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靈月蝶的計劃
這個時候，洞穴之外。
原本擠得滿滿當當的楚家武者，還有那群一路從招親試煉跟過來看熱鬧的武者，已經全部沒了蹤影。
山谷里安靜得有些過分。
只剩靈月蝶一個人站在洞口外。
它已經重新化作那副妖異青年的模樣，雙手抱在胸前，目光一直落在漆黑的洞穴入口。
臉上的神色，卻越來越凝重。
「魔帝……」
靈月蝶低聲念叨了一句，然後眉頭擰得更緊。
它感覺自己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的離譜事情加起來，都沒有今天半天多。
深淵魔帝竟然還有一個姐姐？
而且看那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大概率還是雙胞胎？
這已經夠炸裂了。
更炸裂的是——
魔帝的姐姐，似乎還跟剛才那個年輕人關係不一般。
按照白可兒當時的反應，再加上徐天霖那副熟得不能再熟的樣子……
靈月蝶腦子裡那個「姐夫」的猜測，怎麼想怎麼揮之不去。
「嘶……」
它抬手揉了揉額頭。
亂。
太亂了。
這關係就像三條耳機線塞在口袋裡搖了一下午，掏出來以後打成一團，明明每一根線都看得見，可真讓你找頭在哪，半天都捋不明白。
深淵魔帝。
魔帝的姐姐。
到底什麼情況？
最關鍵的是，那個年輕人究竟站在哪一邊？
如果他真和魔帝的姐姐有那層關係……
靈月蝶的目光重新落回狼穴。
沉默良久。
「躲了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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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許是個機會。」
它低聲自語。
正常來說，現在最穩妥的選擇只有一個。
跑。
有多遠跑多遠。
最好連夜換個世界，找個誰也不認識自己的角落趴著，順便把「靈月蝶」三個字從族譜上摳掉。
畢竟它當年只是從魔帝手裡逃過一次，就已經躲進礪心岩這麼多年。
如今剛出來，迎面就撞上一個疑似魔帝姐夫的傢伙。
這運氣……
可真讓它走，靈月蝶卻遲遲沒有動。
這麼多年，它確實怕死。
但怕死，不代表它什麼都不想知道。
尤其是深淵。
從進入礪心岩接受試煉的那些武者口中，靈月蝶斷斷續續知道了不少外面的變化。
人族和萬族打了很多年。
深淵的影子，也一次次出現。
可直到現在，無論萬族還是人族，對真正的深淵依舊知道得少得可憐。
魔王。
深淵法則。
魔氣。
還有魔氣落入這方世界之後，被世界本源不斷消磨，最終形成的無邊煞氣。
大多數人知道的，也就這麼多。
再往裡面呢？深淵到底是什麼樣子？
魔帝為什麼盯上這方世界？
別說答案。
很多人甚至連真正的深淵魔王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至於魔帝——
靈月蝶如果不是當年親眼見過，恐怕同樣只會把這個稱呼當成某種遙遠的傳說。
而今天。
一條過去從來沒人摸到過的線，主動擺在了它眼前。
那個年輕人！
徐天霖。
他知道魔帝。
認識魔帝的姐姐。
甚至很可能知道深淵內部更多的東西。
靈月蝶的眼神一點點沉了下來。
「這機會要是都跑了，以後怕是再也碰不上了。」
它活得夠久了。
也躲得夠久了。
今天哪怕真因為留下來把命搭進去，至少也得先弄清楚，自己這些年到底是在躲什麼。
就在靈月蝶心中做出決定的時候。
嗡——
它左側的空間突然盪開一圈波紋。
靈月蝶迅速轉頭。
那片空間像水面被一塊巨石壓了下去，朝著四周緩緩凹陷。
隨後，一隻碩大的蹄子踏了出來。
「我超威！」
「老蝴蝶，你竟然還活著？」
粗獷的聲音還沒落下，一頭龐然大物已經踏著虛空走出了空間漣漪。
山羊模樣。
身體足有近百米長。
最扎眼的還是頭頂那兩支巨角，向後彎曲延伸，單單一支便足有五十米左右。
那體型往山谷里一站，遠遠看去，跟誰把兩座彎月形的山峰直接安在了腦袋上似的。
蒼穹巨羚剛一出現，便瞪大眼睛盯著靈月蝶。
「你知不知道，看到你那法則分身的時候，老子差點一口咬掉自己的舌頭！」
靈月蝶臉上終於多了點笑意。
它朝著蒼穹巨羚拱了拱手。
「好久不見，老夥計。」
「恭喜合道。」
