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撒嬌
沈母端起丫鬟遞來的燕窩，喝了一口，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味道不錯。」
她放下碗，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沈父，笑道，「老爺，你說這攝政王，對咱們閨女是什麼意思，不但把咱們沈家從牢里放了出來，日日像祖宗這麼供著咱們，昨天派人來傳話說沈越好像升職文書也給批了，官職不低。」
沈父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捧著一盞茶，眉頭卻微微皺著。
他看了一眼門外站著的幾個黑衣侍衛，低聲道：「夫人，你就不覺得……女兒這些日子太安靜了些？好久沒來看咱們了，不會被厭煩了吧？」
「可……」沈父還想說什麼，卻被沈母打斷了。
「哎呀，老爺，你就是想太多了！」
沈母擺了擺手，「咱們媣媣現在是攝政王妃，王爺對她好才會這樣待咱們，若是他不喜歡咱們孩子，能對咱們這麼好麼，再說了，咱們在這王府里，吃得好睡得好，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沈父看著妻子那副被富貴迷了眼、被安逸磨了志的模樣，心中不禁嘆了口氣。
他怎麼會不知道，這看似優渥的生活，不過是一座華麗的囚籠？
夜北辰把他們留在這裡，日日錦衣玉食，不過是為了拿捏媣媣的軟肋。他就是要讓媣媣以為，只要她乖乖聽話，就能保住父母的榮華富貴。這真的是好事嗎？
沈父想起了女兒小時候的模樣。那時候的她，眼神里總是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她曾偷偷跟他說，她不想嫁給什麼權貴，只想嫁一個真心待她的人，過平凡的日子。
可現在……
他仿佛看到了女兒在那座王府里，為了他們，不得不收起所有的驕傲和鋒芒，像一朵被折斷的花，在夜北辰的掌心裡，拼命地綻放著不屬於她的妖冶。
「媣媣……」沈父在心裡默默念著女兒的名字，眼底閃過一絲痛色。
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他更不知道，他的女兒，還能在那座囚籠里，堅持多久。
……
攝政王府，臥房。
沈媣已經沉沉睡去。她蜷縮在夜北辰的懷裡，像一隻受傷的小獸，呼吸輕淺而脆弱。
夜北辰卻沒有睡。
他單手支著頭，另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的長髮。他的目光落在她安靜的睡顏上，眸底的情緒複雜難辨。
他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頭，看著她眼角還未乾透的淚痕，心底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被輕輕觸碰了一下。
「沈媣……」他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柔。
他俯下身，吻了一下她，
「你最好……永遠都不要背叛本王，也別離開本王。」
沈媣在睡夢中，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她無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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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北辰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的模樣，眸底的暗色漸漸褪去，哪怕是用盡所有手段，哪怕是將她逼到絕境，他也要讓她完完全全地屬於他。
「沈媣……」
他再次低喃著她的名字，將她緊緊摟進懷裡，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
「你逃不掉的。」
「這輩子，你都別想逃了。」
窗外，月光如水，靜靜地灑在窗欞上。
沈媣在沉睡中，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她回到了小時候，她站在一片花海里，陽光溫暖，微風和煦。
她看到自己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手裡拿著一串風鈴，笑得無憂無慮。
「小妹妹！」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回過頭，看到一個少年正朝她跑來。
少年穿著一身玄色的衣衫，眉眼冷峻，可那雙眸子裡，卻盛滿了溫柔的笑意。
「小妹妹，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他跑到她面前，攤開手掌，掌心裡，躺著一枚精緻的玉佩。
玉佩上，刻著一朵小小的海棠花。
「這是……」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這是我娘留給我的，」他輕聲說，將玉佩塞進她的手裡，「現在，我把它送給你。」
「為什麼？」她不解地問。
少年看著她，眸底的光亮得驚人。
「因為，你好漂亮，就像一朵海棠花，我想長大以後娶你。」
「……。」
她愣住了，臉頰泛起一抹紅暈。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玉佩，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暖的，甜甜的。
「好，那，你也不許反悔。」
「絕不反悔。」
少年伸出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他的懷抱，溫暖而有力，帶著淡淡的檀香。她靠在他的胸口，覺得這就是她這輩子，最安心的時刻。
……
「啊……」
沈媣猛地睜開眼，從夢中驚醒。她躺在熟悉的床榻上，身側，是夜北辰平穩的呼吸聲。
她轉過頭，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那個夢……
是夢嗎？
還是……她遺失的記憶？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可那種溫暖的感覺，卻仿佛還殘留在指尖。
「沈媣……」
夜北辰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
