著縱橫兩條通路的走廊，但只有他們所在的一條走廊是亮著燈的。
很顯然，要不是阿德里安剛剛過來的時候開了燈，他們所在的這處地方應該全是黑的。
通風管道傳來呼呼的風聲，他們在走廊上看不到任何一個人，也聽不到任何的說話聲。
「被那個『假格蘭特』帶來的人肯定沒多少。」弗朗多從傑克的肩膀上跳了下來，「他們這麼神神秘秘的要研究什麼東西？這點人連這個備用的實驗室都撐不起來吧……」
「他們居然還藏了個地下的實驗室？」塞繆爾望著周圍，不敢相信地說，「操……凱文……」
塞繆爾不敢繼續說下去了，凱文一直很害怕重新回到這裡，而現在凱文最害怕的已經成真了。
自己沒能保護好他。
「你不知道這個地方嗎？」愛麗絲朝塞繆爾問，「我以為你是跟格蘭特一起處理的——」 「不，當時格蘭特說的是這裡的一切由fbi接管。」傑克搖了搖頭。
這時候，傑克的手機響了。
「這底下還能有信號……」弗朗多疑惑地說。
「因為實驗室跟信號站建在一起。」塞繆爾有些惱火地解釋說，「不然這地方也不會一直供著電了……」
「我沒有！」耶穌反駁道。
「這其實並不羞恥，耶穌。」泰迪熊在傑克手上開導耶穌道，「害怕一個惡魔沒什麼大不了的——考慮到你現在的情況……」
「我只是不想讓他因為我現在這樣……」耶穌難以啟齒地說，「取笑我之類的……他肯定憋了一肚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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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怎麼了？」弗朗多警覺地問，「傑克，你幹什麼了？」
「我什麼都沒做。」傑克也十分不解。
「它跑了！」耶穌猜測道，聲音帶著些慶幸。
「不，我感覺像是凱文出了些問題……」愛麗絲看著坩堝里的光點，它們正在一個接一個地消失。 這時候，傑克的電話響了。
「你好？」傑克問。
「是昨晚的——你昨天給了我這個號碼……」電話另一頭是昨晚他們見過的黛莉亞·錢德勒，傑克他們也是從黛莉亞那裡率先得知了玩偶活過來了的消息。
「對，發生什麼事了嗎？」傑克猜測可能是玩偶的問題，估計鎮子上的其他玩偶也失去了生命。
「我的凱蒂好像出了些問題——她不動了……」黛莉亞擔心地問，「你們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不，我們也不清楚，但還是對你的玩具保持警惕——這可能不是什麼上帝的神跡之類的情況，我們目前了解到的信息是它們可能跟惡魔有關係……」
短暫地交涉過後，傑克掛掉了電話。
「只剩一個了。」愛麗絲還在觀察著那些光點，「除了我們之外，這兒就只剩下一個亮著的光點——凱文應該就在這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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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有點古怪的癖好在身上的。」弗朗多十分不理解地說。
「我們要進森林了。」傑克停下了車，因為後半段路在森林裡，車不太好開進去，「你是要呆在車上還是……」
傑克拿不準地看向后座的耶穌。
「我當然不會呆在車子上——」耶穌立刻打開了車門，從車上竄了下來。
「我還是有些不能接受這是耶穌。」塞繆爾在跟著下車之後對傑克低聲說，「所以……聖經是編的？」
「大部分可能是真的吧……」傑克搖了搖頭，「他變成現在這樣是因為一些……外部因素。」
傑克不好說耶穌是因為腦子裡的那些邪門的祈禱聲才被教成這樣的，但塞繆爾好像也不打算繼續問下去。
塞繆爾現在只想找到凱文。
他們穿過森林，來到了那座鐵絲網圍著的實驗室外。
生鏽的鐵網，牆皮脫落的實驗室大樓，到處都是荒蕪和破敗的痕跡，陽光甚至都透不進那些髒兮兮的窗戶。 這裡已經沒有人了。
「自從四年前那件事之後，格蘭特派來的人就把這裡的所有東西全都搬走了。」塞繆爾說，「我在這兒找過很多遍，但這裡只剩下了棟空房子，還有一地的垃圾。」
「但這兒還有人。」耶穌皺眉道，「我聽到有人在祈禱早點下班了……」
「？」傑克看向了耶穌。
「為什麼會有人什么小事都要跟上帝祈禱一下？」弗朗多難以理解地問，「這個國家已經完蛋了——想想如果耶穌交了個亞洲朋友。」
「我有亞洲朋友。」耶穌糾正道，「我很會保守秘密。」
「而且凱文的位置也在這兒。」愛麗絲說，她的坩堝留在了車上，因為他們離凱文太近了，繼續帶著它也已經沒有了什麼意義，「塞繆爾先生，你確定這裡你都檢查過了嗎？地下呢？」
「有個地下一層，但是那兒是個……停車場？」塞繆爾皺眉道，「我不好說，那裡連裝修的痕跡都沒有，我還用過炸藥，試著看看下面，但下面好像是地基。」
「或者更下方的地下建築的天花板。」弗朗多說，「你應該再往下試試的——」
「你指望著我打穿至少六英尺厚的水泥？」塞繆爾朝弗朗多問。
「傑克就能做到——」弗朗多說。
「別瞎說，我做不到。」傑克無奈地說。 「做個盾構機出來。」弗朗多慫恿道。
「我不好說我能不能在真正使用它之後還把那些以太給回收回來。」傑克低聲朝弗朗多說，「我們得省著點用……這是用來對付路西法的。」
「好吧。」弗朗多失望地說。
塞繆爾帶著他們來到了他說的那處地下停車場裡。
實際上，這座實驗室根本不需要停車場，因為根本沒有人會開車進來——傑克感覺它的用處更多是虛報成本之類的東西。
停車場的中心有一處很明顯的爆破痕跡，那兒的地面如蛛網般碎裂，被鑿出了一個大洞。
傑克繞著圈打量了一會，跟塞繆爾說的一樣，這底下還是水泥，看著像是灌注的地基。
「剛剛祈禱過的人就在這底下。」耶穌確定道。
「那我開始挖？」傑克問。
「怎麼挖？」塞繆爾不理解地問，
傑克的手裡出現了烈焰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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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要拿你的劍挖洞吧？！不行——老爹做的東西你就這麼用？」
