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就是沒得談咯
莫天大臉色微變，很快恢復自然，但瞞不過眼力驚人的趙從彥。
旁邊躺下的施晶立刻服用刺麻酒，加速恢復傷勢，同時手指微微掐訣。
「呵呵，阿凡克號可是海盜團伙，我是靠要塞賞飯吃的碼頭幫派，怎麼會混到一起？」
趙從彥不說話，臉上一絲一毫的不信：「下次撒謊前先練練，我身邊這位，是城裡執法官的暗探，她剛才告訴我你們的事兒了，我差點被你們騙過去。」
這話破綻百出，莫天大若是鎮定自若，很快就能尋出破綻，但他被點破內心隱秘，摩天駝幫如若在造反前被執法官抓住，他全家都得受極刑而死。
「這話可不能亂說，執法官抓人也得講證據。」他故作鎮定。
「叛國不需要證據，只需要懷疑。」施晶配合演戲，「更何況我已經找到你們暗聯阿凡克號的證據，阿凡克號就在長明要塞附近海域，對吧？」
這是謊言。
他們是剛來時選取任務看到可選任務里，有加入陰謀團聯絡阿凡克號的選項。
趙從彥一開始也沒把兩件事聯繫起來，是施晶跟他分享了自己急著進城是為了躲避近在咫尺的阿凡克號，趙從彥才將陰謀團和莫天大聯繫起來。
現在詐出來了。
莫天大幾次嘗試和平解決，都被趙從彥強硬擋回去，他心急之下卸掉偽裝，捏斷菸斗：
「長明要塞里的票民，何時看得起過我們這些自由民？每天的漁稅、工業設備使用稅、清理稅、租稅……哪個不是壓得大家喘不過氣？」
「我帶給阿凡克號帶路，自由民聯合起來打破守護大堤，大家進去搶榮譽市民和票民發財難道不好？」
【您已發現支線任務：陰謀團陰影！
加入摩天駝幫，洗劫長明要塞，根據您的繳獲，獲取戰利品。】
【您已發現支線任務：捍衛長明！
捍衛長明要塞，打擊摩天駝幫，根據您的表現，獲得執法機構與要塞獎勵。】
「打進城可比攢錢進城容易！」莫天大苦口婆心。
「說得好！」趙從彥橫過水管，面露鄙夷之色，「可你沒說全。」
「如果你是造反的革命軍，我說不得還肯跟著摻和一手。如果你是別的城邦和要塞來征服的人，我袖手旁觀也可。」
趙從彥渾身法力凝聚，微蹲蓄力，聲音從牙縫擠出來：
「可我問過了，阿凡克號是徹頭徹尾的海盜城邦。他們只做劫掠，不事生產。搶完之後的長明要塞怎麼辦？你嘴裡的自由民又怎麼在廢墟里求生？你打破秩序又不建立新秩序，拍拍屁股走了，他們找誰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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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當要塞主人就是了！」莫天大氣急。
「哈！一個連西集碼頭都拿不下來的人，還跟我說當要塞老大？」趙從彥滿臉嘲弄：
「你覺得我真就蠢到信你？」
「那就是沒得談咯？」莫天大反問。
趙從彥果斷選擇捍衛長明，眼光如電。
「老爹！」黑皮英氣的海蛇突然厲聲開口，沉浸在辯論的莫天大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濃烈的霧氣籠罩了四周，只在他和趙從彥之間乾乾淨淨。
工地打破板塊暴露的海水，正泛起細密的氣泡，霧氣從水裡滾出來，貼著地板向四面八方涌去。
「地上的女人放的煙霧！」海蛇暴喝。
莫天大抬手：「先殺那個女人！不能讓她進城！」
外骨骼引擎轟然啟動，噴出粗壯數倍的黑煙，反作用力推著她急速逼近。
下一秒，一直倒地不起的施晶挺腰拔背，撞著地面騰起，兩邊白霧合攏，她消失在霧裡。
水君善愈，刺麻酒促恢復。
臟器破裂對山君是需要數天靜養的傷勢，對水君卻不甚嚴重，施晶跟趙從彥通氣後，一直在裝。
她也接下了捍衛長明的任務，這有利於她進城完成主線任務。
海蛇陷入迷霧裡與施晶纏鬥，趙從彥則鬼魅地闖進人群里，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在施晶那裡，捉起奧弗朗扔給豹妖，讓它將其帶到安全的地方。
隨後趙從彥頂替了奧弗朗的位置，抬手便打向外骨骼打手。
法力鼓盪，肌肉發力，趙從彥學著從短視頻學來的鐵山靠，肘膝同時打出，撞在那廝肚子上。
那打手嘔出早飯和血，連砸倒數人。
與此同時，數道被長明油引擎驅動，包裹外骨骼的拳頭砸過來。
【仿生骸骨外骨骼II型
品質：普通
1995年研發的古老外骨骼，利用捕獲的海獸骨骸作為基礎零件，擁有易維護、易獲取的特點，原軍用型號，後警用型號，現瀕臨淘汰。
備註：肌肉附著外骨骼，活人螃蟹。】
趙從彥在方寸之地與撲來的打手們鏖戰，他借著打手的身形騰挪，讓打手有槍不能開。
他則從背兜摸出重新裝填好的雷汞土製手槍，利用山君的體能優勢快速機動，將槍頂在打手外骨骼未覆蓋處開槍。
「啊！」打手悽慘嚎叫倒下。
刀劍劈來，趙從彥則不避不閃，手插進打手傷口，硬抗斬擊。
