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整體提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變的何止是手中刀劍。

  連華山派的百年根基,都在被連根拔起,重新澆築。

  【叮!華山派整體底蘊大幅提升。】

  【檢測到宿主正在傳授高階武學,門派氣運持續暴漲中……】

  華山內院的演武堂內。

  底下坐著幾十號核心弟子,一個個身上都透著股怪勁兒。似是凌厲里又夾著中正,說不清是什麼路數。

  岳不群端坐於正前方的蒲團之上,正在為他們講解《小九陰築基篇》的心法精要。

  「氣走任督,神聚泥丸。」

  「以我華山紫霞為根,守中正平和之意。以九陰極勁為刃,取無堅不破之鋒。」

  「不要去學那陰毒的招式表象,而是要悟那克敵制勝的真氣流轉之理。」

  這門由岳不群耗費氣運點和頓悟香,逆向推演魔改而來的玄門內功。

  簡直就像是為華山派量身定製的神級功法!

  它完美地剔除了《九陰真經》下半部中那些容易讓人走火入魔的陰邪之氣,保留了其最核心的發力技巧與拓寬經脈的奇效。

  陸大有坐在最前排,雙目緊閉,渾身被汗水浸透。

  可他臉上哪有半點痛苦,全是那種近乎瘋狂的狂喜。

  「轟。」

  陸大有隻覺體內原本滯澀的內力,循著《小九陰築基篇》的路線運轉一周天,竟如決堤洪濤,轟然沖開了困擾他數年的穴道關隘。

  經脈被強行拓寬,內力的運轉速度足足比以前修煉原版華山內功快了三倍不止。

  「師父……弟子突破了!」

  陸大有猛地睜開眼睛,激動地躍起。

  他隨手拔出腰間那柄新配的紫檀寶劍,凌空一揮。

  「唰。」

  一道凌厲劍氣透劍而出,直接將附近一方練功石凳劈成了兩半。

  切口平滑如鏡。

  「這……」

  大廳內,驚呼聲此起彼伏。

  所有的弟子都感受到了這門新功法帶來的恐怖提升,都震驚不已,又喜又驚。

  有了這等神功,有了那滿山的靈藥餵養,有了這削鐵如泥的神兵。

  這天下,還有誰能阻擋華山派崛起的腳步?

  消息傳出,華山上下士氣大振,練武的呼喝聲,日夜不息。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書荒,ⓢⓗⓤ.ⓣⓦ超實用

  ……

  與前山的烈火烹油,鮮花著錦形成鮮明對比的。

  是後山那處偏僻的採石場。

  烈日當空,塵土飛揚。

  一個穿著破爛麻衣的灰衣漢子,正弓著背,肩上扛著一塊重達百斤的粗糙條石,在山道上挪動著腳步。

  汗水混著泥,在臉上衝出幾道溝。

  令狐沖將條石重重墩在地基上,直起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雙布滿血泡的手往額頭上胡亂一抹。

  一陣清風吹過,帶來了前山演武場上那震天動地的練劍呼喝聲。

  令狐沖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轉過頭,目光越過重重山巒,遠遠地眺望著前山的方向。

  雖然隔得極遠,但他那尚未荒廢的眼力,依然能隱約看到……

  那些曾經被他甩在身後的師弟們,此刻正穿著嶄新的蜀錦道袍。

  每個人手中都握著閃爍寒光的寶劍。

  他們身上涌動的那股遠超以往的內力波動,即便是隔著這麼遠,也讓令狐沖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大有……也突破了?」

  令狐沖喃喃自語。

  他的眼中,沒有了曾經的狂傲,也沒有了在福州城外初被罰牽馬時的不甘。

  神色忽然變得複雜起來,隱隱透出幾分落寞。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滿掌老繭,指節粗大,早已不是從前那副模樣。

  腦海中,再次迴響起了岳不群在馬車前對他說過的那番話。

  「一把沒有劍鞘的劍,不僅容易傷人,更會傷己……」

  「什麼時候你的雙腳真正踩實了這人間的泥土……」

  令狐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半晌後,他重新睜開眼,眼神變得更加平靜。

  他沒再抬頭看前山的燈火。

  只是彎下腰,用那雙磨出血泡的手,又抱起一塊條石,一步一步往前行。

  泥土腥,汗水咸。

  日復一日,重壓之下,那個放浪形骸的「浪子劍客」正在一點點死去。

  而另一個懂得隱忍、守住底線的劍客,正從這泥濘里,慢慢活過來。

  ……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有所不為軒的內院書房中,燭火搖曳,散發著淡淡的安神香氣。

  岳不群一襲寬鬆的青色常服,端坐於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前。

  他手中握著一支飽蘸濃墨的狼毫大筆,手腕懸空,紫霞真氣隱隱流轉於筆鋒之上。

  站在一旁的,是服下了碧海駐顏丹,容顏重返雙八年華的寧中則。

  她挽著雲髻,素手添香,正溫柔地替丈夫研著硯台里的徽墨。

  「唰、唰、唰……」

  筆走龍蛇,鐵畫銀鉤。

  岳不群落筆極穩,力透紙背。

  每一筆劃,都仿佛蘊含著華山劍法的奇險與森嚴。

  片刻後,他猛地提筆收鋒。

  宣紙之上,四個氣勢磅礴、仿佛要破紙而出的大字,躍然而上。

  【華山中興】!

  這四個字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以及一種鎮壓諸天的絕頂氣概。

  寧中則看著這四個字,眼中滿是痴迷。

  但當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窗外後山的方向時,那絕美的眼眸中,卻忍不住閃過了一絲母性憂愁。

  她停下手裡的墨錠,輕咬著紅唇,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輕聲開口了。

  「師兄……」

  寧中則的聲音極柔。

  「沖兒他,在那採石場搬了大半個月的磚了。我今日悄悄去看過,那孩子瘦得脫了相,手上全是一層層的血泡……」

  「他畢竟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大弟子,這罰……是不是夠了?」

  書房內,突然安靜了下來。

  岳不群將手中的狼毫筆緩緩擱在筆洗之上。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案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看著宣紙上那「華山中興」四個大字,默不作聲。

  良久,岳不群才緩緩轉過頭,看著滿臉擔憂的妻子。

  「師妹。」

  「這孩子的問題,從來都不在武功上,更不在那幾下莊稼把式上。」

  「他的病根,在心。」

  岳不群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寧中則,負手而立。

  「若是靠著我的憐憫,靠著你的求情,把他從泥潭裡拉出來。」

  「那他骨子裡的那股輕浮與自私,就永遠也洗不掉。他遲早有一天,會為了他那些所謂的『江湖朋友』,將我華山派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夜風吹動著岳不群的青衫。

  「他若是在這泥地里,自己把這道理摔明白了,把那層自以為是的傲骨給磨平了。」

  「他自會來找我。」

  「他若是想不明白……」

  岳不群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