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檢查
第二天一早，早飯還是秦淮茹做的，胖子含恨吃了3個二合面饅頭。
這時候，隨著糧食增產，細糧比例有所上升，78年已經能達到40%。像胖子這種每月吃幾頓窩頭，剩下的可以全部吃二合面饅頭。
吃完飯，兩口子結伴去上班。
可走到半路，胖子拉著秦淮茹就拐到校尉胡同去了。
「胖子，咱們這是去哪兒啊，還得上班呢。」
「沒事兒，就耽誤一會兒功夫。」
說著話，倆人很快來到帥府園1號，首都醫院四個大字異常明顯。（協和醫院84年才改回名稱）尤其是旁邊的新樓，上下7層，太引人注目。
不過新樓現在還沒啟用，現在還是去的老樓。
走進老樓門診大廳，秦淮茹還沒想到是自己出問題。
「胖子，你是哪裡不舒服嗎，咱們去紅星醫院還能報銷，看你昨晚表現，也不像生病啊。」
「掛個婦科專家號，」
「1毛。」
交完錢，胖子領到一張白底紅字的掛號條。
可隨著掛號，秦淮茹發現不對了，再想跑已經來不及。
「胖子，我剛想起來，今天得早去，去晚了組長該罵我了。」
胡亂編造一個藉口，秦淮茹就想跑，這一檢查，絕對露餡。心裡有鬼，根本不可能檢查。
「秦淮茹，今天可由不得你，騙了我兩年，今天必須揭開你的真面目。」
這年頭，人們聽不得「騙子」「小偷」之類話語。聽到胖子的話，現場患者、保衛自發把大門堵了個嚴實，好多醫生都跑出來看熱鬧。
這下好了，想跑都跑不了。
「秦淮茹，你是答應給我生孩子，咱們才結婚的。我就是個大傻子，你上環，還是別人告訴我的。」
「胖子，我不能摘，我還有孩子，他們以後會孝順你的......」
圍觀眾人都被秦淮茹話語驚呆，還有這麼無恥的人。
「這是找人拉幫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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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無恥了吧！」
「這小伙子看著不算大，找個這樣的圖啥啊？」
「圖倆媽媽大唄！」
圍觀人群越聊越下頭，但是有一點不變，都為胖子不值。
這時，人群中一個戴口罩看熱鬧的大夫開口了：「你這都知道了，還檢查嗎？」
秦淮茹哀求的眼神並沒有打動胖子，今天他必須拿到證據。
「查，必須查。死，我要死個明白。」
檢查很簡單，沒有胖子想像中的拍片、透視，一個婦科老大夫戴上手套。
伸進去試了試，幾下摸到金屬環。
「需要摘除嗎？你這個是不鏽鋼環，基本上20年沒問題。」
現在還沒有強制上環，四九城生完一胎必須上環要到79年，所以摘除沒有這麼麻煩。如果是明年，摘除需要街道開證明。
61年的都是不鏽鋼材質，一開始說的是5年更換一次，可後來隨著5年過去，發現不鏽鋼材質並沒有變換，又改成15-20年一換。
如果秦淮茹現在同意摘掉，可能胖子還真有可能和她稀里糊塗過下去。
可壞就壞在，秦淮茹不同意。
「我不摘，我不能摘。」邊說還邊掉淚，可把大夫噁心不輕，剛才她也是圍觀一員，還能不知道秦淮茹那點小心思？
醫生無奈放棄，還沒聽說給人強制摘環的，從明年開始強制上環才是正常現象。
雖然看不到，但等在外面的胖子把倆人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這位同志，確定上環，位置很正，沒有發生錯位。」
拿著醫生寫好的證明，胖子往兜里一裝，轉身往大廳門口走去，沒再看秦淮茹一眼。
收拾好的秦淮茹，走出診室，看著胖子背影有些茫然。
隨著胖子這次工資調整，每個月能多存好幾塊錢呢，她不想這樣離婚，離了再去哪裡找這麼好的牛馬？
直到現在，秦淮茹還在幻想胖子不會和她離婚，或者說，她都明白，只是不甘心，不想承認。
