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真相大白
「段天德。」
岳不群摺扇輕搖。
「抬頭看看你面前的靈位。」
「十八年前，牛家村的那場血案，今日，當著郭家遺孤的面，你是想受盡我華山七十二種分筋錯骨的刑罰再死，還是痛痛快快地把當年的真相吐出來？」
段天德本就是個貪生怕死的貪官污吏。
此刻感受到岳不群那壓得他連心跳都要停止的恐怖威壓，他的心理防線在一瞬間徹底崩潰了。
「我招，我全招。岳爺爺饒命，郭大俠饒命啊！」
段天德嚇得魂飛魄散，褲襠里早已濕了一大片。
他涕淚橫流，拼命地對著郭嘯天的靈位瘋狂磕頭，把青石板磕得砰砰作響，鮮血橫流。
「當年牛家村的慘案，根本不是小的本意啊，小的只是個奉命行事的走狗。」
段天德一邊哀嚎，一邊如竹筒倒豆子般將當年的陰謀和盤托出。
「這一切，都是完顏洪烈那個禽獸主使的。」
「當年他垂涎楊家娘子包惜弱的美貌，暗中花重金買通了小人所在的官府。」
「是他指使小人帶隊去抓人，故意製造混亂。」
「郭嘯天大俠慘死在亂軍之中，楊鐵心大俠重傷失蹤，還有李萍娘子流落蒙古吃盡苦楚……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完顏洪烈的陰謀啊。」
「他就是為了逼得楊家娘子家破人亡、走投無路，好以此來英雄救美，將包惜弱據為己有。」
「小人該死，小人千刀萬剮，但這幕後的真兇，真的是完顏洪烈啊。」
轟隆隆。
這番全盤招供的血淚真相，猶如萬丈驚雷。
郭靖虎目含淚，渾身劇烈顫抖。
「完顏洪烈……段天德，我要殺了你們！」郭靖舉起手掌便要向段天德的天靈蓋劈去。
「且慢。」
就在這時，岳不群摺扇一抬，一股柔和紫氣托住了郭靖的手臂。
岳不群的目光，落在了旁邊那個已經宛如泥塑般的楊康身上。
「楊康，這十八年的真相，你可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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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楊康，雙眼空洞，面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完顏洪烈……
那個從小將他視若己出，教他讀書習武，給他無盡榮華富貴的大金趙王……
竟然是殺害他親生父親，逼迫他母親就範，害得郭家家破人亡的畜生？！
自己這十八年來，竟然一直叫著仇人「父王」，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仇人施捨的錦衣玉食。
「啊啊啊！！」
極度的震驚、屈辱、悔恨、憤怒……
無數種撕裂靈魂的情緒，在楊康的胸膛里瞬間引爆。
「完顏洪烈……你這豬狗不如的畜生。我楊康瞎了眼，認賊作父十八年！」
楊康恨欲狂，體內那一絲梅超風傳授的九陰真氣，在情緒刺激下轟然暴走。
「哧啦。」
他竟然硬生生地憑藉著暴走的內力，掙斷了麻繩。
「都是你們這幫禽獸，毀了我楊家，毀了我娘的一生。」
「死，給我死！」
楊康暴掠而出，五指成爪。
九陰白骨爪！
「不……」段天德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噗嗤。」
楊康的五指，狠狠洞穿了段天德的頭骨，生生抓碎了他的天靈蓋。
腦漿混合著鮮血，瞬間猶如噴泉般濺射而出，濺了楊康滿頭滿臉。
段天德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猶如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徹底暴斃。
血債，終究用最慘烈的方式，得到了血償。
後廳內，血腥氣瀰漫。
楊康猛地轉過身，雙膝跪倒在郭嘯天的靈位之前。
「郭伯伯在上，晚輩楊康，認賊作父，罪孽深重。」
楊康嚎啕大哭，他在靈位前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隨後，他猛地拔出地上莊丁掉落的鋼刀，一把割下自己頭頂那象徵著大金世子身份的金冠髮髻，狠狠地擲於地下。
「今日削髮代首，以祭郭伯伯在天之靈。」
「從今往後，世上再無大金國世子完顏康，只有大宋子民，楊家鐵心之子……楊康！」
滿臉鮮血的楊康轉過身，看著同樣紅著眼眶的郭靖。
