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來打，真的假的
趙從彥懷疑自己可能已經帶到電詐園區了，他現在或許被電棍杵得失了憶，所謂的打滾打猛了的眩暈和嘔吐感，都是被電吐了的後遺症。
只是眼前的光景讓他不得不承認，現實是不講道理的，他才剛剛脫離生命危險。
在那個叫老么的大隻佬旁邊，站著一個高高瘦瘦，寸青腦殼，穿衝鋒衣的青年。
單一個青年其實不算什麼，但青年身後，幾十把晶瑩剔透的，由活水凝聚的劍，正在青年身後組成一面圓形劍陣，在燈光照射下，折射出七色光彩，好像功德光輪。
整層樓已經不剩幾個兄貴，在L型的另一側盡頭，趙從彥能看到開放式茶水間的落地玻璃上開了一道兩人高的裂縫，裂縫對面黑漆漆一片。
其他兄貴順著裂隙跑路了，現場只剩四個。
還有兩兄貴離得近想往裂隙里鑽，那青年手指掐訣，茶水間的水管立時爆裂，一汪自來水洶湧而來，化作一道水膜，將裂隙捂住，讓兄貴撞上去被彈開砸進牆裡。
如果說肌肉兄貴現場變身，還能解釋是超級生化藥劑，世界線從常規世界往生化危機或者超級英雄方向發展，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把世界徹底推向修仙世界了。
這一滾把我帶哪兒來了？這還是地球嗎？
趙從彥模樣狼狽，咧著嘴，心說人在情緒大起大落的無語時，原來真的會開自個兒玩笑啊。
「抓人質！」兄貴們見逃不掉，立刻轉身回來，朝地上的便衣撲來。
他們前面還催促老么殺人，現在老么因為殺慢了，剩下的活人反而成了他們唯一的機會。
「一夥臭蟲，可把俺吳普小瞧咧！」
吳普雙指並劍，抬手一揮，爆裂的水管里湧出更多自來水，自來水凝成水錘壓來，立刻衝垮了兄貴身影，讓他們站不穩。
撲到半空的一個，也被水錘砸落。
自來水化作水球，將幾個兄貴牢牢困住浮在半空，讓兄貴們無處借力。
他這才收回目光看向老么，在吳普動手期間，老么一動不敢動，甚至抬起的腳都被他硬控著。
豆大的汗已經布滿了他全身。
「恁先甭動彈，動彈就死！」吳普警告著，抬手又從水龍頭裡抽了一團水，把老么吞了，浮在半空。
這才跨過陸仁的屍體，來到幾個便衣前，伸出食指挨個壓在他們脖子上，嘴裡嘖嘖有聲。
「這個還好，只是斷腿痛暈了。」
「這個小哥有點危險……哎呀，這女子肝腎裂了。」他手在衝鋒衣兜里摸出一顆灰色的藥丸塞進李芸嘴裡，接著給兩位便衣也塞了藥丸，這才一拍大腿站起來，來到趙從彥身邊蹲下，手指按在趙從彥左臂，趙從彥疼得直吸氣。
現在安全了，腎上腺素效果過去，他身上到處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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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身子壯啊，只是骨裂。」吳普安慰，「身上沒有大傷，皮下組織多處瘀血，沒事，這個我就能治。」
冰涼的舒適感從吳普按住的地方迅速竄滿全身，後背和手臂漲燙的感覺立刻沒了，他看到自己小臂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腫。
「這個，吃下去。」吳普摸出一顆白色藥丸，趙從彥立刻吞進肚子裡，很快啊，手臂就不疼了。
