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還要演戲嗎？顧先生他終於攤牌了！
這一夜，顧淮安睜眼到天明。
他三十年的人生里，從未有過如此刻骨的體驗。懷裡女人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那股暖意綿長不絕，滲進他的皮肉筋骨，讓他整晚都處在一種緊繃的鬆弛里。她的呼吸均勻地灑在他胸口，帶著獨屬於她的、清淺的白茶香氣。睡夢中，她偶爾無意識地調整姿勢，或是嘴裡發出幾聲模糊的囈語，每一點細碎的動靜，都讓顧淮安緊繃的神經無處安放。
他甚至不敢改變分毫抱著她的姿勢，僵硬地維持著，唯恐最輕微的挪動都會驚醒這個夢，讓懷裡的人消失不見。
直到窗外的雨聲徹底止歇，巷子裡傳來第一輛清掃車駛過的聲響，天色由墨色轉為灰藍，他才在熬幹了心神後，沉沉合上眼。
清晨的第一縷光線，穿過落地窗，在房間裡投下一片安靜的光斑。
蘇晚卿從一片溫暖而結實的包裹中醒來。那懷抱帶著沉穩的熱度，驅散了清晨的涼意，讓她貪戀得不願動彈分毫。鼻息間是男人身上獨有的、混合著白茶沐浴露的清冽氣息，被一夜的體溫捂得溫存，竟讓她莫名心安。
這是……什麼地方？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深灰色的真絲睡衣，緊貼著一片結實的胸膛，布料下肌肉的起伏清晰可見。她的視線順著衣料往上，是男人凸起的喉結，再往上，是繃成一道利落弧線的下頜，上面冒出了一層青黑的胡茬。
蘇晚卿混沌的意識，在這一刻被猛地拽回現實，徹底清明了。
她這才發覺，自己的姿勢親昵得過分，整個人都纏在了顧淮安身上。
她的臉頰嚴絲合縫地貼著他的胸口，甚至能清晰地聽見那道沉穩有力的心跳，咚，咚，咚……一下又一下，敲打著她的耳膜。她的一條腿，姿態極為不雅地橫在他的腿上。而顧淮安的手臂有力地橫亘在她腰間，掌心滾燙，將她整個人不容分說地圈在懷裡。
這個姿勢，緊密得讓她無路可退。
熱意轟地一下竄上臉，蘇晚卿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從脖頸一路燒到耳根。她屏住呼吸，身體不敢有絲毫挪動，唯恐驚醒了他。她只能悄悄掀起眼帘，目光一點點落在這張近在咫尺的睡臉上。
他還在睡著。
睡著的顧淮安，褪去了平日裡拒人千里的冷硬與嚴肅。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落一片安靜的陰影，鼻樑高挺，嘴唇的形狀很薄，此刻因為放鬆而微微抿著。他臉龐的每一處線條，都透著一股軍人特有的剛毅，但在晨光下，又被暈染出難得的柔和。
蘇晚卿從不知道，這個男人睡著的樣子，竟能……這樣好看。
好看得讓她的心跳失了章法，喉嚨也一陣陣發緊。
一個不受控制的念頭浮起。她的指尖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顫，伸了出去，輕輕落在他英挺的眉骨。指腹下的皮膚光潔而溫熱。她著了魔一般，順著他高挺的鼻樑，一寸寸地，緩緩下滑。
最終，指尖停在他的唇上。
那觸感比想像中要柔軟，帶著清晨的微涼，卻讓蘇晚卿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緊接著便開始狂亂地衝撞起來。
瘋了，她一定是瘋了。才敢趁著這座冰山沉睡的時候，對他這樣放肆。這要是被他知道了，他會怎麼看她？一個不知羞恥、趁人之危的女人？
指尖在那片柔軟上留戀地打了個轉，她正被這大膽的舉動驚得想要抽回手——
那雙緊閉的眼，毫無預兆地，睜開了。
一雙黑沉的眼瞳直直地望過來，沒有任何惺忪的睡意，清醒而專注，將她所有的慌亂都映了進去。
四目相對。
周遭的一切聲音都退去了。
蘇晚卿的手指還停在他的唇上，那點微涼的觸感變得滾燙，她的手臂像是灌了鉛，撤不回也動不了。
完了，當場被抓。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隨即被鋪天蓋地的窘迫感吞沒。他會怎麼想？他肯定覺得她是個輕浮隨便的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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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張了張嘴，喉嚨卻乾澀得擠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顧淮安沒有說話。
他只是安靜地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剛睡醒的迷濛，清醒得可怕。那道目光沉沉地壓下來，帶著不容錯辨的侵略性，像是積蓄了一整夜的暗流，終於衝破了堤壩，不再加以任何掩飾。
他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在清醒的第一時間就嫌惡地推開她，與她拉開距離。他甚至沒有鬆開那隻圈在她腰上的手。
反而在她無措的注視里，圈在她腰間的手臂，一分分地收緊。那力道沉穩而篤定，讓她退無可退，也……讓她生不出後退的念頭。
直到兩人之間再也沒有一絲空隙，緊密得要將彼此嵌入對方的生命里。
晨光透過窗欞，在他們身上鍍了一層淺金色的光暈。空氣里瀰漫著某種膠著的、一觸即發的張力，將他們兩個人，牢牢地困在了這張窄小的沙發上。
終於，是男人打破了這片讓人心慌的寂靜。
他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身體傳來，那道因整夜未眠而喑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氣息，鑽進她的耳朵，讓她的心跳都為之停滯。
他注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緩慢地問：
