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偏心的老娘.....
「老爺......那陳啟年好歹是父母官，按朝廷制度，起碼在這裡待上兩屆六年，這他第一次舉辦學宴，咱們派一些假冒的秀才去搪塞，會不會太過了點？」
白雲觀內，各家接到消息都紛紛讓家裡的管事前來詢問。
「過了？」黃老爺冷笑：「他一上任就裁了咱們黃家的師爺，半點緣由也無他過不過？我們五家人的子弟在六房替縣令打理政務，矜矜業業他一來就撤了大半過不過？他雇一個商人子弟當師爺，還想保那低賤商戶子弟得秀才功名過不過？」
「他哪裡有半點將我們五族子弟放在眼裡？這縣令明顯是想扶持寒門，想針對我們五家，既然如此，我們為何還要給他臉面？」
「黃兄說得不錯！」另外一個年過五十的李家老爺摸著自己的山羊鬍道：「這縣令寒門出身，便以為自己扶持一些寒門子弟就能替代我們，便正好讓他看一看，沒了我們，他到底能不能坐得穩他這縣令位置！」
前來商議的五族之人紛紛點頭，這新人縣令這些日子做得的確過了一點，他們五族子弟這些年盡心盡力，把雲縣打理得井井有條，他一上來就掀桌子，還真以為考了個進士當了縣令便能將他們這些傳承幾百年的地方豪強踩在腳下了？
「我聽說，他還邀請了城南的張秀才、崔秀才，呵呵，顯然是打定主意要打壓我五族子弟了，都這麼明顯了，咱們還給他什麼面子？」
「就是！」
眾人越說越激動，導致一些年老持重的五族族老都一時間沒有反駁，縣令上台就是三把火，如今半年過去，依舊一副打壓他們的姿態，再不給他一個下馬威，真當五族是泥巴捏的？
最終，所有族老都同意了這個說法，散會後，不少族老直接寫信讓自家小斯去將那些還在趕路的秀才攔下來，讓他們各自都回州府去。
一切順利，黃老爺等人頓時十分滿意，大槐樹下，黃老爺得意的將今日成果報了上去，連一向臉色陰沉的青雲子，今日也明顯臉色好了很多。
「玄知的計策還是不錯的......」說到玄知之時，原本眉目舒展的青雲子又微微皺起，一切都在按照玄知當初的布局在走，五族掌控雲縣九成的秀才，以新縣令打壓五族為由，讓五族子弟這次學宴上阻止真正的秀才參加宴會都非常順利！
這樣一來，縣令原本打算湊齊全縣學子威壓自己的目的便壞了起碼一半。
「今年雲縣新晉的秀才有三人。」黃老爺得意的笑道：「其中兩人都是我黃家子弟，還有一人是李家的，寒門的童生紛紛落榜，唯一的意外也沒了，那縣令註定孤掌難鳴！」
青雲子點頭，但眉頭這一次還是沒有蘇展，和玄知預料得一樣，雲縣這次參考童生有八十多人，其中非五族的童生只有不到十五人，雖有城北兩個秀才悉心教導，但底蘊和條件都差五族子弟太多。
大周對童生以上的功名把控極嚴，每年以州為範圍，撥下來的名額極少，涼州有六十二縣，秀才名額不過兩百，雲縣並非文教大縣，往年考試若是情況差的時候，整個縣裡全部落榜都是有可能的。
「還有兩個老秀才.......」
「仙師放心，那兩個老秀才兒孫皆不中榜，此次大概率沒臉參加學宴，若是真要參加，那酒樓是秦家的產業，除非他兩人在學宴里滴水不沾，否則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沒有用處。」
「好，做的不錯......」青雲子少見的讚許了一句，類似奪魂丹那樣的東西混入酒菜里自然是不行的，一般的毒藥可以，但丹藥的效果一旦混入其它雜物便會失效，所以想靠吃食里混入丹藥奪舍那兩個秀才自然是做不到的，但兩個老秀才，本就不需要大費周章，只要迷暈了，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這也是當初玄知在制定計劃時給出的應對之法。
「仙師.......」
小院的門被突然打開，一灰衣的中年人緊張的跑了進來。
青雲子原本嘴角的笑意頓時僵住，這人是秦家的三老爺，這次為了讓他去探查玄知下落時放的第二根線！
秦家是五族中最晚起勢的，且五族已經達成默契之後，他才允許對方下山，他會回來在自己預料之中，可那副慌張的模樣卻讓他心中不安。
「玄知死了，亂葬崗里找到了他的屍體！！」
