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識破
「大人，涼州州府於昨日服毒自盡！」
嚴世卿剛一到刑部衙門，便得到第一手壞消息.....
他到沒多大意外，只是淡淡道：「剛來的消息？」
「飛鷹傳遞而來，具體死的時辰經仵作判斷，大約在昨日三更.....」
嚴世卿揉了揉太陽穴，閉眼養神，昨日午後陛下在崔琰那小子的算計里，硬生生應下了徹查之事，當日夜晚，遠在千里之外的涼州州府就自殺身亡？
還真是明目張胆呢。
嚴世卿長吸一口氣，不過也不意外，郭家的背景特殊，若無錘死的證據，哪怕再明顯，這世上也沒人能動他們。
「還有有什麼事？」嚴世卿看著手下似乎還有話要說頓時皺眉，難道還有更壞的消息？
「有人求見大人您。」
「上衙門求見我？」嚴世卿皺眉，正常如果是拜訪，或者是其它什麼事，應該都是趁自己下值，直接上嚴府拜訪就是，在衙門來找自己？
這種情況除非是很正式場合的公事。
「是誰？」
「陳啟年，雲縣的縣令。」手下人上報時語氣也很古怪。
作為刑部官員，即便沒有經手這案子，自然也聽過這案子，畢竟是皇帝登基以來第一次三司會審，但問題是.....那傢伙不是被審的那個嗎？居然還敢主動找上來？
是沒聽說過咱家大人的名聲嗎？
「讓他進來......」嚴世卿似乎想到了什麼，最終還是揮手這麼做了。
一刻鐘左右，陳林在刑部官員帶領下來到了內堂，嚴世卿直接揮手讓手下人離去。
陳啟年待人走後便笑了：「大人就這麼放心一個人與下官一起？就不怕出事？」
「陳大人說笑了，同朝為官，大家都是秉公辦事，又無私怨，何來這方面的忌憚？」
「既無私怨，那夜半三更的，嚴大人如此針對，下官還以為是什麼時候得罪了嚴大人呢。」
這話一出，整個內堂氣氛頓時嚴肅了起來，嚴世卿面無表情，可陳林卻能感覺到氣氛的變化，幾乎一瞬間，他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那晚上的......果然是眼前這傢伙！！
京城有多少修仙勢力陳林猜不到，畢竟缺乏情報，但針對自己的卻可以通過現有情報儘量猜一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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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手段如何，潛入大理寺家中謀殺自己，都要冒著風險，沒有一定理由是不會這麼做的。
在陳林預算中，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個是太后滅口，這件案子牽扯太后，自己殺了青雲子，那邊是否留下線索沒人知道，是否會牽扯到太后也不知道，但陳林後面分析卻覺得太后勢力對自己下手的可能很低。
首先三司會審就是太后的意思，如果怕牽扯，她就不會這麼做，其次，那晚上自己潛入郭府，確定那擁有神遊神通的人絕非郭府的人。
那麼只有第二種可能了。
儒門！
為了防止皇室沾染鬼神，儒門對自己一定是抱有惡意的，之所以第一時間沒有懷疑，是因為儒門與修仙勢力不共戴天，即便他們願意，也沒哪個修仙勢力真敢送上門去試探，去勾結。
不是說完全沒可能，只是可能性不大。
並且儒門子弟人人皆從小在學堂念書，天天都要背誦儒家的第一戒條，哪裡可能魚目混珠？
但龍血賦予神通這個說法，讓陳林想到一種可能。
有沒有可能......這龍血賦予的神通，並不會讓儒家的那個機制限制到？
從誅仙殿裡得到的情報，儒門當年鎮壓無數宗門，但唯獨對龍門這個奇異現象卻是允許，原因是因為不可或缺，龍門化龍，是天地自淨怨氣的一種現象，九子化龍，第一時間就得去大海深處，淨化怨氣，並布雨八方，讓乾旱的天氣得到緩解。
這個現象從遠古就有！
大周萬靈皆有偉力，怨氣不可忽視，龍的作用異常重要，甚至能讓當年的儒門妥協。
陳林聽到這裡就想到一個可能性。
龍門被允許，那龍血所帶來的神通，會不會也被允許？
這一點，結合秦王沒死的說法，陳林有了這方面的懷疑。
因為以儒門偏激的手段來看，如果真要針對秦王，一定不會手下留情，而且儒生對付擁有神通的修仙者，大部分就是靠著子不語怪力亂神一說，那為什麼沒這麼做？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儒門的機制對其無用！
龍血賦予的神通，儒門那機制對他們沒用。
現在看來......沒錯！
都說儒門最近行事偏激，越是行事偏激的人，越重視結果，那麼只要結果正確，過程是怎麼樣的，陳林覺得那些已經歪了的人應該是不會在意的。
