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懸崖峭壁
經過關卡時，同樣只是遞出卡片，沒有接受檢查。
「14:00，綠色皮卡車出山。」瀋北記錄道。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再也沒有任何車輛進出。
關卡處的武裝人員要麼坐在棚子裡抽菸聊天，要麼靠在柱子上打瞌睡，警戒十分鬆懈。
陳默靠在岩石上，已經昏昏欲睡，腦袋一點一點的。
瀋北依舊保持著警惕，望遠鏡時不時地掃過關卡和山路，沒有絲毫鬆懈。
傍晚六點，夕陽西下。
第二道關卡處也開始換班，時間和第一道關卡一模一樣，都是十二小時一換。
「第二道關卡也是十二點換班！」陳默一下子清醒過來，激動地說道，「看來所有關卡的換班時間都是統一的。」
瀋北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補充道：「18:00，第二道關卡換班，周期十二小時。推測第三道關卡換班時間相同。」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山裡的氣溫開始下降。
「陸隊說讓我們天黑就回去，不用等麵包車了。」陳默收拾著攝像機，「反正麵包車要明天凌晨才會出來，我們明天再來。」
瀋北沒有異議，開始收拾醫療包和偽裝網。
兩人動作麻利，很快就收拾好了所有東西，沿著山路往山下走去。
下山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只有星星在天上閃爍，微弱的光線很難能看清腳下的路。
陳默打開手電筒，走在前面，瀋北跟在他身後，腳步很輕。
「沈醫生，你說陸隊今天去村里，有沒有找到其他進山的路啊？」陳默一邊走，一邊隨口問道。
「不知道。」瀋北回答。
「要是能找到其他路，我們就不用硬闖黑風口了。那三道關卡，看著就不好打。」陳默嘆了口氣，「我聽說之前有個偵查小隊進去，就再也沒出來。」
瀋北沒有接話，只是加快了腳步。
他知道陳默說的是真的。
王勇之前跟他們提過，去年有一支五人的偵查小隊潛入黑風口，結果全軍覆沒，連屍體都沒找到。
禿鷲的兇狠和狡猾，由此可見一斑。
晚上八點半，兩人回到了據點。
院子裡停著陸崢的摩托車，車身上沾了不少泥土和雜草，顯然他也剛回來不久。
會議室的燈亮著，陸崢正坐在桌前，看著一張地圖，手裡拿著一支筆，在上面畫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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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上沾了灰塵，褲腿也被劃破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面擦傷的皮膚，顯然今天走了不少路。
聽到腳步聲，陸崢抬起頭，看向兩人：「回來了？情況怎麼樣？」
「有收穫。」瀋北拿出筆記本，遞給他，「摸清了關卡的換班規律，十二小時一換，中午十二點和晚上十二點。還有一輛綠色皮卡車，每天上午十點進山，下午兩點出山，應該是補給車。」
陸崢接過筆記本，快速瀏覽著。
他的手指划過「換班規律」那一行，眼神亮了一下。
「很好。」他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可，「這個情報很重要。」
他放下筆記本，指著地圖上的一個位置：「我今天去了西邊的石頭村，找到了一條廢棄的獵路，能繞到黑風口的後山。只是路很難走，而且有一段是懸崖，需要攀岩才能過去。」
陳默立刻湊了過去，看著地圖：「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們可以從後山潛入，不用硬闖關卡了！」
「沒那麼簡單。」陸崢搖了搖頭，「後山也有禿鷲的人巡邏，而且懸崖那段很危險，稍有不慎就會掉下去。只能派少數精銳從那裡潛入，大部隊還是要從正面進攻，吸引注意力。」
他看向瀋北：「醫療組跟精銳小隊從後山走。正面交火激烈，傷員會很多，你在後面更安全，也能及時救治潛入時受傷的隊員。」
瀋北點了點頭。
「好了，都回去休息吧。」陸崢合上地圖，「明天繼續潛伏，摸清第三道關卡的換班時間和人員數量。三天後，我們制定詳細的突襲方案。」
