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只有笨人才能練成的神功
子時。
大漠的深夜冷得像冰窖。
懸崖之巔，岳不群盤膝坐在一塊突出的巨石上。
他將心神沉浸在了腦海中的系統面板上。
「系統，這100氣運點，能換點什麼實質性的好處？」
【叮！氣運點為本系統核心貨幣。當前宿主權限可解鎖以下三大功能：】
【1.諸天商城（初級）：】可兌換各界基礎丹藥、陣法、天材地寶。
【2.名師光環：】消耗氣運點，為弟子開啟「醍醐灌頂」、「心如明鏡」等臨時悟性增幅狀態。
【3.功法推演與魔改：】消耗氣運點，對現有功法進行補全、融合，或針對特定體質進行改造。
看到第三個選項，岳不群眼中精光一閃。
他原本打算傳授郭靖華山派陳摶老祖留下的《蟄龍睡丹功》。
但這門功法雖然號稱「以睡入道」，終究是道家玄門正宗，裡面那些「抱元守一」、「陰陽交泰」的玄言晦語，別說郭靖這個連字都不識幾個的傻小子，就算是令狐衝來了也得抓瞎半天。
「如果按部就班地教，這小子估計得花十天半個月才能勉強入門，太慢了。我要的是立刻見效，立刻收割！」
「系統，花費100氣運點，以郭靖『悟性6、定力10』的奇葩面板為模版，給我把《蟄龍睡丹功》定向推演魔改。」
【指令確認！】
【扣除100氣運點，當前餘額：0。】
【正在解析《蟄龍睡丹功》，正在導入氣運之子體質數據，推演中……】
【叮！推演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魔改版功法：《蟄龍睡丹功·極愚篇》】
【功法特性：去除了所有晦澀的道家理念與周天運轉路線，僅保留最核心的極簡呼吸頻率與潛意識肌肉記憶。定力越高，入睡越快，聚氣越猛！完美契合當前氣運之子！】
一股玄奧的信息流湧入岳不群的腦海，他細細一品，忍不住撫須輕笑。
「妙啊！化繁為簡，大道至極。這下子，哪怕是一頭真正的蠻牛，我也能讓他睡成個絕世高手。」
剛剛把熱乎的氣運點揮霍一空，岳不群非但不心疼，反而滿懷期待。
這叫前期天使投資，只要魚兒咬了鉤，接下來就是無休止的百倍暴擊反哺。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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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耳朵微微一動。
懸崖下，傳來了一陣喘息聲和手腳並用的攀爬聲。
那是郭靖。
這處懸崖雖不算絕壁，但對於一個輕功幾乎為零，內力全無的傻小子來說，深夜攀爬無異於玩命。
岳不群沒有伸手去拉，也沒有出聲指點，只是靜靜地看著。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
一隻磨破皮的粗糙大手，終於扣住了崖頂的邊緣。
緊接著，郭靖那張憋得通紅的大臉探了上來。
他渾身是土，膝蓋處的褲子都磨破了，顯得狼狽不堪。
「道……道長，我也爬上來了！」
郭靖翻身上崖，顧不得擦汗，規規矩矩地跪在岳不群面前，磕了個頭。
岳不群睜開眼，目光如兩道冷電，審視著郭靖。
「用了半個時辰。」
岳不群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若是你那幾位師父，怕是又要罵你蠢笨如豬，手腳慢得像烏龜。」
郭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道。
「我……我是挺笨的。三師父說我像頭蠻牛，只會用蠻力。」
「蠻力好啊。」
岳不群突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這世間聰明人太多，心眼太多，雜念也就多了。反倒是你這種『笨人』，才配練我華山派的無上玄功。」
「啊？」
郭靖瞪大了眼睛，「我不識字，也不會背口訣……」
「不需要識字，也不需要背那些繞口的經文。」
岳不群站起身，大袖一揮，指著這漫天星斗。
「郭靖，你且看這天，它動了嗎？」
郭靖抬頭看了半天，老實答道。
「動了，星星在走。」
「心動，則物動。心靜，則天地萬物皆為你所用。」
岳不群走到郭靖身後，一隻手按在他的百會穴上。