畫皮·偽，刀槍難入。
踢腿插襠，扭關節頂身開槍。
畫皮·偽吸血自愈。
妖狼群天然知道如何利用大霧天氣襲擊，從外圍殺入，在剝蒙伏妖法傳遞念頭下，狼青從容調度指揮。
他下令讓狼群三頭一組，合力鎖住打手的手腕和腿，拖出陣型，隨後自己親自撲來，照著臉、脖咬過去。
打手人數正在飛速減少。
「趙！我真的給過你機會了！」感受著空氣里的血腥味，身邊人越來越少，莫天大目眥欲裂，嘶吼起來。
他拔出手槍對天連開數槍，西集碼頭陰沉的天幕下，數道明晃晃的彩色煙花炸響。
莫天大丟了槍，扒開衣裳，扯出一條吊墜，咬破嘴唇，用帶血的唇印親吻吊墜上的雕塑。
「拜請無憂淵神，賜我神力，殺死敵人，我莫天大承諾獻上一百個處女，一百個處男，一百個孩子作為祭品！」
猩紅的光芒大作，可怖的力量吹散水汽白霧。
破爛的三層小樓廢墟里，海蛇外骨骼已經被剝開，兩頭蓋冠水母一左一右，纖細的觸手纏滿她黑珍珠色的皮膚，觸手上的纖毛刺進皮膚，分泌著麻痹毒素。
本被拿下的海蛇，在猩紅的光掃過來的一瞬，貼著皮膚的吊墜也跟著亮起，給了她莫名的力量突破神經毒素，讓她張開嘴吟唱起來：
「拜請無憂淵神，賜我神力，摧毀神敵，榮耀子民……」
【您發現了無憂淵神之力
無憂吊墜
品質：稀有
日日祭祀雕塑，隨身攜帶神像吊墜，每月獻上活剖人心、腸、肝一副，得無憂淵神注視。
立下誓言，承接賜福，履行誓言，解除詛咒。】
【您發現了香火信仰——無憂淵神
無憂淵神，西海不被承認的非正統神祇，據傳住在遠洋無憂淵中，人頭鯨身，生十六條觸手，持8種賜福、8種詛咒之力
備註：信仰與神祇，在這個世界是確實存在的，或許那些機械造物里，也能發現痕跡。】
莫天大和海蛇渾身燃燒血焰，血焰膨脹捲曲，凝聚成虛幻的觸手、蟹鉗、鯊吻模樣。
蓋冠水母被燒得觸手斷裂，身邊水霧被燒散，它們吃痛躲閃，鑽進霧中。
「喂！這有點像神打啊！」施晶叫嚷起來，「你有沒有破法的道具和法術？」
「我他媽哪裡有啊，我是山君，跟你一樣是水陸正神，還沒到學社稷神那套東西的時候！」趙從彥回話。
「你不是世家子弟嗎？」施晶怒了。
趙從彥反嗆：「哪個正常世家子弟，會被一幫吊人刁難？我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草！」趙從彥和施晶齊聲怒罵。
海蛇和莫天大神色冷漠地朝兩人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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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爛的三層小樓廢墟里，海蛇外骨骼已經被剝開，兩頭蓋冠水母一左一右，纖細的觸手纏滿她黑珍珠色的皮膚，觸手上的纖毛刺進皮膚，分泌著麻痹毒素。
本被拿下的海蛇，在猩紅的光掃過來的一瞬，貼著皮膚的吊墜也跟著亮起，給了她莫名的力量突破神經毒素，讓她張開嘴吟唱起來：
「拜請無憂淵神，賜我神力，摧毀神敵，榮耀子民……」
【您發現了無憂淵神之力
無憂吊墜
品質：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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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下誓言，承接賜福，履行誓言，解除詛咒。】
【您發現了香火信仰——無憂淵神
無憂淵神，西海不被承認的非正統神祇，據傳住在遠洋無憂淵中，人頭鯨身，生十六條觸手，持8種賜福、8種詛咒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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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大和海蛇渾身燃燒血焰，血焰膨脹捲曲，凝聚成虛幻的觸手、蟹鉗、鯊吻模樣。
蓋冠水母被燒得觸手斷裂，身邊水霧被燒散，它們吃痛躲閃，鑽進霧中。
「喂！這有點像神打啊！」施晶叫嚷起來，「你有沒有破法的道具和法術？」
「我他媽哪裡有啊，我是山君，跟你一樣是水陸正神，還沒到學社稷神那套東西的時候！」趙從彥回話。
「你不是世家子弟嗎？」施晶怒了。
趙從彥反嗆：「哪個正常世家子弟，會被一幫吊人刁難？我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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