趙從彥撐著被自來水打濕的地板坐起來，只聽吳普開口：「沒事了小哥，你們是警察嗎？」
趙從彥搖頭，指著李芸問：「我是來應聘的，這裡三位是便衣警察，樓下三層還有便衣。」
「下面還有便衣？媽的這幫畜生！」吳普大腿拍得噼里啪啦，嘴裡污言穢語，「俺上來的時候看過了，下面三層都被騙到一起殺光了！小哥你是怎麼來的，能說說嗎？這幫臭蟲的話不拷問俺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趙從彥如實講了來龍去脈，吳普聽完感嘆：「唉！原來是你急智鎖門拖了時間。」
「這些個蠹仙走狗，鎖了神通藏起來，天庭一時半會兒找不過來，警察在下面追，他們急著滅口解了神通，俺們才察覺到味兒跟過來。」
他長吁短嘆：「但這不是你和警察該淌的渾水……也沒人料到，這幫賊娃竟然披了境外詐騙的皮，是俺們燈下黑反應慢了……回去俺就寫材料上報。」
趙從彥聽得心驚膽戰：「這，這是能跟我說的嗎？」
「哦，沒事的，小哥你和其他人都要消除記憶的。」吳普站起來，「黑衣人看過吧，就像那樣。這也是為了你們好，普通人就不要和神神鬼鬼的打交道，你知道了，你就會被他們影響。」
「俺再等一會兒——噗！」
吳普口吐鮮血，胸口被一把慘白的錐形武器捅穿，緊接著被甩飛。
趙從彥跳起來就去接，被吳普帶著連續砸翻兩排辦公桌，倒在一片廢墟里。
疼，非常疼，但趙從彥發覺痛感在迅速衰退，他懷疑是吳普給的藥丸的功效，趙從彥剛想起身，吳普沾滿血的手按住他，吳普微弱的聲音沿著手掌，骨傳導進入耳朵，顯得沉悶粘濕：「甭動彈，先裝死。」
「哦呦~這不水君嗎，堂堂氣象正神，怎麼這麼拉了。」老么語氣戲謔，「啊我忘了，天庭九品仙官制，有的水君只是小小九品誒。」
老么大步流星，整個人變了個模樣。
他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雙手肌肉被骨頭刺破，手掌骨頭併攏變成了兩把骨頭刀，根部埋在手臂血肉里。
老么眼珠子上翻抖動，白多黑少，表情痛苦，說話的語氣卻異樣的歡快，好像精神抽離了血肉：「沒想到能讓我在小九州這種天庭腹地斬殺仙官，嘻嘻，真是吉星高照。叫你活捉，叫你不補刀！叫你看不起我！」
他叫囂著，雙手骨刀對著趙從彥身上的屍體亂砍，鮮血四濺，吳普背後一圈活水劍當場崩潰。
「喜歡人前顯聖是吧？怎麼，法術都維持不住了吧！」老么對著屍體重踹一腳，又帶著趙從彥撞翻一排辦公桌，老么的身子已經枯瘦得像竹節蟲，他歡快地來到茶水間旁，劈開懸浮的水球，放出幾個兄貴。
兄貴們落地，一人抬手把水龍頭捏成一團止住噴水，接著三兄貴齊齊下跪抱拳：「見過捧月童子。」
「我才幾天不在，你們就把事情辦砸了。」頂著老么身體的捧月童子花臉一收，陰著臉劈碎裂隙，喝罵道，「叫你們小心謹慎，把官府鷹犬惹來不說，竟鬧得違反禁令露出法體，還勾來狗仙官……這就叫一失足成千古恨。」
「力士羞愧。」三個力士當場叩頭，為首的力士表情羞愧欲死，語氣狂熱，「稟童子，老么生機將盡，撐不起泥丸靈種了，請童子移栽靈種，賜賤軀為逍遙仙大業增輝之機。」
那老么的劈砍全落在吳普身上，隔著肉趙從彥都覺得肯定很疼，吳普沒準兒裝死變真死了。
「還沒死呢，被扎穿心了。」聲音悶悶的，比剛才還微弱，「得謝你墊了一下，讓我緩了口氣。」