這話一出，院子裡大部分惡靈都沒有感覺，有一些反而幸災樂禍，那小子制定的計劃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他的作用已無，死了其實對他們更好，畢竟好的位置就這麼多，以那小子的功勞若是最後仙師看重，說不得要分走不少東西。
青雲子則是渾身繃緊，在他心裡，最壞的結果出現了！
縣令不應該動自己的童子，即便他認為自己等人圖謀不軌，也不會輕易打草驚蛇，除非玄知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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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問題來了，玄知是失敗了還是成功了？
僅看到玄知的屍體，不足以判斷這一切，因為只要奪舍了縣令，那道童的身軀本就是無用的。
他觀察過玄知，這傢伙明明身體虛弱，卻沒有動用過一點血食！
給自己的理由是怕開了葷，去了縣衙看到活人，會把持不住自己的渴望，所以暫時忍耐是保持理智的最好辦法。
當時的自己信了，如今.......這小小的插曲卻成了他如今最難判斷縣令身份的伏筆。
玄知到底是忍耐著不吃血肉還是壓根就不想？
原本沉悶無比的一個人，突然變得能說會道，又將整個奪舍計劃布置得井井有條，如今就這麼輕易死了？
他有些不信，可又在心裡希望是這個結果，明明真正的縣令威脅更大，可比起面對那真正的縣令，他似乎更不願意面對一個能隱藏這麼深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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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年吶......這是你第一次舉辦學宴，也是你弟弟第一次結交同窗的機會，你可得用心關照。」
縣衙前院的客堂內，陳啟年第一次見到了這幅身體的老娘。
是一個看起來很精神的中年女人，膀大腰圓，皮膚黝黑，穿著好看的絲衣卻顯得很是不搭，尤其是坐在那裡擺起老夫人架子的姿態，很是怪異。
陳啟年眉頭微微皺起，記憶里這原身的主人很是感激自己的母親，因為父親死後，是眼前這女人起早貪黑磨豆腐送他讀書，硬生生將他送了出來。
可如今心裡最傷他心的好像也是眼前這位，自從知道自己沒辦法生育後，她將所有的心都偏向了小兒子，甚至有了一個極其荒謬的念頭。
大理寺卿的女兒是真正的官宦家嫡女，大兒子若不行，可不能輕易浪費，小兒子若有機會......
想到這裡陳林都感覺這老娘真是極品，先不說人家正經官家女兒哪裡做得出這種荒唐的事情，就算成了，大理寺卿家難道不要臉面的？真讓老娘得逞了，人家估計避嫌都來不及，還會提攜幫扶你那小兒子，你想屁吃？
「娘......」陳啟年嘆了口氣：「學宴是給考上秀才的人辦的，小弟他落榜了。」
「落榜了怎麼了？」女人頓時急了：「你當年考童生是一次考上的？你弟這是第一次下場，有次失誤怎麼了？」
陳啟年撇了撇嘴，二十二歲第一次下場？本體這個年紀都是舉人了！
「娘，規矩如此......」
「什麼狗屁規矩？」對方直接耍起了無賴：「你讓一個商人家的低賤子弟當師爺都不讓你弟來，你明明就是排擠你弟，這次只是讓你帶他去見見世面，結交一下人脈，這對你弟學業也有好處，你也推三阻四的，像一個當兄長的？」
陳林：「........」
這婦人，當了一年官家老太太，還鄙視起了人家商戶子弟了，當年賣豆腐在街上吆喝時，不也理直氣壯哪裡低賤了？
人吶.....難道都是越了階級就不記得自己當年怎麼起家的了？
懶得理會這無賴婦人，他看向縮在老娘身旁那暗中得意的小弟：「啟銘，你確定要參加這次學宴？」
「兄長......」那與陳啟年長得有幾分像的少年連忙道：「我只是想找機會與那兩位新晉的秀才探討探討，取取經，古人云知恥而後勇，我確實落榜了，但正因如此，才要知道，那些考上的學子長處在哪裡？」
陳啟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人家長處在哪裡？長處當然是文章寫得比你好！
