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進山踩點
王勇走上前，對著一個正在曬太陽的老人笑著說：「大爺，我們是縣裡來的義診隊，免費給大家看病，還送藥。」
老人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轉身走進了屋裡。
其他村民也紛紛低下頭，各自散去，沒有人願意過來。
瀋北沒有說話，只是打開背包，拿出藥品和醫療器械，擺在村口的一塊大石頭上。然後拿出糖果，遞給旁邊的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怯生生地看著他，不敢接。
瀋北蹲下身，將糖果放在她手裡，語氣溫和：「吃吧，很甜的。」
小女孩接過糖果，剝開糖紙放進嘴裡，露出了笑容。
其他孩子看到了，也紛紛圍了過來。
瀋北一一給他們分發糖果，孩子們的笑聲漸漸吸引了村民們的注意。
一個牽著孩子的婦女走了過來，猶豫著說：「醫...醫生，我孩子發燒好幾天了，能不能幫我看看？可以嗎？」
「可以。」瀋北點頭，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很燙。
他拿出體溫計，給孩子量了體溫，檢查了咽喉部，又用聽診器聽了聽心肺。
「高燒三十九度，扁桃體發炎。」瀋北拿出退燒藥和消炎藥，遞給婦女，「這個一天三次，這個退燒藥4-6小時一次，24小時不要超過4次。多給孩子喝水，要是明天還不退燒，就去據點找我們。」
婦女接過藥，連聲道謝。
有了第一個，其他村民也陸續走了過來。
瀋北耐心地給他們看病、開藥，詳細交代注意事項。
陸崢和王勇則在一旁，和村民們閒聊，打聽村裡的情況。
但村民們都很警惕，一提到禿鷲或者失蹤的年輕人，就立刻閉口不談，轉身離開。
中午時分，義診結束。
一行人坐上麵包車，返回據點。
麵包車碾過坑窪的土路，揚起漫天黃沙。
車上，王勇嘆了口氣：「還是不行。村民們都被禿鷲嚇怕了，不敢說真話。」
陸崢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瀋北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捏著一支沒拆封的碘伏棉簽，無意識地轉動。
窗外的土坯房飛速倒退，幾個蹲在牆根的老人抬起頭，渾濁的目光追著車子看了幾秒，又低下頭，繼續抽著旱菸，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看向瀋北：「你那邊有什麼發現嗎？」
「有一個老人，他的兒子三個月前失蹤了。」瀋北開口，語氣平靜，「我給他看腰傷的時候，他偷偷跟我說，他兒子是被禿鷲的人抓走的，再也沒有回來。他還說，每個月十六號，都會有一輛黑色的麵包車開進山里，第二天才出來。」
陸崢的眼神亮了一下。
「十六號？」
「嗯。」瀋北點頭，「還有三天就是十六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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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王勇興奮地說，「我們可以在十六號那天，跟著那輛麵包車，找到鴉巢的位置！」
陸崢搖了搖頭：「太危險了。禿鷲肯定會在沿途設伏。我們不能貿然行動。」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這是一個重要的線索。接下來幾天，我們重點監控進山的路口，看看那輛麵包車的行蹤。」
「明白！」
車子駛回據點，夕陽已經落在了山頭上。
橘紅色的光灑在石砌的院牆上，給冰冷的石頭鍍上了一層金色。
幾個邊防戰士正在院子裡訓練。
瀋北背著背包，走進醫療室。
他將剩下的藥品整理好，然後拿出筆記本，記錄下今天的義診情況。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一杯冷水，一口氣喝下去。冰冷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混亂的思緒稍微清醒了一點。
蘇敬言的話又在腦海里閃過。
「渡鴉在青峰有一個實驗室，不僅做器官移植，還在做別的研究。」
別的研究？
瀋北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眉頭微微皺起。
他想不通，除了器官販賣，還有什麼能讓渡鴉不惜代價，在深山裡經營十幾年。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瀋北抬頭：「進。」