「把你那七位師父教你的招式統統忘掉。把你心裡想的『我要變強』，『我要報仇』也都忘掉。」
「現在，你什麼都不想。就像你小時候在大漠裡睡覺一樣。」
「呼——吸——」
「吸氣若遊絲，呼氣若微塵。」
岳不群傳授的，正是剛剛推演來的《蟄龍睡丹功》入門篇。
這門功夫，聰明人練不了。
因為聰明人睡覺時腦子裡全是算計，全是雜念。
只有郭靖這種心思澄明如鏡的人，才能做到「秒睡」，且在睡夢中抱元守一。
「睡覺？」
郭靖愣了一下，但處於對這位高人的絕對信任，他還是照做了。
他盤膝坐下，雙手結印，閉上眼，按照岳不群引導的節奏呼吸。
一下，兩下，三下。
僅僅過了十息。
一陣鼾聲，竟然從郭靖鼻孔中傳了出來。
岳不群挑了挑眉，心中也是微微一驚。
「好傢夥，這是什麼神仙資質？定力滿值果然恐怖。」
「換做令狐沖那小子，這會兒估計還在想哪家的酒好喝，換做林平之，怕是滿腦子都在想怎麼殺余滄海。」
唯有郭靖，說睡就睡，心無旁騖。
就在這時，岳不群眼前的系統面板猛地彈出一連串紅色的提示。
【叮！檢測到氣運之子郭靖進入「先天胎息」狀態！】
【羈絆生效：師徒（臨時）】
【宿主獲得百倍暴擊反饋！】
【郭靖修煉一刻鐘，相當於宿主修煉十二時辰！】
【您的《紫霞神功》熟練度正在飛速上漲……+10，+10，+10……】
岳不群瞳孔猛地收縮。
一股熱流，憑空出現在他的丹田之中。
這股熱流之強，甚至比他自己苦修一個月還要渾厚。
原本卡在《紫霞神功》第六層巔峰的瓶頸，竟然在這一瞬間，發出了碎裂聲。
咔嚓。
就像是一層窗戶紙被捅破了。
岳不群臉上紫氣大盛，原本只能覆蓋面部的紫氣，此刻竟然蔓延到了脖頸、雙手。
「轟！」
他體內真氣奔騰如江河，第七層紫霞神功，破了。
饒是岳不群城府極深，此刻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在笑傲世界苦修了幾十年，為了突破這一層，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心血，甚至動過歪腦筋。
可現在，僅僅是看著徒弟睡了一覺？
「這就是氣運之子嗎？」
岳不群看著面前鼾聲如雷的郭靖，眼神變得無比熾熱，就像是看著一座金山。
「這就是作弊的快感嗎？」
「難怪那些隱世高人都喜歡收徒弟，原來不僅僅是為了傳承，更是為了讓徒弟幫自己打工啊。」
岳不群按捺住內心的狂喜，立刻盤膝坐在郭靖身旁，藉助這股百倍反饋的契機，開始瘋狂運轉大周天。
一夜無話。
這一夜，大漠的風似乎都溫柔了許多。
一老一少，一醒一睡，在這懸崖之巔，構成了一幅古怪的畫面。
……
次日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灑在郭靖臉上時，他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啊，我……我怎麼睡著了？」
郭靖嚇得跳了起來，滿臉愧疚。
「道長，對不起，我太笨了，練著練著就睡過去了……肯定沒練成吧？」
他正準備迎接岳不群的責罵，卻發現自己這一跳，竟然跳起了足足五尺高。
落地時，身輕如燕，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
以前那種胸口發悶的感覺蕩然無存，隨之而來的是丹田處一股暖洋洋的熱氣。
「這……這是？」郭靖看著自己的雙手，滿臉不可思議。
岳不群此時早已收功，正負手立於崖邊，衣袂飄飄，宛如神仙中人。
他轉過身，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微笑。
「靖兒，感覺如何？」
「道長，神了，真是神了。」
郭靖激動得語無倫次，撲通一聲跪下。
「我不悶了，而且感覺身上好有力氣，這就是您教我的睡覺功夫嗎？」
岳不群微微頷首，高深莫測道。
「此乃『蟄龍功』，專修先天之氣。你那幾位師父教的是外功，練的是皮肉。貧道教你的是內功，煉的是精氣神。」
「從今往後，白天你照常跟七怪練武，晚上子時來此，貧道助你溫養經脈。」
郭靖重重磕頭。
「多謝道長，多謝道長。」
「去吧，莫要讓你師父們等急了。切記，此事……」岳不群故意頓了頓。
郭靖立刻拍著胸脯道。
「道長放心，大師父教過我江湖規矩，不可隨意泄露別派武功。但我能不能告訴大師父他們？他們真的很關心我。」
