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你現在看著像一個雷霆變異大西瓜
第二天。
傑克和愛麗絲不清楚吉姆昨晚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但他們第二天的確發現吉姆的房間裡有些動靜，像是某種粗重的喘氣聲。
兩人在早上起來之後就守在吉姆的房間外，貼著門聽著裡面的動靜
「我們應該敲門嗎？」傑克低聲朝愛麗絲問。
「可能他們還在……」愛麗絲拿不準地說，「我們這麼打擾他們是不是不太好……」
吉姆的房間裡還在響著喘氣聲，但聲音很小，以至於他們倆都分不清裡面究竟只有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或者我先去給大家買早餐？」傑克提議道，「然後等……吉姆醒了再說？他應該不會起得太晚。」
「聽上去比打擾他們的第一次過夜要好……」愛麗絲說。
接著，傑克就離開了旅館，而愛麗絲繼續在門口等著。
「愛麗絲？你怎麼一個人呆在吉姆的房間門口——傑克呢？」耶穌一邊抱著弗朗多，一邊揉著肚子從他們的房間裡出來，「我們餓了——說實話，昨天喝的葡萄酒有點多，但它顯然是填不飽肚子的……」
很快，訶息也跟在後面走了出來。 「他去買早點了，我在這兒等吉姆叔叔開門。」愛麗絲解釋道，「不知道他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
「也可能是今天早上。」耶穌說，「那你們敲門了嗎？」
「他的房間裡有些聲音，我不太確定他們現在是不是在……」愛麗絲看向了吉姆的房間門。
「這個簡單。」耶穌十分嫻熟地走到了門口，搓了搓手，（「等等——」愛麗絲試圖阻攔）「就這樣，假裝我們是清潔工——咳咳，先生？需要清理服務嗎？」
耶穌捏著嗓子假裝自己是個女人，但結果有些慘不忍睹。
「……」
「……」
什麼反應都沒有。
裡面誰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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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說明那個艾莉西亞不在這兒了。」弗朗多說，「因為如果他們現在玩得正歡，他們肯定會大喊一聲『滾』。」
「knock-knock？」
耶穌接著又加重了幾下敲門的力度， 「吉姆？醒了沒？昨晚的體驗怎麼樣——你贏了，兄弟，現在你已經不是處男團隊的一員了——現在這兒只剩我了……」
「……」
吉姆在房間裡咕噥了幾聲，聽起來模糊且無力。
「他怎麼了？」耶穌轉頭看向愛麗絲，然後又看了看懷裡的弗朗多和一旁的訶息。
但其餘的兩人一貓全都擺出了一副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的樣子。
「他可能受傷了。」訶息皺著眉頭推測道，隨後便打算撞門。
「等會——等會——還沒到要撞門的地步，我能打開它的。」愛麗絲趕緊攔下了訶息，「別再讓我們賠這家旅館一扇門的錢了……」
愛麗絲無奈地用巫術打開了這把門鎖。
咔嚓——
鎖芯傳來了一聲輕響。
愛麗絲推開了門，房間看起來沒多少東西，吉姆甚至都沒來得及把行李箱裡的遊戲機連到電視上——說明他昨晚回來就睡覺了。
窗簾沒有被拉起來，陽光正從窗外投進房間，這可能就是吉姆把自己裹在被窩裡的原因。 床腳處也沒有女人的內衣——艾莉西亞沒有跟吉姆睡在一起。
這也讓愛麗絲鬆了口氣，她可不想進來之後發現兩個渾身赤裸的人——然後自己就變成了打擾他們美好生活的罪魁禍首。
「吉姆叔叔？」愛麗絲問。
「幹什麼……」裹在被子裡的吉姆用沒睡醒的聲音問。
「我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愛麗絲小心地說，「關於……昨晚那個艾莉西亞的——」
「她挺好的……」吉姆在被窩裡懶散地翻了個身，「讓我再睡會——中午我還要去跟她一起吃飯……」
「嗯……你知道艾莉西亞住在哪嗎？」愛麗絲隔著被窩問。
「只是一晚上你就虛了嗎？」耶穌湊到了吉姆的床邊，打算像拍訶息一樣隔著被子拍一下吉姆。
但吉姆連動都沒動一下。
「你怎麼啦？」耶穌好奇地想要掀開被子看看吉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下一秒，耶穌抓住了被子的一角，猛地一拉——
「老爹啊——」 耶穌被吉姆現在的模樣嚇了一跳。
