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清晨：易中海的發現
天剛蒙蒙亮，易中海就醒了。
他習慣性地先看了一遍書桌，想確認有沒有新出現的字條——最近這已經成了他的心病。果然，桌面上又躺著一張對摺的紙。
他心臟一緊，拿起字條打開：
「秦淮茹偷竊院裡公物，證據在柴房東牆角。」
又是左手寫的歪扭字跡。
易中海臉色陰沉，披上衣服就往後院柴房走。清晨的院子靜悄悄的，只有幾隻麻雀在屋檐下嘰喳。他推開柴房門，徑直走到東牆角，扒開一堆破麻袋和爛木頭。
鐵鍬、破碗、半袋石灰……都是院裡公用的東西。
易中海拿起那把缺了口的鐵鍬，仔細看了看——確實是前年街道辦統一配的，每個院子兩把，平時放在中院工具棚里，誰家需要就用。
怎麼會在這兒？
他想起昨天秦淮茹在柴房被抓現行的事，心裡冷笑。
看來這女人不光投機倒把，還手腳不乾淨。
易中海把東西重新藏好，轉身回屋。一大媽已經起來了，正在生火做飯。
「老易，一大早去哪兒了？」
「去柴房看了點東西，」易中海沉著臉，「秦淮茹不光投機倒把，還偷公物。」
一大媽愣住了：「偷公物？她……她敢？」
「有什麼不敢的？」易中海冷笑，「人都快餓死了，什麼事干不出來？」
「那怎麼辦？」
「怎麼辦？」易中海在桌邊坐下，手指敲著桌面，「今晚開全院大會，讓她當眾檢討。偷公物的事，先不提，留著當把柄。」
一大媽點點頭，沒再說話。
易中海喝著茶，心裡盤算著。
秦淮茹現在徹底捏在他手裡了。偷公物的事如果捅出去，足夠送她去派出所。到時候，她想不聽話都不行。
至於那些神神秘秘的字條……
易中海皺起眉頭。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為什麼要把秦淮茹偷公物的事告訴他？
是幫他？還是另有目的？
他想不明白。
上午：秦淮茹的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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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易中海把秦淮茹叫到屋裡。
秦淮茹眼睛腫得像核桃，臉色慘白，走路都發飄。她昨晚一夜沒睡，腦子裡全是傻柱失望的眼神和易中海冰冷的話語。
「一大爺。」她低聲叫了一句，不敢抬頭。
易中海把一張紙推到她面前：「寫吧。」
「寫……寫什麼？」
「檢查，」易海中說，「把你投機倒把的事，原原本本寫下來。怎麼起的念頭，怎麼聯繫的人，怎麼交易的，都寫清楚。」
秦淮茹手一抖：「一大爺，我……我真的沒有投機倒把……那些東西是別人放的……」
「別人放的？」易中海盯著她，「誰放的？為什麼放給你？秦淮茹，你覺得這話有人信嗎？」
秦淮茹不說話了。她知道沒人會信。
「寫吧，」易中海語氣緩和了些，「淮茹，我不是要整你。我是為你好。你寫個檢查，當眾念一念，這事就算過去了。以後好好過日子，別再犯糊塗。」
秦淮茹咬著嘴唇，拿起筆。
筆很沉，像有千斤重。她寫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在割自己的肉。
「本人秦淮茹，因生活困難，一時糊塗，試圖通過私下交易糧票肉票換取錢財……深刻認識到錯誤，保證不再犯……」
寫到最後，眼淚滴在紙上，把字跡洇開一團。
易中海拿過檢查看了看，點點頭：「行，就這樣。晚上開全院大會，你當眾念。態度要誠懇，知道嗎？」
秦淮茹點點頭，聲音像蚊子哼：「知道。」
「還有，」易中海壓低聲音，「淮茹，你偷公物的事，我也知道了。鐵鍬、碗、石灰……都在柴房。」
秦淮茹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驚恐：「一大爺，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證據在那兒擺著，」易中海擺擺手，「這事我先替你壓著。但你要記住，以後要聽我的話。不然……」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秦淮茹渾身發冷。
她知道，自己徹底掉進坑裡了。不管她怎麼掙扎，都爬不出來。
中午：傻柱的掙扎
中午，傻柱在食堂吃飯，食不知味。
他腦子裡全是昨晚柴房裡的情景：秦淮茹癱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易中海冰冷的話語；還有他自己轉身離開的背影……
他後悔了。
他應該相信秦淮茹的。她那麼難，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婆婆和兒子剛死，走投無路之下，被人陷害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證據就在眼前。