岳不群心中暗贊，這傻小子確實尊師重道。
「無妨。」
岳不群大度地擺擺手，「貧道行事，光明磊落。你那幾位師父若是問起，你照實說便是。若他們不信，或者有什麼疑難，讓他們隨時來找我。」
這就叫以退為進。
越是遮遮掩掩，江南七怪越會懷疑他別有用心。
光明正大地說出來，反而能徹底折服那幾個倔驢。
「是，那弟子先下去了。」
郭靖興高采烈地手腳並用爬下懸崖。
這一次，他的動作明顯輕靈了許多，甚至已經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用那一絲內力吸附岩壁。
看著郭靖遠去的背影，岳不群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一晚上的修煉，頂我三年苦功。」
「按照這個速度，在射鵰待滿一年，我的紫霞神功怕是能推演到第九層圓滿，甚至觸碰到先天的門檻。」
就在這時，岳不群目光一凝，突然轉頭看向遠處的一座沙丘。
那裡空無一人，只有幾株枯死的胡楊樹。
但在岳不群的感知中，那裡藏著一道綿長的氣息。
雖然極力收斂，但在剛剛突破第七層紫霞神功的岳不群面前，就像黑夜裡的燭火一樣顯眼。
「全真教，馬鈺。」
岳不群嘴角露出一抹玩味。
原著里，就是馬鈺偷偷摸摸教郭靖內功。
現在自己的出現，顯然打亂了這位全真掌教的計劃。
「看了這麼久，不出來見見嗎？」
岳不群用內力將聲音凝成一線，送到了那座沙丘之後。
沙丘後，一個身穿灰布道袍，手持拂塵的道人身體猛地一震。
馬鈺心中驚駭萬分。
他原本是受江南七怪之約，想來看看郭靖。
沒想到剛到這裡，就發現懸崖上有高人傳功。
他觀察了一夜，越看越心驚。
那青衫道人傳授的呼吸法門，雖然看似簡單，卻暗合道家至理，甚至比他全真教的金關玉鎖訣還要高明幾分。
更可怕的是，這道人剛才那一聲傳音入密，內力之精純，竟然還在他這個全真掌教之上。
「無量天尊。」
既然被發現了，馬鈺也不再隱藏。
他苦笑一聲，從沙丘後走出，遙遙對著懸崖一稽首。
「全真教馬鈺，見過道友。不知可是華山派哪位高人當面？」
岳不群撫須而笑，腳下一點，身形如紫鶴般騰空而起，向著馬鈺飄然而去。
「華山，岳不群。」
「馬道兄，久違了。」
大漠的深夜冷得像冰窖。
懸崖之巔，岳不群盤膝坐在一塊突出的巨石上。
他將心神沉浸在了腦海中的系統面板上。
「系統，這100氣運點，能換點什麼實質性的好處？」
【叮！氣運點為本系統核心貨幣。當前宿主權限可解鎖以下三大功能：】
【1.諸天商城（初級）：】可兌換各界基礎丹藥、陣法、天材地寶。
【2.名師光環：】消耗氣運點，為弟子開啟「醍醐灌頂」、「心如明鏡」等臨時悟性增幅狀態。
【3.功法推演與魔改：】消耗氣運點，對現有功法進行補全、融合，或針對特定體質進行改造。
看到第三個選項，岳不群眼中精光一閃。
他原本打算傳授郭靖華山派陳摶老祖留下的《蟄龍睡丹功》。
但這門功法雖然號稱「以睡入道」，終究是道家玄門正宗，裡面那些「抱元守一」、「陰陽交泰」的玄言晦語，別說郭靖這個連字都不識幾個的傻小子，就算是令狐衝來了也得抓瞎半天。
「如果按部就班地教，這小子估計得花十天半個月才能勉強入門，太慢了。我要的是立刻見效，立刻收割！」
「系統，花費100氣運點，以郭靖『悟性6、定力10』的奇葩面板為模版，給我把《蟄龍睡丹功》定向推演魔改。」
【指令確認！】
【扣除100氣運點，當前餘額：0。】
【正在解析《蟄龍睡丹功》，正在導入氣運之子體質數據，推演中……】
【叮！推演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魔改版功法：《蟄龍睡丹功·極愚篇》】
【功法特性：去除了所有晦澀的道家理念與周天運轉路線，僅保留最核心的極簡呼吸頻率與潛意識肌肉記憶。定力越高，入睡越快，聚氣越猛！完美契合當前氣運之子！】
一股玄奧的信息流湧入岳不群的腦海，他細細一品，忍不住撫須輕笑。
「妙啊！化繁為簡，大道至極。這下子，哪怕是一頭真正的蠻牛，我也能讓他睡成個絕世高手。」
剛剛把熱乎的氣運點揮霍一空，岳不群非但不心疼，反而滿懷期待。
這叫前期天使投資，只要魚兒咬了鉤，接下來就是無休止的百倍暴擊反哺。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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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耳朵微微一動。