說完，它又上下看了對方一眼。
「你蒼穹巨羚一族都沒滅絕呢，我自然還活著。」
蒼穹巨羚：「……」
「多年不見，你這張嘴還是這麼招人煩。」
「所以就很不合理。」
一道略顯陰冷的聲音突然從另一側傳來，空間再次泛起波動。
一條足有百米長的巨大蜥蜴從裡面慢吞吞爬了出來。
長舌探出嘴巴，在空氣里輕輕卷了一圈。
幾滴涎水順著嘴角落在岩石上。
滋——
白煙冒起，堅硬的石面當場被蝕出幾個冒泡的小坑。
冥府蜥歪著腦袋看向靈月蝶。
「自然界的蝴蝶命可是很短的。」
蒼穹巨羚一看到它，碩大的腦袋往旁邊偏了偏，身體更是很誠實地挪出去一段距離。
「冥府蜥？」
「你倆不是有仇？」
靈月蝶看了冥府蜥一眼，對方也看著它。
氣氛短暫地僵了僵。
最終還是靈月蝶先開口。
「事情嚴重。」
「能通知到的老夥計，我都找了。」
冥府蜥的舌頭緩緩收了回去。
沒再說什麼。
蒼穹巨羚也收起了調侃。
能夠讓靈月蝶把有仇的都叫過來……
看樣子，法則分身里那句「可能和深淵有關」，還真不是故意嚇它們。
很快。
嗡。
嗡嗡——
山谷各處接連泛起空間波動。
一道身影，兩道，五道。
越來越多形態各異的萬族從空間之中走出。
有的身形龐大，剛落地便壓得山石輕輕震動。
有的體型不大，卻讓周圍元力主動避開。
還有幾道身影始終籠在濃郁的法則波動中，剛剛出現，便將目光鎖定在靈月蝶身上。
這些都是靈月蝶很多年前認識的老傢伙。
時間過去太久。
有些當年的融道境，如今已經踏入合道。
還有些氣息依舊停在融道境，卻至少已經走到了融道巔峰。
放到萬族戰場任何一處，都是跺跺腳便能讓一片區域安靜下來的存在。
可現在，全擠在了楚家狼穴外的小山谷里。
更奇怪的是，平日裡這些老傢伙湊到一起，少不了先互相擠兌幾句。
誰當年搶過誰的東西。
誰年輕時被誰追著跑了三片戰場。
翻起舊帳來，三天三夜都不一定夠用。
可今天，真正到場以後，反倒沒誰有心思多說。
法則分身傳回去的信息很短。
深淵，機會，速來，就這麼幾個意思。
越是活得久，它們越清楚，能讓靈月蝶這個躲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傢伙主動從礪心岩里露面，還把能叫的人全叫來，事情絕對小不了。
蒼穹巨羚掃了一圈。
「差不多都到了吧？」
「還有一個。」
靈月蝶回答，話音剛落。
它面前的空間忽然無聲裂開一道口子，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從裡面探了出來。
先往左看，再往右看。
然後一臉不爽地鑽了出來。
「啥事啊？」
「耽誤本鼠鼠打工！」
坤金鼠拍了拍身上的毛，剛想繼續抱怨。
山谷里卻突然安靜了。
蒼穹巨羚不說話了，冥府蜥那根剛吐出來一半的舌頭，也停在嘴邊。
其他剛才還在互相打量的老傢伙，一個接一個轉過頭。
所有視線，全落在了坤金鼠身上。
那股氣息……
沉重，完整。
十條大道融為一體之後，大乘境獨有的壓迫感沒有刻意釋放，卻根本藏不住。
「等等。」
蒼穹巨羚盯著鼠鼠看了好一會兒。
兩隻眼睛越睜越大。
「你……」
「大乘境？！！」
旁邊立刻又有聲音響起。
「你突破合道境，踏入大乘了？！」
「什麼時候的事？！」
「你之前不還——」
坤金鼠原本因為耽誤打工而垮著的小臉，一下舒展開了。
舒服，太舒服了。
這幫老東西以前見面，一個個誰都不服誰。
現在看看。
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坤金鼠背著兩隻小手，努力壓住嘴角，然後伸出一隻爪子，輕輕擺了擺。
「小事，小事。」
它故意說得很隨意。
「最近給老闆打工。」
「老闆一高興，賞了我一些完美級的法則之力。」
坤金鼠說到這裡，圓滾滾的小肚皮往前挺了挺。
「一不小心，就突破了。」
山谷里又安靜了幾息。
蒼穹巨羚張著嘴，冥府蜥緩緩把舌頭收回去。
其他老傢伙看向坤金鼠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越來越不對。
完美級法則之力。
賞的。
還「一不小心」突破了。
這幾個詞單獨聽都認識。
怎麼放在一起以後，就讓人這麼想罵鼠呢？
坤金鼠享受夠了眾人的反應，這才想起自己是被叫來幹什麼的。
它咳了一聲，收起那副欠揍的小表情，看向靈月蝶。
「行了。」
「你法則分身說，你發現了突破深淵的機會。」
坤金鼠抬起頭。
