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痛的洛葉
京都火車站。
列車的播報聲響起。
「本次列車已到達終點站，請旅客們帶好隨身物品，有序下車。」
聽著廣播的聲音，洛葉再次提起身旁的編織袋，隨著人潮往下擠。
出站後，人潮漸漸變少，沒有了之前的擁擠，洛葉頂著乾澀的喉嚨走到一家便利店裡。
「您好，可以幫我拿瓶礦泉水嗎？最便宜的那種就好了！」
「好的，十塊！」售貨員是個年輕小姐姐，穿搭很時尚，聲音也很好聽，但是這並不影響洛葉肉疼。
雖然知道京都的物價高，但他也沒想到能高成這樣。
最便宜的礦泉水要十塊，跟搶有什麼區別？
但是既然已經開口了，洛葉也不好意思說不買。
「拿一瓶吧！」洛葉一邊說著，一邊往褲兜里摸去，準備去掏現金，但是手剛放進褲兜，他就感覺不對，除了錢之外，他還摸到一張硬硬的東西。
那個位置，好像是母親蘇婉一隻手推他上車前，另一手按了一下的位置，當時洛葉還以為是母親在提醒他保管好錢財，便也沒多想，現在看來母親應該是放了什麼東西進去。
洛葉從兜里把那張硬硬的東西摸了出來，是一張卡片。
卡片通體漆黑，材質冰涼，不像是塑料，倒像是某種金屬。卡面上沒有任何銀行的標誌，只有一條金色的龍紋，龍頭的下方，刻著一串凸起的數字：001。
背面寫著一行小字：
「密碼是你生日。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
這是什麼？
超市購物卡？遊戲充值卡？
還有密碼，總不能是銀行卡吧？
洛葉翻來覆去看了看，卻完全看不出端倪。
「您好，請問您怎麼支付？」售貨小姐姐的聲音再次傳來。
「額····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
洛葉連忙把手裡的黑卡隨手揣回了兜里，摸出了一張十元巨款，侷促地遞了過去。
售貨員小姐姐看著洛葉那張帥氣的臉，淺笑著把錢接了過去，語氣輕快：「沒事兒，帥哥走神也好看。剛才我還以為是哪個明星來錄節目了呢。」
洛葉不由得臉紅了，從小到大除了村口王大媽誇他長得俊，還沒被這種年輕時尚的城裡姑娘這麼直白地誇過。
「帥哥，你的水。」售貨員小姐姐一邊從貨架上拿起一瓶礦泉水遞給了洛葉，一邊給他拋了個媚眼。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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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走過遠，身後便傳來售貨員小姐姐清脆的笑聲，這也讓洛葉的腳步不知不覺間又加快了幾分。
城裡姑娘太熱情奔放了。
想起剛才小姐姐拋來的媚眼，洛葉的臉頰上就紅彤彤的，心裡既有害羞又有花出十元巨款的心疼。
本來就不富裕的家庭，買瓶礦泉水就雪上加霜了。
但這也實屬無奈，這天熱得跟火爐似的，他再不喝水非得中暑不可。
要是中暑進了醫院，那花銷可就不是十塊錢能打住的了。
這筆帳，身為高考狀元的洛葉，自然是算得很明白。
哎！太難了，窮是原罪。
洛葉悲催地嘆了口氣，抬頭看了眼指示牌，跟著『地鐵』的箭頭往地下走。
為了省錢，他需要趕緊去學校報到，然後在附近找一家便宜的酒店，住一晚，因為大學第一天，學校都是不分配宿舍的，只有到了第二天才有宿舍住。
而京都的酒店可都不便宜，哪怕是最便宜的恐怕都得上百塊，一晚就得花掉全部身家的十分之一，想到這洛葉的心裡哇涼哇涼的。
就在洛葉即將走進地鐵站的時候，一道人影突然擋在了他面前。
「哎，同學，等等。」
洛葉被迫停下了腳步。
擋住他路的是個穿著OL裝的女人，看著二十五六歲，化著淡妝，手裡拿著個文件夾，黑色的絲襪長腿修長精緻。
正是奉命前來「綁人」的趙雨。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洛葉，視線在他那兩個粗劣的編織袋和發皺的T恤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這就是老闆看上的那個「男大學生」？
長得還真不錯，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透亮，一看就是個好騙的主。
「您是？」洛葉警惕地往後退了半步，護住了自己的編織袋。