懸崖下，傳來了一陣喘息聲和手腳並用的攀爬聲。
那是郭靖。
這處懸崖雖不算絕壁，但對於一個輕功幾乎為零，內力全無的傻小子來說，深夜攀爬無異於玩命。
岳不群沒有伸手去拉，也沒有出聲指點，只是靜靜地看著。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
一隻磨破皮的粗糙大手，終於扣住了崖頂的邊緣。
緊接著，郭靖那張憋得通紅的大臉探了上來。
他渾身是土，膝蓋處的褲子都磨破了，顯得狼狽不堪。
「道……道長，我也爬上來了！」
郭靖翻身上崖，顧不得擦汗，規規矩矩地跪在岳不群面前，磕了個頭。
岳不群睜開眼，目光如兩道冷電，審視著郭靖。
「用了半個時辰。」
岳不群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若是你那幾位師父，怕是又要罵你蠢笨如豬，手腳慢得像烏龜。」
郭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道。
「我……我是挺笨的。三師父說我像頭蠻牛，只會用蠻力。」
「蠻力好啊。」
岳不群突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這世間聰明人太多，心眼太多，雜念也就多了。反倒是你這種『笨人』，才配練我華山派的無上玄功。」
「啊？」
郭靖瞪大了眼睛，「我不識字，也不會背口訣……」
「不需要識字，也不需要背那些繞口的經文。」
岳不群站起身，大袖一揮，指著這漫天星斗。
「郭靖，你且看這天，它動了嗎？」
郭靖抬頭看了半天，老實答道。
「動了，星星在走。」
「心動，則物動。心靜，則天地萬物皆為你所用。」
岳不群走到郭靖身後，一隻手按在他的百會穴上。
「把你那七位師父教你的招式統統忘掉。把你心裡想的『我要變強』，『我要報仇』也都忘掉。」
「現在，你什麼都不想。就像你小時候在大漠裡睡覺一樣。」
「呼——吸——」
「吸氣若遊絲，呼氣若微塵。」
岳不群傳授的，正是剛剛推演來的《蟄龍睡丹功》入門篇。
這門功夫，聰明人練不了。
因為聰明人睡覺時腦子裡全是算計，全是雜念。
只有郭靖這種心思澄明如鏡的人，才能做到「秒睡」，且在睡夢中抱元守一。
「睡覺？」
郭靖愣了一下，但處於對這位高人的絕對信任，他還是照做了。
他盤膝坐下，雙手結印，閉上眼，按照岳不群引導的節奏呼吸。
一下，兩下，三下。
僅僅過了十息。
一陣鼾聲，竟然從郭靖鼻孔中傳了出來。
岳不群挑了挑眉，心中也是微微一驚。
「好傢夥，這是什麼神仙資質？定力滿值果然恐怖。」
「換做令狐沖那小子，這會兒估計還在想哪家的酒好喝，換做林平之，怕是滿腦子都在想怎麼殺余滄海。」
唯有郭靖，說睡就睡，心無旁騖。
就在這時，岳不群眼前的系統面板猛地彈出一連串紅色的提示。
【叮！檢測到氣運之子郭靖進入「先天胎息」狀態！】
【羈絆生效：師徒（臨時）】
【宿主獲得百倍暴擊反饋！】
【郭靖修煉一刻鐘，相當於宿主修煉十二時辰！】
【您的《紫霞神功》熟練度正在飛速上漲……+10，+10，+10……】
岳不群瞳孔猛地收縮。
一股熱流，憑空出現在他的丹田之中。
這股熱流之強，甚至比他自己苦修一個月還要渾厚。
原本卡在《紫霞神功》第六層巔峰的瓶頸，竟然在這一瞬間，發出了碎裂聲。
咔嚓。
就像是一層窗戶紙被捅破了。
岳不群臉上紫氣大盛，原本只能覆蓋面部的紫氣，此刻竟然蔓延到了脖頸、雙手。
「轟！」
他體內真氣奔騰如江河，第七層紫霞神功，破了。
饒是岳不群城府極深，此刻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在笑傲世界苦修了幾十年，為了突破這一層，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心血，甚至動過歪腦筋。
可現在，僅僅是看著徒弟睡了一覺？
「這就是氣運之子嗎？」
岳不群看著面前鼾聲如雷的郭靖，眼神變得無比熾熱，就像是看著一座金山。
「這就是作弊的快感嗎？」
「難怪那些隱世高人都喜歡收徒弟，原來不僅僅是為了傳承，更是為了讓徒弟幫自己打工啊。」