「天哪……」愛麗絲也被嚇到了，想要伸手去碰吉姆的臉，「吉姆叔叔，你的臉——還有脖子……」
吉姆甚至連西裝外套都沒脫，就好像昨天他脫了鞋就鑽上床睡著了。
「別，愛麗絲，現在不能碰他，這很可能是……」
耶穌十分嚴肅地按住了愛麗絲的手，然後絞盡腦汁地試圖用一種情況來概括吉姆現在的樣子——
「……性病！」
「別犯傻了，耶穌，性病沒有長這樣的，這只會暴露你也是個上千年的小處男的事實。」弗朗多朝耶穌說，然後轉頭看向吉姆，「吉姆，你知道你現在像個什麼嗎？」
「什麼？」吉姆艱難地睜開了眼睛，有些不適應地用手擋了擋窗外投進來的陽光，「我怎麼了——」
「你可以自己……看看。」愛麗絲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面鏡子，橫著舉在了躺在床上的吉姆面前。
「反了。」吉姆耷拉著眼皮說，他只看到了那面圓形小鏡子的背面。
「哦——抱歉……」愛麗絲趕緊換了個面。
「嘶……」吉姆在看清自己面孔的第一秒便倒吸了一口涼氣。 請收「藏「」小」說」唯」一址」：「w「w」w」.」d」e「q」i」x」s」.」「o」r」g，「站」「長」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自己的臉肉眼可見地消瘦了很多，緊貼著骨頭的皮膚之下的血管密密麻麻地鼓起，滲著令人不安的墨綠色。
「你現在看著像一個雷霆變異大西瓜。」弗朗多評價道。
「還是發霉了的那種。」耶穌補充道。
「誰做的這些？」訶息問，他的手裡已經出現了那把燃著火的長劍。
「冷靜點，訶息，冷靜——萬一這是他們的小遊戲呢，我是說，惡魔可能有些不一樣的玩法——」耶穌抬起手掌解釋道。
「不，我都沒告訴她我是個惡魔的事……」吉姆用雙手支撐著床板，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她只是一個勁地讓我說愛她……」
他幾乎瘦了整整一大圈，愛麗絲感覺吉姆已經很接近昨晚他們看到的那具乾屍了——
問題只可能出現在那個叫艾莉西亞的女人身上。
他們昨晚追查的那個阿德里安不是兇手？
「她讓你說你愛她？」愛麗絲想到了昨晚的那個受害者的鬼魂所說的話。
顯然，吉姆碰到的就是昨晚的那個吸乾人類的怪物。 「你看著像是被魅魔吸了。」弗朗多說。
「不……我才不會被魅魔吸乾——我是個惡魔！」吉姆有氣無力地說，「我現在狀態很好……」
「你認真的？」弗朗多懷疑地問，「你現在還能自己*飛機嗎？」
「太少兒不宜了，弗朗多。」耶穌朝弗朗多提醒道，然後轉頭朝吉姆說，「我來換個問法，你現在還能sex嗎？」
「你的問法明顯更少兒不宜一點。」弗朗多糾正道。
「sex是人類現在必須要有的東西。」耶穌說，「但是*飛機……等會，這是你給傑克取名叫傑克的原因嗎？」
耶穌微微皺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可怕的真相。
「……」吉姆像是要斷氣了似地看著正在爭論著的弗朗多和耶穌。
「不。」弗朗多情緒穩定地說。
「我待會就告訴傑克。」耶穌說。
「你敢！」弗朗多瞪著眼睛說，「你會消失掉的，如果你真的這麼做的話，我會用我的爪子狠狠地幹掉你的……」
「實際上……我已經聽到了。」 傑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門口，無奈地說。
「好了，現在傑克on了。」耶穌說。
「去你的吧。」弗朗多說。
「傑克，我想我們可能——」愛麗絲剛想跟傑克說。
「——追錯了人，我知道。」傑克搖了搖頭，「我剛剛聽到的消息，阿德里安死了，跟酒吧里的那個死了的女孩一樣，都被吸成了一具乾屍，所以問題可能出在那個艾莉西亞身上——等會，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傑克看向了被他們團團圍住的、坐在床上的吉姆。
愛麗絲讓開了些位置，好讓傑克能看到吉姆現在的模樣。
「噢……」傑克也愣了愣。
「吉姆被一個魅魔吸成了雷霆大西瓜。」弗朗多解釋道。
「不是魅魔。」吉姆有氣無力地澄清道，「我不可能認不出來一個魅魔，她們是惡魔造的——而且她們也吸不了惡魔，她們是一些低劣的……」
「我還以為你在地獄裡的等級已經很低了……」弗朗多有些不理解地嘀咕道。
「去你的吧。」吉姆乾巴巴地說，「我現在還好……」 「呃……吉姆叔叔，你指的是……這樣的『還好』嗎？」愛麗絲用手指了指吉姆的臉上和脖子，不太相信地皺著眉頭問。
「我是說……」吉姆疲憊地說，「我——不是這個身體——我的靈魂還是正常的——」