歷年科考文章都是公布的，想要看人家學問長處有的是機會，與別人喝頓酒，吹幾句牛逼難道就能學人家長處了？何況人家能搭理你嗎？
「你要去那便去吧。」陳啟年淡淡道。
「兄長同意了？」陳啟銘頓時激動起來。
婦人也頓時滿意：「早該如此嘛，當了個縣長不幫扶你兄弟，這縣長當來何用？待你弟中了進士，兄弟齊心，將來朝堂之上你弟也能提攜回報你不是？有什麼比親兄弟更可靠的？」
「娘說得是......」陳啟年對這偏心眼的老太太沒半點好感，從記憶里來看，這些年這陳啟年幫扶他弟的事情還少？
俸祿本就不多，大半都用在了這老弟身上，上一次這混帳東西在賭坊里賭紅了眼，輸了上百兩銀子，人家找上門來，還是自家娘子用嫁妝填補的！
就這樣一個混帳東西，指望他考上進士，今後提攜自己？
這便宜老娘是不是覺得自己二十六就考上了進士就覺得進士其實很好考?
陳啟年當年二十二中舉人，二十六中進士，這屬於爆種操作好不好，放整個大周都是數十年不出的人才，要不一個賣豆腐家的兒子能娶到大理寺卿的姑娘？
不過他也懶得和這婦人爭辯，偏心眼的人是很難叫醒的，記憶里原主爭辯過無數次，哪次有用？
不過這家務事他沒興趣接管，這便宜老弟想找死那便去唄，至於之後怎麼交代......呵呵，陳林一點也不擔心，任務完成後，自己大概率不會回來，現實世界那邊還有真正的老娘等著自己去孝順呢。
正想著趕緊找個話告辭，門外突然傳來下面小廝急切的聲音：「老爺，有人找您！」
「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陳林出聲呵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頓時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個時辰誰還會來找自己？
「是仙人老爺！」那小廝激動道：「白雲觀里那位活神仙，登門求見您！！」
陳林：「........」
真的假的？？
白雲觀內，各家接到消息都紛紛讓家裡的管事前來詢問。
「過了？」黃老爺冷笑：「他一上任就裁了咱們黃家的師爺，半點緣由也無他過不過？我們五家人的子弟在六房替縣令打理政務，矜矜業業他一來就撤了大半過不過？他雇一個商人子弟當師爺，還想保那低賤商戶子弟得秀才功名過不過？」
「他哪裡有半點將我們五族子弟放在眼裡？這縣令明顯是想扶持寒門，想針對我們五家，既然如此，我們為何還要給他臉面？」
「黃兄說得不錯！」另外一個年過五十的李家老爺摸著自己的山羊鬍道：「這縣令寒門出身，便以為自己扶持一些寒門子弟就能替代我們，便正好讓他看一看，沒了我們，他到底能不能坐得穩他這縣令位置！」
前來商議的五族之人紛紛點頭，這新人縣令這些日子做得的確過了一點，他們五族子弟這些年盡心盡力，把雲縣打理得井井有條，他一上來就掀桌子，還真以為考了個進士當了縣令便能將他們這些傳承幾百年的地方豪強踩在腳下了？
「我聽說，他還邀請了城南的張秀才、崔秀才，呵呵，顯然是打定主意要打壓我五族子弟了，都這麼明顯了，咱們還給他什麼面子？」
「就是！」
眾人越說越激動，導致一些年老持重的五族族老都一時間沒有反駁，縣令上台就是三把火，如今半年過去，依舊一副打壓他們的姿態，再不給他一個下馬威，真當五族是泥巴捏的？
最終，所有族老都同意了這個說法，散會後，不少族老直接寫信讓自家小斯去將那些還在趕路的秀才攔下來，讓他們各自都回州府去。
一切順利，黃老爺等人頓時十分滿意，大槐樹下，黃老爺得意的將今日成果報了上去，連一向臉色陰沉的青雲子，今日也明顯臉色好了很多。
「玄知的計策還是不錯的......」說到玄知之時，原本眉目舒展的青雲子又微微皺起，一切都在按照玄知當初的布局在走，五族掌控雲縣九成的秀才，以新縣令打壓五族為由，讓五族子弟這次學宴上阻止真正的秀才參加宴會都非常順利！
這樣一來，縣令原本打算湊齊全縣學子威壓自己的目的便壞了起碼一半。
「今年雲縣新晉的秀才有三人。」黃老爺得意的笑道：「其中兩人都是我黃家子弟，還有一人是李家的，寒門的童生紛紛落榜，唯一的意外也沒了，那縣令註定孤掌難鳴！」
