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清晨：枕下的「證據」
秦淮茹是被小當的哭聲驚醒的。
「媽媽……我餓……」
她睜開眼，天還沒亮透，灰濛濛的光從糊著舊報紙的窗戶透進來，把屋裡照得一片慘澹。小當縮在她懷裡，小手捂著肚子，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槐花也醒了，睜著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她。
秦淮茹心裡一酸，摸了摸女兒的頭：「乖，再睡會兒，媽媽去弄吃的。」
她坐起身，想穿衣服，手在枕頭底下摸到了什麼東西——不是她放的那二十塊錢，而是一個小布包。
她心裡一緊，拿出來打開一看，愣住了。
布包里是糧票和肉票：二十斤糧票，五斤肉票，都是今年的新票，蓋著紅章。
還有一張字條，歪歪扭扭的字：「糧票二十斤，肉票五斤，已備好。明晚八點，老地方。帶三十塊錢。」
秦淮茹的手開始抖。
昨天晚上的恐懼還沒散去，今天早上又來了。
是誰？是誰把這些東西放進她枕頭底下的？
她昨晚明明鎖了門！窗戶也關得好好的！
難道……真的有鬼？
秦淮茹想起賈張氏死前的瘋話，想起那張「偷東西不得好死」的字條，想起昨晚柴房裡易中海和劉海忠的對話……
她渾身發冷。
「媽媽，這是什麼？」小當好奇地看著布包里的票證。
秦淮茹連忙把布包收起來，塞進懷裡：「沒什麼。乖，再睡會兒。」
她穿好衣服下床，走到門邊檢查門閂——好好的，沒有撬動的痕跡。窗戶也關得嚴實，插銷沒動。
這些東西是怎麼進來的？
秦淮茹腦子裡亂成一團。
上午：院裡的流言
上午，院子裡飄著各種流言。
賈家三天死了兩個人，這事兒太邪門了。再加上昨晚易中海和劉海忠半夜去後院柴房「抓人」，雖然沒抓到，但消息已經傳開了。
「聽說了嗎？昨晚一大爺和二大爺去柴房抓投機倒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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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
「還能有誰？賈家唄。秦淮茹想倒賣糧票，被一大爺知道了。」
「真的假的？」
「我親耳聽到的！一大爺說有人舉報，明晚八點交易，結果昨晚就去守著了，可惜沒抓到人。」
「那今天怎麼又說今晚八點？」
「誰知道呢……也許消息錯了？」
「我看啊，就是有人想整賈家。棒梗剛死，賈張氏就死了，現在又整秦淮茹……這是要把賈家趕盡殺絕啊。」
「噓，小聲點……」
秦淮茹拎著水桶去打水時，聽到這些議論，臉色白得像紙。
她低著頭，快步走過，不想聽，但那些話像刀子一樣往耳朵里鑽。
走到水池邊，遇到了前院的馬家媳婦。
馬家媳婦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想說什麼，又沒說，只是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連平時跟她關係還不錯的馬家媳婦都這樣……
秦淮茹咬著嘴唇，忍著眼淚，打滿水，拎著往回走。
水桶很沉，她拎得吃力，肩膀被勒得生疼。以前棒梗在的時候，會幫她拎。後來傻柱也會幫她。現在……沒人了。
中午：傻柱的發現
中午，傻柱在枕頭底下發現了第二張字條。
他拿起字條，打開一看，眉頭緊皺。
「秦淮茹明晚八點與人交易，證據確鑿。」
還是左手寫的字，歪歪扭扭，跟之前那些字條一樣。
傻柱握著字條，心裡翻江倒海。
昨天秦淮茹的反應太奇怪了。他明明是好心提醒，她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反應那麼大。
難道……她真的在搞投機倒把？
傻柱想起秦淮茹最近的變化：憔悴、慌亂、眼神躲閃……
還有昨晚易中海和劉海忠去柴房的事——他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聽院裡人議論，好像是去抓人的。
抓誰？抓秦淮茹？
傻柱坐不住了。
他拿著字條，去找易中海。
易中海正在屋裡喝茶，看到傻柱進來，皺了皺眉：「柱子，有事？」
「一大爺，」傻柱把字條遞過去，「您看這個。」
易中海接過字條看了看，臉色沉了下來：「哪兒來的？」
「枕頭底下，」傻柱說，「早上發現的。」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說：「柱子，這事你怎麼看？」