岳不群按捺住內心的狂喜，立刻盤膝坐在郭靖身旁，藉助這股百倍反饋的契機，開始瘋狂運轉大周天。
一夜無話。
這一夜，大漠的風似乎都溫柔了許多。
一老一少，一醒一睡，在這懸崖之巔，構成了一幅古怪的畫面。
……
次日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灑在郭靖臉上時，他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啊，我……我怎麼睡著了？」
郭靖嚇得跳了起來，滿臉愧疚。
「道長，對不起，我太笨了，練著練著就睡過去了……肯定沒練成吧？」
他正準備迎接岳不群的責罵，卻發現自己這一跳，竟然跳起了足足五尺高。
落地時，身輕如燕，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
以前那種胸口發悶的感覺蕩然無存，隨之而來的是丹田處一股暖洋洋的熱氣。
「這……這是？」郭靖看著自己的雙手，滿臉不可思議。
岳不群此時早已收功，正負手立於崖邊，衣袂飄飄，宛如神仙中人。
他轉過身，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微笑。
「靖兒，感覺如何？」
「道長，神了，真是神了。」
郭靖激動得語無倫次，撲通一聲跪下。
「我不悶了，而且感覺身上好有力氣，這就是您教我的睡覺功夫嗎？」
岳不群微微頷首，高深莫測道。
「此乃『蟄龍功』，專修先天之氣。你那幾位師父教的是外功，練的是皮肉。貧道教你的是內功，煉的是精氣神。」
「從今往後，白天你照常跟七怪練武，晚上子時來此，貧道助你溫養經脈。」
郭靖重重磕頭。
「多謝道長，多謝道長。」
「去吧，莫要讓你師父們等急了。切記，此事……」岳不群故意頓了頓。
郭靖立刻拍著胸脯道。
「道長放心，大師父教過我江湖規矩，不可隨意泄露別派武功。但我能不能告訴大師父他們？他們真的很關心我。」
岳不群心中暗贊，這傻小子確實尊師重道。
「無妨。」
岳不群大度地擺擺手，「貧道行事，光明磊落。你那幾位師父若是問起，你照實說便是。若他們不信，或者有什麼疑難，讓他們隨時來找我。」
這就叫以退為進。
越是遮遮掩掩，江南七怪越會懷疑他別有用心。
光明正大地說出來，反而能徹底折服那幾個倔驢。
「是，那弟子先下去了。」
郭靖興高采烈地手腳並用爬下懸崖。
這一次，他的動作明顯輕靈了許多，甚至已經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用那一絲內力吸附岩壁。
看著郭靖遠去的背影，岳不群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一晚上的修煉，頂我三年苦功。」
「按照這個速度，在射鵰待滿一年，我的紫霞神功怕是能推演到第九層圓滿，甚至觸碰到先天的門檻。」
就在這時，岳不群目光一凝，突然轉頭看向遠處的一座沙丘。
那裡空無一人，只有幾株枯死的胡楊樹。
但在岳不群的感知中，那裡藏著一道綿長的氣息。
雖然極力收斂，但在剛剛突破第七層紫霞神功的岳不群面前，就像黑夜裡的燭火一樣顯眼。
「全真教，馬鈺。」
岳不群嘴角露出一抹玩味。
原著里，就是馬鈺偷偷摸摸教郭靖內功。
現在自己的出現，顯然打亂了這位全真掌教的計劃。
「看了這麼久，不出來見見嗎？」
岳不群用內力將聲音凝成一線，送到了那座沙丘之後。
沙丘後，一個身穿灰布道袍，手持拂塵的道人身體猛地一震。
馬鈺心中驚駭萬分。
他原本是受江南七怪之約，想來看看郭靖。
沒想到剛到這裡，就發現懸崖上有高人傳功。
他觀察了一夜，越看越心驚。
那青衫道人傳授的呼吸法門，雖然看似簡單，卻暗合道家至理，甚至比他全真教的金關玉鎖訣還要高明幾分。
更可怕的是，這道人剛才那一聲傳音入密，內力之精純，竟然還在他這個全真掌教之上。
「無量天尊。」
既然被發現了，馬鈺也不再隱藏。
他苦笑一聲，從沙丘後走出，遙遙對著懸崖一稽首。
「全真教馬鈺，見過道友。不知可是華山派哪位高人當面？」
岳不群撫須而笑，腳下一點，身形如紫鶴般騰空而起，向著馬鈺飄然而去。
「華山，岳不群。」
「馬道兄，久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