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摧枯拉朽
突然出現在半空之中的兩道人影，自然不是什麼黑白無常。
一襲黑衣的是施展了摩雲法的方元，一襲白衣的自然便是黃蓉。
足一沾地，方元便直接朝餘下五人殺了過去。
離得最近的是那名瘦如竹竿的中年漢子。
那漢子見方元襲來，自然沒有坐以待斃，當即揮爪反擊。
卻見方元以左手勾住其雙爪，向外一推，右手屈起食中兩指，半拳半掌，直接擊中其胸口。
正是降龍十八掌中的潛龍勿用。
沛然巨力爆發開來，那漢子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最後「砰」地一聲，砸在三丈外一棵兩人合抱的紅松上，鮮血混著內臟碎塊噴涌而出，將身前一大片白雪染成紅色，就此氣絕。
餘下四人見那中年漢子竟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下來，皆覺脊背發寒。
「一起上！不然今天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斐姓青年最先回過神來，厲聲大喝，同時「嗆——」的拔出隨身長劍。
餘下三人皆知此言非虛，當即齊刷刷拔出兵刃，刀光劍影成合圍之勢，向方元襲來。
方元足尖一點，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讓幾人合擊落在了空處。
下一瞬人已來到不遠處的雪地中，伸手一探，將自己方才擲出的兩枚聖火令撈在手中。
神兵在手，方元立即催動聖火令神功。
「桀桀桀……」
伴隨著一陣怪笑，方元主動向四人攻了過去。
四人再次舉兵攻來，卻見方元將左手的聖火令向前一遞，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將四把兵刃強行絞在一起，
「錚錚錚錚！」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火星四濺！
這一瞬間，
又見方元右手聖火令以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詭異角度斜點而出。
只聽「噗」的一聲悶響，令端直接鑿穿了那白髮老者的咽喉，轉眼間又殺一人。
突然間寒光一閃，一柄長劍斬了過來。
方元身形一閃，施展逐光九變中的精妙步法避開，長劍斬在雪地上，激起大量白霧。
方元渾身真氣向前一吐，將白霧吹散，卻見那斐姓青年手中竟握著兩把長劍，其中一把乃是軟劍，顯被青年貼身藏在腰帶之中。
這一劍當真是兇險至極。
不論是出招之快，還是時機之奇，皆是出人意料。
便是一般的江湖一流高手對上這斐姓青年，若是沒有提前防備，說不得便要命喪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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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這一招只是奇招，但也足見斐姓青年的劍法造詣。
其他人即便和他一樣藏劍於身，也絕難刺出那麼精妙的一劍。
斐姓青年年紀輕輕便能在劍法上取得這等造詣，之前說要效仿崑崙祖師古月道人開宗立派，倒也並非全是妄言。
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
斐姓青年顯然深諳此理，竟是主動殺了上來。
季姓男子亦是挺劍跟上。
那珊姓女子卻不上前，反將主意打到不遠處，正靜靜站在懸崖邊觀戰的「白無常」身上。
她注意到對方不過是個身穿白衣的嬌俏少女，只十五六歲，想來便是學過武功，也平平無奇。
若能將之擒住，挾作人質，今夜或可掙得一線生機。
念及此處，當即身形一轉，襲向少女。
黃蓉見那珊姓女子忽然撲向自己，瞬間便猜到其心中所想，不禁微微一笑。
她身為東邪之女，年紀雖輕，武功卻是同輩翹楚，便是和一些老牌高手也能過招。
只是她平時嫌累，若非必要，決不肯輕易出手罷了。
眼見對方撲到，黃蓉身形微晃，便已輕飄飄地避了開去，
又倏地繞到對方身後，飛起一腳。
珊姓女子吃了這一腳，登時立足不穩，驚呼一聲後，便直往崖下墜去。
黃蓉好奇地探出腦袋，向下張望。
卻見那珊姓女子下落的方向，竟恰好對著之前掛住風箏的那棵迎客松？！
難道？！
下一秒，珊姓女子的腦袋直接和迎客松的樹幹來了個親密接觸，發出「咔」的一聲脆響。
還沒等人落到崖底，便已徹底沒了氣息。