出門前母親千叮嚀萬囑咐，京都騙子多，尤其是這種長得好看還會主動搭訕的女人，極有可能是搞仙人跳或者是搞傳銷的。
「別緊張。」趙雨露出了一個標準的知心大姐姐笑容，語氣輕快地說道：「就是看你的樣子像是來京都上大學的新生，所以過來看看你需不需要什麼幫助！」
洛葉的心裡滿是警惕，他越看越覺得眼前的女人不懷好意，但還是禮貌的點了點頭，誠實地回答道：「是。」
「我的直覺真准，小弟弟是哪個大學的新生？」趙雨佯裝開心笑了笑，隨意地問道。
「京都大學，有什麼事嗎？」洛葉回答後，警惕地反問道。
「那不是巧了！」趙雨一拍手，直接略過了洛葉的問題，熱情地湊近了兩步：「我就是京大畢業的，算起來還是你的學姐。」
「學姐？」洛葉愣了一下，心裡的警惕稍微放下了一些。
他在老家就聽老師說過，大學裡的學長學姐都很照顧新生。
「對啊，我叫趙晴。」趙雨臉不紅心不跳地給自己編了個假名，上前一步就要幫洛葉提袋子。
洛葉趕緊避開她的手，「學姐不用，我自己提就行，這袋子髒。」
「怎麼跟學姐還客氣上了！」趙雨嗔怪了一句，還是收回了手，然後故作隨意地問道：「對了，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什麼專業的？」
「洛葉，金融系的。」
「喲，王牌專業啊，以後肯定是金融界的大拿。」趙雨把洛葉捧得高高的，但隨即又話鋒一轉，故作神秘道：「不過洛葉學弟，京都這地界消費可不低，我看你這大包小包的，還沒找好住處吧？生活費帶夠了嗎？」
這一下，算是精準踩中了洛葉的痛腳。
他尷尬地抿了抿嘴，心裡跟吃了黃連似的有些發苦。
「還·····還算夠吧。」洛葉弱弱地回答道。
「還算夠，是什麼意思？」
「跟學姐這就別逞強了。」趙雨裝作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壓低聲音道：「其實我今天來這邊，除了辦事，也是受學校勤工助學中心的委託，想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學弟學妹。」
聽到「勤工助學」四個字，洛葉的眼睛瞬間亮了。
而趙雨看著洛葉發光般的眼睛，嘴角也是不由得揚起。
上鉤了！
男大學生就是好騙！
列車的播報聲響起。
「本次列車已到達終點站，請旅客們帶好隨身物品，有序下車。」
聽著廣播的聲音，洛葉再次提起身旁的編織袋，隨著人潮往下擠。
出站後，人潮漸漸變少，沒有了之前的擁擠，洛葉頂著乾澀的喉嚨走到一家便利店裡。
「您好，可以幫我拿瓶礦泉水嗎？最便宜的那種就好了！」
「好的，十塊！」售貨員是個年輕小姐姐，穿搭很時尚，聲音也很好聽，但是這並不影響洛葉肉疼。
雖然知道京都的物價高，但他也沒想到能高成這樣。
最便宜的礦泉水要十塊，跟搶有什麼區別？
但是既然已經開口了，洛葉也不好意思說不買。
「拿一瓶吧！」洛葉一邊說著，一邊往褲兜里摸去，準備去掏現金，但是手剛放進褲兜，他就感覺不對，除了錢之外，他還摸到一張硬硬的東西。
那個位置，好像是母親蘇婉一隻手推他上車前，另一手按了一下的位置，當時洛葉還以為是母親在提醒他保管好錢財，便也沒多想，現在看來母親應該是放了什麼東西進去。
洛葉從兜里把那張硬硬的東西摸了出來，是一張卡片。
卡片通體漆黑，材質冰涼，不像是塑料，倒像是某種金屬。卡面上沒有任何銀行的標誌，只有一條金色的龍紋，龍頭的下方，刻著一串凸起的數字：001。
背面寫著一行小字：
「密碼是你生日。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
這是什麼？
超市購物卡？遊戲充值卡？
還有密碼，總不能是銀行卡吧？
洛葉翻來覆去看了看，卻完全看不出端倪。
「您好，請問您怎麼支付？」售貨小姐姐的聲音再次傳來。
「額····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
洛葉連忙把手裡的黑卡隨手揣回了兜里，摸出了一張十元巨款，侷促地遞了過去。
售貨員小姐姐看著洛葉那張帥氣的臉，淺笑著把錢接了過去，語氣輕快：「沒事兒，帥哥走神也好看。剛才我還以為是哪個明星來錄節目了呢。」
洛葉不由得臉紅了，從小到大除了村口王大媽誇他長得俊，還沒被這種年輕時尚的城裡姑娘這麼直白地誇過。