青雲子點頭，但眉頭這一次還是沒有蘇展，和玄知預料得一樣，雲縣這次參考童生有八十多人，其中非五族的童生只有不到十五人，雖有城北兩個秀才悉心教導，但底蘊和條件都差五族子弟太多。
大周對童生以上的功名把控極嚴，每年以州為範圍，撥下來的名額極少，涼州有六十二縣，秀才名額不過兩百，雲縣並非文教大縣，往年考試若是情況差的時候，整個縣裡全部落榜都是有可能的。
「還有兩個老秀才.......」
「仙師放心，那兩個老秀才兒孫皆不中榜，此次大概率沒臉參加學宴，若是真要參加，那酒樓是秦家的產業，除非他兩人在學宴里滴水不沾，否則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沒有用處。」
「好，做的不錯......」青雲子少見的讚許了一句，類似奪魂丹那樣的東西混入酒菜里自然是不行的，一般的毒藥可以，但丹藥的效果一旦混入其它雜物便會失效，所以想靠吃食里混入丹藥奪舍那兩個秀才自然是做不到的，但兩個老秀才，本就不需要大費周章，只要迷暈了，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這也是當初玄知在制定計劃時給出的應對之法。
「仙師.......」
小院的門被突然打開，一灰衣的中年人緊張的跑了進來。
青雲子原本嘴角的笑意頓時僵住，這人是秦家的三老爺，這次為了讓他去探查玄知下落時放的第二根線！
秦家是五族中最晚起勢的，且五族已經達成默契之後，他才允許對方下山，他會回來在自己預料之中，可那副慌張的模樣卻讓他心中不安。
「玄知死了，亂葬崗里找到了他的屍體！！」
這話一出，院子裡大部分惡靈都沒有感覺，有一些反而幸災樂禍，那小子制定的計劃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他的作用已無，死了其實對他們更好，畢竟好的位置就這麼多，以那小子的功勞若是最後仙師看重，說不得要分走不少東西。
青雲子則是渾身繃緊，在他心裡，最壞的結果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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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自己的理由是怕開了葷，去了縣衙看到活人，會把持不住自己的渴望，所以暫時忍耐是保持理智的最好辦法。
當時的自己信了，如今.......這小小的插曲卻成了他如今最難判斷縣令身份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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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信，可又在心裡希望是這個結果，明明真正的縣令威脅更大，可比起面對那真正的縣令，他似乎更不願意面對一個能隱藏這麼深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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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年吶......這是你第一次舉辦學宴，也是你弟弟第一次結交同窗的機會，你可得用心關照。」
縣衙前院的客堂內，陳啟年第一次見到了這幅身體的老娘。
是一個看起來很精神的中年女人，膀大腰圓，皮膚黝黑，穿著好看的絲衣卻顯得很是不搭，尤其是坐在那裡擺起老夫人架子的姿態，很是怪異。
陳啟年眉頭微微皺起，記憶里這原身的主人很是感激自己的母親，因為父親死後，是眼前這女人起早貪黑磨豆腐送他讀書，硬生生將他送了出來。
可如今心裡最傷他心的好像也是眼前這位，自從知道自己沒辦法生育後，她將所有的心都偏向了小兒子，甚至有了一個極其荒謬的念頭。
大理寺卿的女兒是真正的官宦家嫡女，大兒子若不行，可不能輕易浪費，小兒子若有機會......