「……」耶穌可憐地咂了咂嘴巴。
「也就是說，那個女人只是在吸走吉姆現在這個肉身的生命，對吧？」弗朗多說，「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那個魅魔幹掉。」
「不是魅魔——」吉姆再次重複道。
「你們知道是什麼東西嗎？」弗朗多問，「說實話，我沒碰到過除了魅魔之外的其他這種怪物，因為我一向潔身自好——」
「但你已經不是處男了。」耶穌指責道。
「因為我有老婆孩子了，小傻瓜。」弗朗多說。
「吉姆叔叔剛剛說過中午他們有一場約會。」愛麗絲有了個想法，「我們可以跟著一起去，然後解決掉它，這樣吉姆叔叔就會恢復正常了……對吧？」
「你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傑克朝耶穌和訶息問。
「如果老爹讓我當接班人了的話我是可以回答你的。」耶穌說。
訶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我還是找里奇先生問問吧。」傑克安排道，「你們可以準備埋伏那個怪物的事情……」
「我們需要準備些什麼嗎？」弗朗多轉頭看向耶穌和訶息。
「我們需要吃的，傑克，我們很餓。」耶穌說，「為什麼你什麼都沒帶回來？」
「因為我剛聽到這個消息就打算回來跟愛麗絲說——你們自己去買吧。」傑克嘆了口氣，用自己的銀行卡打發走了耶穌他們。
現在房間裡只剩下傑克、愛麗絲和訶息，以及靠在床頭的吉姆。
「如果你的肉身快死了，你可以先來我這兒待一段時間。」
訶息在思考了一會後朝吉姆說，
「……如果你現在回到地獄會被路西法發現，他會殺了你，因為你是他們之中的……」
「叛徒，我知道……但我不太想……」吉姆本想說自己肯定不能跟天使擠一個身體。
「我會儘量不傷害你。」訶息補充道。
「聽上去挺安全的……謝謝。」吉姆還是沒拒絕訶息的好意，雖然自己不論如何都不會鑽進有個天使在的肉身里——自己可不想再經歷一遍下地獄似的痛苦。
這時候，傑克也打通了里奇的電話，並且把他們現在遇到的情況跟里奇講了一遍。 「你們不是有一堆天使和惡魔嗎？」里奇在電話那頭問，「他們不知道？」
「他們……」傑克意識到了里奇先生的話裡帶著些隱含的意思，「不知道，里奇先生，而且現在遇害的就是他們中間的一個……你還在生我爸爸的氣嗎？」
「不，當然沒有，我看起來像是那么娘炮的人嗎？你爸爸在你旁邊？」里奇先生問。
「不在——不過我們現在很急，你能幫我們查查這種會把人生命力抽乾的怪物是什麼嗎？最好是有些更加穩妥的方法——因為愛麗絲的叔叔現在看起來已經沒什麼活力了。」
「我現在活力四射……」吉姆帶著些火氣但仍舊虛弱到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要是這具身體死了，我就把那個該死的艾莉西亞的身體給占了——他媽的——該死！」
突然，吉姆像是被電了似的抖了一下。
「怎麼了？」愛麗絲也被嚇住了，趕忙問。
不過吉姆則是把被子裹得更緊了一點。
「這具身體聽到這個名字有他媽的反應……」吉姆臉色很不好地說。
愛麗絲從床上站了起來，默默地挪到了傑克旁邊。
「我的意思是——我也沒有……算了……」吉姆感覺愛麗絲好像誤會了些什麼，但解釋又得費些力氣，最後還是選擇了重重地嘆了口氣。
「能吸乾活人的怪物有好幾種，如果排除了魅魔——」里奇先生找資料的速度很快，「你們說它在一晚上的時間裡吸乾了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對嗎？」 「對。」傑克說。
「它有變成對方的樣子嗎？」里奇先生問，「我是說，它有沒有展現出什麼變形的能力，比如在吸乾一個人之後變成對方的樣子？總不能它是作為一個男性或者一個女性然後同時誘惑到一男一女……」
「嗯……我想是的。」傑克皺著眉頭跟愛麗絲對視了一眼，「因為我們問了其中一個受害者的鬼魂，那個鬼魂說誘惑她的是個男人，而跟吉姆相處的是個女人……」
「如果不是有很多隻的話，我想你們碰到的是一個攝魂女妖。」里奇差不多確定了目標，「『它們依靠一種生命連結來抽取受害者的生命……這種連結被稱為——』」
里奇頓了頓。
「什麼？」傑克問。
「『愛』。」里奇用一種古怪的語氣說，「當然，我覺得這指的肯定不是正常的……該死，這書是哪個圖書管理員寫的？當小說寫呢？」