當年儒門領袖是謝罪自殺？
真的如此嗎？
有沒有可能是一種威脅？
威脅皇室，必須鎮壓秦王，也威脅皇室不能讓擁有神通的皇子上位！
那秘聞的真相是：秦王並沒有被儒門鎮殺，而是被儒門以死相逼，皇室迫不得已自己鎮壓了秦王！
原因很簡單，皇室自己也知道，修仙勢力不可能重來，否則皇室血脈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畢竟大周朝的皇室與修仙勢力當年是滅族恩怨，根本不可調和。
而且一旦修行再度流行，天下便沒有永久的皇室，而是強者為尊。
大周曆經萬年沒有更換門庭，除了制度穩定外，便是因為沒有那修行勢力，個體強者不可能強壓制度，這天才會一直沒變。
皇室恨儒門，讓他們沒辦法接觸修行勢力，但也不敢放棄儒門，因為他們是大周最底層的防線。
如果這場推論成立，那麼那日的兇手便不用將儒門排除在外。
因為當年九子龍血全部失蹤，沒人知道落在了誰的手裡，那為什麼不會落在儒門手裡？
為什麼不會是眼前這位刑部尚書的手中？
系統提示過，朝廷高官里混有修仙者，指的是明確高官，自己明明在郭家發現了修仙者，但卻沒有獎勵，那只有一種可能，郭府有修仙者，但身居官位的郭懷民沒有。
儒門也是如此，手下那些讀書的子弟都是虔誠無比，堅信子不語怪力亂神的基礎，但高層未必沒有沾染。
至於是不是眼前的嚴世卿，陳林沒有十成把握，但來試探一下又不會掉塊肉，反正在刑部衙門，他能把自己怎麼樣？
「你到底是誰？」嚴世卿終於沒有繼續掩飾，畢竟在他看來，那晚上自己已經算是完全暴露了。
明明那晚上，自己都已經得手了，雖然這傢伙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躲過了大周官印的檢測，但身體裡那滴龍血告訴自己，眼前這人.....就是修仙者！
而且那晚上，他用儒門手段，親自看到了對方被鎮殺且沒了氣息，結果第二日居然好端端的與顧正清一起站在大殿內。
他從沒有聽說過，哪個修仙者能逃得過儒門手段，除非也是龍血者，但這不可能，龍血之間感應極強，當年也是憑藉這一特點，暗中勢力才找到了所有的龍子。
眼前這人不是龍血者，但他卻能在儒門手段之下活過來。
他.....到底是誰？
嚴世卿剛一到刑部衙門，便得到第一手壞消息.....
他到沒多大意外，只是淡淡道：「剛來的消息？」
「飛鷹傳遞而來，具體死的時辰經仵作判斷，大約在昨日三更.....」
嚴世卿揉了揉太陽穴，閉眼養神，昨日午後陛下在崔琰那小子的算計里，硬生生應下了徹查之事，當日夜晚，遠在千里之外的涼州州府就自殺身亡？
還真是明目張胆呢。
嚴世卿長吸一口氣，不過也不意外，郭家的背景特殊，若無錘死的證據，哪怕再明顯，這世上也沒人能動他們。
「還有有什麼事？」嚴世卿看著手下似乎還有話要說頓時皺眉，難道還有更壞的消息？
「有人求見大人您。」
「上衙門求見我？」嚴世卿皺眉，正常如果是拜訪，或者是其它什麼事，應該都是趁自己下值，直接上嚴府拜訪就是，在衙門來找自己？
這種情況除非是很正式場合的公事。
「是誰？」
「陳啟年，雲縣的縣令。」手下人上報時語氣也很古怪。
作為刑部官員，即便沒有經手這案子，自然也聽過這案子，畢竟是皇帝登基以來第一次三司會審，但問題是.....那傢伙不是被審的那個嗎？居然還敢主動找上來？
是沒聽說過咱家大人的名聲嗎？
「讓他進來......」嚴世卿似乎想到了什麼，最終還是揮手這麼做了。
一刻鐘左右，陳林在刑部官員帶領下來到了內堂，嚴世卿直接揮手讓手下人離去。
陳啟年待人走後便笑了：「大人就這麼放心一個人與下官一起？就不怕出事？」
「陳大人說笑了，同朝為官，大家都是秉公辦事，又無私怨，何來這方面的忌憚？」
「既無私怨，那夜半三更的，嚴大人如此針對，下官還以為是什麼時候得罪了嚴大人呢。」
這話一出，整個內堂氣氛頓時嚴肅了起來，嚴世卿面無表情，可陳林卻能感覺到氣氛的變化，幾乎一瞬間，他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那晚上的......果然是眼前這傢伙！！
京城有多少修仙勢力陳林猜不到，畢竟缺乏情報，但針對自己的卻可以通過現有情報儘量猜一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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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手段如何，潛入大理寺家中謀殺自己，都要冒著風險，沒有一定理由是不會這麼做的。