「帥哥，你的水。」售貨員小姐姐一邊從貨架上拿起一瓶礦泉水遞給了洛葉，一邊給他拋了個媚眼。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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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走過遠，身後便傳來售貨員小姐姐清脆的笑聲，這也讓洛葉的腳步不知不覺間又加快了幾分。
城裡姑娘太熱情奔放了。
想起剛才小姐姐拋來的媚眼，洛葉的臉頰上就紅彤彤的，心裡既有害羞又有花出十元巨款的心疼。
本來就不富裕的家庭，買瓶礦泉水就雪上加霜了。
但這也實屬無奈，這天熱得跟火爐似的，他再不喝水非得中暑不可。
要是中暑進了醫院，那花銷可就不是十塊錢能打住的了。
這筆帳，身為高考狀元的洛葉，自然是算得很明白。
哎！太難了，窮是原罪。
洛葉悲催地嘆了口氣，抬頭看了眼指示牌，跟著『地鐵』的箭頭往地下走。
為了省錢，他需要趕緊去學校報到，然後在附近找一家便宜的酒店，住一晚，因為大學第一天，學校都是不分配宿舍的，只有到了第二天才有宿舍住。
而京都的酒店可都不便宜，哪怕是最便宜的恐怕都得上百塊，一晚就得花掉全部身家的十分之一，想到這洛葉的心裡哇涼哇涼的。
就在洛葉即將走進地鐵站的時候，一道人影突然擋在了他面前。
「哎，同學，等等。」
洛葉被迫停下了腳步。
擋住他路的是個穿著OL裝的女人，看著二十五六歲，化著淡妝，手裡拿著個文件夾，黑色的絲襪長腿修長精緻。
正是奉命前來「綁人」的趙雨。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洛葉，視線在他那兩個粗劣的編織袋和發皺的T恤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這就是老闆看上的那個「男大學生」？
長得還真不錯，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透亮，一看就是個好騙的主。
「您是？」洛葉警惕地往後退了半步，護住了自己的編織袋。
出門前母親千叮嚀萬囑咐，京都騙子多，尤其是這種長得好看還會主動搭訕的女人，極有可能是搞仙人跳或者是搞傳銷的。
「別緊張。」趙雨露出了一個標準的知心大姐姐笑容，語氣輕快地說道：「就是看你的樣子像是來京都上大學的新生，所以過來看看你需不需要什麼幫助！」
洛葉的心裡滿是警惕，他越看越覺得眼前的女人不懷好意，但還是禮貌的點了點頭，誠實地回答道：「是。」
「我的直覺真准，小弟弟是哪個大學的新生？」趙雨佯裝開心笑了笑，隨意地問道。
「京都大學，有什麼事嗎？」洛葉回答後，警惕地反問道。
「那不是巧了！」趙雨一拍手，直接略過了洛葉的問題，熱情地湊近了兩步：「我就是京大畢業的，算起來還是你的學姐。」
「學姐？」洛葉愣了一下，心裡的警惕稍微放下了一些。
他在老家就聽老師說過，大學裡的學長學姐都很照顧新生。
「對啊，我叫趙晴。」趙雨臉不紅心不跳地給自己編了個假名，上前一步就要幫洛葉提袋子。
洛葉趕緊避開她的手，「學姐不用，我自己提就行，這袋子髒。」
「怎麼跟學姐還客氣上了！」趙雨嗔怪了一句，還是收回了手，然後故作隨意地問道：「對了，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什麼專業的？」
「洛葉，金融系的。」
「喲，王牌專業啊，以後肯定是金融界的大拿。」趙雨把洛葉捧得高高的，但隨即又話鋒一轉，故作神秘道：「不過洛葉學弟，京都這地界消費可不低，我看你這大包小包的，還沒找好住處吧？生活費帶夠了嗎？」
這一下，算是精準踩中了洛葉的痛腳。
他尷尬地抿了抿嘴，心裡跟吃了黃連似的有些發苦。
「還·····還算夠吧。」洛葉弱弱地回答道。
「還算夠，是什麼意思？」
「跟學姐這就別逞強了。」趙雨裝作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壓低聲音道：「其實我今天來這邊，除了辦事，也是受學校勤工助學中心的委託，想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學弟學妹。」
聽到「勤工助學」四個字，洛葉的眼睛瞬間亮了。
而趙雨看著洛葉發光般的眼睛，嘴角也是不由得揚起。
上鉤了！
男大學生就是好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