「王爺……」她慌亂地想起身，夜北辰卻一把將她拉回懷裡，緊緊摟住。
「再睡一會兒。」
沈媣僵在他的懷裡，不敢動彈。
她聽著他的心跳聲，和夢裡那個少年的心跳聲，漸漸重合。
「王爺……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好像在哪裡見過？」
「什麼？」
沈媣抬起頭，她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迷茫，和一絲試探，
「我……」
她只是覺得，那個夢，太真實了。那枚玉佩……她一定要想起來，想起來那失去記憶的幾年，她覺得那個小哥哥突然不像宇文哥哥了，倒是有點神似摟著他的夜北辰，……不可能，對他好的那個小哥哥一定是宇文哥哥……她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在青石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王妃，時辰到了，該去地牢了。」
門外傳來侍衛冷硬而機械的通報聲。按照夜北辰之前留下的規矩，今日一早，便該回地牢去「領罰」了，逃跑那事還沒完，昨天的裝病也是暫時的。
沈媣坐在床榻邊，聽著門外那催命般的腳步聲，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她昨天好不容易才從那個陰暗潮濕的地方爬出來，嘗到了留在書房的甜頭，怎麼捨得再回去？
就在房門被推開，兩名侍衛準備進來拿人的那一刻，沈媣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著剛剛進來的夜北辰撲了過去。
「王爺……」
她像只受驚的小鹿，一頭扎進夜北辰的懷裡，雙手死死環住他結實的腰身，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死活不肯撒手。
夜北辰剛換好朝服，正低頭整理著袖口的暗扣，冷不丁被她撞了個滿懷。他垂下眼眸，看著懷裡這個像樹袋熊一樣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眉峰微挑。
「沈媣，你又在玩什麼把戲？」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剛醒的沙啞。
沈媣仰起頭，小臉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聲音軟綿綿的：「王爺……妾身肚肚又痛了……」
「又痛？」夜北辰深邃的眸子裡滿是洞悉一切的銳利，「昨夜還好好的，怎麼一早起來就痛了？」
「妾身……妾身就是痛嘛。」沈媣眼眶瞬間紅了，水霧瀰漫。她不僅不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將臉頰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像一隻撒嬌的貓。
夜北辰看著她這副裝模作樣的模樣，心底明明跟明鏡似的，卻偏偏沒有發作。
他微微低下頭，語氣危險而曖昧：「欺騙本王，你可知該當何罪？」
沈媣的心猛地一顫。她知道，夜北辰最恨被人當傻子耍。若是平時，她早就被扔進地牢里了。
可是……
她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顏，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雖然帶著警告，卻沒有真正的殺意。沈媣突然膽子大了起來。
她非但沒有鬆開手，反而踮起腳尖，湊上前去，在夜北辰緊抿的薄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
「吧唧」一聲輕響。
一個帶著討好、帶著狡黠，又帶著幾分孤注一擲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夜北辰的身體又是猛地一顫。
他顯然沒料到，這個平日裡在他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女人，竟然敢主動偷襲他。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沈媣已經退開了半步，仰著一張通紅的小臉，沖他露出了一個明媚又帶著幾分討好的笑。
「王爺若是生氣……就罰妾身親王爺好了，妾身今日不想回去。」她眨了眨眼，聲音嬌軟得不可思議。
夜北辰的眸色瞬間暗了下來。他看著眼前這個恃寵而驕的小女人，眼底翻湧起濃稠的暗火。
「好，很好。」他低笑出聲，那笑聲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危險。
下一秒，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狠狠按進懷裡，低頭，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
侍衛瞳孔瞬間放大，呆愣愣的看著王爺親吻懷裡的罪犯，低著頭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帶人，看王爺一時半會還沒有鬆口，只能退到門外繼續等待，
夜北辰忘情的將她所有的狡黠，統統吞噬殆盡。沈媣也任由著他的靈舌在自己的唇齒間肆虐，時不時回應著他。
他看著懷裡女人紅腫水潤的唇瓣，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傳早膳，要她愛吃的。」他轉過頭，對著門外冷冷地吩咐了一句。
門外的侍衛和嬤嬤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多問一句，只能齊聲應道：「是。」
不一會兒，精緻的早膳便流水般被端了上來。
沈媣被夜北辰按在椅子上，看著桌上擺滿的吃食，眼睛瞬間亮了。
水晶蝦餃、桂花糯米藕、紅棗燕窩粥、還有她最愛吃的蟹粉小籠包……全都是她平日裡隨口提過，或者多看了兩眼的東西。
「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回去。」夜北辰坐在她對面，慢條斯理地喝著茶，目光卻緊緊鎖在她的臉上。
沈媣咽了咽口水，拿起筷子，夾起一個蟹粉小籠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鮮美的湯汁在口腔里爆開，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夜北辰看著她這副沒心沒肺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卻又夾雜著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寵溺。
