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接連突破
第394章 接連突破
五月中旬，何鐵連續十幾天在合戰中，感覺到體內的勁一天比一天順。以前出拳時勁道是散的，從肩膀到手腕會斷成幾截，每一截之間都有縫隙。現在那股勁像一條被疏通的河道，從腳底一路通到拳面，中間沒有阻礙。
這天傍晚對戰中，何鐵兩眼盯著對方肩胛，景安的拳頭先到了，劈掛拳的大掛勁橫掃過來。何鐵沒退，左腳往前踏半步，右手一拳崩出去，啪的一聲脆響在演武場上炸開。聲音不大，短促而結實，像一根硬木棍敲在厚木板上，格外清晰。
何鐵愣住了，低頭看著自己拳頭，指節微微泛紅，那聲響確實是他打出來的。
景安也收了勢，看著自己的小臂，那塊皮膚上留下一個紅印。他抬起頭：「何鐵，你成了。」
何鐵站在演武場中央，拳頭還沒有完全鬆開。何木三人站在旁邊，都看到整個過程。
何石先開口：「鐵哥，恭喜。」何林跟著說了一聲「行啊」，何木站在最後面沒開口，但也是滿臉激動，仿佛看到了自己突破的時候。
何雨柱站在演武場邊上，隔著幾步遠也聽清到那一聲。「萬金難買一聲響，今天這一聲，算是跨進明勁門檻了。」
他看向何鐵。「別光顧著高興。明勁剛成，只是把渾身力氣擰到一處。往後更要收得住勁，出手要知輕重。擂台上分勝負，與人動手不可一味蠻打。」
何鐵這才回過神，胸口微微起伏，對著何雨柱躬身行禮：「我記住了。」
旁邊三人臉上喜色也收斂幾分，方才只顧著替何鐵高興，這會才反應過來，突破只是開始，往後苦練還長著呢。
何雨柱又看向景安，點了下頭：「景安，剛才分寸拿捏得不錯。」
第二天一早，演武場上，孩子們都比平時早十幾分鐘到場。
何鐵來得不算最早，可他一踏進演武場，好幾道目光立刻就落在他身上。大夥眼神里全是羨慕，還有壓不住的渴望。
何石、何林一早就拉開架勢打拳，出拳比往日重幾分，每一拳都拼盡全力，渾身皮肉跟著使勁，憋著一股勁，也盼著自己能打出那樣一聲動靜。何木站在一旁，重複崩拳起手，一遍，又一遍。
幾個年紀小一些的孩子，跟著後面模仿，出拳打得胳膊發酸，也不肯停下。往常練到一半就會偷懶歇口氣，今天咬著牙硬扛，就算喘得厲害，依舊把架勢擺得板正。
何勇何強何剛幾個小的，湊到身旁小聲問：「鐵哥，突破的時候，身上是什麼感覺？是不是渾身力氣一下子就聚到拳頭上了？」
何鐵搖了搖頭，「我也說不清，就是那一瞬間，渾身力氣擰到一塊。你們別光盯著那一聲響，招式架子練不到位，再使勁也沒用。」
一旁負責帶隊的何暘看到這景象，心裡清楚何鐵這一次突破，比講十遍道理都管用。現在實實在在看見身邊同伴跨過去了，每個人心裡都燃起一股子心氣。
何鐵突破後，景安跟他們對戰開始出現變化。以前他打四個人不需要太費力，現在格擋何鐵的拳頭，需要多使幾分力才能壓住那股衝擊。
何石、何林、何木三個人的拳腳也在變沉，雖然還沒有打出聲響，可那種「快要成了」的感覺能從出拳軌跡看出來。
對戰結束後，景安低頭看自己身上的淤青，搖頭苦笑。以前只有他打別人的份。現在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連臉上都開始掛彩。
許大茂得知自己大外孫，要參加第一屆國術大賽，就經常開車送物資過來。精明的他和孩子們搞好關係，哄的六十多人都答應他，到時候穿上印著大茂超市字樣的運動服。
他指揮員工把各類物資搬進去，何景安剛好準備回去房間。許大茂看到他的臉，腳步一停，臉也一下子皺了起來。
景安右眼眶有一塊淤青，顏色已經變深，嘴角也破了一小塊，額頭側面還腫著。
許大茂看的心疼：「景安，你這臉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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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戰打出來的。沒事。」
