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靈泉水種菜！
張掌柜靠在櫃檯上，兩手抱在胸前，看了她一會兒。「行，八十文一壇，以後有了還送我這兒來。」
「成！」陸月點頭。
張掌柜把銀子數了，竹蓀二十四兩銀子，酸辣筍一壇，甜辣筍一壇，一百六十文。一共二十四兩一百六十文！銀子堆在櫃檯上，白花花的，銅板黃澄澄的。
陸月把銀子收進包袱里，又把酸辣筍和甜辣筍的做菜的法子跟張掌柜說了，不但可以做餐前小菜，還可以用來炒肉！張掌柜聽得認真，還讓老孫出來聽了一遍，老孫拿筆記了，這回寫得比上次工整多了，一筆一畫的。
從客滿樓出來，日頭正頂，街上人多了起來。
陸良把空罈子放上牛車，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陸月。「還去哪兒不？」
「去糧店，買點種子！還要買一些罈子！」
糧店在街那頭，門臉不大，門口堆著幾個麻袋，裝著黃豆和綠豆，麻袋口敞著，讓客人看貨。
掌柜的是個瘦高個，戴著瓜皮帽，正在櫃檯後面打算盤，見他們進來，抬起頭。
「買點啥？」
「有菜種子不？白菜、蘿蔔、芥菜，都要。」
「有！」掌柜的從櫃檯底下翻出幾個布袋子，一個一個擺在櫃檯上，「白菜種子，二十文一包。蘿蔔種子，十五文。芥菜種子，十文。」
陸月各買了兩包，又買了一包韭菜種子、一包蔥種子，花了百來文。
她把種子收進包袱里，出了糧店。
牛車往回走，出了縣城東門，上了官道。
路兩邊的莊稼地往後退，稻穗在風裡晃，金燦燦的，沉得彎了腰。
陸月靠在車板上，手伸進包袱里摸了摸那幾包種子，又摸了摸那包銀子，心裡頭踏實得很。
到家的時候，日頭已經開始往西沉了。院門開著，沈清在灶房裡忙活，灶台上的鍋咕嘟咕嘟地冒著泡，一股子草藥味兒從裡頭飄出來。
陸月走進灶房，探頭看了一眼——鍋里煮著一鍋黑乎乎的藥湯，沈清正拿勺子攪著，灶台上攤著一堆草藥，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
「娘，這啥？」
「你奶奶讓熬的，說是給竹雞喝的，防病的。」
沈清把藥湯舀出來，晾在碗裡，「你二伯說昨天有一隻竹雞不吃食了，蔫頭耷腦的，你奶奶說怕是得了瘟，讓熬點藥湯摻水裡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
陸月端著一碗藥湯去了後院。籠子裡的大竹雞比前幾天多了，陸倉又套了不少，活的都放進來了，現在大籠子裡頭有三十多隻，擠在一起，咕咕叫成一片。
竹筐裡頭的小竹雞也長大了不少，絨毛褪了一些，翅膀上開始長硬毛了，在筐里跑來跑去的，嘰嘰嘰地叫。
她把藥湯倒進水槽里，大竹雞們圍上來喝水，你擠我我擠你，腦袋一點一點的。
那隻蔫的也過來了，喝了兩口，精神頭好了一些，開始在籠子裡頭走了兩步。
陸月蹲在籠子前面看了一會兒，站起來，去看了看竹蓀。竹蓀乾貨收在灶房柜子裡頭，用布包著，品相好的已經賣掉了，家裡還剩一兩多點，破損的，留著自家吃。
她又去看了看酸辣筍的罈子——五個罈子，賣了兩個，還剩三個，一個甜辣兩個酸辣，夠吃一陣子了。
吃完飯的時候，陸月把今天賣的錢交給王翠竹。
老太太坐在正屋的椅子上，接過銀子數了數，放在手邊的匣子裡，合上蓋子。
「二十兩銀子，夠咱家吃用一年了。」她把匣子推到一邊，看著陸月，「月丫頭，你這些東西，能不能教給你大伯母二伯母她們做？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陸月點了點頭，「能！酸辣筍的做法不難，大伯母二伯母學一遍就會。竹蓀的處理方法也不複雜，關鍵是晾曬的時候不能受潮，受潮就壞了。」
「那你明天教她們！」王翠竹站起來，拄著拐杖往屋裡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別忘了。」
「忘不了。」
第二天一早，陸月把周來鳳和劉秀英叫到灶房裡，教她們做酸辣筍。
