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霸總變奶狗？他的戀愛條款讓她哭笑不得！
「應該……」
「隨時隨地，憑感覺來……」
「不是嗎？」
蘇晚卿的聲音像最頂級的絲絨，輕輕拂過顧淮安的耳廓。
又像帶著倒刺的鉤子，狠狠扎進他早已失控的心臟。
轟！
顧淮安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投入了一顆深水炸彈。
所有的理智，邏輯，程序和規則，在這一刻被炸得粉碎。
片甲不留。
他僵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敢動。
後背緊貼著那片柔軟。
像烙鐵一樣滾燙，幾乎要燒穿他的襯衫。
耳邊是她帶著笑意的溫熱呼吸。
鼻尖是她發間清冽的白茶香氣，那味道曾讓他失眠了不知多少個夜晚。
他引以為傲三十年的自制力，此刻脆弱得像一張薄紙。
一捅就破。
電腦屏幕上，閃爍的光標依舊固執地停在接吻的規定這幾個字後面。
顯得那麼荒謬，又那麼可笑。
規定？
他拿什麼去規定？
規定她不能靠自己這麼近？
規定她的聲音不能這麼蠱惑？
規定她的氣息不能這麼撩人？
他握著滑鼠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起蒼白。
他試圖張口，想說點什麼來奪回主動權。
比如讓她嚴肅一點，或者提醒她他們正在討論很重要的條款。
可喉嚨乾澀得像是撒哈라沙漠，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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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生，第一次徹底失控了。
蘇晚卿感受著懷裡男人僵硬如同雕塑般的身體，唇角的笑意愈發深邃。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燒下去，這座休眠火山可能就不是甦醒，而是直接原地爆炸。
她鬆開環繞他脖頸的手臂，慢悠悠地站直身體。
那股柔軟致命的壓迫感驟然消失。
顧淮安像是溺水的人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猛地吸了一口氣。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
他甚至不敢回頭看她。
只能用眼角的餘光，瞥見她繞過書桌，重新走到自己面前。
蘇晚卿的手指，輕輕敲了敲那張巨大的紅木書桌。
咚，咚。
那聲音像是敲在了顧淮安的心跳鼓點上。
「顧主任。」
她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促狹的笑意。
「關於第四條的規定，你……想好了嗎？」
顧淮安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他猛地轉過頭，像是要掩飾什麼，目光死死地盯住電腦屏幕。
然後，在蘇晚卿驚訝的注視下，他抬起手。
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動作，選中了剛剛打出來的那幾行字。
第三，肢體接觸的界限。
第四，關於接吻的規定……
他狠狠地按下了刪除鍵。
屏幕上，那幾行讓他進退兩難的文字，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做完這一切，他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靠進椅背。
他感覺自己建立了幾十年的邏輯壁壘徹底崩塌，內心一片狼藉。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裡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沙啞。
「這兩條……不具備可操作性。」
「暫時，不予討論。」
蘇晚卿看著他這副潰不成軍，卻還要強行挽尊的模樣，差點笑出聲。
她強忍著笑意，用力點頭，表情裝得格外真誠。
「我同意，顧主任的決策非常明智。」
顧淮安：「……」
他感覺自己被內涵了，但是沒有證據。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狂跳的心臟平復下來。
他要重新掌握這場談判的主導權。
「那麼。」
他坐直身體，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
「我們繼續討論其他條款。」
「比如，試用期內的終止條件。」
「若一方認為無法繼續……」
蘇晚卿聽著他又開始用公事公辦的口吻，來探討分手的可能性，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按在他的筆記本電源鍵上。
屏幕瞬間黑了。
「顧淮安。」
她叫他的名字，語氣里沒有了剛才的調笑，多了一絲認真。
顧淮安被迫從那堆冰冷的條款里抬起頭，對上了她那雙亮得驚人的眸子。
「沒有終止條件。」
蘇晚卿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從你答應試試看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沒有退路了。」
「這三個月，不是讓你來評估項目風險，也不是讓你來考察合作方是否合格的。」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是讓你，也是讓我，學會怎麼去愛一個人。」
「所以，我不同意任何關於終止和退出的條款。」
「顧淮安，我們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你聽明白了嗎？」
