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苦茶子
當苦茶子見到陳凡，頓時面露戒備。
「陳縣尉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我爹爹聊，非要私下找我？」
陳凡笑道：「僅僅是有些細節忘記了而已，苦茶子道長這麼緊張，難道有什麼不方便說的？」
苦茶子轉過身去準備茶水，口中說道：「沒有什麼不方便說的，陳縣尉是來幫助我們聚合莊的，我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太好了，不用準備茶水了，我只有一個問題，問完就走。」
「陳縣尉請說。」
陳凡盯著她的眼睛：「如果你父親被害死了，誰是最大的受益者？」
苦茶子笑了，說：「陳縣尉，您就是最大的受益者。」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如果青松子一死，群龍無首的聚合莊肯定會被陳凡大肆侵占，畢竟陳凡也不是吃素的。
苦茶子笑道：「我開個玩笑，不要生氣。真要是說起來，如果我父親遭遇了意外，受益最大的就是管家段秉正。」
陳凡點頭：「我明白了，苦茶子道長早點休息吧。」
兩人轉身離去，張岳忍不住說：「這個道姑苦茶子，跟羅頓那個付師妹一樣，古靈精怪，說話想一出是一出。」
購買符箭的時候，他曾跟著陳凡見過付小瓷一面，對其印象深刻。
陳凡搖頭：「說明你對付小瓷並不了解，付小瓷的笑容溫暖純真，而苦茶子的笑容，隱藏著戒備，這個女人是有心機的。」
她的笑容甚至還不如虎道人真實。
張岳撓了撓頭：「您之前說讓我小心那個瞎子樂師，現在又說苦茶子有心機，這聚合莊裡難道沒幾個好人嗎？」
陳凡道：「我說苦茶子有心機，並不代表她不是好人，好人也能有心機啊！」
張岳道：「我們一般管這個叫機智有謀略。」
「那不一樣。」
兩人說著，又找到了管家段秉正，段秉正比苦茶子更了解聚合莊，一下子就說出了一個關鍵人物。
段秉正認為，整個聚合莊最可疑的，就是喻胖。
喻胖是個畫師，和青松子有30年的交情。此人行為古怪，晝伏夜出，別的畫師都是白天畫畫，他卻喜歡在晚上點著燈畫畫，那怎麼看得清？
不過青松子非常信任喻胖，喻胖和苦茶子的關係也比較好，所以當著父女倆的面，段秉正不敢亂說話。
從段秉正的房間出來之後，張岳變得更糊塗了。
「這聚合莊，怎麼有問題的人這麼多？」
陳凡隨口道：「段秉正的話不可盡信，或許他只是攀咬喻胖，以擺脫自己的嫌疑。當然，現在我們也沒有證據證明段秉正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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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哥，今晚怎麼安排？」
陳凡想了想，說：「你趁早休息一下，這兒有我看著，等入了夜，你就注意保護青松子。」
不管是誰有問題，最終還是要對青松子下手的。
陳凡住在青松子房間，穿著道袍假扮成青松子釣魚。張岳則謹記著陳凡的提醒，在保護青松子的同時關注著那黑衣樂師游詡。
青松子與張岳攀談起來，張岳趁機問起了私事：「我妻子名叫馬雪融，有人說她和一個男子進了聚合莊，道長有印象嗎？」
青松子回憶了一下，搖頭道：「實在抱歉，這幾天人心惶惶，外邊的事務都是管家段秉正在處理，你明天去問他吧。」
張岳道：「無妨，以公事為重。」
一夜過去，第二天清早，有人敲響了陳凡的房門。
陳凡開門一看，原來是苦茶子。
「陳縣尉，我父親沒事吧？」
陳凡道：「包管沒事，如果有事，張岳一定會給我示警的。」
陳凡又問道：「你擔心你父親，為什麼不先去他的房間，而是先來我的房間查看呢？」
苦茶子有些尷尬：「陳縣尉你忘了？你住的房間就是我父親原來的房間。我習慣性地來這個房間叩門，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昨晚換到哪間房了。」
也是，青松子把房間讓給我了。
陳凡帶著苦茶子找到了張岳，很快青松子出現了，雖然有些疲憊，但完好無損。
苦茶子鬆了一口氣，對陳凡道謝。