「好的！」
瀋北和陳默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陸崢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低頭看向自己的左臂。
剛才在山裡攀岩的時候，不小心被岩石劃破了，傷口不深，但很長，血已經凝固了。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瓶碘伏，倒在棉簽上，自己給自己消毒。
碘伏碰到傷口，傳來一陣刺痛。
他卻眉頭都沒皺一下，動作熟練地消毒、包紮。
做完這一切，他重新打開地圖，盯著黑風口後山的那條獵路，眼神深邃。
清晨五點四十分，天還沒亮。
瀋北將最後一包止血粉塞進攀岩專用醫療包，拉上防水拉鏈。
包側外掛著一卷彈性繃帶和一支蛇毒血清，後山獵路多毒蛇，攀岩時極易被咬傷。
他拎起醫療包掂了掂，重量剛好，不會影響行動。
陳默背著兩個攀岩包走進來，額頭上沾著露水：「沈醫生，裝備都齊了，陸隊在院子裡等著呢。」
瀋北點頭，拎起醫療包跟著往外走。
院子裡，陸崢正蹲在地上檢查攀岩繩，手指逐寸摩挲著繩身，確認沒有磨損和斷絲。
他腳邊擺著安全帶、上升器、岩釘，清一色的軍用裝備，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都準備好了？」陸崢抬頭，目光掃過兩人手裡的包，「今天換三號隱蔽點，在第二道關卡東側的懸崖上，能看到第三道關卡的入口。路不好走，跟緊我。」
兩人點點頭。
三人騎上摩托車，趁著霧氣還沒散，駛出了據點。
山路比昨天更陡，車輪碾過鬆動的碎石，發出咯吱的聲響。
霧氣能見度不足三米，陸崢只能憑著記憶往前開，車速慢得像步行。
瀋北坐在后座，雙手緊緊抓著車座。
風裹著霧氣鑽進衣領，冷得全身發顫，手腳發麻。
他能感覺到陸崢的身體繃得很緊，左手死死握著車把，右臂微微抬起，保持著隨時剎車的姿勢。
一個小時後，摩托車停在第二道關卡西側的山腳下。
陸崢熄了火，拔下車鑰匙：「從這裡開始步行。」
三人將摩托車推進樹林，用樹枝和落葉掩蓋嚴實，然後背上裝備，沿著陡峭的山坡往上爬。
這裡的山勢比之前的隱蔽點險峻得多，幾乎是垂直的。
山上沒有路，只有一些被野獸踩出來的小徑，旁邊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14:00，綠色皮卡車出山。」瀋北記錄道。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再也沒有任何車輛進出。
關卡處的武裝人員要麼坐在棚子裡抽菸聊天，要麼靠在柱子上打瞌睡，警戒十分鬆懈。
陳默靠在岩石上，已經昏昏欲睡，腦袋一點一點的。
瀋北依舊保持著警惕，望遠鏡時不時地掃過關卡和山路，沒有絲毫鬆懈。
傍晚六點，夕陽西下。
第二道關卡處也開始換班，時間和第一道關卡一模一樣，都是十二小時一換。
「第二道關卡也是十二點換班！」陳默一下子清醒過來，激動地說道，「看來所有關卡的換班時間都是統一的。」
瀋北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補充道：「18:00，第二道關卡換班，周期十二小時。推測第三道關卡換班時間相同。」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山裡的氣溫開始下降。
「陸隊說讓我們天黑就回去，不用等麵包車了。」陳默收拾著攝像機，「反正麵包車要明天凌晨才會出來，我們明天再來。」
瀋北沒有異議，開始收拾醫療包和偽裝網。
兩人動作麻利，很快就收拾好了所有東西，沿著山路往山下走去。
下山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只有星星在天上閃爍，微弱的光線很難能看清腳下的路。
陳默打開手電筒，走在前面，瀋北跟在他身後，腳步很輕。
「沈醫生，你說陸隊今天去村里，有沒有找到其他進山的路啊？」陳默一邊走，一邊隨口問道。
「不知道。」瀋北回答。
「要是能找到其他路，我們就不用硬闖黑風口了。那三道關卡，看著就不好打。」陳默嘆了口氣，「我聽說之前有個偵查小隊進去，就再也沒出來。」
瀋北沒有接話，只是加快了腳步。
他知道陳默說的是真的。
王勇之前跟他們提過，去年有一支五人的偵查小隊潛入黑風口，結果全軍覆沒，連屍體都沒找到。