「蘇晚卿，」
「還要繼續演戲嗎？」
他三十年的人生里，從未有過如此刻骨的體驗。懷裡女人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那股暖意綿長不絕，滲進他的皮肉筋骨，讓他整晚都處在一種緊繃的鬆弛里。她的呼吸均勻地灑在他胸口，帶著獨屬於她的、清淺的白茶香氣。睡夢中，她偶爾無意識地調整姿勢，或是嘴裡發出幾聲模糊的囈語，每一點細碎的動靜，都讓顧淮安緊繃的神經無處安放。
他甚至不敢改變分毫抱著她的姿勢，僵硬地維持著，唯恐最輕微的挪動都會驚醒這個夢，讓懷裡的人消失不見。
直到窗外的雨聲徹底止歇，巷子裡傳來第一輛清掃車駛過的聲響，天色由墨色轉為灰藍，他才在熬幹了心神後，沉沉合上眼。
清晨的第一縷光線，穿過落地窗，在房間裡投下一片安靜的光斑。
蘇晚卿從一片溫暖而結實的包裹中醒來。那懷抱帶著沉穩的熱度，驅散了清晨的涼意，讓她貪戀得不願動彈分毫。鼻息間是男人身上獨有的、混合著白茶沐浴露的清冽氣息，被一夜的體溫捂得溫存，竟讓她莫名心安。
這是……什麼地方？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深灰色的真絲睡衣，緊貼著一片結實的胸膛，布料下肌肉的起伏清晰可見。她的視線順著衣料往上，是男人凸起的喉結，再往上，是繃成一道利落弧線的下頜，上面冒出了一層青黑的胡茬。
蘇晚卿混沌的意識，在這一刻被猛地拽回現實，徹底清明了。
她這才發覺，自己的姿勢親昵得過分，整個人都纏在了顧淮安身上。
她的臉頰嚴絲合縫地貼著他的胸口，甚至能清晰地聽見那道沉穩有力的心跳，咚，咚，咚……一下又一下，敲打著她的耳膜。她的一條腿，姿態極為不雅地橫在他的腿上。而顧淮安的手臂有力地橫亘在她腰間，掌心滾燙，將她整個人不容分說地圈在懷裡。
這個姿勢，緊密得讓她無路可退。
熱意轟地一下竄上臉，蘇晚卿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從脖頸一路燒到耳根。她屏住呼吸，身體不敢有絲毫挪動，唯恐驚醒了他。她只能悄悄掀起眼帘，目光一點點落在這張近在咫尺的睡臉上。
他還在睡著。
睡著的顧淮安，褪去了平日裡拒人千里的冷硬與嚴肅。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落一片安靜的陰影，鼻樑高挺，嘴唇的形狀很薄，此刻因為放鬆而微微抿著。他臉龐的每一處線條，都透著一股軍人特有的剛毅，但在晨光下，又被暈染出難得的柔和。
蘇晚卿從不知道，這個男人睡著的樣子，竟能……這樣好看。
好看得讓她的心跳失了章法，喉嚨也一陣陣發緊。
一個不受控制的念頭浮起。她的指尖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顫，伸了出去，輕輕落在他英挺的眉骨。指腹下的皮膚光潔而溫熱。她著了魔一般，順著他高挺的鼻樑，一寸寸地，緩緩下滑。
最終，指尖停在他的唇上。
那觸感比想像中要柔軟，帶著清晨的微涼，卻讓蘇晚卿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緊接著便開始狂亂地衝撞起來。
瘋了，她一定是瘋了。才敢趁著這座冰山沉睡的時候，對他這樣放肆。這要是被他知道了，他會怎麼看她？一個不知羞恥、趁人之危的女人？
指尖在那片柔軟上留戀地打了個轉，她正被這大膽的舉動驚得想要抽回手——
那雙緊閉的眼，毫無預兆地，睜開了。
一雙黑沉的眼瞳直直地望過來，沒有任何惺忪的睡意，清醒而專注，將她所有的慌亂都映了進去。
四目相對。
周遭的一切聲音都退去了。
蘇晚卿的手指還停在他的唇上，那點微涼的觸感變得滾燙，她的手臂像是灌了鉛，撤不回也動不了。
完了，當場被抓。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隨即被鋪天蓋地的窘迫感吞沒。他會怎麼想？他肯定覺得她是個輕浮隨便的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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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張了張嘴，喉嚨卻乾澀得擠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顧淮安沒有說話。
他只是安靜地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剛睡醒的迷濛，清醒得可怕。那道目光沉沉地壓下來，帶著不容錯辨的侵略性，像是積蓄了一整夜的暗流，終於衝破了堤壩，不再加以任何掩飾。
他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在清醒的第一時間就嫌惡地推開她，與她拉開距離。他甚至沒有鬆開那隻圈在她腰上的手。
反而在她無措的注視里，圈在她腰間的手臂，一分分地收緊。那力道沉穩而篤定，讓她退無可退，也……讓她生不出後退的念頭。
直到兩人之間再也沒有一絲空隙，緊密得要將彼此嵌入對方的生命里。
晨光透過窗欞，在他們身上鍍了一層淺金色的光暈。空氣里瀰漫著某種膠著的、一觸即發的張力，將他們兩個人，牢牢地困在了這張窄小的沙發上。
終於，是男人打破了這片讓人心慌的寂靜。
他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身體傳來，那道因整夜未眠而喑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氣息，鑽進她的耳朵，讓她的心跳都為之停滯。
他注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緩慢地問：
「蘇晚卿，」
「還要繼續演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