陳默推開門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沈醫生，這是陸隊讓我給你的。三天後行動的方案，還有進山的注意事項。你看一下，有問題明天早上提。」
瀋北接過文件，快速瀏覽著。
方案寫得很詳細，每一個時間節點、每一個人的位置、每一種突發情況的應對，都寫得清清楚楚。
「我沒問題。」瀋北將文件放在桌上。
「那你早點休息。」陳默笑了笑，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瀋北叫住他。
陳默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怎麼了沈醫生？」
「陸隊的左肩舊傷，除了陰雨天，還有什麼情況會發作？」瀋北開口。
陳默愣了一下，隨即撓了撓頭：「哦，那個啊。只要過度勞累、劇烈運動，或者受涼，都會發作。疼起來的時候，他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但他從來不說，都是自己硬扛著。」
瀋北點了點頭：「知道了。」
陳默沒有多問，轉身走了出去。
醫療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靜。
瀋北走到藥櫃前，拿出一瓶布洛芬和一瓶活血化瘀的藥膏，放進自己的急救包里。
第二天一早，陸崢帶著陳默去進山路口踩點。
瀋北留在據點，給剩餘的還沒做體檢的邊防戰士們做常規體檢。
醫療室里排起了長隊。
戰士們大多二十三十出頭，皮膚黝黑，手上布滿了老繭和傷口。
他們常年駐守在邊境，風吹日曬，大多都有風濕、關節炎和外傷。
瀋北耐心地給他們檢查身體，開藥，交代注意事項。
動作細緻認真。
一個小戰士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一道長長的疤痕。
「沈醫生，你看我這個疤，有時候會癢，還有點疼，要不要緊？」
瀋北伸手摸了摸疤痕，仔細檢查了一下。
「沒事，是正常的增生。我給你開一支藥膏，每天塗兩次，慢慢就好了。」
他拿出藥膏，遞給他，又詳細交代了塗抹的方法。
小戰士接過藥膏，連聲道謝：「謝謝沈醫生！」
瀋北只是淡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一直忙到中午，才給所有戰士做完體檢。
瀋北收拾好醫療器械，揉了揉發酸的肩膀。他剛想坐下喝口水，就看到陸崢和陳默從外面走了進來。
老人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轉身走進了屋裡。
其他村民也紛紛低下頭，各自散去，沒有人願意過來。
瀋北沒有說話，只是打開背包，拿出藥品和醫療器械，擺在村口的一塊大石頭上。然後拿出糖果，遞給旁邊的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怯生生地看著他，不敢接。
瀋北蹲下身，將糖果放在她手裡，語氣溫和：「吃吧，很甜的。」
小女孩接過糖果，剝開糖紙放進嘴裡，露出了笑容。
其他孩子看到了，也紛紛圍了過來。
瀋北一一給他們分發糖果，孩子們的笑聲漸漸吸引了村民們的注意。
一個牽著孩子的婦女走了過來，猶豫著說：「醫...醫生，我孩子發燒好幾天了，能不能幫我看看？可以嗎？」
「可以。」瀋北點頭，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很燙。
他拿出體溫計，給孩子量了體溫，檢查了咽喉部，又用聽診器聽了聽心肺。
「高燒三十九度，扁桃體發炎。」瀋北拿出退燒藥和消炎藥，遞給婦女，「這個一天三次，這個退燒藥4-6小時一次，24小時不要超過4次。多給孩子喝水，要是明天還不退燒，就去據點找我們。」
婦女接過藥，連聲道謝。
有了第一個，其他村民也陸續走了過來。
瀋北耐心地給他們看病、開藥，詳細交代注意事項。
陸崢和王勇則在一旁，和村民們閒聊，打聽村裡的情況。
但村民們都很警惕，一提到禿鷲或者失蹤的年輕人，就立刻閉口不談，轉身離開。
中午時分，義診結束。
一行人坐上麵包車，返回據點。
麵包車碾過坑窪的土路，揚起漫天黃沙。
車上，王勇嘆了口氣：「還是不行。村民們都被禿鷲嚇怕了，不敢說真話。」
陸崢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瀋北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捏著一支沒拆封的碘伏棉簽，無意識地轉動。