在陳林預算中，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個是太后滅口，這件案子牽扯太后，自己殺了青雲子，那邊是否留下線索沒人知道，是否會牽扯到太后也不知道，但陳林後面分析卻覺得太后勢力對自己下手的可能很低。
首先三司會審就是太后的意思，如果怕牽扯，她就不會這麼做，其次，那晚上自己潛入郭府，確定那擁有神遊神通的人絕非郭府的人。
那麼只有第二種可能了。
儒門！
為了防止皇室沾染鬼神，儒門對自己一定是抱有惡意的，之所以第一時間沒有懷疑，是因為儒門與修仙勢力不共戴天，即便他們願意，也沒哪個修仙勢力真敢送上門去試探，去勾結。
不是說完全沒可能，只是可能性不大。
並且儒門子弟人人皆從小在學堂念書，天天都要背誦儒家的第一戒條，哪裡可能魚目混珠？
但龍血賦予神通這個說法，讓陳林想到一種可能。
有沒有可能......這龍血賦予的神通，並不會讓儒家的那個機制限制到？
從誅仙殿裡得到的情報，儒門當年鎮壓無數宗門，但唯獨對龍門這個奇異現象卻是允許，原因是因為不可或缺，龍門化龍，是天地自淨怨氣的一種現象，九子化龍，第一時間就得去大海深處，淨化怨氣，並布雨八方，讓乾旱的天氣得到緩解。
這個現象從遠古就有！
大周萬靈皆有偉力，怨氣不可忽視，龍的作用異常重要，甚至能讓當年的儒門妥協。
陳林聽到這裡就想到一個可能性。
龍門被允許，那龍血所帶來的神通，會不會也被允許？
這一點，結合秦王沒死的說法，陳林有了這方面的懷疑。
因為以儒門偏激的手段來看，如果真要針對秦王，一定不會手下留情，而且儒生對付擁有神通的修仙者，大部分就是靠著子不語怪力亂神一說，那為什麼沒這麼做？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儒門的機制對其無用！
龍血賦予的神通，儒門那機制對他們沒用。
現在看來......沒錯！
都說儒門最近行事偏激，越是行事偏激的人，越重視結果，那麼只要結果正確，過程是怎麼樣的，陳林覺得那些已經歪了的人應該是不會在意的。
當年儒門領袖是謝罪自殺？
真的如此嗎？
有沒有可能是一種威脅？
威脅皇室，必須鎮壓秦王，也威脅皇室不能讓擁有神通的皇子上位！
那秘聞的真相是：秦王並沒有被儒門鎮殺，而是被儒門以死相逼，皇室迫不得已自己鎮壓了秦王！
原因很簡單，皇室自己也知道，修仙勢力不可能重來，否則皇室血脈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畢竟大周朝的皇室與修仙勢力當年是滅族恩怨，根本不可調和。
而且一旦修行再度流行，天下便沒有永久的皇室，而是強者為尊。
大周曆經萬年沒有更換門庭，除了制度穩定外，便是因為沒有那修行勢力，個體強者不可能強壓制度，這天才會一直沒變。
皇室恨儒門，讓他們沒辦法接觸修行勢力，但也不敢放棄儒門，因為他們是大周最底層的防線。
如果這場推論成立，那麼那日的兇手便不用將儒門排除在外。
因為當年九子龍血全部失蹤，沒人知道落在了誰的手裡，那為什麼不會落在儒門手裡？
為什麼不會是眼前這位刑部尚書的手中？
系統提示過，朝廷高官里混有修仙者，指的是明確高官，自己明明在郭家發現了修仙者，但卻沒有獎勵，那只有一種可能，郭府有修仙者，但身居官位的郭懷民沒有。
儒門也是如此，手下那些讀書的子弟都是虔誠無比，堅信子不語怪力亂神的基礎，但高層未必沒有沾染。
至於是不是眼前的嚴世卿，陳林沒有十成把握，但來試探一下又不會掉塊肉，反正在刑部衙門，他能把自己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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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那晚上，自己都已經得手了，雖然這傢伙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躲過了大周官印的檢測，但身體裡那滴龍血告訴自己，眼前這人.....就是修仙者！
而且那晚上，他用儒門手段，親自看到了對方被鎮殺且沒了氣息，結果第二日居然好端端的與顧正清一起站在大殿內。
他從沒有聽說過，哪個修仙者能逃得過儒門手段，除非也是龍血者，但這不可能，龍血之間感應極強，當年也是憑藉這一特點，暗中勢力才找到了所有的龍子。
眼前這人不是龍血者，但他卻能在儒門手段之下活過來。
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