「說說吧。」
「到底怎麼回事？」
原本擠得滿滿當當的楚家武者，還有那群一路從招親試煉跟過來看熱鬧的武者，已經全部沒了蹤影。
山谷里安靜得有些過分。
只剩靈月蝶一個人站在洞口外。
它已經重新化作那副妖異青年的模樣，雙手抱在胸前，目光一直落在漆黑的洞穴入口。
臉上的神色，卻越來越凝重。
「魔帝……」
靈月蝶低聲念叨了一句，然後眉頭擰得更緊。
它感覺自己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的離譜事情加起來，都沒有今天半天多。
深淵魔帝竟然還有一個姐姐？
而且看那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大概率還是雙胞胎？
這已經夠炸裂了。
更炸裂的是——
魔帝的姐姐，似乎還跟剛才那個年輕人關係不一般。
按照白可兒當時的反應，再加上徐天霖那副熟得不能再熟的樣子……
靈月蝶腦子裡那個「姐夫」的猜測，怎麼想怎麼揮之不去。
「嘶……」
它抬手揉了揉額頭。
亂。
太亂了。
這關係就像三條耳機線塞在口袋裡搖了一下午，掏出來以後打成一團，明明每一根線都看得見，可真讓你找頭在哪，半天都捋不明白。
深淵魔帝。
魔帝的姐姐。
到底什麼情況？
最關鍵的是，那個年輕人究竟站在哪一邊？
如果他真和魔帝的姐姐有那層關係……
靈月蝶的目光重新落回狼穴。
沉默良久。
「躲了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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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低聲自語。
正常來說，現在最穩妥的選擇只有一個。
跑。
有多遠跑多遠。
最好連夜換個世界，找個誰也不認識自己的角落趴著，順便把「靈月蝶」三個字從族譜上摳掉。
畢竟它當年只是從魔帝手裡逃過一次，就已經躲進礪心岩這麼多年。
如今剛出來，迎面就撞上一個疑似魔帝姐夫的傢伙。
這運氣……
可真讓它走，靈月蝶卻遲遲沒有動。
這麼多年，它確實怕死。
但怕死，不代表它什麼都不想知道。
尤其是深淵。
從進入礪心岩接受試煉的那些武者口中，靈月蝶斷斷續續知道了不少外面的變化。
人族和萬族打了很多年。
深淵的影子，也一次次出現。
可直到現在，無論萬族還是人族，對真正的深淵依舊知道得少得可憐。
魔王。
深淵法則。
魔氣。
還有魔氣落入這方世界之後，被世界本源不斷消磨，最終形成的無邊煞氣。
大多數人知道的，也就這麼多。
再往裡面呢？深淵到底是什麼樣子？
魔帝為什麼盯上這方世界？
別說答案。
很多人甚至連真正的深淵魔王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至於魔帝——
靈月蝶如果不是當年親眼見過，恐怕同樣只會把這個稱呼當成某種遙遠的傳說。
而今天。
一條過去從來沒人摸到過的線，主動擺在了它眼前。
那個年輕人！
徐天霖。
他知道魔帝。
認識魔帝的姐姐。
甚至很可能知道深淵內部更多的東西。
靈月蝶的眼神一點點沉了下來。
「這機會要是都跑了，以後怕是再也碰不上了。」
它活得夠久了。
也躲得夠久了。
今天哪怕真因為留下來把命搭進去，至少也得先弄清楚，自己這些年到底是在躲什麼。
就在靈月蝶心中做出決定的時候。
嗡——
它左側的空間突然盪開一圈波紋。
靈月蝶迅速轉頭。
那片空間像水面被一塊巨石壓了下去，朝著四周緩緩凹陷。
隨後，一隻碩大的蹄子踏了出來。
「我超威！」
「老蝴蝶，你竟然還活著？」
粗獷的聲音還沒落下，一頭龐然大物已經踏著虛空走出了空間漣漪。
山羊模樣。
身體足有近百米長。
最扎眼的還是頭頂那兩支巨角，向後彎曲延伸，單單一支便足有五十米左右。
那體型往山谷里一站，遠遠看去，跟誰把兩座彎月形的山峰直接安在了腦袋上似的。
蒼穹巨羚剛一出現，便瞪大眼睛盯著靈月蝶。
「你知不知道，看到你那法則分身的時候，老子差點一口咬掉自己的舌頭！」
靈月蝶臉上終於多了點笑意。
它朝著蒼穹巨羚拱了拱手。
「好久不見，老夥計。」
「恭喜合道。」
說完，它又上下看了對方一眼。
「你蒼穹巨羚一族都沒滅絕呢，我自然還活著。」
蒼穹巨羚：「……」
「多年不見，你這張嘴還是這麼招人煩。」