「穿心一刀破了俺的法體，那一腳要真讓俺撞昏了頭，中斷法術止血，俺八成就真死了。叫你墊了下，沒昏死過去，這把還能打。」
趙從彥只覺得這就像一把已經進入垃圾時間的對抗遊戲，輸是板上釘釘的了，可賭注是他的命，他連投降按鈕都沒有，只能咬牙硬挺。
吳普手指顫抖著在趙從彥耳邊畫了個圈釋放了某個法術：「你現在可以用喉嚨跟俺說話。」
趙從彥聲音壓在喉嚨里微微震動：「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他們又是誰？」
吳普的聲音似乎是通過液體在趙從彥耳腔里響起，有種粘稠的感覺：「那幾個肌肉佬是力士，跪拜的是童子。捧月童子使了個叫泥丸靈種的法術操控了那竹竿。」
「他們身上應該都有泥丸靈種，只是那童子修行不到家，只能催化一顆。這邪法遠遜於請神，都絕跡幾百年了，沒成想被俺遇上了。」
趙從彥覺得這個會法術的哥們比自己還不聰明，這說的都TM是人家說過的事兒啊，他氣得差點喘了：「說點有用的哥。」
「他們是蠹仙的走狗。」吳普咬牙切齒，「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法天地效自然，掠萬物填一己私慾，名不死不滅求自在，實如饕餮劫造化者，仙之蠹也。」
還文縐縐起來了，哥們你怎麼忽高忽低？
「蠹仙就是力士嘴裡的逍遙仙，天變之後，所謂『獨食太和陰陽氣，故能不死天相既』的法門就成了惡法……不說了，機會來了。」
吳普的聲音微微激動起來：「小哥，俺拜託你件事，那童子抹平裂隙，就說明他把剩下的力士當炮灰，不打算讓他們走了。接下來肯定要轉移靈種，移栽的時候他一身本事無依無靠，沒法隔空施展。俺需要你幫忙把種子破壞掉，俺現在動彈不了。」
「……」趙從彥語氣好像有點死了，「你乾脆讓我直接去把孫悟空幹掉好了。」
只是眼前的光景讓他不得不承認，現實是不講道理的，他才剛剛脫離生命危險。
在那個叫老么的大隻佬旁邊，站著一個高高瘦瘦，寸青腦殼，穿衝鋒衣的青年。
單一個青年其實不算什麼，但青年身後，幾十把晶瑩剔透的，由活水凝聚的劍，正在青年身後組成一面圓形劍陣，在燈光照射下，折射出七色光彩，好像功德光輪。
整層樓已經不剩幾個兄貴，在L型的另一側盡頭，趙從彥能看到開放式茶水間的落地玻璃上開了一道兩人高的裂縫，裂縫對面黑漆漆一片。
其他兄貴順著裂隙跑路了，現場只剩四個。
還有兩兄貴離得近想往裂隙里鑽，那青年手指掐訣，茶水間的水管立時爆裂，一汪自來水洶湧而來，化作一道水膜，將裂隙捂住，讓兄貴撞上去被彈開砸進牆裡。
如果說肌肉兄貴現場變身，還能解釋是超級生化藥劑，世界線從常規世界往生化危機或者超級英雄方向發展，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把世界徹底推向修仙世界了。
這一滾把我帶哪兒來了？這還是地球嗎？
趙從彥模樣狼狽，咧著嘴，心說人在情緒大起大落的無語時，原來真的會開自個兒玩笑啊。
「抓人質！」兄貴們見逃不掉，立刻轉身回來，朝地上的便衣撲來。
他們前面還催促老么殺人，現在老么因為殺慢了，剩下的活人反而成了他們唯一的機會。
「一夥臭蟲，可把俺吳普小瞧咧！」
吳普雙指並劍，抬手一揮，爆裂的水管里湧出更多自來水，自來水凝成水錘壓來，立刻衝垮了兄貴身影，讓他們站不穩。
撲到半空的一個，也被水錘砸落。
自來水化作水球，將幾個兄貴牢牢困住浮在半空，讓兄貴們無處借力。