傑克和愛麗絲不清楚吉姆昨晚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但他們第二天的確發現吉姆的房間裡有些動靜，像是某種粗重的喘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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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訶息也跟在後面走了出來。 「他去買早點了，我在這兒等吉姆叔叔開門。」愛麗絲解釋道，「不知道他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
「也可能是今天早上。」耶穌說，「那你們敲門了嗎？」
「他的房間裡有些聲音，我不太確定他們現在是不是在……」愛麗絲看向了吉姆的房間門。
「這個簡單。」耶穌十分嫻熟地走到了門口，搓了搓手，（「等等——」愛麗絲試圖阻攔）「就這樣，假裝我們是清潔工——咳咳，先生？需要清理服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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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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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姆在房間裡咕噥了幾聲，聽起來模糊且無力。
「他怎麼了？」耶穌轉頭看向愛麗絲，然後又看了看懷裡的弗朗多和一旁的訶息。
但其餘的兩人一貓全都擺出了一副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的樣子。
「他可能受傷了。」訶息皺著眉頭推測道，隨後便打算撞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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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芯傳來了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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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簾沒有被拉起來，陽光正從窗外投進房間，這可能就是吉姆把自己裹在被窩裡的原因。 床腳處也沒有女人的內衣——艾莉西亞沒有跟吉姆睡在一起。
這也讓愛麗絲鬆了口氣，她可不想進來之後發現兩個渾身赤裸的人——然後自己就變成了打擾他們美好生活的罪魁禍首。
「吉姆叔叔？」愛麗絲問。
「幹什麼……」裹在被子裡的吉姆用沒睡醒的聲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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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挺好的……」吉姆在被窩裡懶散地翻了個身，「讓我再睡會——中午我還要去跟她一起吃飯……」
「嗯……你知道艾莉西亞住在哪嗎？」愛麗絲隔著被窩問。
「只是一晚上你就虛了嗎？」耶穌湊到了吉姆的床邊，打算像拍訶息一樣隔著被子拍一下吉姆。
但吉姆連動都沒動一下。
「你怎麼啦？」耶穌好奇地想要掀開被子看看吉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下一秒，耶穌抓住了被子的一角，猛地一拉——
「老爹啊——」 耶穌被吉姆現在的模樣嚇了一跳。
「天哪……」愛麗絲也被嚇到了，想要伸手去碰吉姆的臉，「吉姆叔叔，你的臉——還有脖子……」
吉姆甚至連西裝外套都沒脫，就好像昨天他脫了鞋就鑽上床睡著了。
「別，愛麗絲，現在不能碰他，這很可能是……」
耶穌十分嚴肅地按住了愛麗絲的手，然後絞盡腦汁地試圖用一種情況來概括吉姆現在的樣子——
「……性病！」
「別犯傻了，耶穌，性病沒有長這樣的，這只會暴露你也是個上千年的小處男的事實。」弗朗多朝耶穌說，然後轉頭看向吉姆，「吉姆，你知道你現在像個什麼嗎？」
「什麼？」吉姆艱難地睜開了眼睛，有些不適應地用手擋了擋窗外投進來的陽光，「我怎麼了——」
