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罰跪
夜北辰消停了不到半個時辰。沈媣剛替他重新上好藥，轉身去案邊倒水的工夫，他就從榻上坐了起來，伸手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本王好了。"
沈媣端著水壺的手頓了一下，低頭看著環在自己腰間的那雙手，又偏過頭看了看他——他半跪在榻沿上，
"哪裡好了？"沈媣把水壺放下，轉過身看著他，"傷口才剛上完藥。"
"白慕楠說可以適當活動。"夜北辰的手沒有鬆開，反而沿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滑，"本王現在就想活動，本王會小心的。"
沈媣低頭看著他那隻不老實的手，看著他那副"本王已經忍了夠久了"的眼神，伸手把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拿開，走到柜子邊取出那把竹戒尺握在手裡，走回他面前站著："王爺又不老實了是吧？你自己說你該不該罰？"
夜北辰看著她手裡那把戒尺，又看了看她站在面前居高臨下的樣子——她領口因為方才的動作微微鬆了半寸，露出一片雪白又細膩如脂的皮膚。他的目光落在那一片柔軟鼓起上，喉結滾了一下，下腹那團剛才壓下去的火又蹭地竄了起來，比方才更旺了。
"……本王沒有不老實。"他的聲音啞了幾分，"本王就是想抱抱你。"
沈媣看著他明明眼睛都在發亮卻還硬撐著說"沒有不老實"的樣子，舉起戒尺在他肩頭輕輕拍了一下："那王爺為什麼看妾身的領口？"
夜北辰的目光猛地從她領口處收回來，那種被抓包之後的窘迫只持續了一瞬，隨即又被那片翻湧的暗色蓋了過去。他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她，聲音更啞了："……因為你太好看。本王忍不住。"
沈媣看著他這副"本王認了但是本王不打算改"的模樣，舉起戒尺指了指榻上靠牆那一側："看來不罰王爺，今夜是很難聽勸了，妾身罰王爺跪王爺可認。面朝牆壁雙手舉著戒尺。罰王爺跪到火消了為止，這回你就看不到妾身了。"
夜北辰愣了一下："什麼……你讓本王罰跪？"從小到大還沒人敢罰跪他，
"王爺不跪也行。那今晚妾身就去隔壁睡，免得招惹你。"沈媣轉身作勢要往外走。
夜北辰猛地伸手攥住了她的袖口。然後心不甘情不願的挪到了踏上靠牆那一側，面朝著牆壁跪了下來。中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後背那些新愈的淺粉色舊痕從衣料下緣露出來一截。他雙手舉起那把戒尺舉過頭頂，像一尊雕塑，聲音悶悶地傳過來："……本王跪好了，你別走。"
沈媣看著他跪在牆前面朝牆壁乖乖舉著戒尺的模樣，忍不住彎了一下嘴角。她坐在他身後，伸手替他攏了攏滑到腰際的中衣，溫溫軟軟的指尖擦過他後腰的皮膚時，他整個人猛地繃了一下。
"跪好，手伸直不許放下。也不准動，這是懲罰，跪好了就饒你，跪不好敢動一下就加時。"沈媣坐到一邊椅子上，翻了一本書打開來慢慢看著。
夜北辰跪在那兒高舉著戒尺，面朝著牆壁聽著她翻書的聲響。可他的腦子裡全是方才她彎腰時領口的那團雪白，她坐在他身後翻書細碎的聲音。下腹那團火被這些細碎的感官越拱越旺，非但沒有消下去，反而像被人往裡面添了一把乾柴，燒得又猛又燙，熱流一股一股地往下涌，他把戒尺攥得死緊，喉結滾了一下又一下。
"……媣兒。"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面，"本王……消不下去。"
沈媣翻了一頁書，抬眼看了看他，搖搖頭嘆了口氣："繼續跪。跪到消了為止。"
夜北辰閉著眼又跪了一會兒，額頭抵著牆壁，呼吸越來越重。
他忍不住悄悄偏過頭，往她那邊看了一眼。她正低頭看書，燭火從側面照過來，她微微俯身的姿態讓領口又往下墜了一些，露出一片更寬闊的雪白，胸口那道柔軟的溝壑若隱若現，溫潤瑩白，像月下新雪覆在一座溫熱的玉山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的呼吸猛地一滯，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了，下腹那團火猛地炸開，燒得他渾身都在發顫，某個地方脹得發疼。這要是往日的脾氣，他早就把人按在床上辦了，但現在他可不敢惹自己的王妃生氣，媣兒這些日子好不容易才給自己一些笑臉，斷不能用強，
"……媣兒——"他的聲音終於破了，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擠出來，"本王錯了——本王求你——你過來——讓本王親一下就行——就一下——好不好！"
"知道錯了？"沈媣站起來走到他身後。
"知道了——本王不該亂看——不該亂想——不該不聽話的——"他的聲音越說越啞，最後幾乎含在喉嚨里，"你讓本王做什麼都行，罰點別的——別讓本王跪了——本王受不住了。"
"轉過來。"
