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偶然就是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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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偶然就是災難

  接下來,邊走邊聊的二人展開了一段有些沉重的話題。

  關於離開和存在。

  不過所幸,它的結尾是溫柔的。

  「你不在的時候,我認真的思考了這段時間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其實還是無法接受……」

  「可是比起沒有你的生活的話……」

  約會的地點是在電影院,兩人走在路上時會有目光注視而來,大概是因為雙方都很引人注意的緣故。

  禾野委實沒想到會這樣峰迴路轉。

  最難搞定的洛莉絲因為自己陰差陽錯的離開,變得寬容起來。

  她說她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發現沒有自己的世界,和其他情況比起來更加難以接受……大概是含蓄的愛。

  哇哇哇哇哇哇。  禾野受寵若驚又不知所措,最後他們抵達了電影院,目光錯亂地對視著。

  洛莉絲偷看過來一下又羞澀別過頭。

  「謝謝你……這樣看待我。」一字一頓般的說出口,真是令人意外。

  「所以,呃,我的意思是,你,你就這樣——那什麼——」禾野的手在半空中平滑的比了一下,抿了抿嘴乾脆放棄繼續話題,「好吧,現在去看電影嗎?」

  「你以為還會怎麼樣?」

  「我以為還要更困難……就是什麼,很漫長的感覺?反正一個月一個季度甚至一年都做好了準備,當初我朋友安慰我說只管愛就好自然會回應,說起來的確有那麼久那麼長……」

  從第一次認識到現在好像也有兩三年的時間,要是沒那麼多阻礙也許早在一起了。

  這次的離開好像比想像中的幸運?

  也許最該感謝的是妮蒂爾,天知道她在中間傳話傳成了什麼樣,變成了如今這幅來約會就和睦共處的局面。

  接下來的事情就變成正常間的約會。

  看電影,吃飯,逛街,聊天。

  實際上兩個人相處在一起也很自然,之前在世紀公園時就初見端倪——雖然這個自然不太是恩恩愛愛的情侶模樣,更加介乎於情侶和老夫老妻之間,有種微妙的互坑感。  比如說在看電影的時候:

  禾野會專注電影的內容,洛莉絲會專注禾野在做什麼,看著看著禾野發現洛莉絲心不在焉,然後扭頭問了一下她是不是要上廁所就被踩了下腳……

  比如說情人節限定商店的時候:

  路過街邊有買滿一百送抽獎券的活動,禾野和洛莉絲恰好買夠了一次抽獎的東西,據說大獎是雙人輪船旅行,蜜月之旅。

  禾野摸著下巴初看覺得不錯,但猛然反應過來只有兩個人可以去,便冷汗直流許願千萬不要抽中,但是洛莉絲很想要,她在考慮要不要多買點兒東西多湊幾次抽獎機會,然後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麼。

  比如餐廳里吃飯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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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吃飯時兩個人都沒有錢包,一個考慮讓對方在這裡洗盤子,另一個考慮把結婚戒指拿出去抵押……不過這是上一次。

  這一次雙方倒是都做好了準備,並且吃得滿足,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禾野發現了跟蹤的妮蒂爾。

  擡起墨鏡,她那光潔的額頭反射陽光。

  「嘿嘿。」

  禾野:「……」

  終於,時間來到下午。  禾野看了眼腕錶,到分別的時候了,雖然說情人節這一天的約會晚上才是重點,但洛莉絲估計是那種「只有新婚之夜才能夠做親肚子行為」的少女。

  所以,兩人的約會到此為止。

  何況接下來……還要去和別人見面。

  天邊泛著一層橘黃色的陽光。

  「今天玩得很開心。」禾野笑著說,從口袋裡面略微緊張地、拿出來親手製作的巧克力。

  作為收尾,把它送給了對方。

  滿分一百分的話今天應該能有八十分,洛莉絲的臉頰有點兒發燙,她也有準備,同樣慌張從手提包里拿出的巧克力,支支吾吾遞過來,禾野自然鄭重地接過,於是在黃昏中互相揮手道別。

  逐漸消失在人海里的背影。

  確認對方沒有跟著自己後,禾野不在關注後面,而是看向自己的手中。

  心形的巧克力欸。

  他想了想,手指慢慢拆開包裝的彩帶。

  然後,咬了一口。  咸口的。

  只能說是不愧是洛莉絲嗎…但願她不是把鹽和砂糖弄混淆了,不過因為是親手製作的緣故,還是把它哢嚓哢嚓的咬完吧。

  禾野心懷笑意地澀想著,吃完後用拇指擦了擦嘴邊,收斂笑容,他接下來要去見伊莎貝爾,只怕是很麻煩的情況。

  畢竟,畢竟怎麼看都是自己辜負了純潔的對方……

  但願好兄弟布魯克能再幫自己一次吧。

  ……

  而與此同時,另一頭。

  小鹿亂撞的心臟慢慢恢復到正常水準的跳動,結束了約會的洛莉絲走在路上,她單手拽緊著胸口,面色心花怒放,在腦海里情不自禁地復盤這一天的一切,比如說話,比如舉措,比如氣味,因為是在喜歡的人的面前。

  直到肩膀忽然被人撞了一下,她才如夢初醒差點趔趄。

  「嘿!」妮蒂爾古靈精怪地擠上來。

  「!」洛莉絲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都有點兒惱羞成怒,哼哼道,「幹什麼啊,這麼一驚一乍。」

  「完全陷入了戀愛陷阱啊你,洛莉絲洛莉絲。」妮蒂爾在旁邊用過來者的口吻說,「講講吧,今天過得怎麼樣?」  「怎麼樣……你不是都跟著看見了嗎?」

  「哈哈。」妮蒂爾笑而不語。

  不過,要說洛莉絲今天有什麼放不下的事情話。

  「還,還有個地方想去一下。」她小聲別過頭。

  「服裝店嗎?說起來他有幫你挑衣服吧,這可是了解審美的好時機,約會啊就是該去這種地方。」妮蒂爾搖著手指侃侃而談。

  「有是有……不對別打岔,是另一個地方。」洛莉絲默默回過頭,回憶了一下方向後就邁出腳步,「在百貨大樓那邊,一個店鋪里有情人節限定的抽獎活動。」

  「怎麼怎麼?」妮蒂爾嗅到了八卦的氣味,「抽獎活動?」

  洛莉絲臉色羞紅,她不願意再往下面交代,不過帶妮蒂爾過去也正好,她也許有要買的東西,到時候可以讓她買完把購物小票給自己,然後讓自己抽獎。

  洛莉絲有點兒想要那個大獎的。

  什麼……雙人輪船蜜月行。

  於是本該回家的洛莉絲又折返回來,興許之後,還會和妮蒂爾一起在附近遊玩,聊天,享受情人節只有兩個女孩子的夜晚,而同樣原本該回家的禾野,也依舊逗留在外去見某人。

  所謂巧合會是什麼樣的偶然呢?  ……

  ……

  (ps:這幾天會試著恢復日更,但是可能沒辦法日四千,明明快完結卻有著各種各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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