「你可以自己……看看。」愛麗絲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面鏡子，橫著舉在了躺在床上的吉姆面前。
「反了。」吉姆耷拉著眼皮說，他只看到了那面圓形小鏡子的背面。
「哦——抱歉……」愛麗絲趕緊換了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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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看著像一個雷霆變異大西瓜。」弗朗多評價道。
「還是發霉了的那種。」耶穌補充道。
「誰做的這些？」訶息問，他的手裡已經出現了那把燃著火的長劍。
「冷靜點，訶息，冷靜——萬一這是他們的小遊戲呢，我是說，惡魔可能有些不一樣的玩法——」耶穌抬起手掌解釋道。
「不，我都沒告訴她我是個惡魔的事……」吉姆用雙手支撐著床板，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她只是一個勁地讓我說愛她……」
他幾乎瘦了整整一大圈，愛麗絲感覺吉姆已經很接近昨晚他們看到的那具乾屍了——
問題只可能出現在那個叫艾莉西亞的女人身上。
他們昨晚追查的那個阿德里安不是兇手？
「她讓你說你愛她？」愛麗絲想到了昨晚的那個受害者的鬼魂所說的話。
顯然，吉姆碰到的就是昨晚的那個吸乾人類的怪物。 「你看著像是被魅魔吸了。」弗朗多說。
「不……我才不會被魅魔吸乾——我是個惡魔！」吉姆有氣無力地說，「我現在狀態很好……」
「你認真的？」弗朗多懷疑地問，「你現在還能自己*飛機嗎？」
「太少兒不宜了，弗朗多。」耶穌朝弗朗多提醒道，然後轉頭朝吉姆說，「我來換個問法，你現在還能sex嗎？」
「你的問法明顯更少兒不宜一點。」弗朗多糾正道。
「sex是人類現在必須要有的東西。」耶穌說，「但是*飛機……等會，這是你給傑克取名叫傑克的原因嗎？」
耶穌微微皺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可怕的真相。
「……」吉姆像是要斷氣了似地看著正在爭論著的弗朗多和耶穌。
「不。」弗朗多情緒穩定地說。
「我待會就告訴傑克。」耶穌說。
「你敢！」弗朗多瞪著眼睛說，「你會消失掉的，如果你真的這麼做的話，我會用我的爪子狠狠地幹掉你的……」
「實際上……我已經聽到了。」 傑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門口，無奈地說。
「好了，現在傑克on了。」耶穌說。
「去你的吧。」弗朗多說。
「傑克，我想我們可能——」愛麗絲剛想跟傑克說。
「——追錯了人，我知道。」傑克搖了搖頭，「我剛剛聽到的消息，阿德里安死了，跟酒吧里的那個死了的女孩一樣，都被吸成了一具乾屍，所以問題可能出在那個艾莉西亞身上——等會，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傑克看向了被他們團團圍住的、坐在床上的吉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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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傑克也愣了愣。
「吉姆被一個魅魔吸成了雷霆大西瓜。」弗朗多解釋道。
「不是魅魔。」吉姆有氣無力地澄清道，「我不可能認不出來一個魅魔，她們是惡魔造的——而且她們也吸不了惡魔，她們是一些低劣的……」
「我還以為你在地獄裡的等級已經很低了……」弗朗多有些不理解地嘀咕道。
「去你的吧。」吉姆乾巴巴地說，「我現在還好……」 「呃……吉姆叔叔，你指的是……這樣的『還好』嗎？」愛麗絲用手指了指吉姆的臉上和脖子，不太相信地皺著眉頭問。
「我是說……」吉姆疲憊地說，「我——不是這個身體——我的靈魂還是正常的——」
「……」耶穌可憐地咂了咂嘴巴。
「也就是說，那個女人只是在吸走吉姆現在這個肉身的生命，對吧？」弗朗多說，「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那個魅魔幹掉。」
「不是魅魔——」吉姆再次重複道。
「你們知道是什麼東西嗎？」弗朗多問，「說實話，我沒碰到過除了魅魔之外的其他這種怪物，因為我一向潔身自好——」