「所以就很不合理。」
一道略顯陰冷的聲音突然從另一側傳來，空間再次泛起波動。
一條足有百米長的巨大蜥蜴從裡面慢吞吞爬了出來。
長舌探出嘴巴，在空氣里輕輕卷了一圈。
幾滴涎水順著嘴角落在岩石上。
滋——
白煙冒起，堅硬的石面當場被蝕出幾個冒泡的小坑。
冥府蜥歪著腦袋看向靈月蝶。
「自然界的蝴蝶命可是很短的。」
蒼穹巨羚一看到它，碩大的腦袋往旁邊偏了偏，身體更是很誠實地挪出去一段距離。
「冥府蜥？」
「你倆不是有仇？」
靈月蝶看了冥府蜥一眼，對方也看著它。
氣氛短暫地僵了僵。
最終還是靈月蝶先開口。
「事情嚴重。」
「能通知到的老夥計，我都找了。」
冥府蜥的舌頭緩緩收了回去。
沒再說什麼。
蒼穹巨羚也收起了調侃。
能夠讓靈月蝶把有仇的都叫過來……
看樣子，法則分身里那句「可能和深淵有關」，還真不是故意嚇它們。
很快。
嗡。
嗡嗡——
山谷各處接連泛起空間波動。
一道身影，兩道，五道。
越來越多形態各異的萬族從空間之中走出。
有的身形龐大，剛落地便壓得山石輕輕震動。
有的體型不大，卻讓周圍元力主動避開。
還有幾道身影始終籠在濃郁的法則波動中，剛剛出現，便將目光鎖定在靈月蝶身上。
這些都是靈月蝶很多年前認識的老傢伙。
時間過去太久。
有些當年的融道境，如今已經踏入合道。
還有些氣息依舊停在融道境，卻至少已經走到了融道巔峰。
放到萬族戰場任何一處，都是跺跺腳便能讓一片區域安靜下來的存在。
可現在，全擠在了楚家狼穴外的小山谷里。
更奇怪的是，平日裡這些老傢伙湊到一起，少不了先互相擠兌幾句。
誰當年搶過誰的東西。
誰年輕時被誰追著跑了三片戰場。
翻起舊帳來，三天三夜都不一定夠用。
可今天，真正到場以後，反倒沒誰有心思多說。
法則分身傳回去的信息很短。
深淵，機會，速來，就這麼幾個意思。
越是活得久，它們越清楚，能讓靈月蝶這個躲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傢伙主動從礪心岩里露面，還把能叫的人全叫來，事情絕對小不了。
蒼穹巨羚掃了一圈。
「差不多都到了吧？」
「還有一個。」
靈月蝶回答，話音剛落。
它面前的空間忽然無聲裂開一道口子，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從裡面探了出來。
先往左看，再往右看。
然後一臉不爽地鑽了出來。
「啥事啊？」
「耽誤本鼠鼠打工！」
坤金鼠拍了拍身上的毛，剛想繼續抱怨。
山谷里卻突然安靜了。
蒼穹巨羚不說話了，冥府蜥那根剛吐出來一半的舌頭，也停在嘴邊。
其他剛才還在互相打量的老傢伙，一個接一個轉過頭。
所有視線，全落在了坤金鼠身上。
那股氣息……
沉重，完整。
十條大道融為一體之後，大乘境獨有的壓迫感沒有刻意釋放，卻根本藏不住。
「等等。」
蒼穹巨羚盯著鼠鼠看了好一會兒。
兩隻眼睛越睜越大。
「你……」
「大乘境？！！」
旁邊立刻又有聲音響起。
「你突破合道境，踏入大乘了？！」
「什麼時候的事？！」
「你之前不還——」
坤金鼠原本因為耽誤打工而垮著的小臉，一下舒展開了。
舒服，太舒服了。
這幫老東西以前見面，一個個誰都不服誰。
現在看看。
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坤金鼠背著兩隻小手，努力壓住嘴角，然後伸出一隻爪子，輕輕擺了擺。
「小事，小事。」
它故意說得很隨意。
「最近給老闆打工。」
「老闆一高興，賞了我一些完美級的法則之力。」
坤金鼠說到這裡，圓滾滾的小肚皮往前挺了挺。
「一不小心，就突破了。」
山谷里又安靜了幾息。
蒼穹巨羚張著嘴，冥府蜥緩緩把舌頭收回去。
其他老傢伙看向坤金鼠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越來越不對。
完美級法則之力。
賞的。
還「一不小心」突破了。
這幾個詞單獨聽都認識。
怎麼放在一起以後，就讓人這麼想罵鼠呢？
坤金鼠享受夠了眾人的反應，這才想起自己是被叫來幹什麼的。
它咳了一聲，收起那副欠揍的小表情，看向靈月蝶。
「行了。」
「你法則分身說，你發現了突破深淵的機會。」
坤金鼠抬起頭。
「說說吧。」
「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