「慢點吃，再喝點豆汁。」他抽出一方帕子，傾身過去，替她擦去嘴角的湯汁。
沈媣愣了一下，隨即乖乖地任由他擦拭嘴角。
「嗯，味道不錯。」
她放下碗，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沈父，笑道，「老爺，你說這攝政王，對咱們閨女是什麼意思，不但把咱們沈家從牢里放了出來，日日像祖宗這麼供著咱們，昨天派人來傳話說沈越好像升職文書也給批了，官職不低。」
沈父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捧著一盞茶，眉頭卻微微皺著。
他看了一眼門外站著的幾個黑衣侍衛，低聲道：「夫人，你就不覺得……女兒這些日子太安靜了些？好久沒來看咱們了，不會被厭煩了吧？」
「可……」沈父還想說什麼，卻被沈母打斷了。
「哎呀，老爺，你就是想太多了！」
沈母擺了擺手，「咱們媣媣現在是攝政王妃，王爺對她好才會這樣待咱們，若是他不喜歡咱們孩子，能對咱們這麼好麼，再說了，咱們在這王府里，吃得好睡得好，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沈父看著妻子那副被富貴迷了眼、被安逸磨了志的模樣，心中不禁嘆了口氣。
他怎麼會不知道，這看似優渥的生活，不過是一座華麗的囚籠？
夜北辰把他們留在這裡，日日錦衣玉食，不過是為了拿捏媣媣的軟肋。他就是要讓媣媣以為，只要她乖乖聽話，就能保住父母的榮華富貴。這真的是好事嗎？
沈父想起了女兒小時候的模樣。那時候的她，眼神里總是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她曾偷偷跟他說，她不想嫁給什麼權貴，只想嫁一個真心待她的人，過平凡的日子。
可現在……
他仿佛看到了女兒在那座王府里，為了他們，不得不收起所有的驕傲和鋒芒，像一朵被折斷的花，在夜北辰的掌心裡，拼命地綻放著不屬於她的妖冶。
「媣媣……」沈父在心裡默默念著女兒的名字，眼底閃過一絲痛色。
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他更不知道，他的女兒，還能在那座囚籠里，堅持多久。
……
攝政王府，臥房。
沈媣已經沉沉睡去。她蜷縮在夜北辰的懷裡，像一隻受傷的小獸，呼吸輕淺而脆弱。
夜北辰卻沒有睡。
他單手支著頭，另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的長髮。他的目光落在她安靜的睡顏上，眸底的情緒複雜難辨。
他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頭，看著她眼角還未乾透的淚痕，心底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被輕輕觸碰了一下。
「沈媣……」他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柔。
他俯下身，吻了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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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媣……」
他再次低喃著她的名字，將她緊緊摟進懷裡，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
「你逃不掉的。」
「這輩子，你都別想逃了。」
窗外，月光如水，靜靜地灑在窗欞上。
沈媣在沉睡中，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她回到了小時候，她站在一片花海里，陽光溫暖，微風和煦。
她看到自己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手裡拿著一串風鈴，笑得無憂無慮。
「小妹妹！」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回過頭，看到一個少年正朝她跑來。
少年穿著一身玄色的衣衫，眉眼冷峻，可那雙眸子裡，卻盛滿了溫柔的笑意。
「小妹妹，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他跑到她面前，攤開手掌，掌心裡，躺著一枚精緻的玉佩。
玉佩上，刻著一朵小小的海棠花。
「這是……」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這是我娘留給我的，」他輕聲說，將玉佩塞進她的手裡，「現在，我把它送給你。」
「為什麼？」她不解地問。
少年看著她，眸底的光亮得驚人。
「因為，你好漂亮，就像一朵海棠花，我想長大以後娶你。」
「……。」
她愣住了，臉頰泛起一抹紅暈。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玉佩，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暖的，甜甜的。
「好，那，你也不許反悔。」
「絕不反悔。」
少年伸出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他的懷抱，溫暖而有力，帶著淡淡的檀香。她靠在他的胸口，覺得這就是她這輩子，最安心的時刻。
……
「啊……」
沈媣猛地睜開眼，從夢中驚醒。她躺在熟悉的床榻上，身側，是夜北辰平穩的呼吸聲。
她轉過頭，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那個夢……
是夢嗎？
還是……她遺失的記憶？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可那種溫暖的感覺，卻仿佛還殘留在指尖。
「沈媣……」
夜北辰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
「王爺……」她慌亂地想起身，夜北辰卻一把將她拉回懷裡，緊緊摟住。
「再睡一會兒。」
沈媣僵在他的懷裡，不敢動彈。
她聽著他的心跳聲，和夢裡那個少年的心跳聲，漸漸重合。
「王爺……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好像在哪裡見過？」
「什麼？」
