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只是學識淵博，你說我賣弄
公孫策檢查屍體的手掌，注意到袖口好像沾著什麼東西，用手指碰了碰，皺眉說道：「硃砂……鉛粉……」
展昭好奇問道：「公孫大哥，硃砂鉛粉是什麼東西？」
公孫策說道：「據我所知，這是道士畫符常用的顏料和藥物，鉛粉呢則是女孩子用來化妝美白的，這兩樣東西都有毒。」
「女孩？化妝？可是國子監里沒有女孩子呀。」展昭有些不明所以。
這時包拯已經回過神來，說道：「公孫策，還有其他發現嗎？」
「沒有了，就這些。」公孫策皺了皺眉頭。
展昭說道：「公孫大哥，剛才你說道士畫符，兇手會不會是一個道士？」
展昭說道：「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他一定是易容，然後武功高強……」
「等等，等等等等……」包拯打斷他的話。
展昭說道：「等什麼等，包大哥，你在唱歌呢？唱歌也不是這麼唱的呀。」
包拯蹙眉說道：「我不是在唱歌，我是想說，如果兇手是從外面進來的，那麼白影和女子哭聲是怎麼回事？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見的白狐又是怎麼回事？」
展昭說道：「白狐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包大哥，是白貓，你看錯了。」
包拯說道：「還有，為什麼只有我看到了白狐，李文淵在外面怎麼沒看見？」
「這個……這個……我也不太懂，你問公孫策吧。」展昭撓了撓頭，一臉不好意思。
公孫策說道：「白狐會憑空消失，難道真的是狐仙作祟？我聽說過一個故事，狐仙會吸食男人的精血修煉……」
包拯說道：「公孫策，你不是不信這些的嗎？而且你剛才還跟我說，不是什麼狐仙作祟，這些都是兇手的障眼法。」
公孫策說道：「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們而已。」
展昭說道：「好讓我們知道你懂得多，學識淵博。」
「我是學識淵博，可是這不是錯呀。」公孫策白了展昭一眼。
「對對對，不是錯，但是你賣弄又怎麼說？」展昭也瞪了他一眼。
公孫策說道：「我這不是賣弄，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們而已，難道也是錯？」
包拯覺得這兩個人挺煩的，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爭了，還是繼續調查吧。」
公孫策說道：「還調查什麼呢，線索就這些了呀。」
說完打了個哈欠，繼續說道：「你們兩個繼續調查吧，我得回去睡覺了，我這個人不喜歡熬夜。」
展昭笑道：「公孫大哥，你不喜歡熬夜，為什麼一直熬夜看書？」
公孫策指著展昭，生氣說道：「展昭，你監視我？」
展昭說道：「我沒有啊，我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還真被我給說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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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公孫策之所以博學，是因為熬夜看書所致。
包拯說道：「應該沒有其他線索了，趕緊叫人把屍體放到府衙的停屍間裡請仵作驗屍吧。」
公孫策說道：「不用了，這不明擺著中毒而死嗎？」
包拯說道：「我說公孫策，辦案要嚴謹一些嗎，我們能比仵作專業嗎？」
公孫策被說得啞口無言，呆呆的看著包拯。
展昭好奇問道：「公孫大哥，硃砂鉛粉是什麼東西？」
公孫策說道：「據我所知，這是道士畫符常用的顏料和藥物，鉛粉呢則是女孩子用來化妝美白的，這兩樣東西都有毒。」
「女孩？化妝？可是國子監里沒有女孩子呀。」展昭有些不明所以。
這時包拯已經回過神來，說道：「公孫策，還有其他發現嗎？」
「沒有了，就這些。」公孫策皺了皺眉頭。
展昭說道：「公孫大哥，剛才你說道士畫符，兇手會不會是一個道士？」
展昭說道：「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他一定是易容，然後武功高強……」
「等等，等等等等……」包拯打斷他的話。
展昭說道：「等什麼等，包大哥，你在唱歌呢？唱歌也不是這麼唱的呀。」
包拯蹙眉說道：「我不是在唱歌，我是想說，如果兇手是從外面進來的，那麼白影和女子哭聲是怎麼回事？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見的白狐又是怎麼回事？」
展昭說道：「白狐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包大哥，是白貓，你看錯了。」
包拯說道：「還有，為什麼只有我看到了白狐，李文淵在外面怎麼沒看見？」
「這個……這個……我也不太懂，你問公孫策吧。」展昭撓了撓頭，一臉不好意思。
公孫策說道：「白狐會憑空消失，難道真的是狐仙作祟？我聽說過一個故事，狐仙會吸食男人的精血修煉……」
包拯說道：「公孫策，你不是不信這些的嗎？而且你剛才還跟我說，不是什麼狐仙作祟，這些都是兇手的障眼法。」
公孫策說道：「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們而已。」
展昭說道：「好讓我們知道你懂得多，學識淵博。」
「我是學識淵博，可是這不是錯呀。」公孫策白了展昭一眼。
「對對對，不是錯，但是你賣弄又怎麼說？」展昭也瞪了他一眼。
公孫策說道：「我這不是賣弄，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們而已，難道也是錯？」
包拯覺得這兩個人挺煩的，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爭了，還是繼續調查吧。」
公孫策說道：「還調查什麼呢，線索就這些了呀。」
說完打了個哈欠，繼續說道：「你們兩個繼續調查吧，我得回去睡覺了，我這個人不喜歡熬夜。」
展昭笑道：「公孫大哥，你不喜歡熬夜，為什麼一直熬夜看書？」
公孫策指著展昭，生氣說道：「展昭，你監視我？」
展昭說道：「我沒有啊，我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還真被我給說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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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公孫策之所以博學，是因為熬夜看書所致。
包拯說道：「應該沒有其他線索了，趕緊叫人把屍體放到府衙的停屍間裡請仵作驗屍吧。」
公孫策說道：「不用了，這不明擺著中毒而死嗎？」
包拯說道：「我說公孫策，辦案要嚴謹一些嗎，我們能比仵作專業嗎？」
公孫策被說得啞口無言，呆呆的看著包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