「但你已經不是處男了。」耶穌指責道。
「因為我有老婆孩子了，小傻瓜。」弗朗多說。
「吉姆叔叔剛剛說過中午他們有一場約會。」愛麗絲有了個想法，「我們可以跟著一起去，然後解決掉它，這樣吉姆叔叔就會恢復正常了……對吧？」
「你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傑克朝耶穌和訶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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訶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我還是找里奇先生問問吧。」傑克安排道，「你們可以準備埋伏那個怪物的事情……」
「我們需要準備些什麼嗎？」弗朗多轉頭看向耶穌和訶息。
「我們需要吃的，傑克，我們很餓。」耶穌說，「為什麼你什麼都沒帶回來？」
「因為我剛聽到這個消息就打算回來跟愛麗絲說——你們自己去買吧。」傑克嘆了口氣，用自己的銀行卡打發走了耶穌他們。
現在房間裡只剩下傑克、愛麗絲和訶息，以及靠在床頭的吉姆。
「如果你的肉身快死了，你可以先來我這兒待一段時間。」
訶息在思考了一會後朝吉姆說，
「……如果你現在回到地獄會被路西法發現，他會殺了你，因為你是他們之中的……」
「叛徒，我知道……但我不太想……」吉姆本想說自己肯定不能跟天使擠一個身體。
「我會儘量不傷害你。」訶息補充道。
「聽上去挺安全的……謝謝。」吉姆還是沒拒絕訶息的好意，雖然自己不論如何都不會鑽進有個天使在的肉身里——自己可不想再經歷一遍下地獄似的痛苦。
這時候，傑克也打通了里奇的電話，並且把他們現在遇到的情況跟里奇講了一遍。 「你們不是有一堆天使和惡魔嗎？」里奇在電話那頭問，「他們不知道？」
「他們……」傑克意識到了里奇先生的話裡帶著些隱含的意思，「不知道，里奇先生，而且現在遇害的就是他們中間的一個……你還在生我爸爸的氣嗎？」
「不，當然沒有，我看起來像是那么娘炮的人嗎？你爸爸在你旁邊？」里奇先生問。
「不在——不過我們現在很急，你能幫我們查查這種會把人生命力抽乾的怪物是什麼嗎？最好是有些更加穩妥的方法——因為愛麗絲的叔叔現在看起來已經沒什麼活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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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愛麗絲也被嚇住了，趕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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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從床上站了起來，默默地挪到了傑克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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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有變成對方的樣子嗎？」里奇先生問，「我是說，它有沒有展現出什麼變形的能力，比如在吸乾一個人之後變成對方的樣子？總不能它是作為一個男性或者一個女性然後同時誘惑到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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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有很多隻的話，我想你們碰到的是一個攝魂女妖。」里奇差不多確定了目標，「『它們依靠一種生命連結來抽取受害者的生命……這種連結被稱為——』」
里奇頓了頓。
「什麼？」傑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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