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爹地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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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瑾曜在房外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看了賀康裕一眼,隨後,轉身快步走了。

  他跑出去找許意可,最後看到她一個人蹲在牆角邊哭。

  她身子蜷縮成一團,肩膀不停地抖著。

  蘇瑾曜的心裡忽然不是個滋味,聽到她隱隱傳來的抽泣聲,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

  他緩緩走過去,可一開口,語氣卻帶著幾分冷嘲:「不能嫁給他,你就這麼傷心嗎?這才認識幾天,你就對他用情這麼深了?」

  許意可聽到聲音,緩緩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到蘇瑾曜站在面前,她的眼神中先是閃過一絲委屈,隨後便湧起一股憤怒,帶著哭腔質問道:「你是在看我笑話嗎?」

  蘇瑾曜:「當然不是。」

  可許意可卻聽不進去,她站起身來,沖他吼道:「你就是來看我笑話的,蘇瑾曜,你現在開心了?我好好的訂婚宴都被你毀了!」

  蘇瑾曜反問道:「你在意的到底是訂婚宴毀了,還是賀康裕這個人?」

  許意可哽咽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意什麼......

  她原本以為今天就能訂婚,也能徹底斷了自己對蘇瑾曜那不該有的念想,可現在一切都毀了。

  她最難過的,是賀康裕那番傷人的話,說她是個不學無術的千金,她真的有這麼差嗎?

  想著這些,她哭得更凶了。

  於是,她將所有的氣都撒在了蘇瑾曜身上,「你弄黃了我的訂婚對象,你賠我!」

  她一邊哭著一邊用小拳頭用力地捶打著他,嘴裡不停地喊著:「你賠我訂婚對象!你賠我,賠我……」

  忽然,蘇瑾曜伸出手,用力攥住了她胡亂揮舞的拳頭。

  他看著許意可,說道:「好,我賠你。」

  許意可陡然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蘇瑾曜這話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蘇瑾曜忽然反手扣住她的手,微微低下頭,緩緩湊了上來。

  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

  許意可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的眼睛睜得更大了,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了那裡。

  她嘴唇微張,恰好給了他趁虛而入的機會。

  她緊張地拽著他的衣角,身體止不住地往下滑,卻又被蘇瑾曜一把撈了回來。

  許意可整個人跌入他的懷中。

  他的手臂遒勁有力,單手環住她的腰肢,讓她穩穩地貼近自己。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焦急的呼喊聲:「大小姐,大小姐……」

  原來是許家的傭人來找許意可了。

  可蘇瑾曜像是沒聽到一般,許意可急得拿手敲了敲他。

  直到傭人匆匆走了過來,蘇瑾曜才終於緩緩地將她鬆開,但臉上卻帶著意猶未盡的表情。

  許意可急忙低下頭,臉蛋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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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人看到許意可和蘇瑾曜站在一起,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恭敬地說道:「大小姐,夫人在到處找您呢,您快跟我回去吧。」

  許意可連忙點頭應道:「好,我這就去。」

  說完,她推開蘇瑾曜就要走。

  可蘇瑾曜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再次說道:「不要跟他訂婚,聽到了嗎?」

  許意可慌亂地點點頭,看也沒看蘇瑾曜一眼,便帶著傭人快速跑走了。

  ......

  淺水灣。

  薄景州這一整天都被頭疼折磨著,今天還沒到下班的點,就提前回了家。

  蘇雨棠正好剛練完瑜伽,身上出了一層薄汗。

  她看到薄景州回來,便打招呼:「你回來了?」

  薄景州抬眼望去,目光不經意間就落在了她細白的脖子上。

  她的脖子又細又白,仿佛一折就斷似的,透著一種脆弱的美感。

  汗水順著她的額頭緩緩落下,而後沿著白皙的脖頸處滑了下去。

  薄景州只覺心頭一顫,趕忙收回視線,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兩下,有些不自然地應了一聲:「嗯。」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上了樓,腳步都比平日裡快了幾分。

  蘇雨棠覺得有些奇怪,平日裡薄景州回來雖說話也不多,但也不至於這麼冷淡呀。

  不過她也沒多想,只當他是工作太累了,便轉身去了更衣室,脫下緊身的瑜伽服,換上了一身寬鬆舒適的家居服,整個人顯得愈發慵懶隨性。

  薄景州自從上了樓,就一直待在房間裡沒下來。

  到了吃飯的時間,左等右等也不見薄景州下樓。

  她便讓小寶去喊,三寶最是積極,立馬自告奮勇,屁顛顛就往樓上跑去了。

  過了一會兒,三寶蹬蹬蹬地跑了下來,奶聲奶氣地說:「媽咪,爹地在忙,他說暫時不吃。」

  蘇雨棠不禁微微皺眉,心中暗自思忖,有那麼忙嗎?

  在公司忙了一天了,回來又在房間繼續工作,連飯都不吃了,可別把身子熬壞了。

  蘇雨棠讓廚房留了飯給他,想著等他忙完了餓了自然會下來吃,隨後就沒去管了。

  到了晚上,三寶又蹬蹬蹬地跑了過來,小臉上滿是焦急,扯著蘇雨棠的衣角說道:「媽咪,爹地發燒了。」

  蘇雨棠:「嗯?怎麼發燒了?」

  嘴上說著,腳下卻已經往薄景州的房間去了。

  來到薄景州的房門前,她輕輕敲了敲門,喊道:「薄景州,你怎麼樣了?我進來了啊。」

  見裡面沒回應,她便擰開了門把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燈光有些昏暗,她借著微弱的光線看到薄景州躺在床上,臉色泛紅,眉頭緊皺,顯然正被高燒折磨著。

  往日那意氣風發的模樣此刻全然不見,只剩下虛弱和疲憊。

  蘇雨棠趕忙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薄景州的額頭,果然他的額頭很燙。

  「你怎麼發燒了?」

  她轉頭又瞧了眼薄景州濕漉漉的頭髮,他這是......又洗了澡?

  薄景州聽到聲音,微微睜開了眼皮,視線有些模糊地看到蘇雨棠的臉,他喉結滾動,似乎想要咽下口中的乾澀,輕啟薄唇說道:「我沒事,不用管我。」

  蘇雨棠不禁皺起了眉頭:「怎麼能不管呢?我是那種坐視不管的人嗎?」

  她邊說邊轉身在床邊的柜子里翻找著退燒藥。

  隨後,她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三寶,說道:「你去倒水。」

  三寶顛顛地就去了。

  不一會兒,三寶雙手捧著一杯水走了過來。

  蘇雨棠將藥遞到薄景州嘴邊,餵他吃了下去。

  其他幾個小傢伙聽到動靜,也紛紛跑了過來,圍在了薄景州的床邊噓寒問暖。

  就在這時,大寶說道:「媽咪,爹地在流血。」

  蘇雨棠聽到大寶的話,連忙低頭看去,發現薄景州的腿果然在流血。

  「嘶……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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