他這才收回目光看向老么，在吳普動手期間，老么一動不敢動，甚至抬起的腳都被他硬控著。
豆大的汗已經布滿了他全身。
「恁先甭動彈，動彈就死！」吳普警告著，抬手又從水龍頭裡抽了一團水，把老么吞了，浮在半空。
這才跨過陸仁的屍體，來到幾個便衣前，伸出食指挨個壓在他們脖子上，嘴裡嘖嘖有聲。
「這個還好，只是斷腿痛暈了。」
「這個小哥有點危險……哎呀，這女子肝腎裂了。」他手在衝鋒衣兜里摸出一顆灰色的藥丸塞進李芸嘴裡，接著給兩位便衣也塞了藥丸，這才一拍大腿站起來，來到趙從彥身邊蹲下，手指按在趙從彥左臂，趙從彥疼得直吸氣。
現在安全了，腎上腺素效果過去，他身上到處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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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身子壯啊，只是骨裂。」吳普安慰，「身上沒有大傷，皮下組織多處瘀血，沒事，這個我就能治。」
冰涼的舒適感從吳普按住的地方迅速竄滿全身，後背和手臂漲燙的感覺立刻沒了，他看到自己小臂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腫。
「這個，吃下去。」吳普摸出一顆白色藥丸，趙從彥立刻吞進肚子裡，很快啊，手臂就不疼了。
趙從彥撐著被自來水打濕的地板坐起來，只聽吳普開口：「沒事了小哥，你們是警察嗎？」
趙從彥搖頭，指著李芸問：「我是來應聘的，這裡三位是便衣警察，樓下三層還有便衣。」
「下面還有便衣？媽的這幫畜生！」吳普大腿拍得噼里啪啦，嘴裡污言穢語，「俺上來的時候看過了，下面三層都被騙到一起殺光了！小哥你是怎麼來的，能說說嗎？這幫臭蟲的話不拷問俺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趙從彥如實講了來龍去脈，吳普聽完感嘆：「唉！原來是你急智鎖門拖了時間。」
「這些個蠹仙走狗，鎖了神通藏起來，天庭一時半會兒找不過來，警察在下面追，他們急著滅口解了神通，俺們才察覺到味兒跟過來。」
他長吁短嘆：「但這不是你和警察該淌的渾水……也沒人料到，這幫賊娃竟然披了境外詐騙的皮，是俺們燈下黑反應慢了……回去俺就寫材料上報。」
趙從彥聽得心驚膽戰：「這，這是能跟我說的嗎？」
「哦，沒事的，小哥你和其他人都要消除記憶的。」吳普站起來，「黑衣人看過吧，就像那樣。這也是為了你們好，普通人就不要和神神鬼鬼的打交道，你知道了，你就會被他們影響。」
「俺再等一會兒——噗！」
吳普口吐鮮血，胸口被一把慘白的錐形武器捅穿，緊接著被甩飛。
趙從彥跳起來就去接，被吳普帶著連續砸翻兩排辦公桌，倒在一片廢墟里。
疼，非常疼，但趙從彥發覺痛感在迅速衰退，他懷疑是吳普給的藥丸的功效，趙從彥剛想起身，吳普沾滿血的手按住他，吳普微弱的聲音沿著手掌，骨傳導進入耳朵，顯得沉悶粘濕：「甭動彈，先裝死。」
「哦呦~這不水君嗎，堂堂氣象正神，怎麼這麼拉了。」老么語氣戲謔，「啊我忘了，天庭九品仙官制，有的水君只是小小九品誒。」
老么大步流星，整個人變了個模樣。