夜北辰轉過身來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火燒過又澆了一瓢油，眼底翻湧著暗沉沉的光，跪在榻上仰著臉看著她，像終於等到了命令可以放下來的猛獸，可還記著不能生撲眼前的美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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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媣低頭看著他跪在面前汗流浹背的樣子，正要說什麼。就在這時門忽然被推開了，兩個侍衛聽到屋裡大聲說"錯了""求你""過來"一類的動靜，以為有人行刺，猛的沖了進來。
燭火把屋裡的景象照得清清楚楚——攝政王赤著上身跪在榻上雙手高舉戒尺，仰著臉看著他面前的王妃，姿態十分卑微，臉色潮紅，
兩個侍衛的刀停在了半空，整個人釘在原地。他們看著平日裡面容冷硬的攝政王跪在榻上肯求王妃的模樣，看著他臉上那層"本王被罰跪被抓了個現行"的窘迫和他微微泛紅的耳尖，褲子下面的鼓包突起，手裡的刀差點沒拿穩掉在地上。
夜北辰的臉色在一瞬間從窘迫變成了冷厲。他偏過頭看著門口那兩個呆若木雞的侍衛，帶著一種硬撐出來的、試圖挽回面子的威嚴："……都看夠了？好大的膽子，問都不問一聲，沒有本王許可就闖進來，你們是怎麼當的差！"
兩個侍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兩個侍衛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院門在他們身後合上，然後院子裡傳來了膝蓋落在青磚上的悶響和壓低了的兩聲"你怎麼不敲門""你怎麼聽動靜的"的互相埋怨聲。
沈媣看著門口那扇重新合上的門，又低頭看了看夜北辰跪在榻上那張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夾雜著窘迫和惱怒的臉，終於沒忍住彎著嘴角笑了出來，和他平視著，伸手把他額前散落的碎發攏了攏："王爺，您的面子今晚怕是保不住了。"
夜北辰看著她蹲在面前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伸手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箍住了，臉埋在她肩窩裡悶聲說了一句："……本王的面子沒了，你得負責。"
沈媣被他箍在懷裡，彎著嘴角拍著他的後背："行。妾身負責。明早那兩個侍衛，妾身去跟他們說——王爺罰跪是因為傷了後背需要調養姿勢，不是因為別的。"
夜北辰又窘又氣又帶著一點被她笑化了的東西："……你笑夠了沒有？"
"沒有。"沈媣彎著嘴角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妾身還能笑一晚上，乖好好養傷，別老盯著妾身看。"
夜北辰低頭把她按進懷裡，悶聲笑了出來。窗外的院子裡兩個侍衛跪在青磚上面面相覷，聽著屋裡隱隱傳出來的笑聲，互相看了一眼，把膝蓋往冷了的地面上又挪了挪，苦著臉誰也不敢站起來。
沈媣端著水壺的手頓了一下，低頭看著環在自己腰間的那雙手，又偏過頭看了看他——他半跪在榻沿上，
"哪裡好了？"沈媣把水壺放下，轉過身看著他，"傷口才剛上完藥。"
"白慕楠說可以適當活動。"夜北辰的手沒有鬆開，反而沿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滑，"本王現在就想活動，本王會小心的。"
沈媣低頭看著他那隻不老實的手，看著他那副"本王已經忍了夠久了"的眼神，伸手把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拿開，走到柜子邊取出那把竹戒尺握在手裡，走回他面前站著："王爺又不老實了是吧？你自己說你該不該罰？"
夜北辰看著她手裡那把戒尺，又看了看她站在面前居高臨下的樣子——她領口因為方才的動作微微鬆了半寸，露出一片雪白又細膩如脂的皮膚。他的目光落在那一片柔軟鼓起上，喉結滾了一下，下腹那團剛才壓下去的火又蹭地竄了起來，比方才更旺了。
"……本王沒有不老實。"他的聲音啞了幾分，"本王就是想抱抱你。"
沈媣看著他明明眼睛都在發亮卻還硬撐著說"沒有不老實"的樣子，舉起戒尺在他肩頭輕輕拍了一下："那王爺為什麼看妾身的領口？"
夜北辰的目光猛地從她領口處收回來，那種被抓包之後的窘迫只持續了一瞬，隨即又被那片翻湧的暗色蓋了過去。他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她，聲音更啞了："……因為你太好看。本王忍不住。"
沈媣看著他這副"本王認了但是本王不打算改"的模樣，舉起戒尺指了指榻上靠牆那一側："看來不罰王爺，今夜是很難聽勸了，妾身罰王爺跪王爺可認。面朝牆壁雙手舉著戒尺。罰王爺跪到火消了為止，這回你就看不到妾身了。"
夜北辰愣了一下："什麼……你讓本王罰跪？"從小到大還沒人敢罰跪他，
"王爺不跪也行。那今晚妾身就去隔壁睡，免得招惹你。"沈媣轉身作勢要往外走。
夜北辰猛地伸手攥住了她的袖口。然後心不甘情不願的挪到了踏上靠牆那一側，面朝著牆壁跪了下來。中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後背那些新愈的淺粉色舊痕從衣料下緣露出來一截。他雙手舉起那把戒尺舉過頭頂，像一尊雕塑，聲音悶悶地傳過來："……本王跪好了，你別走。"