禿鷲的兇狠和狡猾，由此可見一斑。
晚上八點半，兩人回到了據點。
院子裡停著陸崢的摩托車，車身上沾了不少泥土和雜草，顯然他也剛回來不久。
會議室的燈亮著，陸崢正坐在桌前，看著一張地圖，手裡拿著一支筆，在上面畫著什麼。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他的臉上沾了灰塵，褲腿也被劃破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面擦傷的皮膚，顯然今天走了不少路。
聽到腳步聲，陸崢抬起頭，看向兩人：「回來了？情況怎麼樣？」
「有收穫。」瀋北拿出筆記本，遞給他，「摸清了關卡的換班規律，十二小時一換，中午十二點和晚上十二點。還有一輛綠色皮卡車，每天上午十點進山，下午兩點出山，應該是補給車。」
陸崢接過筆記本，快速瀏覽著。
他的手指划過「換班規律」那一行，眼神亮了一下。
「很好。」他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可，「這個情報很重要。」
他放下筆記本，指著地圖上的一個位置：「我今天去了西邊的石頭村，找到了一條廢棄的獵路，能繞到黑風口的後山。只是路很難走，而且有一段是懸崖，需要攀岩才能過去。」
陳默立刻湊了過去，看著地圖：「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們可以從後山潛入，不用硬闖關卡了！」
「沒那麼簡單。」陸崢搖了搖頭，「後山也有禿鷲的人巡邏，而且懸崖那段很危險，稍有不慎就會掉下去。只能派少數精銳從那裡潛入，大部隊還是要從正面進攻，吸引注意力。」
他看向瀋北：「醫療組跟精銳小隊從後山走。正面交火激烈，傷員會很多，你在後面更安全，也能及時救治潛入時受傷的隊員。」
瀋北點了點頭。
「好了，都回去休息吧。」陸崢合上地圖，「明天繼續潛伏，摸清第三道關卡的換班時間和人員數量。三天後，我們制定詳細的突襲方案。」
「好的！」
瀋北和陳默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陸崢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低頭看向自己的左臂。
剛才在山裡攀岩的時候，不小心被岩石劃破了，傷口不深，但很長，血已經凝固了。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瓶碘伏，倒在棉簽上，自己給自己消毒。
碘伏碰到傷口，傳來一陣刺痛。
他卻眉頭都沒皺一下，動作熟練地消毒、包紮。
做完這一切，他重新打開地圖，盯著黑風口後山的那條獵路，眼神深邃。
清晨五點四十分，天還沒亮。
瀋北將最後一包止血粉塞進攀岩專用醫療包，拉上防水拉鏈。
包側外掛著一卷彈性繃帶和一支蛇毒血清，後山獵路多毒蛇，攀岩時極易被咬傷。
他拎起醫療包掂了掂，重量剛好，不會影響行動。
陳默背著兩個攀岩包走進來，額頭上沾著露水：「沈醫生，裝備都齊了，陸隊在院子裡等著呢。」
瀋北點頭，拎起醫療包跟著往外走。
院子裡，陸崢正蹲在地上檢查攀岩繩，手指逐寸摩挲著繩身，確認沒有磨損和斷絲。
他腳邊擺著安全帶、上升器、岩釘，清一色的軍用裝備，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都準備好了？」陸崢抬頭，目光掃過兩人手裡的包，「今天換三號隱蔽點，在第二道關卡東側的懸崖上，能看到第三道關卡的入口。路不好走，跟緊我。」
兩人點點頭。
三人騎上摩托車，趁著霧氣還沒散，駛出了據點。
山路比昨天更陡，車輪碾過鬆動的碎石，發出咯吱的聲響。
霧氣能見度不足三米，陸崢只能憑著記憶往前開，車速慢得像步行。
瀋北坐在后座，雙手緊緊抓著車座。
風裹著霧氣鑽進衣領，冷得全身發顫，手腳發麻。
他能感覺到陸崢的身體繃得很緊，左手死死握著車把，右臂微微抬起，保持著隨時剎車的姿勢。
一個小時後，摩托車停在第二道關卡西側的山腳下。
陸崢熄了火，拔下車鑰匙：「從這裡開始步行。」
三人將摩托車推進樹林，用樹枝和落葉掩蓋嚴實，然後背上裝備，沿著陡峭的山坡往上爬。
這裡的山勢比之前的隱蔽點險峻得多，幾乎是垂直的。
山上沒有路，只有一些被野獸踩出來的小徑，旁邊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