他膝行兩步，來到郭靖面前，重重地叩首。
「郭大哥，小弟糊塗半生，今日方知天地大道。」
「若大哥不嫌棄我這滿身罪孽之軀，小弟願與大哥結為異姓兄弟，從此禍福與共，殺盡金狗，誓報此不共戴天之仇！」
郭靖本就是性情中人。
看著楊康這般痛改前非、手刃仇人的血性舉動，心中的那點芥蒂早已煙消雲散。
他一把拉起楊康，虎目含淚。
「好兄弟，郭、楊兩家本就是世交，你我能在今日相認，郭伯伯和楊大叔在天之靈，也定會欣慰！」
兩人在郭嘯天的靈位前，八拜之交，歃血為盟。
坐在主位上的岳不群，看著這一切，眼底的紫芒漸漸收斂。
「恩怨分明，斬斷孽緣。這射鵰世界的棋局，貧道算是下得差不多了。」
岳不群站起身，大袖一拂，邁步走出了後廳。
【檢測到射鵰世界核心氣運與資源已收割至臨界值。】
【氣運之子命運線相對圓滿。】
【射鵰世界歷練第一階段，正式結束。】
【恭喜宿主，獲得：諸天穿梭令（黑鐵級）一枚。】
【檢測到宿主主世界時間錨點，宿主，是否立即回歸？】
回歸。
聽到這兩個字，岳不群的思緒瞬間跨越了時空長河，回到了那座奇險天下的西嶽華山，回到了那個笑傲江湖。
他想起了在自己威壓下瑟瑟發抖的勞德諾，想起了那個被自己貶為牽馬馬夫的逆徒令狐沖，想起了在福州城大雨中長跪不起的氣運之子林平之……
更想起了那個野心勃勃，妄圖吞併五嶽的嵩山派掌門……左冷禪！
「啪。」
岳不群手中的唐寅摺扇，被他緩緩合攏。
一股紫霞殺氣，瞬間從他體內溢出，將面前太湖的晨霧硬生生撕裂開一道三丈長的缺口。
「也是時候了。」
岳不群抬頭望向蒼天。
「這一趟，收穫頗豐。」
「從一個堪堪自保的一流高手，蛻變成了足以鎮壓一界的絕頂宗師。」
「金庫滿了，藥園有了，大陣有了，武學大成了。」
岳不群緩緩將那捲陣法殘卷收入懷中，微微一笑。
「系統，啟動穿梭令，回歸主世界。」
「嗡。」
一道刺目的白光，驟然在太湖之畔亮起。
當白光散去，那襲青衫已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湖面上激盪的波紋，久久不息。
岳不群摺扇輕搖。
「抬頭看看你面前的靈位。」
「十八年前，牛家村的那場血案，今日，當著郭家遺孤的面，你是想受盡我華山七十二種分筋錯骨的刑罰再死，還是痛痛快快地把當年的真相吐出來？」
段天德本就是個貪生怕死的貪官污吏。
此刻感受到岳不群那壓得他連心跳都要停止的恐怖威壓，他的心理防線在一瞬間徹底崩潰了。
「我招，我全招。岳爺爺饒命，郭大俠饒命啊！」
段天德嚇得魂飛魄散，褲襠里早已濕了一大片。
他涕淚橫流，拼命地對著郭嘯天的靈位瘋狂磕頭，把青石板磕得砰砰作響，鮮血橫流。
「當年牛家村的慘案，根本不是小的本意啊，小的只是個奉命行事的走狗。」
段天德一邊哀嚎，一邊如竹筒倒豆子般將當年的陰謀和盤托出。
「這一切，都是完顏洪烈那個禽獸主使的。」
「當年他垂涎楊家娘子包惜弱的美貌，暗中花重金買通了小人所在的官府。」
「是他指使小人帶隊去抓人，故意製造混亂。」
「郭嘯天大俠慘死在亂軍之中，楊鐵心大俠重傷失蹤，還有李萍娘子流落蒙古吃盡苦楚……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完顏洪烈的陰謀啊。」
「他就是為了逼得楊家娘子家破人亡、走投無路，好以此來英雄救美，將包惜弱據為己有。」
「小人該死，小人千刀萬剮，但這幕後的真兇，真的是完顏洪烈啊。」
轟隆隆。
這番全盤招供的血淚真相，猶如萬丈驚雷。
郭靖虎目含淚，渾身劇烈顫抖。
「完顏洪烈……段天德，我要殺了你們！」郭靖舉起手掌便要向段天德的天靈蓋劈去。
「且慢。」
就在這時，岳不群摺扇一抬，一股柔和紫氣托住了郭靖的手臂。
岳不群的目光，落在了旁邊那個已經宛如泥塑般的楊康身上。
「楊康，這十八年的真相，你可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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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楊康，雙眼空洞，面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完顏洪烈……
那個從小將他視若己出，教他讀書習武，給他無盡榮華富貴的大金趙王……
竟然是殺害他親生父親，逼迫他母親就範，害得郭家家破人亡的畜生？！