書房裡一片死寂。
顧淮安怔怔地看著她。
看著她眼裡的決絕和堅定，那份不留後路的孤注一擲。
他那顆剛剛被強行按下的躁動的心，再一次劇烈跳動起來。
原來，她想要的竟是這個。
不是一場可以隨時叫停的遊戲，而是一段必須走向終點的旅程。
良久。
他緩緩點頭，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好。」
一個字，卻重如千鈞。
這是他對她的承諾，也是對他自己的，一道無法回頭的命令。
蘇晚卿笑了。
那笑容像是烏雲散盡後最燦爛的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書房。
「那麼，為了慶祝我們的補充條款達成共識。」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是不是該有點儀式感？」
儀式感？
顧淮安還沒反應過來。
蘇晚卿已經從他的筆筒里抽出一支鋼筆，又從印表機里抽出一張乾淨的A4白紙。
她把白紙鋪在他面前，將鋼筆塞進他手裡。
「來吧，顧主任。」
「簽字，畫押。」
顧淮安低頭看著空白的A4紙，又看了看蘇晚卿笑靨如花的臉，徹底愣住。
這算什麼？
一份只有口頭約定，連內容都沒有的空白協議？
「這不合規矩……」
他下意識地反駁。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蘇晚卿按住他的手，強迫他的筆尖落在白紙上。
在她的注視下，顧淮安鬼使神差地在那張白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顧淮安。
筆鋒凌厲，力透紙背。
蘇晚卿滿意地拿起筆，在他的名字旁邊，簽上自己的名字。
蘇晚卿。
字跡娟秀，卻又帶著一抹瀟灑的意氣。
兩個名字並排躺在白紙上，顯得格外和諧。
「好了。」
蘇晚卿舉起那張紙，像是在展示一份價值連城的合同。
「協議達成，即刻生效！」
顧淮安看著她得意的樣子，無奈地搖頭。
他的唇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荒唐。
卻又該死的讓人心動。
「時間不早了。」
他看了看腕錶。
「你……」
他想讓她早點休息，但話到嘴邊卻卡住了。
休息？
去哪裡休息？
他的目光下意識越過書房的門，飄向二樓那兩間臥室。
一間是她的，一間是他的。
在過去的幾個月里，涇渭分明。
可現在，他們是處於戀愛試用期的關係。
按照他剛剛差點寫進條款里的邏輯，處於親密關係中的兩個人，是不是……
應該……
想到這裡，顧淮安的耳根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升溫。
蘇晚卿自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她看了一眼主臥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客臥。
然後目光落在眼前這個渾身不自在的男人身上。
氣氛又一次變得微妙起來。
「那個……」
蘇晚卿清了清嗓子。
「我房間的床……還沒幹。」
她在臨江酒店的那張大床被消防噴頭澆了個透。
回來後雖然讓家政處理過，但這麼短時間肯定還沒法睡。
所以……
顧淮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自己的主臥。
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乾淨整潔，散發著清冷的，獨屬於他一個人的氣息。
如果……
「我今晚睡客臥就好了。」
蘇晚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搶先說道。
溫水煮青蛙，要慢慢來。
「正好我明天要出差，你一個人在家，也自在點。」
顧淮安聽到出差兩個字，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當聽到她主動選擇睡客臥，理智告訴他這是最穩妥的安排，符合循序漸進的原則。
可心臟深處卻像被挖走了一小塊。
那股剛剛被她點燃的熱度，正隨著她即將走向客臥的腳步而一點點冷卻。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矛盾的失落感。
「嗯。」
他最終也只是從喉嚨里擠出這麼一個單音節。
「那我上去了。」
蘇晚卿沖他揮了揮手裡的鴨子。
「你……也早點休息。」
說完，她轉身輕快地走向樓梯。
顧淮安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樓梯拐角。
書房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寂靜。
他低頭看著桌上那張簽著兩人名字的白紙，久久無言。
……
第二天一早。
蘇晚卿是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從柔軟的被子裡伸出手，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一條來自顧淮安的微信消息。
時間，早上七點整。
蘇晚卿的唇角下意識地彎了起來。
這個男人，還真是守時啊。
她點開消息。
【顧淮安】：早安。
簡簡單單兩個字，讓蘇晚卿的心情瞬間變得像窗外陽光一樣明媚。
她正準備回一個可愛的表情包過去。
屏幕上又跳出一條新的消息。
【顧淮安】：根據《婚後協議》補充條款草案第二條第一款，關於日常溝通的約定，今日線上問候任務已完成。請查收。
蘇晚卿臉上明媚的笑容瞬間僵住。
她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鐘。
她眨了眨眼，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