窗外的土坯房飛速倒退，幾個蹲在牆根的老人抬起頭，渾濁的目光追著車子看了幾秒，又低下頭，繼續抽著旱菸，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看向瀋北：「你那邊有什麼發現嗎？」
「有一個老人，他的兒子三個月前失蹤了。」瀋北開口，語氣平靜，「我給他看腰傷的時候，他偷偷跟我說，他兒子是被禿鷲的人抓走的，再也沒有回來。他還說，每個月十六號，都會有一輛黑色的麵包車開進山里，第二天才出來。」
陸崢的眼神亮了一下。
「十六號？」
「嗯。」瀋北點頭，「還有三天就是十六號了。」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太好了！」王勇興奮地說，「我們可以在十六號那天，跟著那輛麵包車，找到鴉巢的位置！」
陸崢搖了搖頭：「太危險了。禿鷲肯定會在沿途設伏。我們不能貿然行動。」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這是一個重要的線索。接下來幾天，我們重點監控進山的路口，看看那輛麵包車的行蹤。」
「明白！」
車子駛回據點，夕陽已經落在了山頭上。
橘紅色的光灑在石砌的院牆上，給冰冷的石頭鍍上了一層金色。
幾個邊防戰士正在院子裡訓練。
瀋北背著背包，走進醫療室。
他將剩下的藥品整理好，然後拿出筆記本，記錄下今天的義診情況。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一杯冷水，一口氣喝下去。冰冷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混亂的思緒稍微清醒了一點。
蘇敬言的話又在腦海里閃過。
「渡鴉在青峰有一個實驗室，不僅做器官移植，還在做別的研究。」
別的研究？
瀋北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眉頭微微皺起。
他想不通，除了器官販賣，還有什麼能讓渡鴉不惜代價，在深山裡經營十幾年。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瀋北抬頭：「進。」
陳默推開門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沈醫生，這是陸隊讓我給你的。三天後行動的方案，還有進山的注意事項。你看一下，有問題明天早上提。」
瀋北接過文件，快速瀏覽著。
方案寫得很詳細，每一個時間節點、每一個人的位置、每一種突發情況的應對，都寫得清清楚楚。
「我沒問題。」瀋北將文件放在桌上。
「那你早點休息。」陳默笑了笑，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瀋北叫住他。
陳默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怎麼了沈醫生？」
「陸隊的左肩舊傷，除了陰雨天，還有什麼情況會發作？」瀋北開口。
陳默愣了一下，隨即撓了撓頭：「哦，那個啊。只要過度勞累、劇烈運動，或者受涼，都會發作。疼起來的時候，他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但他從來不說，都是自己硬扛著。」
瀋北點了點頭：「知道了。」
陳默沒有多問，轉身走了出去。
醫療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靜。
瀋北走到藥櫃前，拿出一瓶布洛芬和一瓶活血化瘀的藥膏，放進自己的急救包里。
第二天一早，陸崢帶著陳默去進山路口踩點。
瀋北留在據點，給剩餘的還沒做體檢的邊防戰士們做常規體檢。
醫療室里排起了長隊。
戰士們大多二十三十出頭，皮膚黝黑，手上布滿了老繭和傷口。
他們常年駐守在邊境，風吹日曬，大多都有風濕、關節炎和外傷。
瀋北耐心地給他們檢查身體，開藥，交代注意事項。
動作細緻認真。
一個小戰士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一道長長的疤痕。
「沈醫生，你看我這個疤，有時候會癢，還有點疼，要不要緊？」
瀋北伸手摸了摸疤痕，仔細檢查了一下。
「沒事，是正常的增生。我給你開一支藥膏，每天塗兩次，慢慢就好了。」
他拿出藥膏，遞給他，又詳細交代了塗抹的方法。
小戰士接過藥膏，連聲道謝：「謝謝沈醫生！」
瀋北只是淡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一直忙到中午，才給所有戰士做完體檢。
瀋北收拾好醫療器械，揉了揉發酸的肩膀。他剛想坐下喝口水，就看到陸崢和陳默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