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項目危機！她竟被情敵暗中算計！
「蘇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第二天一早，蘇晚卿剛到畫廊，助理小文就幾乎是撞開門衝進來的，話都說得有些不利索。
蘇晚卿正端著一杯手沖咖啡，細細品味那份醇香，聞言，眼皮只懶懶地抬了一下。
「天塌下來了？」
她抿了口咖啡，語調里聽不出半分急切。昨夜成功撥動了那座冰山的心弦，連帶手裡的咖啡都格外香醇。
「比天塌下來還嚴重！」小文的聲音都帶了哭腔，她將一份剛收到的傳真件按在桌子上，「蘇姐，你看！我們為『新浪潮』青年藝術家聯展看好的那個場地，就是城東舊廠房改造的那個，被卡住了！」
蘇晚卿臉上的那份慵懶暖意迅速褪去。
她放下咖啡杯，拿起那份文件，視線在紙上飛快地移動。
是一份來自相關部門的通知函。上面的措辭官方，但意思很明確：該場地接到匿名舉報，稱其在改造過程中存在嚴重的消防安全隱患，因此，所有的審批流程將暫時凍結，等待進一步的調查和覆核。
「消防隱患？匿名舉報？」蘇晚卿眼底的光也跟著涼了下來。
那個場地是她花了近兩個月的時間，從十幾個備選方案里敲定的最佳選擇。她甚至已經和幾位參展的藝術家，根據場地的結構，開始構思布展方案了。現在，臨門一腳，竟然出了這種岔子！
「怎麼會這樣？」小文急得在原地打轉，「那個場地我們之前派工程部去看過好幾次了，所有的消防設施都是按照最高標準新做的，怎麼可能會有隱患？這分明是有人在故意搞鬼！」
蘇晚卿沒有說話，修長的手指在冰冷的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她的腦海里，信息與人臉交錯閃現。在商場上，有能力、又有動機，用這種直擊七寸的陰損手段來狙擊她的，屈指可數。
一個被她刻意忽略的名字，此刻清晰地浮現在腦海。
林菲菲！
她當即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喂，阿力，幫我個忙。」
「查一下，輝煌畫廊的林菲菲，最近和江序白是不是走得很近？」
「林菲菲？江序白？」阿力在那邊笑了一聲，「晚卿，你這消息也太不靈通了吧？林大小姐追了江大才子快一年了，全圈子誰不知道？尤其是在顧家家宴之後，江序白不是在你那碰了一鼻子灰嗎？我聽說啊，林菲菲當天就跑去安慰他了，這兩天更是天天陪著。」
「是嗎？」蘇晚卿輕呵了一聲，笑音里卻沒有半點溫度。
「何止啊！」阿力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我還聽說，林菲菲放話了，要讓你那個『新浪潮』聯展徹底辦不下去，讓你在江序白面前輸得一敗塗地。哦對了，三天前，有人看見她那輛騷粉色的保時捷停在一家高檔會所門口，飯局上陪的，好像就是負責商業消防審批的某個科員。這消息圈內傳的，真假我可不保，你自己掂量。」
「嘟——」
蘇晚卿直接掛斷了電話。
原來如此。所有散落的線索，在這一刻，拼湊成一個完整的答案。情敵的嫉妒，商業上的競爭，以及報復的快感。林菲菲，好一個一箭三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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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進椅背，閉上眼，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指尖一片冰涼。
「新浪潮」聯展，是她今年最重要的項目，也是她和顧淮安那份婚後協議里，最關鍵的業績考核指標。如果這個項目黃了，她不僅在圈子裡的聲譽會受到重創，更重要的是，她會失去和顧淮安談判的最大籌碼。
她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蘇姐，我們現在怎麼辦啊？」小文快要哭了，「要不……我們去找找顧先生？他是體制內的，肯定有辦法的！」
「不行！」蘇晚卿不假思索地回絕。
她才剛剛在顧淮安面前，信誓旦旦地說要靠自己打贏這場仗。現在一遇到困難就回頭求助，那她算什麼？一個只會依附男人的花瓶嗎？
她的驕傲，不允許她這麼做。
「這件事，不許告訴任何人，尤其是顧淮安。」蘇晚卿看著小文，一字一頓，話里是絕不容商量的份量。
「可是……」
「沒有可是。」蘇晚卿撐著桌面站起身，眼底的惱怒與壓力已不見蹤影，只剩一片迫人的光亮，是一種全然的戰意，「不就是消防審批嗎？她林菲菲能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搞定，我就能用專業知識把它翻過來！」
「把那個場地的所有建築圖紙、改造方案、材料清單，全部找出來。還有，去把過去十年，A市所有類似的商業改造項目審批案例，全都給我調出來。」
「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她這個舉報里的破綻！」
蘇晚卿的眼裡，是一種要把石頭都鑽出個洞來的執拗。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陣，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不容動搖的重量。
