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暗網消息
「它這是跑去礦洞那邊了。」瀋北蹲下身，撿起餅乾包裝，指尖碰到冰涼的塑料膜。
這貓居然順著氣味，摸到了毒販的活動區域，還叼了『證物』回來。
陸崢也蹲下來，看了看小豹貓的腿，紗布有點蹭髒了，但沒滲血，應該沒扯到傷口。
「鼻子是真靈。」他低聲說了句，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讚許。
瀋北把小豹貓抱起來，轉身往屋裡走：「先給你重新換藥。下次不許亂跑了，山裡有槍，碰到壞人要出事的。」
小豹貓在他懷裡蹭了蹭，乖乖的，像是聽進去了。
玉罕跟在後面，嘖嘖稱奇：「不是我說，這貓也太聰明了，跟能聽懂人話似的，神了。」
陸崢站在院子裡，看著瀋北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又低頭看了看地上的餅乾包裝。
一隻山貓，誤打誤撞摸到了對方的活動區，還帶回來了『證物』。
他彎腰撿起包裝紙，指尖摩挲著上面的外文標識。
不出一會兒，小豹貓叼回境外壓縮餅乾的事，很快就在支隊小範圍傳開了。
趙石聽完拍著大腿說道，「這麼神奇？！真的假的？」
說著還特意跑去衛生隊看了兩眼，想逗逗貓，結果小傢伙蹲在窗台上，壓根不搭理他，只在瀋北經過的時候，尾巴尖才會動一下。
「這貓還認人呢？」趙石吃了個閉門羹，摸著鼻子悻悻的，「我看它只聽沈醫生的。」
瀋北沒接話，正低頭給小傢伙重新包紮腿上的紗布。
小傢伙看著比剛撿回來時精神太多了，皮毛也亮了，琥珀色的眼睛透著股機靈勁兒，看著溫順，骨子裡還是野的。
「它是野慣了的，不認人正常。」瀋北把紗布系好，「這次能叼回餅乾，也是湊巧。不能指望它次次都立功。」
話是這麼說，但他心裡卻覺得這小傢伙有點不簡單。
小傢伙對製毒相關的氣味異常敏感，從礦石樣本到有毒植物，再到境外壓縮餅乾，次次都能精準識別。
這種天生的嗅覺優勢，在山林排查里，有時候比儀器還好用。
正說著，陳星急匆匆跑了進來。
「陸隊讓我來拿一下餅乾包裝，」他喘著氣，「技術部比對一下，看和礦洞監控里出現的是不是同一批次。另外還有個新發現，我剛從暗網論壇挖到點消息。」
瀋北把證物袋遞給他：「什麼消息？」
「鴉羽令的事。」陳星壓低聲音，「暗網上有渡鴉舊部在放消息，說右半塊鴉羽令流落在境內，就在黑松林一帶。現在好多人都在找，誰拿到令牌，就能號令近衛派舊部。」
瀋北的動作一頓。
應該是二分之一的右半塊鴉羽令。
岩松叔當年撿到的，就是那右半塊的二分之一。
「消息是誰放出來的？」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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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不到源頭，IP層層跳轉，最後指向境外。」陳星道，「但看措辭，像是林晚的親信人放的。她的親信現在手裡沒令牌，鎮不住舊部，所以故意放消息引蛇出洞，想把右半塊逼出來。」
瀋北點點頭，心裡瞭然。
林晚跟著周妄十年，不可能不知道鴉羽令的分量。
那作為林晚的心腹親信，自然也是知道不少。
二分之一左半塊在萊昂手裡，二分之一右半塊下落不明，林晚的團隊想自立門戶，就必須拿到令牌，才能名正言順地收服舊部。
「陸隊知道了嗎？」
「剛匯報過。」陳星攥著證物袋，「陸隊說，消息放出來也好，正好看看有多少牛鬼蛇神冒出來。護林隊已經加派人手盯著各山口了，來一個抓一個。」
陳星說完就匆匆走了。
衛生隊裡安靜下來。
小豹貓跳上窗台，舔了舔爪子，望著外面的山林，像是在聽他們說話。
瀋北坐在桌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腦海中整理著情況。
傍晚的時候，岩松叔來了一趟支隊。
他是聽說了鴉羽令的事，特意過來找陸崢的。
兩人在辦公室里談了半個多小時，沒人知道具體說了什麼。
只知道岩松叔走的時候，手裡攥著個布包，腳步比來時沉了些。