自己這十八年來，竟然一直叫著仇人「父王」，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仇人施捨的錦衣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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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度的震驚、屈辱、悔恨、憤怒……
無數種撕裂靈魂的情緒，在楊康的胸膛里瞬間引爆。
「完顏洪烈……你這豬狗不如的畜生。我楊康瞎了眼，認賊作父十八年！」
楊康恨欲狂，體內那一絲梅超風傳授的九陰真氣，在情緒刺激下轟然暴走。
「哧啦。」
他竟然硬生生地憑藉著暴走的內力，掙斷了麻繩。
「都是你們這幫禽獸，毀了我楊家，毀了我娘的一生。」
「死，給我死！」
楊康暴掠而出，五指成爪。
九陰白骨爪！
「不……」段天德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噗嗤。」
楊康的五指，狠狠洞穿了段天德的頭骨，生生抓碎了他的天靈蓋。
腦漿混合著鮮血，瞬間猶如噴泉般濺射而出，濺了楊康滿頭滿臉。
段天德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猶如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徹底暴斃。
血債，終究用最慘烈的方式，得到了血償。
後廳內，血腥氣瀰漫。
楊康猛地轉過身，雙膝跪倒在郭嘯天的靈位之前。
「郭伯伯在上，晚輩楊康，認賊作父，罪孽深重。」
楊康嚎啕大哭，他在靈位前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隨後，他猛地拔出地上莊丁掉落的鋼刀，一把割下自己頭頂那象徵著大金世子身份的金冠髮髻，狠狠地擲於地下。
「今日削髮代首，以祭郭伯伯在天之靈。」
「從今往後，世上再無大金國世子完顏康，只有大宋子民，楊家鐵心之子……楊康！」
滿臉鮮血的楊康轉過身，看著同樣紅著眼眶的郭靖。
他膝行兩步，來到郭靖面前，重重地叩首。
「郭大哥，小弟糊塗半生，今日方知天地大道。」
「若大哥不嫌棄我這滿身罪孽之軀，小弟願與大哥結為異姓兄弟，從此禍福與共，殺盡金狗，誓報此不共戴天之仇！」
郭靖本就是性情中人。
看著楊康這般痛改前非、手刃仇人的血性舉動，心中的那點芥蒂早已煙消雲散。
他一把拉起楊康，虎目含淚。
「好兄弟，郭、楊兩家本就是世交，你我能在今日相認，郭伯伯和楊大叔在天之靈，也定會欣慰！」
兩人在郭嘯天的靈位前，八拜之交，歃血為盟。
坐在主位上的岳不群，看著這一切，眼底的紫芒漸漸收斂。
「恩怨分明，斬斷孽緣。這射鵰世界的棋局，貧道算是下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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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宿主，獲得：諸天穿梭令（黑鐵級）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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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手中的唐寅摺扇，被他緩緩合攏。
一股紫霞殺氣，瞬間從他體內溢出，將面前太湖的晨霧硬生生撕裂開一道三丈長的缺口。
「也是時候了。」
岳不群抬頭望向蒼天。
「這一趟，收穫頗豐。」
「從一個堪堪自保的一流高手，蛻變成了足以鎮壓一界的絕頂宗師。」
「金庫滿了，藥園有了，大陣有了，武學大成了。」
岳不群緩緩將那捲陣法殘卷收入懷中，微微一笑。
「系統，啟動穿梭令，回歸主世界。」
「嗡。」
一道刺目的白光，驟然在太湖之畔亮起。
當白光散去，那襲青衫已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湖面上激盪的波紋，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