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本少正義感爆棚
顧衍臉上的笑意徹底淡了。他看了溫在野幾秒，然後微微頷首：「那先謝過溫少了。」說完轉身帶著顧家主母走了，步伐從容，但溫在野注意到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周圍的人群很快散開，但竊竊私語沒有完全停。溫在野站在原地，看著那兩個人走遠，偏過頭對顧渝蕭說：「你跟他有仇？」
溫在野被他看得耳根發熱，別開臉：「……本少只是看不慣他那副嘴臉而已。」
顧渝蕭彎了彎嘴角：「嗯，我知道。溫少只是正義感爆棚。」
「你閉嘴。」
兩人並肩往宴會廳側門走，打算透透氣。剛走到走廊拐角，溫在野的手機震了。他掏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只有一句話：「溫少，你確定顧渝蕭對你沒有隱瞞別的事？」
沒有署名。
溫在野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幾秒，把手機翻了個面扣進口袋裡。顧渝蕭偏過頭問他：「誰發的？」
「垃圾簡訊。」溫在野說，「走吧，裡面太悶了。」
但他知道那不是垃圾簡訊。
那條簡訊像是一個對顧渝蕭很了解的人寫的。
他想了想，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顧渝蕭，只是加快了腳步往外走。夜風迎面撲來，涼絲絲的，把宴會廳里的喧囂和浮華吹散了大半。
他站在台階上看著遠處的燈火，又看了一眼身旁的人。顧渝蕭正仰頭看著夜空，側臉的線條乾淨而安靜，圍巾搭在手肘上，被風吹起一個小小的角。他偏過頭看向溫在野，彎起眼睛笑了一下：「看什麼？」
「沒什麼。」溫在野收回視線，「進去吧，外面冷。」
他說「外面冷」的時候，顧渝蕭已經把那截圍巾拿起來，自然地繞到了他脖子上。溫在野這次沒有躲，只是站著讓他系。圍巾帶著顧渝蕭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暖融融地裹著他的脖頸，溫在野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個被打得整齊的結，嘟囔了一句：「你這個人……」
顧渝蕭微微歪了歪頭：「嗯？」
「……算了。」溫在野把圍巾邊角攏了攏，「走吧。」
兩人重新走進宴會廳的時候，溫在野的脖子多了一條圍巾，而顧渝蕭的領口空落落的，像一隻把巢讓出去的小鳥。慕尚凌站在吧檯邊，遠遠看到這一幕，把酒杯放下，轉頭對沈硯知說：「你看到沒？那個圍巾又出現了。」
沈硯知這次沒有閉眼，他微微睜開一隻眼，掃了一下遠處並肩走來的兩個人，然後重新閉上：「你以後有對象了，也會這樣的。」
「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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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沈硯知的語氣篤定，「你就是那種人。」
慕尚凌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居然找不到反駁的話。
他轉頭瞪了沈硯知一眼，那人已經靠著吧檯閉眼了，嘴角卻帶著一點極淡的弧度，像個沒被當事人發現的小秘密。
當晚宴會散場後，溫在野坐在回家的車裡，又把那條陌生簡訊翻出來看了一遍。他把簡訊截圖發給了溫枝余，附了一句：姐，你認識這個號碼嗎？
溫枝余的回覆過了好一會兒才來：不認識。不過你可以查一下。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條：honey，你跟小顧的事，現在整個圈子都知道他靠著你。你多留個心眼，不是壞事～
溫在野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然後鎖了屏，靠在座椅靠背上閉上了眼睛。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掠過，光影在眼皮上明明滅滅，他模模糊糊地想著：如果顧渝蕭真的還有什麼沒告訴他，會是什麼？那條簡訊會是誰發的？然後他在顛簸和溫暖里慢慢滑進了一片模糊的睡意里，睡去前最後一個念頭是：明天再想吧。
