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飛升互助會爆火,築基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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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一出口,張猛等人腦子嗡的一聲。

  恐懼和不安立馬被一股狂熱的衝動所取代。

  氣運加持!

  聽起來就厲害得不行!

  看看張小石,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少爺,我馬上去!」

  張猛第一個反應過來,吼了一嗓子,轉身就往外沖。

  「三房下面幹活的王二麻子,天天被管事剋扣靈米,我去把他叫來!」

  「還有挑水的李四,上次為了半顆靈石,差點被張虎的狗腿子打死,他肯定願意來!」

  剩下的幾個弟子也如夢初醒,爭先恐後的衝出柴房。

  他們衝出院子,一把拉住那些平日裡一起在底層掙扎的夥計,臉紅脖子粗的開始宣講。

  「你還在這幹嘛?張玄少爺的破局大會你沒聽嗎?」

  「什麼末位淘汰,那是選拔!互助共贏,咱們的機會來了!」

  「名額有限!先到先得!錯過這次,你一輩子都是給人挑水的命!」

  一時間,整個張家後院都騷動了起來。

  ……

  半個時辰後。

  柴房外的院子裡,黑壓壓的擠了三四十號人。

  全都是張家負責各種雜務,衣衫襤褸,面帶菜色的底層子弟。

  他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神裡帶著渴望和不安,死死盯著柴房裡那個站在破木箱上的身影。

  【叮!】

  【新增下線一名。】

  【新增下線一名。】

  【當前下線人數:四十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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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玄的視野里,系統面板上的數字瘋狂跳動。

  他清了清嗓子,將當初教給張小石的那套順口溜又講了一遍。

  「三息尋門不亂飄,七息留氣莫全拋。熱麻脹處皆可引,一口一口壓丹巢。先通小渠後入海,莫怪靈根比人糙。」

  「就按這個,別管什麼經脈周天,給老子卯足了勁,把靈氣往裡灌!」

  簡單,粗暴,有效。

  人群在院子裡盤腿坐下,學著張玄的說法開始嘗試。

  嗡!


  「我……我好像摸到鍊氣一層的門檻了!」

  這聲驚呼,就像點燃了火藥桶。

  嗡!嗡!

  緊接著,又有兩三個人身上傳出類似的悶響,雖然沒有當場突破,但那停滯了數年的瓶頸明顯鬆動了。

  院子裡所有人都激動的看向張玄,眼神里的懷疑,徹底變成了狂熱的崇拜。

  【叮!檢測到下線修為出現鬆動。】

  【叮!檢測到下線突破瓶頸(鍊氣一層)。】

  【觸發系統返還機制……】

  【恭喜宿主獲得:三倍靈氣返還!】

  【恭喜宿主獲得:五倍靈氣返還!】

  ……

  一股股精純的靈氣暖流憑空出現,順著張玄全身上下的經脈衝刷匯入丹田。

  那剛剛才突破的鍊氣四層瓶頸,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易衝破。

  鍊氣五層!

  靈氣還在源源不斷的湧入,一路高歌猛進,直到鍊氣五層巔峰才緩緩停了下來。

  張玄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力量,臉上依舊是那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

  夜色漸漸吞沒了青雲城。

  柴房外的喧鬧也慢慢平息,新入會的弟子們帶著激動和希望三三兩兩的散去。

  就在院子徹底安靜下來時。

  兩道黑影順著牆根,手握寒刃,悄無聲息的摸向了柴房。

  柴房內。

  月光從破窗的縫隙里漏進來,勉強照亮柴房裡的一角。

  張玄盤腿坐在乾草堆上,雙眼緊閉。

  他沒有修煉,而是在腦海里反覆研究著無限裂變系統。

  「下線突破,我得返還。下線奇遇,我也得返還。」

  「那要是下線被人殺了,我豈不是虧了?」

  他正琢磨著怎麼建立一套有效的風險管控機制,耳朵忽然微微一動。

  吱呀。

  輕微的聲響從窗戶的方向傳來。

  那聲音,尋常人根本不可能察覺。

  但鍊氣五層巔峰的五感,讓張玄立刻捕捉到了這絲異常。

  有殺氣!

  張玄的心猛的一縮,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間繃緊。

  下一息,兩道黑影如同鬼魅,直接撞破了薄薄的窗紙,悄無聲息的翻滾進屋。

  月光下,兩把泛著烏光的匕首,一左一右,朝著乾草堆狠狠刺了下去!

  他們速度極快,角度刁鑽,明顯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匕首上還塗抹了劇毒,見血封喉!

  然而,兩人志在必得的一擊,卻刺了個空。

  乾草堆上,根本沒有人。

  兩個黑衣人心中一驚,立刻就要抽身變招。

  可他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就在他們闖入的時候,柴房角落裡那片最深沉的陰影,忽然活了過來。

  那片陰影劇烈的蠕動了一下。

  咻!

  一道細長的血色鎖鏈,毫無徵兆的從陰影中射出,快到根本無法用肉眼捕捉。

  噗嗤!

  右側那名死士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的脖子上多了一個血窟窿,血液噴濺而出。

  他眼裡的驚愕甚至還沒來得及散去,整個人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誰!」

  左側的死士肝膽俱裂,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吼。

  他猛的轉身,舉起匕首想要格擋。

  一隻慘白的手掌,卻從他身後的陰影里探出,不偏不倚的卡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清脆的骨折聲在死寂的柴房裡響起。

  黑衣死士的身體軟了下來,手裡的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陰影中,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男人緩緩走了出來。

  正是白天在演武場角落裡的那個男人,韓蒼。

  隨著他的出現,一股遠比張海更加濃鬱血腥的威壓,籠罩了整個柴房。

  築基期的魔道修士!

  這股氣息封死了門窗,堵住了所有通風口,將小小的柴房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鐵棺材。

  張玄就站在棺材的另一頭。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徹底浸濕。

  心臟在胸膛里瘋狂跳動,好像下一秒就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雙腿的肌肉繃得像石頭,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讓他逃跑。

  可他知道,在築基修士面前,他跑不掉。

  跑,就是死。

  前世站在萬人舞台上,面對突發裝置故障也能談笑風生的經驗,在這一刻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控制著臉上的肌肉,不讓自己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恐懼。

  韓蒼沒有看他。

  他嫌惡的踢開腳邊死士的屍體,目光在屍體上一掃而過。

  「張家的死士?哼,廢物。」

  他低聲嘟噥了一句,這才抬起頭,用那雙陰冷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張玄。

  「說吧。」

  韓蒼的聲音沙啞低沉。

  「你那套煽動人心的邪術,是從哪個魔宗高人那裡偷學來的?」

  「是天煞宗的《攝魂大法》,還是我們血魂宗的《洗魂真經》?」

  他的話,讓張玄的心又是一沉。

  對方不僅看穿了他的底細,甚至直接把他歸為了魔道中人。

  張玄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他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慢條斯理的彎下腰,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

  然後,他走到乾草堆前,一屁股坐下。

  月光打在他臉上。

  他迎著那滿屋作嘔的血氣,扯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

  接著還端起旁邊桌上一碗早就涼透的粗茶,吹了吹上面根本沒有的浮葉。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眼看向韓蒼,語氣平淡的反問了一句。

  「就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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