想到這裡陳林都感覺這老娘真是極品，先不說人家正經官家女兒哪裡做得出這種荒唐的事情，就算成了，大理寺卿家難道不要臉面的？真讓老娘得逞了，人家估計避嫌都來不及，還會提攜幫扶你那小兒子，你想屁吃？
「娘......」陳啟年嘆了口氣：「學宴是給考上秀才的人辦的，小弟他落榜了。」
「落榜了怎麼了？」女人頓時急了：「你當年考童生是一次考上的？你弟這是第一次下場，有次失誤怎麼了？」
陳啟年撇了撇嘴，二十二歲第一次下場？本體這個年紀都是舉人了！
「娘，規矩如此......」
「什麼狗屁規矩？」對方直接耍起了無賴：「你讓一個商人家的低賤子弟當師爺都不讓你弟來，你明明就是排擠你弟，這次只是讓你帶他去見見世面，結交一下人脈，這對你弟學業也有好處，你也推三阻四的，像一個當兄長的？」
陳林：「........」
這婦人，當了一年官家老太太，還鄙視起了人家商戶子弟了，當年賣豆腐在街上吆喝時，不也理直氣壯哪裡低賤了？
人吶.....難道都是越了階級就不記得自己當年怎麼起家的了？
懶得理會這無賴婦人，他看向縮在老娘身旁那暗中得意的小弟：「啟銘，你確定要參加這次學宴？」
「兄長......」那與陳啟年長得有幾分像的少年連忙道：「我只是想找機會與那兩位新晉的秀才探討探討，取取經，古人云知恥而後勇，我確實落榜了，但正因如此，才要知道，那些考上的學子長處在哪裡？」
陳啟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人家長處在哪裡？長處當然是文章寫得比你好！
歷年科考文章都是公布的，想要看人家學問長處有的是機會，與別人喝頓酒，吹幾句牛逼難道就能學人家長處了？何況人家能搭理你嗎？
「你要去那便去吧。」陳啟年淡淡道。
「兄長同意了？」陳啟銘頓時激動起來。
婦人也頓時滿意：「早該如此嘛，當了個縣長不幫扶你兄弟，這縣長當來何用？待你弟中了進士，兄弟齊心，將來朝堂之上你弟也能提攜回報你不是？有什麼比親兄弟更可靠的？」
「娘說得是......」陳啟年對這偏心眼的老太太沒半點好感，從記憶里來看，這些年這陳啟年幫扶他弟的事情還少？
俸祿本就不多，大半都用在了這老弟身上，上一次這混帳東西在賭坊里賭紅了眼，輸了上百兩銀子，人家找上門來，還是自家娘子用嫁妝填補的！
就這樣一個混帳東西，指望他考上進士，今後提攜自己？
這便宜老娘是不是覺得自己二十六就考上了進士就覺得進士其實很好考?
陳啟年當年二十二中舉人，二十六中進士，這屬於爆種操作好不好，放整個大周都是數十年不出的人才，要不一個賣豆腐家的兒子能娶到大理寺卿的姑娘？
不過他也懶得和這婦人爭辯，偏心眼的人是很難叫醒的，記憶里原主爭辯過無數次，哪次有用？
不過這家務事他沒興趣接管，這便宜老弟想找死那便去唄，至於之後怎麼交代......呵呵，陳林一點也不擔心，任務完成後，自己大概率不會回來，現實世界那邊還有真正的老娘等著自己去孝順呢。
正想著趕緊找個話告辭，門外突然傳來下面小廝急切的聲音：「老爺，有人找您！」
「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陳林出聲呵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頓時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個時辰誰還會來找自己？
「是仙人老爺！」那小廝激動道：「白雲觀里那位活神仙，登門求見您！！」
陳林：「........」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