沈媣看著他跪在牆前面朝牆壁乖乖舉著戒尺的模樣，忍不住彎了一下嘴角。她坐在他身後，伸手替他攏了攏滑到腰際的中衣，溫溫軟軟的指尖擦過他後腰的皮膚時，他整個人猛地繃了一下。
"跪好，手伸直不許放下。也不准動，這是懲罰，跪好了就饒你，跪不好敢動一下就加時。"沈媣坐到一邊椅子上，翻了一本書打開來慢慢看著。
夜北辰跪在那兒高舉著戒尺，面朝著牆壁聽著她翻書的聲響。可他的腦子裡全是方才她彎腰時領口的那團雪白，她坐在他身後翻書細碎的聲音。下腹那團火被這些細碎的感官越拱越旺，非但沒有消下去，反而像被人往裡面添了一把乾柴，燒得又猛又燙，熱流一股一股地往下涌，他把戒尺攥得死緊，喉結滾了一下又一下。
"……媣兒。"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面，"本王……消不下去。"
沈媣翻了一頁書，抬眼看了看他，搖搖頭嘆了口氣："繼續跪。跪到消了為止。"
夜北辰閉著眼又跪了一會兒，額頭抵著牆壁，呼吸越來越重。
他忍不住悄悄偏過頭，往她那邊看了一眼。她正低頭看書，燭火從側面照過來，她微微俯身的姿態讓領口又往下墜了一些，露出一片更寬闊的雪白，胸口那道柔軟的溝壑若隱若現，溫潤瑩白，像月下新雪覆在一座溫熱的玉山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的呼吸猛地一滯，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了，下腹那團火猛地炸開，燒得他渾身都在發顫，某個地方脹得發疼。這要是往日的脾氣，他早就把人按在床上辦了，但現在他可不敢惹自己的王妃生氣，媣兒這些日子好不容易才給自己一些笑臉，斷不能用強，
"……媣兒——"他的聲音終於破了，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擠出來，"本王錯了——本王求你——你過來——讓本王親一下就行——就一下——好不好！"
"知道錯了？"沈媣站起來走到他身後。
"知道了——本王不該亂看——不該亂想——不該不聽話的——"他的聲音越說越啞，最後幾乎含在喉嚨里，"你讓本王做什麼都行，罰點別的——別讓本王跪了——本王受不住了。"
"轉過來。"
夜北辰轉過身來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火燒過又澆了一瓢油，眼底翻湧著暗沉沉的光，跪在榻上仰著臉看著她，像終於等到了命令可以放下來的猛獸，可還記著不能生撲眼前的美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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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把屋裡的景象照得清清楚楚——攝政王赤著上身跪在榻上雙手高舉戒尺，仰著臉看著他面前的王妃，姿態十分卑微，臉色潮紅，
兩個侍衛的刀停在了半空，整個人釘在原地。他們看著平日裡面容冷硬的攝政王跪在榻上肯求王妃的模樣，看著他臉上那層"本王被罰跪被抓了個現行"的窘迫和他微微泛紅的耳尖，褲子下面的鼓包突起，手裡的刀差點沒拿穩掉在地上。
夜北辰的臉色在一瞬間從窘迫變成了冷厲。他偏過頭看著門口那兩個呆若木雞的侍衛，帶著一種硬撐出來的、試圖挽回面子的威嚴："……都看夠了？好大的膽子，問都不問一聲，沒有本王許可就闖進來，你們是怎麼當的差！"
兩個侍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兩個侍衛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院門在他們身後合上，然後院子裡傳來了膝蓋落在青磚上的悶響和壓低了的兩聲"你怎麼不敲門""你怎麼聽動靜的"的互相埋怨聲。
沈媣看著門口那扇重新合上的門，又低頭看了看夜北辰跪在榻上那張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夾雜著窘迫和惱怒的臉，終於沒忍住彎著嘴角笑了出來，和他平視著，伸手把他額前散落的碎發攏了攏："王爺，您的面子今晚怕是保不住了。"
夜北辰看著她蹲在面前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伸手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箍住了，臉埋在她肩窩裡悶聲說了一句："……本王的面子沒了，你得負責。"
沈媣被他箍在懷裡，彎著嘴角拍著他的後背："行。妾身負責。明早那兩個侍衛，妾身去跟他們說——王爺罰跪是因為傷了後背需要調養姿勢，不是因為別的。"
夜北辰又窘又氣又帶著一點被她笑化了的東西："……你笑夠了沒有？"
"沒有。"沈媣彎著嘴角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妾身還能笑一晚上，乖好好養傷，別老盯著妾身看。"
夜北辰低頭把她按進懷裡，悶聲笑了出來。窗外的院子裡兩個侍衛跪在青磚上面面相覷，聽著屋裡隱隱傳出來的笑聲，互相看了一眼，把膝蓋往冷了的地面上又挪了挪，苦著臉誰也不敢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