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懸在頭頂的刀子
第320章 懸在頭頂的刀子
砰！
砰！
砰！
傑克朝無人的地方開了幾發空槍。
「叫喚幾聲。」弗朗多朝亞歷山大說。
亞歷山大十分不情願地照做了。
幾聲痛苦的狼嚎聲迴蕩在了林子裡。
接著，傑克帶著弗朗多重新往農場走去。
「爸，你對他們是不是有點太————」傑克不太理解地問，「我是說，他們既然一直都沒有做過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
「他們是狼人，傑克。」弗朗多用難以置信的口吻說。
「你剛剛才批評過他們是種族主義者————」傑克提醒道，「而且你對老約翰也沒有那麼————我只是覺得恐嚇他們有些不太道德，既然他們從來不傷害其他人的話————」
「他們跟老約翰不一樣。」弗朗多嘆了口氣說，「他們不是落單的狼人，他們是一個
大家族你知道一群狼人混到一起會出現什麼結果嗎？」
「會出現什麼結果？」傑克問。
「或許一兩個狼人只需要一兩個驅魔人就能對付，但一大窩狼人————他們很容易就會聽從自己的本能—只要有一隻開始放縱自己，接著整個族群就會開始四處狩獵，然後演變成一場大災難。」
弗朗多說，「他們不是不想吃人，傑克，他們是不敢。我就是懸在他們頭上的那把達摩克利斯之劍，如果我跟他們嬉皮笑臉，他們只會覺得我一點威脅都沒有。
「你看到那些年輕狼人們看我的表情了嗎？他們只是聽說過我—沒準他們不敢去咬人只是因為亞歷山大告訴過他們，如果他們殺了人，會有個叫弗朗多·雷明頓的驅魔人過來把他們做掉。」
——」傑克沉默了一會。
「友好有時候是沒法解決問題的，孩子，當驅魔人時常就得當個壞人」。」弗朗多慢慢地說。
「知道了。」傑克微微點了點頭，「所以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嚇唬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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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弗朗多說。
「嚇唬那些狼崽子們很好玩啊。」弗朗多眨了眨眼睛說，「看他們在旁邊一動也不敢動的樣子就很有意思，尤其是他們在聽到亞歷山大問我的名字的時候一你看到了沒，那個瑪麗的哥哥臉都嚇白了—」
「所以你前面說的一大堆是用來給自己找藉口的？」傑克瞪著眼睛問。
「誰說的，我難道說的沒有道理嗎？」弗朗多伸長了脖子說，「這只能說明我是個天生的驅魔人「說明你是個天生的恐怖分子。」傑克糾正道。
「得了吧，我救的人比你所有認識的人加在一起還要多。」弗朗多說，「哪有恐怖分子能救那麼多人的？」
「那是因為你年紀大我今年剛出門就至少幹了二十個案子。」傑克說。
「這倒提醒我了，里奇他們得再在我的記錄上給我添二十個案子。」弗朗多思索道。
「哈？」傑克不敢相信地看著弗朗多，「你的記錄那我算什麼？雷明頓先生的司機嗎？」
「還有雷明頓先生的兒子。」弗朗多糾正道，「明顯這些案子裡主要是我在幹活。」
「我乾的也很多吧」
「蜥蜴人是誰吃掉的？」弗朗多問，「是我—還有那個鬧鬼的小丑木偶、吸血鬼、
夢蟹、惡魔、旅館裡的老太婆鬼魂、湖中女妖、海妖————全都是我吃掉的！」
「我也————」
傑克想要說上幾起自己乾的案子，卻發現這幾個月的案子好像全都得靠弗朗多才能完成，「————老天————我好像真的是個司機。」
「現在知道我這個老資歷有多重要了吧。」弗朗多得意地昂著腦袋說。
不過弗朗多剛得意了沒一會，就發現傑克好像真的消沉了。
「好了，傑克，其實你乾的也挺多的一」弗朗多改口道。
「不。」傑克低落地說，「我就是個被帶著走的菜鳥現在我明白這點，沒有你我什麼都做不到。」
「別這樣，傑克，我只是顯擺一下這些案子都是你的功勞。」弗朗多說，「你是個驅魔天才—
「我對付不了惡魔，「我以前也對付不了惡魔。」弗朗多說，「那四年我放跑了不少「也沒法像你一樣直接解決掉鬼魂「我只是給你加速了一下，其實你找到他們的屍體之後一樣能解決的」弗朗多安慰道。
「還有狼人「跟鬼魂一樣，沒了我你也能對付。」弗朗多說。
「你是在安慰我對吧。」傑克消極地說。
「對。」弗朗多說。」
」
在一陣不短的沉默後，傑克莫名地輕笑了一下，但表情看上去仍舊憂愁。
「現在你高興了？」弗朗多問，「我看你笑了。」
「你對我很重要，爸爸。」傑克說。
「嗯哼。」弗朗多說。
「你會一直幫我的，對嗎？」傑克問，「每一個案子，每一次驅魔」