這種幻想，從秦淮茹到達軋鋼廠開始，越來越強，因為胖子並沒有在軋鋼廠門口等著她。
戰戰兢兢掃完一天地，除了中午吃飯，今天秦淮茹難得沒偷懶。認真不認真的，打掃一天衛生，同組的工人都在一旁看稀奇。
下班後，秦淮茹不敢回隔壁胡同倒座房，而是回了95號院，她想著先讓胖子冷靜幾天，再主動一些，問題才有那麼一絲希望解決。
可她心裡沒底，這些年也沒要好閨蜜，秦淮茹只能求助賈張氏。
年輕時候，總感覺賈張氏是她和東旭中間一根刺。可隨著年齡增長，尤其是40歲之後，秦淮茹覺得賈張氏很多時候說話挺有道理。
西廂房，廚房中。
「媽，我跟您商量個事兒唄，您幫我拿個主意。」
賈張氏很詫異，這麼些年，秦淮茹對她都是面服心不服，啥時候主動讓她拿過主意。
「你說，一輩子在這四合院中，我可不一定能幫上你。」
接著秦淮茹就把今天發生的事兒，原原本本說了一遍，目光希冀的看向賈張氏。
「媽，你說我怎麼才能讓胖子不和我離婚？」
賈張氏聽完秦淮茹描述，也是頭疼，本來不想說，可又有些無語。
「淮茹啊，你說你當時為啥不在易中海一棵樹上吊死，整個四九城只有他不在意你生不生，你這！」
賈張氏差點沒說出：你嫁人不生孩是想屁吃！
可轉念一想，這也是為他們賈家。秦淮茹一旦生孩子，她就沒了保障。左思右想，賈張氏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一咬牙。
「淮茹，不行你讓小當頂你班，你給他生一個？」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棒梗不符合頂班條件。但肯定不能看著秦淮茹把他們賈家的工作帶給外人，能這樣說是她最大讓步。
可秦淮茹不想生啊，她還想守著自己三個孩子養老呢，真給胖子生了，自己三個孩子怎麼辦？
而且，現在就是她想生，胖子給不給機會還兩說，在這裡和賈張氏說話，也只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面傳進來一陣爆吼：「秦淮茹，你給我滾出來！」
這時候，隨著糧食增產，細糧比例有所上升，78年已經能達到40%。像胖子這種每月吃幾頓窩頭，剩下的可以全部吃二合面饅頭。
吃完飯，兩口子結伴去上班。
可走到半路，胖子拉著秦淮茹就拐到校尉胡同去了。
「胖子，咱們這是去哪兒啊，還得上班呢。」
「沒事兒，就耽誤一會兒功夫。」
說著話，倆人很快來到帥府園1號，首都醫院四個大字異常明顯。（協和醫院84年才改回名稱）尤其是旁邊的新樓，上下7層，太引人注目。
不過新樓現在還沒啟用，現在還是去的老樓。
走進老樓門診大廳，秦淮茹還沒想到是自己出問題。
「胖子，你是哪裡不舒服嗎，咱們去紅星醫院還能報銷，看你昨晚表現，也不像生病啊。」
「掛個婦科專家號，」
「1毛。」
交完錢，胖子領到一張白底紅字的掛號條。
可隨著掛號，秦淮茹發現不對了，再想跑已經來不及。
「胖子，我剛想起來，今天得早去，去晚了組長該罵我了。」
胡亂編造一個藉口，秦淮茹就想跑，這一檢查，絕對露餡。心裡有鬼，根本不可能檢查。
「秦淮茹，今天可由不得你，騙了我兩年，今天必須揭開你的真面目。」
這年頭，人們聽不得「騙子」「小偷」之類話語。聽到胖子的話，現場患者、保衛自發把大門堵了個嚴實，好多醫生都跑出來看熱鬧。
這下好了，想跑都跑不了。
「秦淮茹，你是答應給我生孩子，咱們才結婚的。我就是個大傻子，你上環，還是別人告訴我的。」
「胖子，我不能摘，我還有孩子，他們以後會孝順你的......」
圍觀眾人都被秦淮茹話語驚呆，還有這麼無恥的人。
「這是找人拉幫套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TW看書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也太無恥了吧！」