她是在跟一個男人談戀愛？
還是在跟一個AI智能管家，進行每日打卡任務？
「隨時隨地，憑感覺來……」
「不是嗎？」
蘇晚卿的聲音像最頂級的絲絨，輕輕拂過顧淮安的耳廓。
又像帶著倒刺的鉤子，狠狠扎進他早已失控的心臟。
轟！
顧淮安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投入了一顆深水炸彈。
所有的理智，邏輯，程序和規則，在這一刻被炸得粉碎。
片甲不留。
他僵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敢動。
後背緊貼著那片柔軟。
像烙鐵一樣滾燙，幾乎要燒穿他的襯衫。
耳邊是她帶著笑意的溫熱呼吸。
鼻尖是她發間清冽的白茶香氣，那味道曾讓他失眠了不知多少個夜晚。
他引以為傲三十年的自制力，此刻脆弱得像一張薄紙。
一捅就破。
電腦屏幕上，閃爍的光標依舊固執地停在接吻的規定這幾個字後面。
顯得那麼荒謬，又那麼可笑。
規定？
他拿什麼去規定？
規定她不能靠自己這麼近？
規定她的聲音不能這麼蠱惑？
規定她的氣息不能這麼撩人？
他握著滑鼠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起蒼白。
他試圖張口，想說點什麼來奪回主動權。
比如讓她嚴肅一點，或者提醒她他們正在討論很重要的條款。
可喉嚨乾澀得像是撒哈라沙漠，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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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燒下去，這座休眠火山可能就不是甦醒，而是直接原地爆炸。
她鬆開環繞他脖頸的手臂，慢悠悠地站直身體。
那股柔軟致命的壓迫感驟然消失。
顧淮安像是溺水的人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猛地吸了一口氣。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
他甚至不敢回頭看她。
只能用眼角的餘光，瞥見她繞過書桌，重新走到自己面前。
蘇晚卿的手指，輕輕敲了敲那張巨大的紅木書桌。
咚，咚。
那聲音像是敲在了顧淮安的心跳鼓點上。
「顧主任。」
她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促狹的笑意。
「關於第四條的規定，你……想好了嗎？」
顧淮安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他猛地轉過頭，像是要掩飾什麼，目光死死地盯住電腦屏幕。
然後，在蘇晚卿驚訝的注視下，他抬起手。
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動作，選中了剛剛打出來的那幾行字。
第三，肢體接觸的界限。
第四，關於接吻的規定……
他狠狠地按下了刪除鍵。
屏幕上，那幾行讓他進退兩難的文字，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做完這一切，他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靠進椅背。
他感覺自己建立了幾十年的邏輯壁壘徹底崩塌，內心一片狼藉。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裡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沙啞。
「這兩條……不具備可操作性。」
「暫時，不予討論。」
蘇晚卿看著他這副潰不成軍，卻還要強行挽尊的模樣，差點笑出聲。
她強忍著笑意，用力點頭，表情裝得格外真誠。
「我同意，顧主任的決策非常明智。」
顧淮安：「……」
他感覺自己被內涵了，但是沒有證據。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狂跳的心臟平復下來。
他要重新掌握這場談判的主導權。
「那麼。」
他坐直身體，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
「我們繼續討論其他條款。」
「比如，試用期內的終止條件。」
「若一方認為無法繼續……」
蘇晚卿聽著他又開始用公事公辦的口吻，來探討分手的可能性，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按在他的筆記本電源鍵上。
屏幕瞬間黑了。
「顧淮安。」
她叫他的名字，語氣里沒有了剛才的調笑，多了一絲認真。
顧淮安被迫從那堆冰冷的條款里抬起頭，對上了她那雙亮得驚人的眸子。
「沒有終止條件。」
蘇晚卿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從你答應試試看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沒有退路了。」
「這三個月，不是讓你來評估項目風險，也不是讓你來考察合作方是否合格的。」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是讓你，也是讓我，學會怎麼去愛一個人。」
「所以，我不同意任何關於終止和退出的條款。」
「顧淮安，我們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你聽明白了嗎？」
書房裡一片死寂。
顧淮安怔怔地看著她。
看著她眼裡的決絕和堅定，那份不留後路的孤注一擲。
他那顆剛剛被強行按下的躁動的心，再一次劇烈跳動起來。
原來，她想要的竟是這個。