「什麼意思？」弗朗多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傑克，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只是————突然有種不那麼好的預感。」傑克有些恍惚地說，「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你五歲的時候問過我一樣的問題。」弗朗多嘆了口氣，「現在還要再來一次嗎？」
「這次不一樣，爸————」傑克仿佛看到了什麼，語氣變得有些不一樣，「你答應我你會一直跟著我。」
「我沒法一直跟著你，傑克。」弗朗多說，「你過段時間就要跟愛麗絲結婚，然後成家「在那之前呢？」傑克問。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弗朗多還是充滿了疑惑。
「因為我有個不好的預感。」傑克說。
「預感只是預感而已。」弗朗多說，「心理學上管這個叫分離焦慮，一般只有六歲以下的小孩才會有「不只是那種————我是說，這次不一樣。」傑克難以描述地說，「就像是之前你說的
那種」
「傑克一激靈？」弗朗多問。
「對」傑克說，「這肯定不是什麼「預感正好出現在你覺得我不需要你了的時候？」弗朗多問，「這就是分離焦慮，孩子，我不會死在你前面的，想想看，我被炸彈炸成一堆黑泥了也沒死，你能做到嗎？」
」
「沒事的。」弗朗多安慰道，「別亂想「我們不去找「群」了，行嗎？」傑克突然問。
「你是誰？」弗朗多警覺地瞪向傑克，「滾出我兒子的身體！」
「我沒在說胡話。」傑克在距離農場還剩一段距離的時候停下了腳步，「我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現在變成先知也是沒有用的。」弗朗多說，「我們不去解決群，群就要出來解決我們了—雖然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危險，當然，阿加雷斯說的也對，更危險的可能是群背後的路西法————」
「————」傑克沒說話。
「好了，傑克，停下你的胡思亂想，這些都是幻覺。」弗朗多說，「我們繼續調查這裡的問題，然後解決這個事情之後繼續去找群的封印，就這樣。」
「好吧————」
但傑克看上去並沒有照著弗朗多說的做。
因為胡思亂想是沒法主動停下來的。
砰！
砰！
砰！
傑克朝無人的地方開了幾發空槍。
「叫喚幾聲。」弗朗多朝亞歷山大說。
亞歷山大十分不情願地照做了。
幾聲痛苦的狼嚎聲迴蕩在了林子裡。
接著，傑克帶著弗朗多重新往農場走去。
「爸，你對他們是不是有點太————」傑克不太理解地問，「我是說，他們既然一直都沒有做過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
「他們是狼人，傑克。」弗朗多用難以置信的口吻說。
「你剛剛才批評過他們是種族主義者————」傑克提醒道，「而且你對老約翰也沒有那麼————我只是覺得恐嚇他們有些不太道德，既然他們從來不傷害其他人的話————」
「他們跟老約翰不一樣。」弗朗多嘆了口氣說，「他們不是落單的狼人，他們是一個
大家族你知道一群狼人混到一起會出現什麼結果嗎？」
「會出現什麼結果？」傑克問。
「或許一兩個狼人只需要一兩個驅魔人就能對付，但一大窩狼人————他們很容易就會聽從自己的本能—只要有一隻開始放縱自己，接著整個族群就會開始四處狩獵，然後演變成一場大災難。」
弗朗多說，「他們不是不想吃人，傑克，他們是不敢。我就是懸在他們頭上的那把達摩克利斯之劍，如果我跟他們嬉皮笑臉，他們只會覺得我一點威脅都沒有。
「你看到那些年輕狼人們看我的表情了嗎？他們只是聽說過我—沒準他們不敢去咬人只是因為亞歷山大告訴過他們，如果他們殺了人，會有個叫弗朗多·雷明頓的驅魔人過來把他們做掉。」
——」傑克沉默了一會。
「友好有時候是沒法解決問題的，孩子，當驅魔人時常就得當個壞人」。」弗朗多慢慢地說。
「知道了。」傑克微微點了點頭，「所以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嚇唬他們的？」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不是。」弗朗多說。
「嚇唬那些狼崽子們很好玩啊。」弗朗多眨了眨眼睛說，「看他們在旁邊一動也不敢動的樣子就很有意思，尤其是他們在聽到亞歷山大問我的名字的時候一你看到了沒，那個瑪麗的哥哥臉都嚇白了—」
