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6章 各自的盤算
「盟主，你剛才為什麼答應那個馬寶家？」周小雨氣鼓鼓地道，「那老道擺明了在坑你！他全真派的人一個都不進去，全留在外面守著鎮岳印，風險全甩給我們，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小雨。」馬驍微微皺眉，輕聲道，「你覺得馬寶家那點心思，盟主看不出來嗎？」
「盟主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周小雨頓時一愣，繼而沒好氣道：
「什麼道理你說啊。」
「我又不是盟主，我怎麼知道。」
「那你說個屁！」
「他有三重算計。」陳斌忽然開口。
鬥嘴的兩人聞言立刻閉上了嘴，靜待下文。
「第一，進裂縫是玩命的活兒，他不想讓全真的弟子折在裡面，不然回去沒法交代；第二，鎮岳印由他和張賢宗維持，等於握住了我們的退路——維持封印的人隨時可以撤了靈氣，讓裂縫恢復原狀，也可以加把力，直接把裂縫徹底壓沒了。」
「這樣一來，他也不怕我們進去走過場，不真心找人。」
「第三，他把『聯盟宗旨』那頂帽子扣在我頭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我若推辭，明日傳出去，就是修行者聯盟見死不救，我這個盟主也就當到頭了。」
「聯盟到時候就名存實亡，對我們極為不利。」
周小雨越聽越急，臉都漲紅了：
「那你還要答應？！」
「因為他算得再精，也漏了一點。」陳斌終於轉過身，嘴角微微一挑。
「什麼？」
「他以為進裂縫是吃虧。」陳斌看著已經差不多變成一個小山峰的巨大雪柱，幽幽說道，「可我本來就要進去。」
「為什麼？為什麼非要進去？」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掌握更多有關天外天世界的情報。」
說著，他微微嘆了口氣：
「上古修行者和天外天世界相繼湧現，都是因為靈氣衰減導致的，那些其他世界的修行者，為了能夠活命，才不斷的往我們這個世界跑。」
「這就像一個不斷被抽水的魚塘，隨著水量減少，所有的魚都得被迫擠在最大最深的那個池子裡苟延殘喘，我們想要阻止，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源頭，試試看能不能解決掉那個問題，否則就會被迫自相殘殺。」
「真到了那一天，你覺得我們這個世界，有幾個人能夠倖免於難？別忘了我們這個池塘雖大，但全都是小魚啊，別的池塘過來的，極有可能是龐然大物。」
「馬寶家想保住全真派的人，無可厚非，因為我也想盡我所能的保全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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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斌輕笑一聲：
「我們早一天查出事情的真相，我們這個世界就能少死很多人，某些事情就能被避免掉。」
周小雨三人怔怔的望著陳斌，被他的話深深的觸動了。
要知道，修行者聯盟雖然成立了，且也已經向所有修行者表明了它的宗旨和初衷，但因為時間太短，就連周小雨趙鐵這些人，內心深處都對其宗旨抱有懷疑——偉大的人和偉大的組織這個世界上不是沒有，但時至今日，在這種和平年代，已經很難再出現類似的了。
然而，陳斌卻在用自己的行動，實實在在的踐行著修行者聯盟的宗旨。
他是真的相信並且在維護這個組織的。
……
深夜，全真派的帳篷里，馬寶家左右睡不著覺。
某一刻，他乾脆起身盤坐，一邊閉目打坐平復心境，手裡一邊摩挲著一枚銅錢，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動靜驚動了不少熟睡的全真派弟子，他們紛紛起身，看向自家這位師叔。
「師叔，您怎麼了？」一名弟子小心翼翼的問。