錢、票、字條，還有她親自去拿……
傻柱越想越亂，狠狠扒了兩口飯，卻像嚼沙子一樣咽不下去。
「柱子，怎麼了？沒胃口？」食堂的劉師傅問。
「沒事，」傻柱搖搖頭，「有點累。」
「累就歇會兒，」劉師傅拍拍他的肩膀，「對了，聽說你們院又出事了？賈家那個寡婦，搞投機倒把被抓了？」
傻柱心裡一緊：「誰說的？」
「都傳開了，」劉師傅壓低聲音，「我們院也有人聽說了。說昨晚被一大爺當場抓住，錢和票都搜出來了。」
傻柱臉色難看。
消息傳得真快。
看來，今晚的全院大會，秦淮茹是逃不掉了。
下午：陳飛的監聽與布局
下午，陳飛在屋裡「養病」。
他閉著眼睛，監聽著院裡的動靜。
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對話，他「聽」到了。
傻柱在食堂的掙扎，他也「聽」到了。
一切都在計劃中。
今晚的全院大會，秦淮茹當眾檢討，身敗名裂。
但這還不夠。
陳飛要讓她徹底失去翻身的可能。
怎麼做到？
陳飛想到了閆埠貴。
閆埠貴不是一直惦記著陳家的糧票嗎？不是一直說秦淮茹欠他一塊四毛二嗎？
如果讓閆埠貴在大會上跳出來，說秦淮茹偷糧票……
那場面，一定很精彩。
陳飛從系統空間裡拿出幾張糧票——是從賈張氏那裡「拿」的，還有從閆埠貴那裡「借」的。
他把糧票用一張紙包好，上面寫了兩行字：
「秦淮茹偷糧票證據。今晚大會，可當眾揭發。」
還是左手寫的字。
他把這個紙包，用意念放到了閆埠貴的書桌上——就壓在他那個帳本下面。
做完這些，他又寫了一張字條：
「閆埠貴要揭發你偷糧票，小心。」
這張字條，他放到了秦淮茹的針線筐里。
這樣一來，閆埠貴會發現「證據」，打算在大會上揭發。而秦淮茹會提前知道，驚慌失措。
到時候，大會上就會上演「狗咬狗」的好戲。
陳飛躺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傍晚：閆埠貴的驚喜與秦淮茹的恐慌
傍晚，閆埠貴下班回家，照例先整理書桌。
他拿起帳本，準備記一下今天的開銷，突然發現下面壓著一個紙包。
打開一看，裡面是幾張糧票，還有一張字條。
「秦淮茹偷糧票證據。今晚大會，可當眾揭發。」
閆埠貴眼睛一亮。
糧票！都是今年的新票，加起來有十斤！
還有字條……讓他今晚大會上揭發秦淮茹偷糧票？
閆埠貴心裡快速盤算。
他習慣性地先看了一遍書桌，想確認有沒有新出現的字條——最近這已經成了他的心病。果然，桌面上又躺著一張對摺的紙。
他心臟一緊，拿起字條打開：
「秦淮茹偷竊院裡公物，證據在柴房東牆角。」
又是左手寫的歪扭字跡。
易中海臉色陰沉，披上衣服就往後院柴房走。清晨的院子靜悄悄的，只有幾隻麻雀在屋檐下嘰喳。他推開柴房門，徑直走到東牆角，扒開一堆破麻袋和爛木頭。
鐵鍬、破碗、半袋石灰……都是院裡公用的東西。
易中海拿起那把缺了口的鐵鍬，仔細看了看——確實是前年街道辦統一配的，每個院子兩把，平時放在中院工具棚里，誰家需要就用。
怎麼會在這兒？
他想起昨天秦淮茹在柴房被抓現行的事，心裡冷笑。
看來這女人不光投機倒把，還手腳不乾淨。
易中海把東西重新藏好，轉身回屋。一大媽已經起來了，正在生火做飯。
「老易，一大早去哪兒了？」
「去柴房看了點東西，」易中海沉著臉，「秦淮茹不光投機倒把，還偷公物。」
一大媽愣住了：「偷公物？她……她敢？」
「有什麼不敢的？」易中海冷笑，「人都快餓死了，什麼事干不出來？」
「那怎麼辦？」
「怎麼辦？」易中海在桌邊坐下，手指敲著桌面，「今晚開全院大會，讓她當眾檢討。偷公物的事，先不提，留著當把柄。」
一大媽點點頭，沒再說話。
易中海喝著茶，心裡盤算著。
秦淮茹現在徹底捏在他手裡了。偷公物的事如果捅出去，足夠送她去派出所。到時候，她想不聽話都不行。
至於那些神神秘秘的字條……
易中海皺起眉頭。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為什麼要把秦淮茹偷公物的事告訴他？
是幫他？還是另有目的？
他想不明白。
上午：秦淮茹的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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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易中海把秦淮茹叫到屋裡。
秦淮茹眼睛腫得像核桃，臉色慘白，走路都發飄。她昨晚一夜沒睡，腦子裡全是傻柱失望的眼神和易中海冰冷的話語。
「一大爺。」她低聲叫了一句，不敢抬頭。
易中海把一張紙推到她面前：「寫吧。」
「寫……寫什麼？」