「所以你前面說的一大堆是用來給自己找藉口的？」傑克瞪著眼睛問。
「誰說的，我難道說的沒有道理嗎？」弗朗多伸長了脖子說，「這只能說明我是個天生的驅魔人「說明你是個天生的恐怖分子。」傑克糾正道。
「得了吧，我救的人比你所有認識的人加在一起還要多。」弗朗多說，「哪有恐怖分子能救那麼多人的？」
「那是因為你年紀大我今年剛出門就至少幹了二十個案子。」傑克說。
「這倒提醒我了，里奇他們得再在我的記錄上給我添二十個案子。」弗朗多思索道。
「哈？」傑克不敢相信地看著弗朗多，「你的記錄那我算什麼？雷明頓先生的司機嗎？」
「還有雷明頓先生的兒子。」弗朗多糾正道，「明顯這些案子裡主要是我在幹活。」
「我乾的也很多吧」
「蜥蜴人是誰吃掉的？」弗朗多問，「是我—還有那個鬧鬼的小丑木偶、吸血鬼、
夢蟹、惡魔、旅館裡的老太婆鬼魂、湖中女妖、海妖————全都是我吃掉的！」
「我也————」
傑克想要說上幾起自己乾的案子，卻發現這幾個月的案子好像全都得靠弗朗多才能完成，「————老天————我好像真的是個司機。」
「現在知道我這個老資歷有多重要了吧。」弗朗多得意地昂著腦袋說。
不過弗朗多剛得意了沒一會，就發現傑克好像真的消沉了。
「好了，傑克，其實你乾的也挺多的一」弗朗多改口道。
「不。」傑克低落地說，「我就是個被帶著走的菜鳥現在我明白這點，沒有你我什麼都做不到。」
「別這樣，傑克，我只是顯擺一下這些案子都是你的功勞。」弗朗多說，「你是個驅魔天才—
「我對付不了惡魔，「我以前也對付不了惡魔。」弗朗多說，「那四年我放跑了不少「也沒法像你一樣直接解決掉鬼魂「我只是給你加速了一下，其實你找到他們的屍體之後一樣能解決的」弗朗多安慰道。
「還有狼人「跟鬼魂一樣，沒了我你也能對付。」弗朗多說。
「你是在安慰我對吧。」傑克消極地說。
「對。」弗朗多說。」
」
在一陣不短的沉默後，傑克莫名地輕笑了一下，但表情看上去仍舊憂愁。
「現在你高興了？」弗朗多問，「我看你笑了。」
「你對我很重要，爸爸。」傑克說。
「嗯哼。」弗朗多說。
「你會一直幫我的，對嗎？」傑克問，「每一個案子，每一次驅魔」
「什麼意思？」弗朗多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傑克，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只是————突然有種不那麼好的預感。」傑克有些恍惚地說，「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你五歲的時候問過我一樣的問題。」弗朗多嘆了口氣，「現在還要再來一次嗎？」
「這次不一樣，爸————」傑克仿佛看到了什麼，語氣變得有些不一樣，「你答應我你會一直跟著我。」
「我沒法一直跟著你，傑克。」弗朗多說，「你過段時間就要跟愛麗絲結婚，然後成家「在那之前呢？」傑克問。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弗朗多還是充滿了疑惑。
「因為我有個不好的預感。」傑克說。
「預感只是預感而已。」弗朗多說，「心理學上管這個叫分離焦慮，一般只有六歲以下的小孩才會有「不只是那種————我是說，這次不一樣。」傑克難以描述地說，「就像是之前你說的
那種」
「傑克一激靈？」弗朗多問。
「對」傑克說，「這肯定不是什麼「預感正好出現在你覺得我不需要你了的時候？」弗朗多問，「這就是分離焦慮，孩子，我不會死在你前面的，想想看，我被炸彈炸成一堆黑泥了也沒死，你能做到嗎？」
」
「沒事的。」弗朗多安慰道，「別亂想「我們不去找「群」了，行嗎？」傑克突然問。
「你是誰？」弗朗多警覺地瞪向傑克，「滾出我兒子的身體！」
「我沒在說胡話。」傑克在距離農場還剩一段距離的時候停下了腳步，「我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現在變成先知也是沒有用的。」弗朗多說，「我們不去解決群，群就要出來解決我們了—雖然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危險，當然，阿加雷斯說的也對，更危險的可能是群背後的路西法————」
「————」傑克沒說話。
「好了，傑克，停下你的胡思亂想，這些都是幻覺。」弗朗多說，「我們繼續調查這裡的問題，然後解決這個事情之後繼續去找群的封印，就這樣。」
「好吧————」
但傑克看上去並沒有照著弗朗多說的做。
因為胡思亂想是沒法主動停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