「實戰？」許大茂聲音高了一些，「你們真也太狠了。誰打的你告訴外公，我去找他。」
景安一把拉住他，「外公，這才有效果。上了擂台更狠。爺爺說過想打人，就得先學會挨打。」
許大茂把嘴裡的話又咽了回去：「那……那你下次小心點，別老往臉上撞。你這張臉我還指著以後當招牌呢。」
「外公，您真是的。這到底是心疼我，還是心疼生意啊。」
許大茂伸手，指尖虛碰景安眼眶邊上的淤青，又趕緊收回來。
「當然心疼你。」他嘆了口氣，「你可是我的外孫。真要是把腦子給打壞了，你媽不得急死。」
他語氣沉下來幾分。「上擂台比武，就心狠點，別讓人跟你拼命。先要護著自己。」
景安咧嘴一笑，嘴角的裂口扯得抽痛。
「我心裡有數，擂台之上都有規矩。爺爺說旁邊還有醫療隊守著，不會出大事。」
許大茂瞅著他嘴角那道破口，眉頭皺得緊緊的。「行了行了，別笑了。越笑傷口越不容易長好。你爺爺孫子多，不心疼。我看著都難受，先走了。眼不見心不煩。」
許大茂轉身走了。走到月亮門邊上，停了一下沒回頭，又繼續往前走。
六月中旬，天氣悶熱。演武場上景安跟四人對戰中。忽然他身形一晃，從何鐵面前閃過，快到何鐵反應不過來。
他穿過四人間的空隙站到何鐵身後，抬手拍了一下何鐵肩膀：「慢了。」何鐵轉過身時，景安已經退回原位。
何雨柱站在場邊暗暗點頭，這大孫子突破到明勁巔峰了。
何景安也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那天晚上對戰後他站在木人樁前，一記劈拳打在樁上，沒發出明勁那種清脆的聲響，而是一種類似於低音共鳴的聲音。他又發出幾拳，知道自己摸到暗勁的門檻，但還差一口氣。
距離比賽還有十幾天。何石對戰時打出第一聲脆響，剩下兩人都要求增加對戰時間。幾人也配合他們。
何木在第三天晚上打出炸響，一記炮拳砸出去，聲音短促而結實。何林在第五晚也打響崩拳，何鐵四人全都突破到明勁。
五月中旬，何鐵連續十幾天在合戰中，感覺到體內的勁一天比一天順。以前出拳時勁道是散的，從肩膀到手腕會斷成幾截，每一截之間都有縫隙。現在那股勁像一條被疏通的河道，從腳底一路通到拳面，中間沒有阻礙。
這天傍晚對戰中，何鐵兩眼盯著對方肩胛，景安的拳頭先到了，劈掛拳的大掛勁橫掃過來。何鐵沒退，左腳往前踏半步，右手一拳崩出去，啪的一聲脆響在演武場上炸開。聲音不大，短促而結實，像一根硬木棍敲在厚木板上，格外清晰。
何鐵愣住了，低頭看著自己拳頭，指節微微泛紅，那聲響確實是他打出來的。
景安也收了勢，看著自己的小臂，那塊皮膚上留下一個紅印。他抬起頭：「何鐵，你成了。」
何鐵站在演武場中央，拳頭還沒有完全鬆開。何木三人站在旁邊，都看到整個過程。
何石先開口：「鐵哥，恭喜。」何林跟著說了一聲「行啊」，何木站在最後面沒開口，但也是滿臉激動，仿佛看到了自己突破的時候。
何雨柱站在演武場邊上，隔著幾步遠也聽清到那一聲。「萬金難買一聲響，今天這一聲，算是跨進明勁門檻了。」
他看向何鐵。「別光顧著高興。明勁剛成，只是把渾身力氣擰到一處。往後更要收得住勁，出手要知輕重。擂台上分勝負，與人動手不可一味蠻打。」
何鐵這才回過神，胸口微微起伏，對著何雨柱躬身行禮：「我記住了。」
旁邊三人臉上喜色也收斂幾分，方才只顧著替何鐵高興，這會才反應過來，突破只是開始，往後苦練還長著呢。
何雨柱又看向景安，點了下頭：「景安，剛才分寸拿捏得不錯。」
第二天一早，演武場上，孩子們都比平時早十幾分鐘到場。
何鐵來得不算最早，可他一踏進演武場，好幾道目光立刻就落在他身上。大夥眼神里全是羨慕，還有壓不住的渴望。
何石、何林一早就拉開架勢打拳，出拳比往日重幾分，每一拳都拼盡全力，渾身皮肉跟著使勁，憋著一股勁，也盼著自己能打出那樣一聲動靜。何木站在一旁，重複崩拳起手，一遍，又一遍。