陳凡道：「我事先做了兩種假設，第一種假設，兇手不是聚合莊內部的，那他就不知道我和青松子換了房間，就會在夜間來找我。第二種假設，兇手是內部的，他知道我和青松子換了房間，那麼藏在青松子房間的張岳就會向我示警。」
青松子道：「結果兩種都沒有發生，說明那兇手害怕陳縣尉，已經溜走了。」
陳凡道：「還不能這麼早下結論，不如召集眾人，問問昨晚有什麼異樣。」
眾人都被喊來，張岳一個一個詢問，忽然，陳凡發現青松子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青松子道長，發生什麼事情了？」
青松子顫聲道：「段秉正不見了……」
陳凡掃視眾人，發現管家段秉正確實不見了。
張岳大驚，昨晚還說今天向段秉正詢問馬雪融的消息，結果段秉正也沒了！
眾家丁立刻搜索，段秉正竟然真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昨夜莊門緊閉，守衛森嚴，段秉正到底去了哪裡？
陳凡勃然大怒，我堂堂凝神境坐鎮，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我眼皮子底下把段秉正給抹消了？
張岳知道這是對陳凡面子的挑釁，詢問更加賣力。
這個時候，苦茶子站出來當眾作證：「我親眼看到，昨夜段秉正去了喻山民的房間！」
喻山民，就是畫師喻胖。
青松子對此有些不悅，他非常相信喻胖，認為女兒不應該把此事說出來。
陳凡目光一凝：「喻山民何在？」
一個打著哈欠穿著土黃色衣服的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揉著眼睛說：「小姐是不是看錯了？我昨夜一直在畫畫，根本沒看見段秉正，而且我們倆沒什麼交情，他沒有理由來我房間找我。」
陳凡覺得奇怪，因為喻胖一點都不胖。
自從練了鐵索連環之後，陳凡肌肉長了不少，他現在的塊頭比喻胖還要大。
青松子板起臉說：「小時候你你喻叔還抱過你呢，你怎麼能懷疑他？」
苦茶子絲毫不懼：「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
陳凡當然不會給喻胖面子，令張岳馬上去喻胖房間搜索。
「陳縣尉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我爹爹聊，非要私下找我？」
陳凡笑道：「僅僅是有些細節忘記了而已，苦茶子道長這麼緊張，難道有什麼不方便說的？」
苦茶子轉過身去準備茶水，口中說道：「沒有什麼不方便說的，陳縣尉是來幫助我們聚合莊的，我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太好了，不用準備茶水了，我只有一個問題，問完就走。」
「陳縣尉請說。」
陳凡盯著她的眼睛：「如果你父親被害死了，誰是最大的受益者？」
苦茶子笑了，說：「陳縣尉，您就是最大的受益者。」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如果青松子一死，群龍無首的聚合莊肯定會被陳凡大肆侵占，畢竟陳凡也不是吃素的。
苦茶子笑道：「我開個玩笑，不要生氣。真要是說起來，如果我父親遭遇了意外，受益最大的就是管家段秉正。」
陳凡點頭：「我明白了，苦茶子道長早點休息吧。」
兩人轉身離去，張岳忍不住說：「這個道姑苦茶子，跟羅頓那個付師妹一樣，古靈精怪，說話想一出是一出。」
購買符箭的時候，他曾跟著陳凡見過付小瓷一面，對其印象深刻。
陳凡搖頭：「說明你對付小瓷並不了解，付小瓷的笑容溫暖純真，而苦茶子的笑容，隱藏著戒備，這個女人是有心機的。」
她的笑容甚至還不如虎道人真實。
張岳撓了撓頭：「您之前說讓我小心那個瞎子樂師，現在又說苦茶子有心機，這聚合莊裡難道沒幾個好人嗎？」
陳凡道：「我說苦茶子有心機，並不代表她不是好人，好人也能有心機啊！」
張岳道：「我們一般管這個叫機智有謀略。」
「那不一樣。」
兩人說著，又找到了管家段秉正，段秉正比苦茶子更了解聚合莊，一下子就說出了一個關鍵人物。
段秉正認為，整個聚合莊最可疑的，就是喻胖。
喻胖是個畫師，和青松子有30年的交情。此人行為古怪，晝伏夜出，別的畫師都是白天畫畫，他卻喜歡在晚上點著燈畫畫，那怎麼看得清？
不過青松子非常信任喻胖，喻胖和苦茶子的關係也比較好，所以當著父女倆的面，段秉正不敢亂說話。