沒人提右半塊令牌到底在哪，也沒人催。
岩松叔在山裡守了一輩子，心裡有桿秤。
什麼時候該拿出來，什麼時候該藏著，他比誰都清楚。
夜裡十點多，山神廟那邊傳來消息。
蹲守的隊員發現，下午有個男人去了山神廟，取走了貨。
看身形和走路姿勢，不是之前的女人，是個生面孔。
「對方換交接人了。」趙石敲開陸崢辦公室的門，臉色不太好看，「看來是察覺到什麼了，換了新的下線。我們之前盯的那個女人，說不定不會再露面了。」
陸崢坐在桌後，手裡轉著筆，神色平靜。
「正常。」他淡淡道，「林晚被捕前布局肯定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山神廟這個點，她親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棄。不用盯死一個點，把範圍擴大，盯著所有進山出山的路。」
「可是山里路太多了……」
「路再多，貨總要運，人總要吃飯。」陸崢打斷他，「盯緊糧食、藥品、實驗耗材這三類物資的流向。礦洞裡十幾號人，每天都要消耗，不可能憑空變出來。順著物資查，總能摸到根。」
趙石眼睛一亮。
對啊，盯人不如盯貨。
人可以換，路線可以改，但生活物資和實驗耗材是剛需，總得有進貨渠道。
「我明白了！」他立刻轉身，「我這就去查邊境沿線的小賣部、農資店，還有縣城的化工用品店，看有沒有大批量採購的可疑人員。」
「嗯。」陸崢點頭，「仔細點，對方肯定用的假身份，走的私下渠道。」
趙石風風火火地走了。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陸崢站起身，走到窗邊。
夜色很深，山裡的星星很亮，遠處的黑松林像一道沉默的屏障，橫亘在國境線上。
他想起下午岩松叔說的話。
老人說，當年撿到那小半塊令牌的時候，就覺得不是凡物，後來見周妄戴著同款紋路的吊墜，心裡就有了數。
這東西是禍根，拿在手裡，早晚要引來殺身之禍。
「陸小子，這令牌，我先拿著。」岩松叔抽著旱菸，語氣慢悠悠的道，「等用到的時候，我自然會拿出來。現在拿出來，反而打草驚蛇。」
這貓居然順著氣味，摸到了毒販的活動區域，還叼了『證物』回來。
陸崢也蹲下來，看了看小豹貓的腿，紗布有點蹭髒了，但沒滲血，應該沒扯到傷口。
「鼻子是真靈。」他低聲說了句，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讚許。
瀋北把小豹貓抱起來，轉身往屋裡走：「先給你重新換藥。下次不許亂跑了，山裡有槍，碰到壞人要出事的。」
小豹貓在他懷裡蹭了蹭，乖乖的，像是聽進去了。
玉罕跟在後面，嘖嘖稱奇：「不是我說，這貓也太聰明了，跟能聽懂人話似的，神了。」
陸崢站在院子裡，看著瀋北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又低頭看了看地上的餅乾包裝。
一隻山貓，誤打誤撞摸到了對方的活動區，還帶回來了『證物』。
他彎腰撿起包裝紙，指尖摩挲著上面的外文標識。
不出一會兒，小豹貓叼回境外壓縮餅乾的事，很快就在支隊小範圍傳開了。
趙石聽完拍著大腿說道，「這麼神奇？！真的假的？」
說著還特意跑去衛生隊看了兩眼，想逗逗貓，結果小傢伙蹲在窗台上，壓根不搭理他，只在瀋北經過的時候，尾巴尖才會動一下。
「這貓還認人呢？」趙石吃了個閉門羹，摸著鼻子悻悻的，「我看它只聽沈醫生的。」
瀋北沒接話，正低頭給小傢伙重新包紮腿上的紗布。
小傢伙看著比剛撿回來時精神太多了，皮毛也亮了，琥珀色的眼睛透著股機靈勁兒，看著溫順，骨子裡還是野的。
「它是野慣了的，不認人正常。」瀋北把紗布系好，「這次能叼回餅乾，也是湊巧。不能指望它次次都立功。」
話是這麼說，但他心裡卻覺得這小傢伙有點不簡單。
小傢伙對製毒相關的氣味異常敏感，從礦石樣本到有毒植物，再到境外壓縮餅乾，次次都能精準識別。
這種天生的嗅覺優勢，在山林排查里，有時候比儀器還好用。
正說著，陳星急匆匆跑了進來。
「陸隊讓我來拿一下餅乾包裝，」他喘著氣，「技術部比對一下，看和礦洞監控里出現的是不是同一批次。另外還有個新發現，我剛從暗網論壇挖到點消息。」
瀋北把證物袋遞給他：「什麼消息？」