沈媣抬起頭，她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迷茫，和一絲試探，
「我……」
她只是覺得，那個夢，太真實了。那枚玉佩……她一定要想起來，想起來那失去記憶的幾年，她覺得那個小哥哥突然不像宇文哥哥了，倒是有點神似摟著他的夜北辰，……不可能，對他好的那個小哥哥一定是宇文哥哥……她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在青石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王妃，時辰到了，該去地牢了。」
門外傳來侍衛冷硬而機械的通報聲。按照夜北辰之前留下的規矩，今日一早，便該回地牢去「領罰」了，逃跑那事還沒完，昨天的裝病也是暫時的。
沈媣坐在床榻邊，聽著門外那催命般的腳步聲，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她昨天好不容易才從那個陰暗潮濕的地方爬出來，嘗到了留在書房的甜頭，怎麼捨得再回去？
就在房門被推開，兩名侍衛準備進來拿人的那一刻，沈媣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著剛剛進來的夜北辰撲了過去。
「王爺……」
她像只受驚的小鹿，一頭扎進夜北辰的懷裡，雙手死死環住他結實的腰身，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死活不肯撒手。
夜北辰剛換好朝服，正低頭整理著袖口的暗扣，冷不丁被她撞了個滿懷。他垂下眼眸，看著懷裡這個像樹袋熊一樣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眉峰微挑。
「沈媣，你又在玩什麼把戲？」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剛醒的沙啞。
沈媣仰起頭，小臉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聲音軟綿綿的：「王爺……妾身肚肚又痛了……」
「又痛？」夜北辰深邃的眸子裡滿是洞悉一切的銳利，「昨夜還好好的，怎麼一早起來就痛了？」
「妾身……妾身就是痛嘛。」沈媣眼眶瞬間紅了，水霧瀰漫。她不僅不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將臉頰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像一隻撒嬌的貓。
夜北辰看著她這副裝模作樣的模樣，心底明明跟明鏡似的，卻偏偏沒有發作。
他微微低下頭，語氣危險而曖昧：「欺騙本王，你可知該當何罪？」
沈媣的心猛地一顫。她知道，夜北辰最恨被人當傻子耍。若是平時，她早就被扔進地牢里了。
可是……
她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顏，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雖然帶著警告，卻沒有真正的殺意。沈媣突然膽子大了起來。
她非但沒有鬆開手，反而踮起腳尖，湊上前去，在夜北辰緊抿的薄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
「吧唧」一聲輕響。
一個帶著討好、帶著狡黠，又帶著幾分孤注一擲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夜北辰的身體又是猛地一顫。
他顯然沒料到，這個平日裡在他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女人，竟然敢主動偷襲他。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沈媣已經退開了半步，仰著一張通紅的小臉，沖他露出了一個明媚又帶著幾分討好的笑。
「王爺若是生氣……就罰妾身親王爺好了，妾身今日不想回去。」她眨了眨眼，聲音嬌軟得不可思議。
夜北辰的眸色瞬間暗了下來。他看著眼前這個恃寵而驕的小女人，眼底翻湧起濃稠的暗火。
「好，很好。」他低笑出聲，那笑聲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危險。
下一秒，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狠狠按進懷裡，低頭，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
侍衛瞳孔瞬間放大，呆愣愣的看著王爺親吻懷裡的罪犯，低著頭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帶人，看王爺一時半會還沒有鬆口，只能退到門外繼續等待，
夜北辰忘情的將她所有的狡黠，統統吞噬殆盡。沈媣也任由著他的靈舌在自己的唇齒間肆虐，時不時回應著他。
他看著懷裡女人紅腫水潤的唇瓣，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傳早膳，要她愛吃的。」他轉過頭，對著門外冷冷地吩咐了一句。
門外的侍衛和嬤嬤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多問一句，只能齊聲應道：「是。」
不一會兒，精緻的早膳便流水般被端了上來。
沈媣被夜北辰按在椅子上，看著桌上擺滿的吃食，眼睛瞬間亮了。
水晶蝦餃、桂花糯米藕、紅棗燕窩粥、還有她最愛吃的蟹粉小籠包……全都是她平日裡隨口提過，或者多看了兩眼的東西。
「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回去。」夜北辰坐在她對面，慢條斯理地喝著茶，目光卻緊緊鎖在她的臉上。
沈媣咽了咽口水，拿起筷子，夾起一個蟹粉小籠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鮮美的湯汁在口腔里爆開，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夜北辰看著她這副沒心沒肺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卻又夾雜著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寵溺。
「慢點吃，再喝點豆汁。」他抽出一方帕子，傾身過去，替她擦去嘴角的湯汁。
沈媣愣了一下，隨即乖乖地任由他擦拭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