「這小伙子看著不算大，找個這樣的圖啥啊？」
「圖倆媽媽大唄！」
圍觀人群越聊越下頭，但是有一點不變，都為胖子不值。
這時，人群中一個戴口罩看熱鬧的大夫開口了：「你這都知道了，還檢查嗎？」
秦淮茹哀求的眼神並沒有打動胖子，今天他必須拿到證據。
「查，必須查。死，我要死個明白。」
檢查很簡單，沒有胖子想像中的拍片、透視，一個婦科老大夫戴上手套。
伸進去試了試，幾下摸到金屬環。
「需要摘除嗎？你這個是不鏽鋼環，基本上20年沒問題。」
現在還沒有強制上環，四九城生完一胎必須上環要到79年，所以摘除沒有這麼麻煩。如果是明年，摘除需要街道開證明。
61年的都是不鏽鋼材質，一開始說的是5年更換一次，可後來隨著5年過去，發現不鏽鋼材質並沒有變換，又改成15-20年一換。
如果秦淮茹現在同意摘掉，可能胖子還真有可能和她稀里糊塗過下去。
可壞就壞在，秦淮茹不同意。
「我不摘，我不能摘。」邊說還邊掉淚，可把大夫噁心不輕，剛才她也是圍觀一員，還能不知道秦淮茹那點小心思？
醫生無奈放棄，還沒聽說給人強制摘環的，從明年開始強制上環才是正常現象。
雖然看不到，但等在外面的胖子把倆人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這位同志，確定上環，位置很正，沒有發生錯位。」
拿著醫生寫好的證明，胖子往兜里一裝，轉身往大廳門口走去，沒再看秦淮茹一眼。
收拾好的秦淮茹，走出診室，看著胖子背影有些茫然。
隨著胖子這次工資調整，每個月能多存好幾塊錢呢，她不想這樣離婚，離了再去哪裡找這麼好的牛馬？
直到現在，秦淮茹還在幻想胖子不會和她離婚，或者說，她都明白，只是不甘心，不想承認。
這種幻想，從秦淮茹到達軋鋼廠開始，越來越強，因為胖子並沒有在軋鋼廠門口等著她。
戰戰兢兢掃完一天地，除了中午吃飯，今天秦淮茹難得沒偷懶。認真不認真的，打掃一天衛生，同組的工人都在一旁看稀奇。
下班後，秦淮茹不敢回隔壁胡同倒座房，而是回了95號院，她想著先讓胖子冷靜幾天，再主動一些，問題才有那麼一絲希望解決。
可她心裡沒底，這些年也沒要好閨蜜，秦淮茹只能求助賈張氏。
年輕時候，總感覺賈張氏是她和東旭中間一根刺。可隨著年齡增長，尤其是40歲之後，秦淮茹覺得賈張氏很多時候說話挺有道理。
西廂房，廚房中。
「媽，我跟您商量個事兒唄，您幫我拿個主意。」
賈張氏很詫異，這麼些年，秦淮茹對她都是面服心不服，啥時候主動讓她拿過主意。
「你說，一輩子在這四合院中，我可不一定能幫上你。」
接著秦淮茹就把今天發生的事兒，原原本本說了一遍，目光希冀的看向賈張氏。
「媽，你說我怎麼才能讓胖子不和我離婚？」
賈張氏聽完秦淮茹描述，也是頭疼，本來不想說，可又有些無語。
「淮茹啊，你說你當時為啥不在易中海一棵樹上吊死，整個四九城只有他不在意你生不生，你這！」
賈張氏差點沒說出：你嫁人不生孩是想屁吃！
可轉念一想，這也是為他們賈家。秦淮茹一旦生孩子，她就沒了保障。左思右想，賈張氏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一咬牙。
「淮茹，不行你讓小當頂你班，你給他生一個？」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棒梗不符合頂班條件。但肯定不能看著秦淮茹把他們賈家的工作帶給外人，能這樣說是她最大讓步。
可秦淮茹不想生啊，她還想守著自己三個孩子養老呢，真給胖子生了，自己三個孩子怎麼辦？
而且，現在就是她想生，胖子給不給機會還兩說，在這裡和賈張氏說話，也只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面傳進來一陣爆吼：「秦淮茹，你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