幾個年紀小一些的孩子，跟著後面模仿，出拳打得胳膊發酸，也不肯停下。往常練到一半就會偷懶歇口氣，今天咬著牙硬扛，就算喘得厲害，依舊把架勢擺得板正。
何勇何強何剛幾個小的，湊到身旁小聲問：「鐵哥，突破的時候，身上是什麼感覺？是不是渾身力氣一下子就聚到拳頭上了？」
何鐵搖了搖頭，「我也說不清，就是那一瞬間，渾身力氣擰到一塊。你們別光盯著那一聲響，招式架子練不到位，再使勁也沒用。」
一旁負責帶隊的何暘看到這景象，心裡清楚何鐵這一次突破，比講十遍道理都管用。現在實實在在看見身邊同伴跨過去了，每個人心裡都燃起一股子心氣。
何鐵突破後，景安跟他們對戰開始出現變化。以前他打四個人不需要太費力，現在格擋何鐵的拳頭，需要多使幾分力才能壓住那股衝擊。
何石、何林、何木三個人的拳腳也在變沉，雖然還沒有打出聲響，可那種「快要成了」的感覺能從出拳軌跡看出來。
對戰結束後，景安低頭看自己身上的淤青，搖頭苦笑。以前只有他打別人的份。現在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連臉上都開始掛彩。
許大茂得知自己大外孫，要參加第一屆國術大賽，就經常開車送物資過來。精明的他和孩子們搞好關係，哄的六十多人都答應他，到時候穿上印著大茂超市字樣的運動服。
他指揮員工把各類物資搬進去，何景安剛好準備回去房間。許大茂看到他的臉，腳步一停，臉也一下子皺了起來。
景安右眼眶有一塊淤青，顏色已經變深，嘴角也破了一小塊，額頭側面還腫著。
許大茂看的心疼：「景安，你這臉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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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戰打出來的。沒事。」
「實戰？」許大茂聲音高了一些，「你們真也太狠了。誰打的你告訴外公，我去找他。」
景安一把拉住他，「外公，這才有效果。上了擂台更狠。爺爺說過想打人，就得先學會挨打。」
許大茂把嘴裡的話又咽了回去：「那……那你下次小心點，別老往臉上撞。你這張臉我還指著以後當招牌呢。」
「外公，您真是的。這到底是心疼我，還是心疼生意啊。」
許大茂伸手，指尖虛碰景安眼眶邊上的淤青，又趕緊收回來。
「當然心疼你。」他嘆了口氣，「你可是我的外孫。真要是把腦子給打壞了，你媽不得急死。」
他語氣沉下來幾分。「上擂台比武，就心狠點，別讓人跟你拼命。先要護著自己。」
景安咧嘴一笑，嘴角的裂口扯得抽痛。
「我心裡有數，擂台之上都有規矩。爺爺說旁邊還有醫療隊守著，不會出大事。」
許大茂瞅著他嘴角那道破口，眉頭皺得緊緊的。「行了行了，別笑了。越笑傷口越不容易長好。你爺爺孫子多，不心疼。我看著都難受，先走了。眼不見心不煩。」
許大茂轉身走了。走到月亮門邊上，停了一下沒回頭，又繼續往前走。
六月中旬，天氣悶熱。演武場上景安跟四人對戰中。忽然他身形一晃，從何鐵面前閃過，快到何鐵反應不過來。
他穿過四人間的空隙站到何鐵身後，抬手拍了一下何鐵肩膀：「慢了。」何鐵轉過身時，景安已經退回原位。
何雨柱站在場邊暗暗點頭，這大孫子突破到明勁巔峰了。
何景安也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那天晚上對戰後他站在木人樁前，一記劈拳打在樁上，沒發出明勁那種清脆的聲響，而是一種類似於低音共鳴的聲音。他又發出幾拳，知道自己摸到暗勁的門檻，但還差一口氣。
距離比賽還有十幾天。何石對戰時打出第一聲脆響，剩下兩人都要求增加對戰時間。幾人也配合他們。
何木在第三天晚上打出炸響，一記炮拳砸出去，聲音短促而結實。何林在第五晚也打響崩拳，何鐵四人全都突破到明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