「睡不著。」馬寶家淡淡回應。
「師叔，那陳斌已經答應出手了啊，我們不用冒險，在外面等著就能有碎玉師弟的消息，不用冒任何風險，有什麼好睡不著的。」
馬寶家冷哼一聲：
「說的簡單，你當那小子是省油的燈？」
他不安分的翻轉著手裡的銅錢，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按他的推演，陳斌當時聽完自己的要求，不說怒不可遏的拒絕吧，至少也該推脫幾句，討價還價，和自己爭取些好處——你全真丟了人，我聯盟幫你去找沒問題，可逆不能什麼表示都沒有。
可結果，那陳斌全程就沒想過要爭辯，直接拍著胸脯就把事情應下來了。
就好像……他本來就想進去一樣。
「不對勁。」馬寶家盯著跳動的燭火，喃喃自語道，「這小子，怕是另有所圖。」
眾弟子面面相覷，不知道師叔在糾結什麼。
一個弟子忍不住問道：
「那師叔，我們還按原計劃進行嗎？」
「當然按原計劃。」馬寶家咬牙，「凡塵界靈氣衰竭是從一千多年前就開始的，那個時候聰明的人都跑去開闢了自己的天外天世界，那些世界靈氣多人口少，可以安安心心的修煉，所以每一個天外天世界裡的上古修行者，都不是易於之輩。」
「據我所知，就算是最差勁第一重天初塵天，也是人均金丹的水平，也就是我這樣的臟腑關……我們這些人，在那些上古修行者面前就是一盤菜，進去就只有送死的份兒！」
「這次出現的崑崙山裂縫，看上去就兇險無比，他陳斌再能打，進去也是九死一生，我全真的人守在外面，進退由我，怕什麼？」
眾弟子聞言，自是連連點頭。
「師叔說的對，不管那陳斌想幹什麼，我們在外面總歸是安全的。」
「沒錯，那些天外天世界兇險無比，我們沒必要去冒險。」
「哼，他當個修行者聯盟盟主，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這次就讓他長點教訓。」
「怕就怕他們從裡面找到什麼好東西。」
「能有什麼好東西？」
「你們想啊，那裂縫另一邊的存在，用來釣我們的都是極品靈石，可想而知那邊肯定有比靈石更寶貝的東西。」
「哼，那又怎樣，有命拿沒命花，沒聽師叔說那些上古修行者一個比一個兇殘強大嗎，我們這點水平進去就是送死。」
「說的也是。」
「小雨。」馬驍微微皺眉，輕聲道，「你覺得馬寶家那點心思，盟主看不出來嗎？」
「盟主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周小雨頓時一愣，繼而沒好氣道：
「什麼道理你說啊。」
「我又不是盟主，我怎麼知道。」
「那你說個屁！」
「他有三重算計。」陳斌忽然開口。
鬥嘴的兩人聞言立刻閉上了嘴，靜待下文。
「第一，進裂縫是玩命的活兒，他不想讓全真的弟子折在裡面，不然回去沒法交代；第二，鎮岳印由他和張賢宗維持，等於握住了我們的退路——維持封印的人隨時可以撤了靈氣，讓裂縫恢復原狀，也可以加把力，直接把裂縫徹底壓沒了。」
「這樣一來，他也不怕我們進去走過場，不真心找人。」
「第三，他把『聯盟宗旨』那頂帽子扣在我頭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我若推辭，明日傳出去，就是修行者聯盟見死不救，我這個盟主也就當到頭了。」
「聯盟到時候就名存實亡，對我們極為不利。」
周小雨越聽越急，臉都漲紅了：
「那你還要答應？！」
「因為他算得再精，也漏了一點。」陳斌終於轉過身，嘴角微微一挑。
「什麼？」
「他以為進裂縫是吃虧。」陳斌看著已經差不多變成一個小山峰的巨大雪柱，幽幽說道，「可我本來就要進去。」
「為什麼？為什麼非要進去？」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掌握更多有關天外天世界的情報。」
說著，他微微嘆了口氣：
「上古修行者和天外天世界相繼湧現，都是因為靈氣衰減導致的，那些其他世界的修行者，為了能夠活命，才不斷的往我們這個世界跑。」
