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霸總怒了!傅硯辭一個電話叫來一打黑衣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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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單手按下撥號鍵,將黑色的機身貼到耳邊,薄唇微啟:「收網吧。」

  短短三個字,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與廢話。

  聲音不大,卻透著股掌控全局、高高在上的森冷殺意。掛斷電話後,傅硯辭隨手將那部加密手機塞回襯衫暗袋。

  「裝什麼大尾巴狼!」

  刀疤男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滿臉橫肉因為憤怒而扭曲擠壓在一起,「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就算你把天王老子叫來,今天也得給老子跪下磕頭!」

  他掄起那根沾著機油的實心鐵棍,帶著破空聲,再次朝傅硯辭的面門狠狠劈了過去。

  傅硯辭冷眼看著那根逼近的鐵棍,沒有退讓,而是微微側身。鐵棍擦著他的襯衫布料砸向地面,迸射出一串刺目的火星。

  男人借力一把扣住刀疤男的手腕,膝蓋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道,狠狠頂上對方的腹部。

  刀疤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痛得像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剩下的十幾個地痞流氓見狀,徹底紅了眼,揮舞著手裡的武器一擁而上,試圖用人海戰術將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徹底淹沒。

  就在包圍圈即將縮小的千鈞一髮之際。

  「轟——轟轟——!」

  一陣震耳欲聾、宛如野獸咆哮般的引擎轟鳴聲,毫無預兆地撕裂了郊區沉悶的空氣。

  地面開始隱隱震動。

  蘇半夏趴在車窗玻璃上,驚恐地睜大雙眼,視線越過那群混混的頭頂,看向廠區大門的方向。

  五道刺目耀眼的LED遠光燈,如同破曉的利劍,粗暴地劈開了荒涼小巷的陰霾。

  打頭的一輛全黑防彈級別奔馳大G,連減速的意圖都沒有,帶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動能,直直地撞向廠區那扇生鏽的鐵大門!

  「砰——嘩啦啦!」

  兩米高的厚重鐵門,在那台鋼鐵巨獸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門軸斷裂,鐵門扭曲變形,在半空中翻滾著重重砸向地面,掀起漫天灰塵。

  五輛霸氣張狂的奔馳大G,帶著刺耳的剎車聲,以一個半包圍的陣型,死死地將那三輛破爛金杯車堵在了正中央。

  強大的壓迫感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

  那群剛才還叫囂著要弄死傅硯辭的地痞流氓,此刻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傻了眼。他們手裡的鐵棍僵在半空,一雙雙渾濁的眼睛裡寫滿了驚恐與茫然。

  「咔噠、咔噠、咔噠……」

  五輛車的車門整齊劃一地被人從裡面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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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打身穿純黑西裝、腳踩戰術軍靴、臉上戴著墨鏡的頂級安保人員,動作利落地魚貫而出。

  他們沒有任何廢話,沒有一句多餘的叫罵,甚至連腳步聲都透著股訓練有素的冷酷。

  這群人猶如一群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瞬間沖入混混的陣型中。


  反關節擒拿、膝撞、過肩摔……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十幾個地頭蛇,就像是被收割的麥子一樣,齊刷刷地倒了一地。

  哀嚎聲、骨骼脫臼的脆響聲交織在一起。

  帶頭的刀疤男被兩名身材魁梧的保鏢反扭著雙臂,死死地按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保鏢堅硬的戰術靴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側臉上,將他那條蜈蚣般的刀疤碾進泥土裡。

  一股難聞的騷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刀疤男的褲襠處濕了一大片,黃色的液體順著褲腿流向地面。這個剛才還叫囂著「老子就是法」的地頭蛇,此刻嚇得屁滾尿流,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別、別殺我……大哥饒命……我就是拿錢辦事的……」

  車廂內,蘇半夏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瞪大那雙清透的杏眼,看著車窗外那堪比好萊塢動作大片的一幕,腦子裡名為理智的齒輪徹底卡殼了。

  這算什麼?

  五輛防彈大G!二十四個身手恐怖、配有戰術耳麥的黑衣保鏢!這種級別的安保力量,別說瀾川市,就算是在寸土寸金的京海市,那也是只有頂級權貴才能調動的資源!

  可她的這位合法室友,那個口口聲聲說自己租著三千塊漏水安置房、連一套真皮沙發都買不起的打工律師,居然只用了一個電話,就叫來了這支僱傭兵級別的隊伍?!