從段秉正的房間出來之後，張岳變得更糊塗了。
「這聚合莊，怎麼有問題的人這麼多？」
陳凡隨口道：「段秉正的話不可盡信，或許他只是攀咬喻胖，以擺脫自己的嫌疑。當然，現在我們也沒有證據證明段秉正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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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哥，今晚怎麼安排？」
陳凡想了想，說：「你趁早休息一下，這兒有我看著，等入了夜，你就注意保護青松子。」
不管是誰有問題，最終還是要對青松子下手的。
陳凡住在青松子房間，穿著道袍假扮成青松子釣魚。張岳則謹記著陳凡的提醒，在保護青松子的同時關注著那黑衣樂師游詡。
青松子與張岳攀談起來，張岳趁機問起了私事：「我妻子名叫馬雪融，有人說她和一個男子進了聚合莊，道長有印象嗎？」
青松子回憶了一下，搖頭道：「實在抱歉，這幾天人心惶惶，外邊的事務都是管家段秉正在處理，你明天去問他吧。」
張岳道：「無妨，以公事為重。」
一夜過去，第二天清早，有人敲響了陳凡的房門。
陳凡開門一看，原來是苦茶子。
「陳縣尉，我父親沒事吧？」
陳凡道：「包管沒事，如果有事，張岳一定會給我示警的。」
陳凡又問道：「你擔心你父親，為什麼不先去他的房間，而是先來我的房間查看呢？」
苦茶子有些尷尬：「陳縣尉你忘了？你住的房間就是我父親原來的房間。我習慣性地來這個房間叩門，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昨晚換到哪間房了。」
也是，青松子把房間讓給我了。
陳凡帶著苦茶子找到了張岳，很快青松子出現了，雖然有些疲憊，但完好無損。
苦茶子鬆了一口氣，對陳凡道謝。
陳凡道：「我事先做了兩種假設，第一種假設，兇手不是聚合莊內部的，那他就不知道我和青松子換了房間，就會在夜間來找我。第二種假設，兇手是內部的，他知道我和青松子換了房間，那麼藏在青松子房間的張岳就會向我示警。」
青松子道：「結果兩種都沒有發生，說明那兇手害怕陳縣尉，已經溜走了。」
陳凡道：「還不能這麼早下結論，不如召集眾人，問問昨晚有什麼異樣。」
眾人都被喊來，張岳一個一個詢問，忽然，陳凡發現青松子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青松子道長，發生什麼事情了？」
青松子顫聲道：「段秉正不見了……」
陳凡掃視眾人，發現管家段秉正確實不見了。
張岳大驚，昨晚還說今天向段秉正詢問馬雪融的消息，結果段秉正也沒了！
眾家丁立刻搜索，段秉正竟然真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昨夜莊門緊閉，守衛森嚴，段秉正到底去了哪裡？
陳凡勃然大怒，我堂堂凝神境坐鎮，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我眼皮子底下把段秉正給抹消了？
張岳知道這是對陳凡面子的挑釁，詢問更加賣力。
這個時候，苦茶子站出來當眾作證：「我親眼看到，昨夜段秉正去了喻山民的房間！」
喻山民，就是畫師喻胖。
青松子對此有些不悅，他非常相信喻胖，認為女兒不應該把此事說出來。
陳凡目光一凝：「喻山民何在？」
一個打著哈欠穿著土黃色衣服的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揉著眼睛說：「小姐是不是看錯了？我昨夜一直在畫畫，根本沒看見段秉正，而且我們倆沒什麼交情，他沒有理由來我房間找我。」
陳凡覺得奇怪，因為喻胖一點都不胖。
自從練了鐵索連環之後，陳凡肌肉長了不少，他現在的塊頭比喻胖還要大。
青松子板起臉說：「小時候你你喻叔還抱過你呢，你怎麼能懷疑他？」
苦茶子絲毫不懼：「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
陳凡當然不會給喻胖面子，令張岳馬上去喻胖房間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