「通知下去，取消我未來一周所有的預約和行程。」
「我們，要開戰了。」
第二天一早，蘇晚卿剛到畫廊，助理小文就幾乎是撞開門衝進來的，話都說得有些不利索。
蘇晚卿正端著一杯手沖咖啡，細細品味那份醇香，聞言，眼皮只懶懶地抬了一下。
「天塌下來了？」
她抿了口咖啡，語調里聽不出半分急切。昨夜成功撥動了那座冰山的心弦，連帶手裡的咖啡都格外香醇。
「比天塌下來還嚴重！」小文的聲音都帶了哭腔，她將一份剛收到的傳真件按在桌子上，「蘇姐，你看！我們為『新浪潮』青年藝術家聯展看好的那個場地，就是城東舊廠房改造的那個，被卡住了！」
蘇晚卿臉上的那份慵懶暖意迅速褪去。
她放下咖啡杯，拿起那份文件，視線在紙上飛快地移動。
是一份來自相關部門的通知函。上面的措辭官方，但意思很明確：該場地接到匿名舉報，稱其在改造過程中存在嚴重的消防安全隱患，因此，所有的審批流程將暫時凍結，等待進一步的調查和覆核。
「消防隱患？匿名舉報？」蘇晚卿眼底的光也跟著涼了下來。
那個場地是她花了近兩個月的時間，從十幾個備選方案里敲定的最佳選擇。她甚至已經和幾位參展的藝術家，根據場地的結構，開始構思布展方案了。現在，臨門一腳，竟然出了這種岔子！
「怎麼會這樣？」小文急得在原地打轉，「那個場地我們之前派工程部去看過好幾次了，所有的消防設施都是按照最高標準新做的，怎麼可能會有隱患？這分明是有人在故意搞鬼！」
蘇晚卿沒有說話，修長的手指在冰冷的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她的腦海里，信息與人臉交錯閃現。在商場上，有能力、又有動機，用這種直擊七寸的陰損手段來狙擊她的，屈指可數。
一個被她刻意忽略的名字，此刻清晰地浮現在腦海。
林菲菲！
她當即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喂，阿力，幫我個忙。」
「查一下，輝煌畫廊的林菲菲，最近和江序白是不是走得很近？」
「林菲菲？江序白？」阿力在那邊笑了一聲，「晚卿，你這消息也太不靈通了吧？林大小姐追了江大才子快一年了，全圈子誰不知道？尤其是在顧家家宴之後，江序白不是在你那碰了一鼻子灰嗎？我聽說啊，林菲菲當天就跑去安慰他了，這兩天更是天天陪著。」
「是嗎？」蘇晚卿輕呵了一聲，笑音里卻沒有半點溫度。
「何止啊！」阿力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我還聽說，林菲菲放話了，要讓你那個『新浪潮』聯展徹底辦不下去，讓你在江序白面前輸得一敗塗地。哦對了，三天前，有人看見她那輛騷粉色的保時捷停在一家高檔會所門口，飯局上陪的，好像就是負責商業消防審批的某個科員。這消息圈內傳的，真假我可不保，你自己掂量。」
「嘟——」
蘇晚卿直接掛斷了電話。
原來如此。所有散落的線索，在這一刻，拼湊成一個完整的答案。情敵的嫉妒，商業上的競爭，以及報復的快感。林菲菲，好一個一箭三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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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進椅背，閉上眼，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指尖一片冰涼。
「新浪潮」聯展，是她今年最重要的項目，也是她和顧淮安那份婚後協議里，最關鍵的業績考核指標。如果這個項目黃了，她不僅在圈子裡的聲譽會受到重創，更重要的是，她會失去和顧淮安談判的最大籌碼。
她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蘇姐，我們現在怎麼辦啊？」小文快要哭了，「要不……我們去找找顧先生？他是體制內的，肯定有辦法的！」
「不行！」蘇晚卿不假思索地回絕。
她才剛剛在顧淮安面前，信誓旦旦地說要靠自己打贏這場仗。現在一遇到困難就回頭求助，那她算什麼？一個只會依附男人的花瓶嗎？
她的驕傲，不允許她這麼做。
「這件事，不許告訴任何人，尤其是顧淮安。」蘇晚卿看著小文，一字一頓，話里是絕不容商量的份量。
「可是……」
「沒有可是。」蘇晚卿撐著桌面站起身，眼底的惱怒與壓力已不見蹤影，只剩一片迫人的光亮，是一種全然的戰意，「不就是消防審批嗎？她林菲菲能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搞定，我就能用專業知識把它翻過來！」
「把那個場地的所有建築圖紙、改造方案、材料清單，全部找出來。還有，去把過去十年，A市所有類似的商業改造項目審批案例，全都給我調出來。」
「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她這個舉報里的破綻！」
蘇晚卿的眼裡，是一種要把石頭都鑽出個洞來的執拗。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陣，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不容動搖的重量。
「通知下去，取消我未來一周所有的預約和行程。」
「我們，要開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