  蘇半夏倒吸了一口涼氣。

  車窗外,戰局已經徹底平息。

  傅硯辭站在滿地狼藉之中,冷眼掃過那些被按在地上的暴徒。

  他伸手撿起那件扔在引擎蓋上的高定西裝,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撣去上面沾染的灰塵。

  男人身上那股嗜血的戾氣,在轉身走向商務車的那一刻,盡數收斂,重新化作了清冷禁慾的斯文敗類模樣。

  「咔噠。」

  車門被拉開。冷風灌進車廂。

  傅硯辭坐進後排,反手關上車門。他沒有去碰蘇半夏,而是抽出車內的濕巾,一根一根、仔細地擦拭著指骨上沾染的塵土。

  「嚇到了?」他微微偏頭,深邃的黑眸鎖定她蒼白的小臉,嗓音低沉平穩,聽不出一絲劇烈運動後的喘息。

  蘇半夏咽了一口唾沫,指著窗外那些肅立的黑衣人,聲音都在發抖:「傅律,這……這些人是誰?你到底是什麼人?」

  看著她眼底的警惕與茫然,傅硯辭擦拭手指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隨手將髒掉的濕巾丟進車載垃圾桶,身子後仰靠進真皮座椅里,面不紅心不跳地拋出了一套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這些人,是律所大老闆高價聘請的私人安保團隊。」

  傅硯辭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大老闆最恨別人砸他的場子、擋他的財路。這個案子涉案金額太大,來之前,他為了確保取證順利,特意給了我調動這支安保隊伍的最高權限。」

  他嘆了一口氣,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打工人的無奈。

  「借用一下職權罷了。回去之後,我還得寫一份長達十頁的安保調用報告,去跟大老闆報銷這筆天價出場費。」

  這番解釋嚴絲合縫,邏輯上竟然挑不出一絲毛病。

  蘇半夏愣愣地看著他。

  想起之前傅硯辭說過的,大老闆身家百億,為了打離婚官司連十幾套豪宅都能拿出來代持。這種級別的頂級富豪,養一支僱傭兵級別的安保團隊來保護自己的產業,似乎……完全合情合理!

  堅不可摧的職場邏輯,再次成功地給傅硯辭那搖搖欲墜的馬甲打上了一塊補丁。

  蘇半夏緊繃的肩膀終於垮了下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

  「原來是這樣……大老闆這安保費花得真值。」她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窗外那個尿褲子的刀疤男,「要不是他們趕到,我們今天恐怕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傅硯辭眼底滑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得逞。

  就在這時,遠處的高速路口傳來了悽厲的警笛聲。

  十幾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警車和特警防暴車,終於「姍姍來遲」。

  當地警方接到了一通來自京海市高層的直接施壓電話,嚇得局長親自帶隊,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現場。

  帶隊的警官看清現場的陣仗,冷汗刷地一下流了下來。他們迅速拉起警戒線,將那群涉黑團伙全部戴上手銬押進警車。

  傅硯辭降下車窗,將蘇半夏拼死護住的那份核心證據清單,以及剛錄下的現場襲擊視頻,直接交給了警隊負責人。

  「蓄意傷人、持械搶劫、外加黑惡勢力團伙作案。」傅硯辭冷眼看著那位滿頭大汗的警官,「口供和證據都在這裡。貴局如果處理不了,君恆的法務團隊明天就會把這些材料遞交到省公安廳。」

  警官連連點頭稱是,保證一定嚴查到底。

  做完筆錄,危機徹底解除。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暴雨過後的瀾川市,空氣中透著一股清冽的草木香。

  黑色的商務專車重新啟動,朝著市區的方向平穩行駛。

  蘇半夏靠在車窗上,看著玻璃上倒映出男人那張英俊的側臉,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剛才打鬥時嘴角磕破的一點血皮上。

  她的心臟,因為剛才那個毫不猶豫擋在她身前的高大背影,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動的頻率。

  「傅律。」她輕聲開口,打破了車廂內的寂靜。

  傅硯辭轉過頭,漆黑的眼眸里倒映著路燈流轉的光影:「嗯?」

  「我們今晚……還要回那個酒店嗎?」她咬了咬下唇,臉頰莫名有些發燙。

  傅硯辭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發紅的耳根上,喉結上下滾了滾。

  「不回了。」他嗓音低啞,帶著一絲讓空氣升溫的蠱惑,伸手吩咐前排的司機,「掉頭。去城郊的雲頂星空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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