「這就像一個不斷被抽水的魚塘，隨著水量減少，所有的魚都得被迫擠在最大最深的那個池子裡苟延殘喘，我們想要阻止，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源頭，試試看能不能解決掉那個問題，否則就會被迫自相殘殺。」
「真到了那一天，你覺得我們這個世界，有幾個人能夠倖免於難？別忘了我們這個池塘雖大，但全都是小魚啊，別的池塘過來的，極有可能是龐然大物。」
「馬寶家想保住全真派的人，無可厚非，因為我也想盡我所能的保全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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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斌輕笑一聲：
「我們早一天查出事情的真相，我們這個世界就能少死很多人，某些事情就能被避免掉。」
周小雨三人怔怔的望著陳斌，被他的話深深的觸動了。
要知道，修行者聯盟雖然成立了，且也已經向所有修行者表明了它的宗旨和初衷，但因為時間太短，就連周小雨趙鐵這些人，內心深處都對其宗旨抱有懷疑——偉大的人和偉大的組織這個世界上不是沒有，但時至今日，在這種和平年代，已經很難再出現類似的了。
然而，陳斌卻在用自己的行動，實實在在的踐行著修行者聯盟的宗旨。
他是真的相信並且在維護這個組織的。
……
深夜，全真派的帳篷里，馬寶家左右睡不著覺。
某一刻，他乾脆起身盤坐，一邊閉目打坐平復心境，手裡一邊摩挲著一枚銅錢，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動靜驚動了不少熟睡的全真派弟子，他們紛紛起身，看向自家這位師叔。
「師叔，您怎麼了？」一名弟子小心翼翼的問。
「睡不著。」馬寶家淡淡回應。
「師叔，那陳斌已經答應出手了啊，我們不用冒險，在外面等著就能有碎玉師弟的消息，不用冒任何風險，有什麼好睡不著的。」
馬寶家冷哼一聲：
「說的簡單，你當那小子是省油的燈？」
他不安分的翻轉著手裡的銅錢，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按他的推演，陳斌當時聽完自己的要求，不說怒不可遏的拒絕吧，至少也該推脫幾句，討價還價，和自己爭取些好處——你全真丟了人，我聯盟幫你去找沒問題，可逆不能什麼表示都沒有。
可結果，那陳斌全程就沒想過要爭辯，直接拍著胸脯就把事情應下來了。
就好像……他本來就想進去一樣。
「不對勁。」馬寶家盯著跳動的燭火，喃喃自語道，「這小子，怕是另有所圖。」
眾弟子面面相覷，不知道師叔在糾結什麼。
一個弟子忍不住問道：
「那師叔，我們還按原計劃進行嗎？」
「當然按原計劃。」馬寶家咬牙，「凡塵界靈氣衰竭是從一千多年前就開始的，那個時候聰明的人都跑去開闢了自己的天外天世界，那些世界靈氣多人口少，可以安安心心的修煉，所以每一個天外天世界裡的上古修行者，都不是易於之輩。」
「據我所知，就算是最差勁第一重天初塵天，也是人均金丹的水平，也就是我這樣的臟腑關……我們這些人，在那些上古修行者面前就是一盤菜，進去就只有送死的份兒！」
「這次出現的崑崙山裂縫，看上去就兇險無比，他陳斌再能打，進去也是九死一生，我全真的人守在外面，進退由我，怕什麼？」
眾弟子聞言，自是連連點頭。
「師叔說的對，不管那陳斌想幹什麼，我們在外面總歸是安全的。」
「沒錯，那些天外天世界兇險無比，我們沒必要去冒險。」
「哼，他當個修行者聯盟盟主，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這次就讓他長點教訓。」
「怕就怕他們從裡面找到什麼好東西。」
「能有什麼好東西？」
「你們想啊，那裂縫另一邊的存在，用來釣我們的都是極品靈石，可想而知那邊肯定有比靈石更寶貝的東西。」
「哼，那又怎樣，有命拿沒命花，沒聽師叔說那些上古修行者一個比一個兇殘強大嗎，我們這點水平進去就是送死。」
「說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