小妖女莫名失望地收回視線。
還以為和話本小說里說的一樣，人跌下懸崖是不會死的呢……
此時方元已將那斐姓青年解決。
剛才還叫囂著要殺光金剛門的七人，不過眨眼之間，便已只剩季姓男子一人。
「你……你是明教教主，方元？！」
交戰至此，季姓男子總算認出了方元的真實身份。
他從未見過方元，但標誌性的聖火令以及聖火令神功已傳遍江湖。
別說放眼西域，便是放眼天下，也無第二人了。
「方教主！本派與貴教素來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對我們痛下殺手？」
「無冤無仇？」
方元懶得和季姓男子解釋，直接欺身而上，為其了斷。
不論是對方之前打算對金剛門下黑手，還是劉侯之前誣陷方元，雙方都算不上無冤無仇。
不過方元素來沒有和敵人解釋前因後果，讓敵人死個明白的習慣。
看了眼地上的幾具屍體，方元開始摸屍。
說起來，這還是方元第一次摸屍。
雖早有這個打算，卻苦無合適的環境。
結果卻並不理想。
「一群廢物！不如彭長老遠矣！」方元心頭暗罵。
這次摸屍，雖稱不上是一無所獲，卻也所獲寥寥。
也就一些金銀，秘籍一本沒有。
這幾人的武功其實不弱，某教主期待不小。
然而期待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於是轉頭看向那對用毒的夫婦，還有之前死去的鐵塔漢子。
方元不用想也知道這三人身上有毒，是以他之前沒碰三人。
一個危險的想法在他腦海中生出……
沉吟了片刻，方元決定還是放棄這個危險的想法。
沒必要。
「咦？元哥哥，你來看看這個！」耳邊忽然傳來蓉兒的聲音。
教主摸屍的時候，她也沒閒著。
方元轉頭一看，發現黃蓉手中左手拿著一個精巧的小盒，右手則拿著一個沒有劍身的劍柄。
方元走上前去，接過小盒打開，只見裡面放著一枚不知道用什麼製成的暗沉藥丸。
再看劍柄，是那名季姓男子的佩劍，不過劍柄竟是中空的？！
顯然這小木盒之前就藏在劍柄之中，方元之前卻是疏漏了。
若論細心，方大教主自然是遠不及桃花島小妖女的。
「莫非這就是那對夫妻謀求的寶物？」
方元若有所思，可惜剛才忘了留活口，不知道這藥丸的用途。
只得先將這藥丸收下，然後便和黃蓉一起下了懸崖，直奔金剛門而去。
他本已答應老頭陀，要置身事外，不過經過今天這件事，卻是不能了。
一襲黑衣的是施展了摩雲法的方元，一襲白衣的自然便是黃蓉。
足一沾地，方元便直接朝餘下五人殺了過去。
離得最近的是那名瘦如竹竿的中年漢子。
那漢子見方元襲來，自然沒有坐以待斃，當即揮爪反擊。
卻見方元以左手勾住其雙爪，向外一推，右手屈起食中兩指，半拳半掌，直接擊中其胸口。
正是降龍十八掌中的潛龍勿用。
沛然巨力爆發開來，那漢子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最後「砰」地一聲，砸在三丈外一棵兩人合抱的紅松上，鮮血混著內臟碎塊噴涌而出，將身前一大片白雪染成紅色，就此氣絕。
餘下四人見那中年漢子竟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下來，皆覺脊背發寒。
「一起上！不然今天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斐姓青年最先回過神來，厲聲大喝，同時「嗆——」的拔出隨身長劍。
餘下三人皆知此言非虛，當即齊刷刷拔出兵刃，刀光劍影成合圍之勢，向方元襲來。
方元足尖一點，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讓幾人合擊落在了空處。
下一瞬人已來到不遠處的雪地中，伸手一探，將自己方才擲出的兩枚聖火令撈在手中。
神兵在手，方元立即催動聖火令神功。
「桀桀桀……」
伴隨著一陣怪笑，方元主動向四人攻了過去。
四人再次舉兵攻來，卻見方元將左手的聖火令向前一遞，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將四把兵刃強行絞在一起，
「錚錚錚錚！」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火星四濺！
這一瞬間，
又見方元右手聖火令以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詭異角度斜點而出。
只聽「噗」的一聲悶響，令端直接鑿穿了那白髮老者的咽喉，轉眼間又殺一人。
突然間寒光一閃，一柄長劍斬了過來。