「鴉羽令的事。」陳星壓低聲音，「暗網上有渡鴉舊部在放消息，說右半塊鴉羽令流落在境內，就在黑松林一帶。現在好多人都在找，誰拿到令牌，就能號令近衛派舊部。」
瀋北的動作一頓。
應該是二分之一的右半塊鴉羽令。
岩松叔當年撿到的，就是那右半塊的二分之一。
「消息是誰放出來的？」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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瀋北點點頭，心裡瞭然。
林晚跟著周妄十年，不可能不知道鴉羽令的分量。
那作為林晚的心腹親信，自然也是知道不少。
二分之一左半塊在萊昂手裡，二分之一右半塊下落不明，林晚的團隊想自立門戶，就必須拿到令牌，才能名正言順地收服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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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匯報過。」陳星攥著證物袋，「陸隊說，消息放出來也好，正好看看有多少牛鬼蛇神冒出來。護林隊已經加派人手盯著各山口了，來一個抓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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瀋北坐在桌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腦海中整理著情況。
傍晚的時候，岩松叔來了一趟支隊。
他是聽說了鴉羽令的事，特意過來找陸崢的。
兩人在辦公室里談了半個多小時，沒人知道具體說了什麼。
只知道岩松叔走的時候，手裡攥著個布包，腳步比來時沉了些。
沒人提右半塊令牌到底在哪，也沒人催。
岩松叔在山裡守了一輩子，心裡有桿秤。
什麼時候該拿出來，什麼時候該藏著，他比誰都清楚。
夜裡十點多，山神廟那邊傳來消息。
蹲守的隊員發現，下午有個男人去了山神廟，取走了貨。
看身形和走路姿勢，不是之前的女人，是個生面孔。
「對方換交接人了。」趙石敲開陸崢辦公室的門，臉色不太好看，「看來是察覺到什麼了，換了新的下線。我們之前盯的那個女人，說不定不會再露面了。」
陸崢坐在桌後，手裡轉著筆，神色平靜。
「正常。」他淡淡道，「林晚被捕前布局肯定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山神廟這個點，她親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棄。不用盯死一個點，把範圍擴大，盯著所有進山出山的路。」
「可是山里路太多了……」
「路再多，貨總要運，人總要吃飯。」陸崢打斷他，「盯緊糧食、藥品、實驗耗材這三類物資的流向。礦洞裡十幾號人，每天都要消耗，不可能憑空變出來。順著物資查，總能摸到根。」
趙石眼睛一亮。
對啊，盯人不如盯貨。
人可以換，路線可以改，但生活物資和實驗耗材是剛需，總得有進貨渠道。
「我明白了！」他立刻轉身，「我這就去查邊境沿線的小賣部、農資店，還有縣城的化工用品店，看有沒有大批量採購的可疑人員。」
「嗯。」陸崢點頭，「仔細點，對方肯定用的假身份，走的私下渠道。」
趙石風風火火地走了。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陸崢站起身，走到窗邊。
夜色很深，山裡的星星很亮，遠處的黑松林像一道沉默的屏障，橫亘在國境線上。
他想起下午岩松叔說的話。
老人說，當年撿到那小半塊令牌的時候，就覺得不是凡物，後來見周妄戴著同款紋路的吊墜，心裡就有了數。
這東西是禍根，拿在手裡，早晚要引來殺身之禍。
「陸小子，這令牌，我先拿著。」岩松叔抽著旱菸，語氣慢悠悠的道，「等用到的時候，我自然會拿出來。現在拿出來，反而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