剝筍、切塊、焯水、過涼、泡製，一步一步地教。
周來鳳手巧，學得快，看一遍就會了。劉秀英慢一點，但做得仔細，每一步都問清楚了才動手。
兩個人學了一上午，做了兩罈子酸辣筍，一罈子甜辣筍，封好口放在牆根底下。
「三天後開壇，到時候嘗嘗味道對不對。」陸月說。
周來鳳擦了擦手，笑了。「月兒，你這些東西都是從哪兒學來的？你以前也沒做過啊。」
「書上看的。」陸月面不改色。
周來鳳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沒再問了。
下午，陸月把菜種子拿出來了，白菜、蘿蔔、芥菜，各兩包。
她把後院那塊空地翻了，攏出幾壟地來，撒了種子，澆了水。
加了一半從空間裡偷偷引出來的靈泉水，清亮亮的，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
她澆完了水，蹲在地頭上看了一會兒。地是黑的，種子埋在下頭，什麼也看不見。但她知道，有了空間的靈泉水，這些菜會長得比別家的快，比別家的好。
芝芝蹲在她肩膀上，尾巴搭在她脖子後面，看著那片地。
「你用靈泉水澆菜，不怕被人發現？」
「誰會發現？菜長得好，人家只會說我會種地，不會往別處想。」
芝芝哼了一聲，沒再說話，她怕是不知道靈泉水的作用有多大。
接下來的幾天，陸月每天都去後院看菜地，第三天，白菜苗就冒頭了，綠油油的小芽，從土裡鑽出來，嫩得跟玉似的。
蘿蔔也冒頭了，比白菜晚了一天，芥菜最慢，第五天才冒頭。
陸宗蹲在地頭上，看著那些菜苗，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懵。
「月兒，你這菜長得也太快了，別人家白菜半個月才冒頭，你這三天就冒出來了。」
「地肥。」陸月說。
陸宗看了她一眼，沒再問了。
第十天的時候，白菜已經長到了巴掌大，蘿蔔也有手指頭粗了，芥菜葉子鋪了一地，綠汪汪的。
沈清從地里回來，路過菜地，站住了，看了好一會兒，轉身去找王翠竹。
「娘，月兒種的那片菜，長得也太快了。這才十天，白菜都長這麼大了。」
王翠竹拄著拐杖過來看了一眼，蹲下來摸了摸白菜葉子，葉子厚實，綠得發亮，脈絡清晰，比地里種的那些壯實多了。她站起來，看了陸月一眼。
「月丫頭，你這菜怎麼種的？」
「就正常種的，澆水施肥。」陸月面不改色。
王翠竹盯著她看了兩秒，沒再問了，轉身回了屋。
但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老太太多吃了半碗粥，夾了好幾筷子酸辣筍，嚼得很慢，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又過了五天，白菜已經可以收了。
陸月拔了幾棵，拿進灶房，做了一鍋白菜燉豆腐。
豆腐是隔壁劉奶奶送的，嫩得很，下鍋一燉就吸飽了湯汁。
白菜甜絲絲的，不是那種發柴的甜，是清甜的，嚼在嘴裡汁水足，連陸浩都吃出來了。
「姐，這白菜好吃，甜的。」
「地肥。」陸月說。
陸浩信了，又夾了一筷子塞嘴裡。
吃完飯，陸月去後院收菜，她把白菜一棵一棵地拔起來，碼在筐里。
蘿蔔也長到了手腕粗，她拔了幾根，洗乾淨，咬了一口，脆生生的，甜絲絲的，一點都不辣。
芥菜更不用說了，葉子肥厚，顏色深綠，掐一下，汁水豐富。
她把菜收了一部分，留了一部分在地里繼續長。
收上來的菜，一部分留著自家吃，一部分準備明天拿到鎮上去賣。
晚上，她躺在床上，把玉佩攥在手心裡，意識探進空間裡。
空間還是那麼大，兩間屋子寬，中間那棵小樹還是那麼高，沒長過。
樹根底下的泉水還是那麼清，亮汪汪的，石頭縫裡那個東西又動了一下，一閃就縮回去了，還是沒看清是什麼。
窗外的月亮從雲層後面出來，照在院子裡。棗樹的影子投在地上，風一吹，影子晃了晃。
後山的竹林在風裡沙沙響，遠遠的，輕輕的。
山魈又叫了，嗚嗚咽咽的，跟小娃娃哭似的，叫了幾聲，停了。
陸月翻了個身，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她睡著了。