方元身形一閃，施展逐光九變中的精妙步法避開，長劍斬在雪地上，激起大量白霧。
方元渾身真氣向前一吐，將白霧吹散，卻見那斐姓青年手中竟握著兩把長劍，其中一把乃是軟劍，顯被青年貼身藏在腰帶之中。
這一劍當真是兇險至極。
不論是出招之快，還是時機之奇，皆是出人意料。
便是一般的江湖一流高手對上這斐姓青年，若是沒有提前防備，說不得便要命喪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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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這一招只是奇招，但也足見斐姓青年的劍法造詣。
其他人即便和他一樣藏劍於身，也絕難刺出那麼精妙的一劍。
斐姓青年年紀輕輕便能在劍法上取得這等造詣，之前說要效仿崑崙祖師古月道人開宗立派，倒也並非全是妄言。
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
斐姓青年顯然深諳此理，竟是主動殺了上來。
季姓男子亦是挺劍跟上。
那珊姓女子卻不上前，反將主意打到不遠處，正靜靜站在懸崖邊觀戰的「白無常」身上。
她注意到對方不過是個身穿白衣的嬌俏少女，只十五六歲，想來便是學過武功，也平平無奇。
若能將之擒住，挾作人質，今夜或可掙得一線生機。
念及此處，當即身形一轉，襲向少女。
黃蓉見那珊姓女子忽然撲向自己，瞬間便猜到其心中所想，不禁微微一笑。
她身為東邪之女，年紀雖輕，武功卻是同輩翹楚，便是和一些老牌高手也能過招。
只是她平時嫌累，若非必要，決不肯輕易出手罷了。
眼見對方撲到，黃蓉身形微晃，便已輕飄飄地避了開去，
又倏地繞到對方身後，飛起一腳。
珊姓女子吃了這一腳，登時立足不穩，驚呼一聲後，便直往崖下墜去。
黃蓉好奇地探出腦袋，向下張望。
卻見那珊姓女子下落的方向，竟恰好對著之前掛住風箏的那棵迎客松？！
難道？！
下一秒，珊姓女子的腦袋直接和迎客松的樹幹來了個親密接觸，發出「咔」的一聲脆響。
還沒等人落到崖底，便已徹底沒了氣息。
小妖女莫名失望地收回視線。
還以為和話本小說里說的一樣，人跌下懸崖是不會死的呢……
此時方元已將那斐姓青年解決。
剛才還叫囂著要殺光金剛門的七人，不過眨眼之間，便已只剩季姓男子一人。
「你……你是明教教主，方元？！」
交戰至此，季姓男子總算認出了方元的真實身份。
他從未見過方元，但標誌性的聖火令以及聖火令神功已傳遍江湖。
別說放眼西域，便是放眼天下，也無第二人了。
「方教主！本派與貴教素來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對我們痛下殺手？」
「無冤無仇？」
方元懶得和季姓男子解釋，直接欺身而上，為其了斷。
不論是對方之前打算對金剛門下黑手，還是劉侯之前誣陷方元，雙方都算不上無冤無仇。
不過方元素來沒有和敵人解釋前因後果，讓敵人死個明白的習慣。
看了眼地上的幾具屍體，方元開始摸屍。
說起來，這還是方元第一次摸屍。
雖早有這個打算，卻苦無合適的環境。
結果卻並不理想。
「一群廢物！不如彭長老遠矣！」方元心頭暗罵。
這次摸屍，雖稱不上是一無所獲，卻也所獲寥寥。
也就一些金銀，秘籍一本沒有。
這幾人的武功其實不弱，某教主期待不小。
然而期待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於是轉頭看向那對用毒的夫婦，還有之前死去的鐵塔漢子。
方元不用想也知道這三人身上有毒，是以他之前沒碰三人。
一個危險的想法在他腦海中生出……
沉吟了片刻，方元決定還是放棄這個危險的想法。
沒必要。
「咦？元哥哥，你來看看這個！」耳邊忽然傳來蓉兒的聲音。
教主摸屍的時候，她也沒閒著。
方元轉頭一看，發現黃蓉手中左手拿著一個精巧的小盒，右手則拿著一個沒有劍身的劍柄。
方元走上前去，接過小盒打開，只見裡面放著一枚不知道用什麼製成的暗沉藥丸。
再看劍柄，是那名季姓男子的佩劍，不過劍柄竟是中空的？！
顯然這小木盒之前就藏在劍柄之中，方元之前卻是疏漏了。
若論細心，方大教主自然是遠不及桃花島小妖女的。
「莫非這就是那對夫妻謀求的寶物？」
方元若有所思，可惜剛才忘了留活口，不知道這藥丸的用途。
只得先將這藥丸收下，然後便和黃蓉一起下了懸崖，直奔金剛門而去。
他本已答應老頭陀，要置身事外，不過經過今天這件事，卻是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