他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雙手肌肉被骨頭刺破，手掌骨頭併攏變成了兩把骨頭刀，根部埋在手臂血肉里。
老么眼珠子上翻抖動，白多黑少，表情痛苦，說話的語氣卻異樣的歡快，好像精神抽離了血肉：「沒想到能讓我在小九州這種天庭腹地斬殺仙官，嘻嘻，真是吉星高照。叫你活捉，叫你不補刀！叫你看不起我！」
他叫囂著，雙手骨刀對著趙從彥身上的屍體亂砍，鮮血四濺，吳普背後一圈活水劍當場崩潰。
「喜歡人前顯聖是吧？怎麼，法術都維持不住了吧！」老么對著屍體重踹一腳，又帶著趙從彥撞翻一排辦公桌，老么的身子已經枯瘦得像竹節蟲，他歡快地來到茶水間旁，劈開懸浮的水球，放出幾個兄貴。
兄貴們落地，一人抬手把水龍頭捏成一團止住噴水，接著三兄貴齊齊下跪抱拳：「見過捧月童子。」
「我才幾天不在，你們就把事情辦砸了。」頂著老么身體的捧月童子花臉一收，陰著臉劈碎裂隙，喝罵道，「叫你們小心謹慎，把官府鷹犬惹來不說，竟鬧得違反禁令露出法體，還勾來狗仙官……這就叫一失足成千古恨。」
「力士羞愧。」三個力士當場叩頭，為首的力士表情羞愧欲死，語氣狂熱，「稟童子，老么生機將盡，撐不起泥丸靈種了，請童子移栽靈種，賜賤軀為逍遙仙大業增輝之機。」
那老么的劈砍全落在吳普身上，隔著肉趙從彥都覺得肯定很疼，吳普沒準兒裝死變真死了。
「還沒死呢，被扎穿心了。」聲音悶悶的，比剛才還微弱，「得謝你墊了一下，讓我緩了口氣。」
「穿心一刀破了俺的法體，那一腳要真讓俺撞昏了頭，中斷法術止血，俺八成就真死了。叫你墊了下，沒昏死過去，這把還能打。」
趙從彥只覺得這就像一把已經進入垃圾時間的對抗遊戲，輸是板上釘釘的了，可賭注是他的命，他連投降按鈕都沒有，只能咬牙硬挺。
吳普手指顫抖著在趙從彥耳邊畫了個圈釋放了某個法術：「你現在可以用喉嚨跟俺說話。」
趙從彥聲音壓在喉嚨里微微震動：「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他們又是誰？」
吳普的聲音似乎是通過液體在趙從彥耳腔里響起，有種粘稠的感覺：「那幾個肌肉佬是力士，跪拜的是童子。捧月童子使了個叫泥丸靈種的法術操控了那竹竿。」
「他們身上應該都有泥丸靈種，只是那童子修行不到家，只能催化一顆。這邪法遠遜於請神，都絕跡幾百年了，沒成想被俺遇上了。」
趙從彥覺得這個會法術的哥們比自己還不聰明，這說的都TM是人家說過的事兒啊，他氣得差點喘了：「說點有用的哥。」
「他們是蠹仙的走狗。」吳普咬牙切齒，「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法天地效自然，掠萬物填一己私慾，名不死不滅求自在，實如饕餮劫造化者，仙之蠹也。」
還文縐縐起來了，哥們你怎麼忽高忽低？
「蠹仙就是力士嘴裡的逍遙仙，天變之後，所謂『獨食太和陰陽氣，故能不死天相既』的法門就成了惡法……不說了，機會來了。」
吳普的聲音微微激動起來：「小哥，俺拜託你件事，那童子抹平裂隙，就說明他把剩下的力士當炮灰，不打算讓他們走了。接下來肯定要轉移靈種，移栽的時候他一身本事無依無靠，沒法隔空施展。俺需要你幫忙把種子破壞掉，俺現在動彈不了。」
「……」趙從彥語氣好像有點死了，「你乾脆讓我直接去把孫悟空幹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