「成！」陸月點頭。
張掌柜把銀子數了，竹蓀二十四兩銀子，酸辣筍一壇，甜辣筍一壇，一百六十文。一共二十四兩一百六十文！銀子堆在櫃檯上，白花花的，銅板黃澄澄的。
陸月把銀子收進包袱里，又把酸辣筍和甜辣筍的做菜的法子跟張掌柜說了，不但可以做餐前小菜，還可以用來炒肉！張掌柜聽得認真，還讓老孫出來聽了一遍，老孫拿筆記了，這回寫得比上次工整多了，一筆一畫的。
從客滿樓出來，日頭正頂，街上人多了起來。
陸良把空罈子放上牛車，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陸月。「還去哪兒不？」
「去糧店，買點種子！還要買一些罈子！」
糧店在街那頭，門臉不大，門口堆著幾個麻袋，裝著黃豆和綠豆，麻袋口敞著，讓客人看貨。
掌柜的是個瘦高個，戴著瓜皮帽，正在櫃檯後面打算盤，見他們進來，抬起頭。
「買點啥？」
「有菜種子不？白菜、蘿蔔、芥菜，都要。」
「有！」掌柜的從櫃檯底下翻出幾個布袋子，一個一個擺在櫃檯上，「白菜種子，二十文一包。蘿蔔種子，十五文。芥菜種子，十文。」
陸月各買了兩包，又買了一包韭菜種子、一包蔥種子，花了百來文。
她把種子收進包袱里，出了糧店。
牛車往回走，出了縣城東門，上了官道。
路兩邊的莊稼地往後退，稻穗在風裡晃，金燦燦的，沉得彎了腰。
陸月靠在車板上，手伸進包袱里摸了摸那幾包種子，又摸了摸那包銀子，心裡頭踏實得很。
到家的時候，日頭已經開始往西沉了。院門開著，沈清在灶房裡忙活，灶台上的鍋咕嘟咕嘟地冒著泡，一股子草藥味兒從裡頭飄出來。
陸月走進灶房，探頭看了一眼——鍋里煮著一鍋黑乎乎的藥湯，沈清正拿勺子攪著，灶台上攤著一堆草藥，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
「娘，這啥？」
「你奶奶讓熬的，說是給竹雞喝的，防病的。」
沈清把藥湯舀出來，晾在碗裡，「你二伯說昨天有一隻竹雞不吃食了，蔫頭耷腦的，你奶奶說怕是得了瘟，讓熬點藥湯摻水裡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
陸月端著一碗藥湯去了後院。籠子裡的大竹雞比前幾天多了，陸倉又套了不少，活的都放進來了，現在大籠子裡頭有三十多隻，擠在一起，咕咕叫成一片。
竹筐裡頭的小竹雞也長大了不少，絨毛褪了一些，翅膀上開始長硬毛了，在筐里跑來跑去的，嘰嘰嘰地叫。
她把藥湯倒進水槽里，大竹雞們圍上來喝水，你擠我我擠你，腦袋一點一點的。
那隻蔫的也過來了，喝了兩口，精神頭好了一些，開始在籠子裡頭走了兩步。
陸月蹲在籠子前面看了一會兒，站起來，去看了看竹蓀。竹蓀乾貨收在灶房柜子裡頭，用布包著，品相好的已經賣掉了，家裡還剩一兩多點，破損的，留著自家吃。
她又去看了看酸辣筍的罈子——五個罈子，賣了兩個，還剩三個，一個甜辣兩個酸辣，夠吃一陣子了。
吃完飯的時候，陸月把今天賣的錢交給王翠竹。
老太太坐在正屋的椅子上，接過銀子數了數，放在手邊的匣子裡，合上蓋子。
「二十兩銀子，夠咱家吃用一年了。」她把匣子推到一邊，看著陸月，「月丫頭，你這些東西，能不能教給你大伯母二伯母她們做？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陸月點了點頭，「能！酸辣筍的做法不難，大伯母二伯母學一遍就會。竹蓀的處理方法也不複雜，關鍵是晾曬的時候不能受潮，受潮就壞了。」
「那你明天教她們！」王翠竹站起來，拄著拐杖往屋裡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別忘了。」
「忘不了。」
第二天一早，陸月把周來鳳和劉秀英叫到灶房裡，教她們做酸辣筍。
剝筍、切塊、焯水、過涼、泡製，一步一步地教。
周來鳳手巧，學得快，看一遍就會了。劉秀英慢一點，但做得仔細，每一步都問清楚了才動手。