不是一場可以隨時叫停的遊戲，而是一段必須走向終點的旅程。
良久。
他緩緩點頭，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好。」
一個字，卻重如千鈞。
這是他對她的承諾，也是對他自己的，一道無法回頭的命令。
蘇晚卿笑了。
那笑容像是烏雲散盡後最燦爛的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書房。
「那麼，為了慶祝我們的補充條款達成共識。」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是不是該有點儀式感？」
儀式感？
顧淮安還沒反應過來。
蘇晚卿已經從他的筆筒里抽出一支鋼筆，又從印表機里抽出一張乾淨的A4白紙。
她把白紙鋪在他面前，將鋼筆塞進他手裡。
「來吧，顧主任。」
「簽字，畫押。」
顧淮安低頭看著空白的A4紙，又看了看蘇晚卿笑靨如花的臉，徹底愣住。
這算什麼？
一份只有口頭約定，連內容都沒有的空白協議？
「這不合規矩……」
他下意識地反駁。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蘇晚卿按住他的手，強迫他的筆尖落在白紙上。
在她的注視下，顧淮安鬼使神差地在那張白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顧淮安。
筆鋒凌厲，力透紙背。
蘇晚卿滿意地拿起筆，在他的名字旁邊，簽上自己的名字。
蘇晚卿。
字跡娟秀，卻又帶著一抹瀟灑的意氣。
兩個名字並排躺在白紙上，顯得格外和諧。
「好了。」
蘇晚卿舉起那張紙，像是在展示一份價值連城的合同。
「協議達成，即刻生效！」
顧淮安看著她得意的樣子，無奈地搖頭。
他的唇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荒唐。
卻又該死的讓人心動。
「時間不早了。」
他看了看腕錶。
「你……」
他想讓她早點休息，但話到嘴邊卻卡住了。
休息？
去哪裡休息？
他的目光下意識越過書房的門，飄向二樓那兩間臥室。
一間是她的，一間是他的。
在過去的幾個月里，涇渭分明。
可現在，他們是處於戀愛試用期的關係。
按照他剛剛差點寫進條款里的邏輯，處於親密關係中的兩個人，是不是……
應該……
想到這裡，顧淮安的耳根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升溫。
蘇晚卿自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她看了一眼主臥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客臥。
然後目光落在眼前這個渾身不自在的男人身上。
氣氛又一次變得微妙起來。
「那個……」
蘇晚卿清了清嗓子。
「我房間的床……還沒幹。」
她在臨江酒店的那張大床被消防噴頭澆了個透。
回來後雖然讓家政處理過，但這麼短時間肯定還沒法睡。
所以……
顧淮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自己的主臥。
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乾淨整潔，散發著清冷的，獨屬於他一個人的氣息。
如果……
「我今晚睡客臥就好了。」
蘇晚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搶先說道。
溫水煮青蛙，要慢慢來。
「正好我明天要出差，你一個人在家，也自在點。」
顧淮安聽到出差兩個字，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當聽到她主動選擇睡客臥，理智告訴他這是最穩妥的安排，符合循序漸進的原則。
可心臟深處卻像被挖走了一小塊。
那股剛剛被她點燃的熱度，正隨著她即將走向客臥的腳步而一點點冷卻。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矛盾的失落感。
「嗯。」
他最終也只是從喉嚨里擠出這麼一個單音節。
「那我上去了。」
蘇晚卿沖他揮了揮手裡的鴨子。
「你……也早點休息。」
說完，她轉身輕快地走向樓梯。
顧淮安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樓梯拐角。
書房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寂靜。
他低頭看著桌上那張簽著兩人名字的白紙，久久無言。
……
第二天一早。
蘇晚卿是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從柔軟的被子裡伸出手，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一條來自顧淮安的微信消息。
時間，早上七點整。
蘇晚卿的唇角下意識地彎了起來。
這個男人，還真是守時啊。
她點開消息。
【顧淮安】：早安。
簡簡單單兩個字，讓蘇晚卿的心情瞬間變得像窗外陽光一樣明媚。
她正準備回一個可愛的表情包過去。
屏幕上又跳出一條新的消息。
【顧淮安】：根據《婚後協議》補充條款草案第二條第一款，關於日常溝通的約定，今日線上問候任務已完成。請查收。
蘇晚卿臉上明媚的笑容瞬間僵住。
她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鐘。
她眨了眨眼，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
她是在跟一個男人談戀愛？
還是在跟一個AI智能管家，進行每日打卡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