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老僧禪機
三人組靜靜的看著老僧。老僧仍舊保持入定狀態敲打著木魚。展昭忍不住想要弄醒老僧，被包拯阻攔：
「不要打擾他。」
不知過了多久，三人組已經在石凳上坐了下來，均是呆呆的看著老僧。老僧仍舊保持之前的狀態沒有任何改變。
展昭忍不住說道：「我看他是在裝模作樣，故意吊我們胃口，好讓我們知難而退。」
包拯手上的夜明珠照亮了他周圍的環境，在這寧靜的夜晚，在這荒山古寺，陪著這位老僧，不但要餵蚊子，而且不能打擾他，連說話都要小聲，實在是無聊的不行。
包拯心想自己何苦受這份罪？
但是眼前這位老僧，似乎知道很多降魔杵的秘辛，又不能空手而歸，白來一趟。
包拯的心裡矛盾得不行，究竟要不要繼續等下去，自己肚子都有點餓了呢。
這時公孫策很巧的拿出了在山下買的包子，遞給他，嘴上說道：「你一定餓了吧。」
包拯說道：「公孫策，你怎麼知道我餓了？」
公孫策說道：「巧合而已，就算你不餓，我也會給你包子。」
包拯似乎在哪裡聽到過這句話，想起來了，是在國子監藏書閣發現周明禮屍體之前。
三人組每人一個大包子，大口咀嚼著。
故意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好吸引老僧的注意力。
然而就像公孫策說的那樣，老僧此時已經道心空明，置身於十分高級的境界之中，忘記了一切。
又不知過了多久，木魚聲停了，三人組已經在打瞌睡，渾不知老僧已經醒了過來。
展昭第一個發現了異常，說道：「包公子，公孫大哥，木魚聲停了。」
包拯聞言一個激靈，清醒了許多，抬頭看向老僧。
老僧也靜靜的看著他。
二人四目相對。
「阿彌陀佛。」老僧雙手合十，道了一聲佛號。
包拯行了個單手禮，說道：「打擾到您真是不好意思，方便談談嗎？」
老僧說道：「包公子，你想問什麼就問吧，老衲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包拯吃了一驚，說道：「你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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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僧說道：「當然，包公子如今已是名揚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老衲有幸看過你的畫像，因此記得你的相貌。加之有夜明珠照明，夜晚看得更加清楚。」
包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說道：「我確實有許多事情要問你，就從大殿裡的壁畫開始吧，為什麼魔君的臉是空白的。」
老僧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說道：「降魔杵飲血九十九，魔君借體重生。」
公孫策說道：「什麼意思，能不能說的清楚一點，什麼飲血九十九。」
老僧說道：「這是魔君復活儀式的量化條件，需要奪取九十九條人命。」
展昭驚訝說道：「這麼多。」
老僧說道：「至於包公子剛才問的，壁畫上的魔君為什麼臉是空白的，老衲可以告訴你答案。」
包拯說道：「願聞其詳。」
老僧繼續說道：「魔君是心魔法則的具象化，沒有固定形態。其面容會實時反射觀察者內心最恐懼的意象，而蘭若寺大殿內的壁畫作為集體潛意識記錄載體，無法承載這種動態變化，故而呈現空白。」
公孫策說道：「哦……我明白了，也就是佛家的無相。」
老僧贊道：「聰明，公孫公子，你是見過的人當中，悟性最高的。」
公孫策心想他怎麼認識我？似乎是看出了公孫策疑惑，老僧補充說道：「你們三個人我都認識，因為你們三個人形影不離。」
「不要打擾他。」
不知過了多久，三人組已經在石凳上坐了下來，均是呆呆的看著老僧。老僧仍舊保持之前的狀態沒有任何改變。
展昭忍不住說道：「我看他是在裝模作樣，故意吊我們胃口，好讓我們知難而退。」
包拯手上的夜明珠照亮了他周圍的環境，在這寧靜的夜晚，在這荒山古寺，陪著這位老僧，不但要餵蚊子，而且不能打擾他，連說話都要小聲，實在是無聊的不行。
包拯心想自己何苦受這份罪？
但是眼前這位老僧，似乎知道很多降魔杵的秘辛，又不能空手而歸，白來一趟。
包拯的心裡矛盾得不行，究竟要不要繼續等下去，自己肚子都有點餓了呢。
這時公孫策很巧的拿出了在山下買的包子，遞給他，嘴上說道：「你一定餓了吧。」
包拯說道：「公孫策，你怎麼知道我餓了？」
公孫策說道：「巧合而已，就算你不餓，我也會給你包子。」
包拯似乎在哪裡聽到過這句話，想起來了，是在國子監藏書閣發現周明禮屍體之前。
三人組每人一個大包子，大口咀嚼著。
故意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好吸引老僧的注意力。
然而就像公孫策說的那樣，老僧此時已經道心空明，置身於十分高級的境界之中，忘記了一切。
又不知過了多久，木魚聲停了，三人組已經在打瞌睡，渾不知老僧已經醒了過來。
展昭第一個發現了異常，說道：「包公子，公孫大哥，木魚聲停了。」
包拯聞言一個激靈，清醒了許多，抬頭看向老僧。
老僧也靜靜的看著他。
二人四目相對。
「阿彌陀佛。」老僧雙手合十，道了一聲佛號。
包拯行了個單手禮，說道：「打擾到您真是不好意思，方便談談嗎？」
老僧說道：「包公子，你想問什麼就問吧，老衲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包拯吃了一驚，說道：「你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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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僧說道：「當然，包公子如今已是名揚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老衲有幸看過你的畫像，因此記得你的相貌。加之有夜明珠照明，夜晚看得更加清楚。」
包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說道：「我確實有許多事情要問你，就從大殿裡的壁畫開始吧，為什麼魔君的臉是空白的。」
老僧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說道：「降魔杵飲血九十九，魔君借體重生。」
公孫策說道：「什麼意思，能不能說的清楚一點，什麼飲血九十九。」
老僧說道：「這是魔君復活儀式的量化條件，需要奪取九十九條人命。」
展昭驚訝說道：「這麼多。」
老僧說道：「至於包公子剛才問的，壁畫上的魔君為什麼臉是空白的，老衲可以告訴你答案。」
包拯說道：「願聞其詳。」
老僧繼續說道：「魔君是心魔法則的具象化，沒有固定形態。其面容會實時反射觀察者內心最恐懼的意象，而蘭若寺大殿內的壁畫作為集體潛意識記錄載體，無法承載這種動態變化，故而呈現空白。」
公孫策說道：「哦……我明白了，也就是佛家的無相。」
老僧贊道：「聰明，公孫公子，你是見過的人當中，悟性最高的。」
公孫策心想他怎麼認識我？似乎是看出了公孫策疑惑，老僧補充說道：「你們三個人我都認識，因為你們三個人形影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