「檢查，」易海中說，「把你投機倒把的事，原原本本寫下來。怎麼起的念頭，怎麼聯繫的人，怎麼交易的，都寫清楚。」
秦淮茹手一抖：「一大爺，我……我真的沒有投機倒把……那些東西是別人放的……」
「別人放的？」易中海盯著她，「誰放的？為什麼放給你？秦淮茹，你覺得這話有人信嗎？」
秦淮茹不說話了。她知道沒人會信。
「寫吧，」易中海語氣緩和了些，「淮茹，我不是要整你。我是為你好。你寫個檢查，當眾念一念，這事就算過去了。以後好好過日子，別再犯糊塗。」
秦淮茹咬著嘴唇，拿起筆。
筆很沉，像有千斤重。她寫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在割自己的肉。
「本人秦淮茹，因生活困難，一時糊塗，試圖通過私下交易糧票肉票換取錢財……深刻認識到錯誤，保證不再犯……」
寫到最後，眼淚滴在紙上，把字跡洇開一團。
易中海拿過檢查看了看，點點頭：「行，就這樣。晚上開全院大會，你當眾念。態度要誠懇，知道嗎？」
秦淮茹點點頭，聲音像蚊子哼：「知道。」
「還有，」易中海壓低聲音，「淮茹，你偷公物的事，我也知道了。鐵鍬、碗、石灰……都在柴房。」
秦淮茹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驚恐：「一大爺，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證據在那兒擺著，」易中海擺擺手，「這事我先替你壓著。但你要記住，以後要聽我的話。不然……」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秦淮茹渾身發冷。
她知道，自己徹底掉進坑裡了。不管她怎麼掙扎，都爬不出來。
中午：傻柱的掙扎
中午，傻柱在食堂吃飯，食不知味。
他腦子裡全是昨晚柴房裡的情景：秦淮茹癱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易中海冰冷的話語；還有他自己轉身離開的背影……
他後悔了。
他應該相信秦淮茹的。她那麼難，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婆婆和兒子剛死，走投無路之下，被人陷害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證據就在眼前。
錢、票、字條，還有她親自去拿……
傻柱越想越亂，狠狠扒了兩口飯，卻像嚼沙子一樣咽不下去。
「柱子，怎麼了？沒胃口？」食堂的劉師傅問。
「沒事，」傻柱搖搖頭，「有點累。」
「累就歇會兒，」劉師傅拍拍他的肩膀，「對了，聽說你們院又出事了？賈家那個寡婦，搞投機倒把被抓了？」
傻柱心裡一緊：「誰說的？」
「都傳開了，」劉師傅壓低聲音，「我們院也有人聽說了。說昨晚被一大爺當場抓住，錢和票都搜出來了。」
傻柱臉色難看。
消息傳得真快。
看來，今晚的全院大會，秦淮茹是逃不掉了。
下午：陳飛的監聽與布局
下午，陳飛在屋裡「養病」。
他閉著眼睛，監聽著院裡的動靜。
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對話，他「聽」到了。
傻柱在食堂的掙扎，他也「聽」到了。
一切都在計劃中。
今晚的全院大會，秦淮茹當眾檢討，身敗名裂。
但這還不夠。
陳飛要讓她徹底失去翻身的可能。
怎麼做到？
陳飛想到了閆埠貴。
閆埠貴不是一直惦記著陳家的糧票嗎？不是一直說秦淮茹欠他一塊四毛二嗎？
如果讓閆埠貴在大會上跳出來，說秦淮茹偷糧票……
那場面，一定很精彩。
陳飛從系統空間裡拿出幾張糧票——是從賈張氏那裡「拿」的，還有從閆埠貴那裡「借」的。
他把糧票用一張紙包好，上面寫了兩行字：
「秦淮茹偷糧票證據。今晚大會，可當眾揭發。」
還是左手寫的字。
他把這個紙包，用意念放到了閆埠貴的書桌上——就壓在他那個帳本下面。
做完這些，他又寫了一張字條：
「閆埠貴要揭發你偷糧票，小心。」
這張字條，他放到了秦淮茹的針線筐里。
這樣一來，閆埠貴會發現「證據」，打算在大會上揭發。而秦淮茹會提前知道，驚慌失措。
到時候，大會上就會上演「狗咬狗」的好戲。
陳飛躺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傍晚：閆埠貴的驚喜與秦淮茹的恐慌
傍晚，閆埠貴下班回家，照例先整理書桌。
他拿起帳本，準備記一下今天的開銷，突然發現下面壓著一個紙包。
打開一看，裡面是幾張糧票，還有一張字條。
「秦淮茹偷糧票證據。今晚大會，可當眾揭發。」
閆埠貴眼睛一亮。
糧票！都是今年的新票，加起來有十斤！
還有字條……讓他今晚大會上揭發秦淮茹偷糧票？
閆埠貴心裡快速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