「不然呢？」傑克不理解地問，「我們要用什麼東西挖開這個地板？還是在這兒蹲到有人出來為止？」
「你要用手？」弗朗多擺了擺尾巴，好奇地朝耶穌問。
耶穌在經歷了一陣子糾結之後，像是做出了一個極大的讓步。
「這劍是用來戰鬥的，老弟，別這麼浪費——好吧……好吧……我有辦法。」耶穌慢吞吞地說。
接著，耶穌雙手交叉在了一起，擺出了一副祈禱的模樣。
「……」
「……」
傑克和愛麗絲有些摸不著頭腦地交換了個眼神。
「他在……幹什麼？」塞繆爾不解地低聲朝傑克他們問。 「不知道。」傑克搖了搖頭，不過耶穌既然都這麼說了，自己還是把劍收起來吧。
「他打算向誰祈禱？」弗朗多問，「他爹？還有其他可以供他祈禱的人嗎？」
「可能是——」
「阿德里安·克雷。」耶穌閉著眼睛說，「別吵——我在喊他上樓呢……」
耶穌說的好像是剛剛他聽到的那個祈禱下班早點的男人。
空氣陷入了一陣不短的沉默，接著，耶穌睜開了眼睛。
「我有種當了惡魔的感覺……答應我，你們不要傷害他，可以嗎？他只是個看大門的，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來管控一個非常非常危險的超自然怪物……」耶穌十分同情地說。
「其實我們……也沒打算傷害很多人。」傑克拿不準地說，「只有那個假扮格蘭特的傢伙才是罪魁禍首——」
「只要這個阿德里安不攔著我們的路。」弗朗多補充道。
「你怎麼讓他上來？」塞繆爾不理解地問。
「我告訴他我在樓上等著他。」耶穌聳了聳肩膀，「然後他……應該就上來了吧？」
耶穌的話音剛落沒多久，一陣水泥牆壁活動的聲音從他們側邊不遠處響了起來。 原本看起來嚴絲合縫的牆面緩緩地打開，一條亮著白熾燈光的通道展現在了他們面前。
一個穿著深色安保制服的年輕男人呆呆地站在通道口，望著正站在一群人之中的耶穌。
耶穌的樣子很難不讓人一眼就分辨出他。
「阿德里安。」耶穌朝他張開了雙臂，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沒人覺得這一幕很詭異嗎？」弗朗多低聲朝傑克說，「我是說，一個你從來沒見過的人突然朝你張開懷抱，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笑容——」
不過沒有人在聽弗朗多的吐槽，那個被稱作阿德里安的男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跑上來擁抱了耶穌。
「天哪……你居然是真的——抱歉，我不該這麼說——我以為……耶穌你——」阿德里安難以置信地說，「這些是你的門徒嗎？你要重新……」
「你也不用喊我名字喊兩次。」耶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我聽得見的，你是個很好的人，天堂會為你留個位置的，傳教的事情你不需要擔心，現在，我只需要你好好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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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們還得去救凱文，別再擔心阿德里安會不會被嘲笑的事情了。」傑克搖了搖頭，打斷了耶穌和弗朗多的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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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沒想到你們會靠這些辦法找到這裡……」塞繆爾還是有些恍若隔世，「我找了這麼久——」
「所以你的方法有些太low了——是我我就要在每個我懷疑的無人區放上馬蜂窩。」弗朗多說，「他們只要經常經過這兒肯定就得把馬蜂窩幹掉——我不信這些人呆在地下一直不出來。」
「爸……」傑克提醒道。
「難怪他們要找人把你換掉。」愛麗絲皺眉道，「這樣你就沒法用警長的權力去盯梢鎮子上出現的外來人員了。」
「那我們進去吧。」傑克說，「還有，耶穌，別玩他的手臂了——讓他在這兒躺會。」
「我只是在看他是不是死了。」耶穌說，「有些氣味聞著不對。」
「那是他尿了。」弗朗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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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顯然不是這兩個月新建的，因為入口的牆壁上還長著些霉斑和苔蘚。
入口的走廊都是些粗糙的水泥牆面，在拐過一個彎後，他們看到了一條向下的樓梯，接著，在樓梯下方的一扇打開著的門後，便是傑克眼熟的那種實驗室的光潔白牆。
他們小心翼翼地來到下方的隱秘實驗室後，一股消毒水的氣味竄進了他們的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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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要不是阿德里安剛剛過來的時候開了燈，他們所在的這處地方應該全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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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居然還藏了個地下的實驗室？」塞繆爾望著周圍，不敢相信地說，「操……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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