「我……」傻柱猶豫了一下，「我不信秦姐會幹這種事。她不是那種人。」
「人是會變的，」易中海嘆了口氣，「柱子，我知道你對秦淮茹有好感，但有些事，不能感情用事。如果她真的在搞投機倒把，那是違法，要坐牢的。」
傻柱不說話了。
「昨晚我和老劉去柴房，就是有人舉報，」易中海繼續說，「雖然沒抓到人，但舉報人說得有鼻子有眼。現在又來了這張字條……恐怕不是空穴來風。」
「那……那怎麼辦？」傻柱問。
「明晚八點，去看看，」易中海說，「如果她真的去交易，那就當場抓住。如果沒有，那就還她清白。」
傻柱點點頭，心裡卻像壓了塊石頭。
他真的希望秦淮茹是清白的。
但萬一不是呢？
下午：陳飛的準備
下午，陳飛在屋裡「養病」。
他閉著眼睛，看似在睡覺，實則在監聽院裡的動靜。
秦淮茹的恐懼，他「聽」到了。
傻柱的掙扎，他「聽」到了。
易中海的盤算，他也「聽」到了。
三條魚，都在網裡掙扎。
現在，該收網了。
陳飛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三十塊錢——這是從賈張氏那裡「拿」的，還沒花完。又拿出一些糧票和肉票——是從易中海和閆埠貴那裡「借」的。
他把錢和票證用一塊破布包好。
然後，他集中精神，用意念找到後院柴房。
柴房還是老樣子，破舊、雜亂，堆滿了柴火和雜物。角落裡有一堆破麻袋，下面壓著一些舊磚頭。
陳飛意念一動，那個布包出現在破麻袋下面，藏得很隱蔽，但稍微翻一下就能找到。
做完這些，他又寫了一張字條：
「錢和票在麻袋下。速取。」
還是左手寫的字。
他把字條用意念放到了秦淮茹的針線筐里——跟上次放字條的位置一樣。
這樣一來，秦淮茹就會發現這張字條，知道「交易」的具體位置。
但她敢去取嗎？
陳飛冷笑。
她不敢也得敢。因為她已經走投無路了。
小當和槐花餓得直哭，院裡沒人幫她，易中海在等著抓她把柄……
她只能去。
傍晚：秦淮茹的絕望
傍晚，秦淮茹在做針線活時，又發現了那張字條。
「錢和票在麻袋下。速取。」
字跡跟之前一樣，歪歪扭扭。
她拿著字條，手抖得厲害。
「媽媽……我餓……」
她睜開眼，天還沒亮透，灰濛濛的光從糊著舊報紙的窗戶透進來，把屋裡照得一片慘澹。小當縮在她懷裡，小手捂著肚子，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槐花也醒了，睜著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她。
秦淮茹心裡一酸，摸了摸女兒的頭：「乖，再睡會兒，媽媽去弄吃的。」
她坐起身，想穿衣服，手在枕頭底下摸到了什麼東西——不是她放的那二十塊錢，而是一個小布包。
她心裡一緊，拿出來打開一看，愣住了。
布包里是糧票和肉票：二十斤糧票，五斤肉票，都是今年的新票，蓋著紅章。
還有一張字條，歪歪扭扭的字：「糧票二十斤，肉票五斤，已備好。明晚八點，老地方。帶三十塊錢。」
秦淮茹的手開始抖。
昨天晚上的恐懼還沒散去，今天早上又來了。
是誰？是誰把這些東西放進她枕頭底下的？
她昨晚明明鎖了門！窗戶也關得好好的！
難道……真的有鬼？
秦淮茹想起賈張氏死前的瘋話，想起那張「偷東西不得好死」的字條，想起昨晚柴房裡易中海和劉海忠的對話……
她渾身發冷。
「媽媽，這是什麼？」小當好奇地看著布包里的票證。
秦淮茹連忙把布包收起來，塞進懷裡：「沒什麼。乖，再睡會兒。」
她穿好衣服下床，走到門邊檢查門閂——好好的，沒有撬動的痕跡。窗戶也關得嚴實，插銷沒動。
這些東西是怎麼進來的？
秦淮茹腦子裡亂成一團。
上午：院裡的流言
上午，院子裡飄著各種流言。
賈家三天死了兩個人，這事兒太邪門了。再加上昨晚易中海和劉海忠半夜去後院柴房「抓人」，雖然沒抓到，但消息已經傳開了。
「聽說了嗎？昨晚一大爺和二大爺去柴房抓投機倒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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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
「還能有誰？賈家唄。秦淮茹想倒賣糧票，被一大爺知道了。」
「真的假的？」
「我親耳聽到的！一大爺說有人舉報，明晚八點交易，結果昨晚就去守著了，可惜沒抓到人。」
「那今天怎麼又說今晚八點？」
「誰知道呢……也許消息錯了？」