兩個人學了一上午，做了兩罈子酸辣筍，一罈子甜辣筍，封好口放在牆根底下。
「三天後開壇，到時候嘗嘗味道對不對。」陸月說。
周來鳳擦了擦手，笑了。「月兒，你這些東西都是從哪兒學來的？你以前也沒做過啊。」
「書上看的。」陸月面不改色。
周來鳳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沒再問了。
下午，陸月把菜種子拿出來了，白菜、蘿蔔、芥菜，各兩包。
她把後院那塊空地翻了，攏出幾壟地來，撒了種子，澆了水。
加了一半從空間裡偷偷引出來的靈泉水，清亮亮的，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
她澆完了水，蹲在地頭上看了一會兒。地是黑的，種子埋在下頭，什麼也看不見。但她知道，有了空間的靈泉水，這些菜會長得比別家的快，比別家的好。
芝芝蹲在她肩膀上，尾巴搭在她脖子後面，看著那片地。
「你用靈泉水澆菜，不怕被人發現？」
「誰會發現？菜長得好，人家只會說我會種地，不會往別處想。」
芝芝哼了一聲，沒再說話，她怕是不知道靈泉水的作用有多大。
接下來的幾天，陸月每天都去後院看菜地，第三天，白菜苗就冒頭了，綠油油的小芽，從土裡鑽出來，嫩得跟玉似的。
蘿蔔也冒頭了，比白菜晚了一天，芥菜最慢，第五天才冒頭。
陸宗蹲在地頭上，看著那些菜苗，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懵。
「月兒，你這菜長得也太快了，別人家白菜半個月才冒頭，你這三天就冒出來了。」
「地肥。」陸月說。
陸宗看了她一眼，沒再問了。
第十天的時候，白菜已經長到了巴掌大，蘿蔔也有手指頭粗了，芥菜葉子鋪了一地，綠汪汪的。
沈清從地里回來，路過菜地，站住了，看了好一會兒，轉身去找王翠竹。
「娘，月兒種的那片菜，長得也太快了。這才十天，白菜都長這麼大了。」
王翠竹拄著拐杖過來看了一眼，蹲下來摸了摸白菜葉子，葉子厚實，綠得發亮，脈絡清晰，比地里種的那些壯實多了。她站起來，看了陸月一眼。
「月丫頭，你這菜怎麼種的？」
「就正常種的，澆水施肥。」陸月面不改色。
王翠竹盯著她看了兩秒，沒再問了，轉身回了屋。
但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老太太多吃了半碗粥，夾了好幾筷子酸辣筍，嚼得很慢，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又過了五天，白菜已經可以收了。
陸月拔了幾棵，拿進灶房，做了一鍋白菜燉豆腐。
豆腐是隔壁劉奶奶送的，嫩得很，下鍋一燉就吸飽了湯汁。
白菜甜絲絲的，不是那種發柴的甜，是清甜的，嚼在嘴裡汁水足，連陸浩都吃出來了。
「姐，這白菜好吃，甜的。」
「地肥。」陸月說。
陸浩信了，又夾了一筷子塞嘴裡。
吃完飯，陸月去後院收菜，她把白菜一棵一棵地拔起來，碼在筐里。
蘿蔔也長到了手腕粗，她拔了幾根，洗乾淨，咬了一口，脆生生的，甜絲絲的，一點都不辣。
芥菜更不用說了，葉子肥厚，顏色深綠，掐一下，汁水豐富。
她把菜收了一部分，留了一部分在地里繼續長。
收上來的菜，一部分留著自家吃，一部分準備明天拿到鎮上去賣。
晚上，她躺在床上，把玉佩攥在手心裡，意識探進空間裡。
空間還是那麼大，兩間屋子寬，中間那棵小樹還是那麼高，沒長過。
樹根底下的泉水還是那麼清，亮汪汪的，石頭縫裡那個東西又動了一下，一閃就縮回去了，還是沒看清是什麼。
窗外的月亮從雲層後面出來，照在院子裡。棗樹的影子投在地上，風一吹，影子晃了晃。
後山的竹林在風裡沙沙響，遠遠的，輕輕的。
山魈又叫了，嗚嗚咽咽的，跟小娃娃哭似的，叫了幾聲，停了。
陸月翻了個身，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她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