而在他不知道的另一邊，顧渝蕭回到公寓後，同樣收到了一個匿名號碼的消息：「顧衍今天見過顧家主母了。他手裡可能有你母親當年的遺物，下周二的拍賣會上會拿出來。你自己看著辦。」顧渝蕭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然後把消息刪掉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周圍的人群很快散開，但竊竊私語沒有完全停。溫在野站在原地，看著那兩個人走遠，偏過頭對顧渝蕭說：「你跟他有仇？」
溫在野被他看得耳根發熱，別開臉：「……本少只是看不慣他那副嘴臉而已。」
顧渝蕭彎了彎嘴角：「嗯，我知道。溫少只是正義感爆棚。」
「你閉嘴。」
兩人並肩往宴會廳側門走，打算透透氣。剛走到走廊拐角，溫在野的手機震了。他掏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只有一句話：「溫少，你確定顧渝蕭對你沒有隱瞞別的事？」
沒有署名。
溫在野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幾秒，把手機翻了個面扣進口袋裡。顧渝蕭偏過頭問他：「誰發的？」
「垃圾簡訊。」溫在野說，「走吧，裡面太悶了。」
但他知道那不是垃圾簡訊。
那條簡訊像是一個對顧渝蕭很了解的人寫的。
他想了想，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顧渝蕭，只是加快了腳步往外走。夜風迎面撲來，涼絲絲的，把宴會廳里的喧囂和浮華吹散了大半。
他站在台階上看著遠處的燈火，又看了一眼身旁的人。顧渝蕭正仰頭看著夜空，側臉的線條乾淨而安靜，圍巾搭在手肘上，被風吹起一個小小的角。他偏過頭看向溫在野，彎起眼睛笑了一下：「看什麼？」
「沒什麼。」溫在野收回視線，「進去吧，外面冷。」
他說「外面冷」的時候，顧渝蕭已經把那截圍巾拿起來，自然地繞到了他脖子上。溫在野這次沒有躲，只是站著讓他系。圍巾帶著顧渝蕭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暖融融地裹著他的脖頸，溫在野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個被打得整齊的結，嘟囔了一句：「你這個人……」
顧渝蕭微微歪了歪頭：「嗯？」
「……算了。」溫在野把圍巾邊角攏了攏，「走吧。」
兩人重新走進宴會廳的時候，溫在野的脖子多了一條圍巾，而顧渝蕭的領口空落落的，像一隻把巢讓出去的小鳥。慕尚凌站在吧檯邊，遠遠看到這一幕，把酒杯放下，轉頭對沈硯知說：「你看到沒？那個圍巾又出現了。」
沈硯知這次沒有閉眼，他微微睜開一隻眼，掃了一下遠處並肩走來的兩個人，然後重新閉上：「你以後有對象了，也會這樣的。」
「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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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沈硯知的語氣篤定，「你就是那種人。」
慕尚凌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居然找不到反駁的話。
他轉頭瞪了沈硯知一眼，那人已經靠著吧檯閉眼了，嘴角卻帶著一點極淡的弧度，像個沒被當事人發現的小秘密。
當晚宴會散場後，溫在野坐在回家的車裡，又把那條陌生簡訊翻出來看了一遍。他把簡訊截圖發給了溫枝余，附了一句：姐，你認識這個號碼嗎？
溫枝余的回覆過了好一會兒才來：不認識。不過你可以查一下。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條：honey，你跟小顧的事，現在整個圈子都知道他靠著你。你多留個心眼，不是壞事～
溫在野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然後鎖了屏，靠在座椅靠背上閉上了眼睛。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掠過，光影在眼皮上明明滅滅，他模模糊糊地想著：如果顧渝蕭真的還有什麼沒告訴他，會是什麼？那條簡訊會是誰發的？然後他在顛簸和溫暖里慢慢滑進了一片模糊的睡意里，睡去前最後一個念頭是：明天再想吧。
而在他不知道的另一邊，顧渝蕭回到公寓後，同樣收到了一個匿名號碼的消息：「顧衍今天見過顧家主母了。他手裡可能有你母親當年的遺物，下周二的拍賣會上會拿出來。你自己看著辦。」顧渝蕭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然後把消息刪掉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