「我看啊，就是有人想整賈家。棒梗剛死，賈張氏就死了，現在又整秦淮茹……這是要把賈家趕盡殺絕啊。」
「噓，小聲點……」
秦淮茹拎著水桶去打水時，聽到這些議論，臉色白得像紙。
她低著頭，快步走過，不想聽，但那些話像刀子一樣往耳朵里鑽。
走到水池邊，遇到了前院的馬家媳婦。
馬家媳婦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想說什麼，又沒說，只是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連平時跟她關係還不錯的馬家媳婦都這樣……
秦淮茹咬著嘴唇，忍著眼淚，打滿水，拎著往回走。
水桶很沉，她拎得吃力，肩膀被勒得生疼。以前棒梗在的時候，會幫她拎。後來傻柱也會幫她。現在……沒人了。
中午：傻柱的發現
中午，傻柱在枕頭底下發現了第二張字條。
他拿起字條，打開一看，眉頭緊皺。
「秦淮茹明晚八點與人交易，證據確鑿。」
還是左手寫的字，歪歪扭扭，跟之前那些字條一樣。
傻柱握著字條，心裡翻江倒海。
昨天秦淮茹的反應太奇怪了。他明明是好心提醒，她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反應那麼大。
難道……她真的在搞投機倒把？
傻柱想起秦淮茹最近的變化：憔悴、慌亂、眼神躲閃……
還有昨晚易中海和劉海忠去柴房的事——他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聽院裡人議論，好像是去抓人的。
抓誰？抓秦淮茹？
傻柱坐不住了。
他拿著字條，去找易中海。
易中海正在屋裡喝茶，看到傻柱進來，皺了皺眉：「柱子，有事？」
「一大爺，」傻柱把字條遞過去，「您看這個。」
易中海接過字條看了看，臉色沉了下來：「哪兒來的？」
「枕頭底下，」傻柱說，「早上發現的。」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說：「柱子，這事你怎麼看？」
「我……」傻柱猶豫了一下，「我不信秦姐會幹這種事。她不是那種人。」
「人是會變的，」易中海嘆了口氣，「柱子，我知道你對秦淮茹有好感，但有些事，不能感情用事。如果她真的在搞投機倒把，那是違法，要坐牢的。」
傻柱不說話了。
「昨晚我和老劉去柴房，就是有人舉報，」易中海繼續說，「雖然沒抓到人，但舉報人說得有鼻子有眼。現在又來了這張字條……恐怕不是空穴來風。」
「那……那怎麼辦？」傻柱問。
「明晚八點，去看看，」易中海說，「如果她真的去交易，那就當場抓住。如果沒有，那就還她清白。」
傻柱點點頭，心裡卻像壓了塊石頭。
他真的希望秦淮茹是清白的。
但萬一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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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陳飛在屋裡「養病」。
他閉著眼睛，看似在睡覺，實則在監聽院裡的動靜。
秦淮茹的恐懼，他「聽」到了。
傻柱的掙扎，他「聽」到了。
易中海的盤算，他也「聽」到了。
三條魚，都在網裡掙扎。
現在，該收網了。
陳飛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三十塊錢——這是從賈張氏那裡「拿」的，還沒花完。又拿出一些糧票和肉票——是從易中海和閆埠貴那裡「借」的。
他把錢和票證用一塊破布包好。
然後，他集中精神，用意念找到後院柴房。
柴房還是老樣子，破舊、雜亂，堆滿了柴火和雜物。角落裡有一堆破麻袋，下面壓著一些舊磚頭。
陳飛意念一動，那個布包出現在破麻袋下面，藏得很隱蔽，但稍微翻一下就能找到。
做完這些，他又寫了一張字條：
「錢和票在麻袋下。速取。」
還是左手寫的字。
他把字條用意念放到了秦淮茹的針線筐里——跟上次放字條的位置一樣。
這樣一來，秦淮茹就會發現這張字條，知道「交易」的具體位置。
但她敢去取嗎？
陳飛冷笑。
她不敢也得敢。因為她已經走投無路了。
小當和槐花餓得直哭，院裡沒人幫她，易中海在等著抓她把柄……
她只能去。
傍晚：秦淮茹的絕望
傍晚，秦淮茹在做針線活時，又發現了那張字條。
「錢和票在麻袋下。速取。」
字跡跟之前一樣，歪歪扭扭。
她拿著字條，手抖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