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二天清晨
林若汐睜開眼的第一秒，就意識到不對勁。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氣味，還有……身上傳來的酸痛感。
她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鎖骨處的幾道紅痕。
昨晚的記憶碎片湧入腦海——帝豪會所的包廂，那杯酒，逐漸模糊的意識，還有最後那個抱著她走出會所的身影。
「醒了？」
低沉的聲音從右側傳來。
林若汐僵住，緩緩轉頭。
徐塵站在落地窗前，逆著晨光，正悠閒地繫著袖扣。高級定製的白襯衫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與昨晚那個渾身煞氣的男人判若兩人。
她下意識抓緊被子，往床頭縮了縮。
「昨晚的事……」林若汐嗓音發緊，「就當沒發生過。」
徐塵的動作一頓。
他轉身，晨光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那雙黑眸冷得嚇人。
「睡了我就要跑？」
林若汐心臟狂跳，卻強撐著冷笑：「大家都是成年人，一場意外而已。」
「意外？」徐塵朝她走來，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你以為我救你是為了聽你說這個？」
他停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林若汐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還能看到他下顎處一道細微的指甲印。
那是她留下的。
昨晚的畫面再次湧入腦海，她臉頰滾燙，卻不肯示弱：「徐先生，我們才認識不到二十四小時，你不覺得太快了嗎？」
徐塵沒說話。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划過屏幕，然後將手機亮在她面前。
林若汐瞳孔驟縮。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她穿著白色禮服，站在李明軒身邊，笑得溫婉得體。
那是三個月前訂婚宴上的照片。
「李明軒的未婚妻，對吧？」徐塵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他馬上就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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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有這個？」林若汐聲音發緊。
她想起自己今早還沒去查關於徐塵的信息，而他手裡已經有了她的訂婚照。
徐塵沒回答，直接撥出電話。
「給我查李明軒公司所有違規記錄，三小時內我要他完蛋。」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林若汐聽得出那背後的殺機。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男聲：「收到，徐總。」
徐塵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手扔在床頭柜上。
林若汐盯著他，「你到底是誰？」
「你的救命恩人。」徐塵勾起嘴角，「怎麼，睡了一覺就不認人了？」
「我沒跟你開玩笑！」林若汐咬牙切齒，「李明軒家的勢力在整個江海市都排得上號，你憑什麼說查就查？」
徐塵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床頭板上，幾乎將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里。
「憑我是徐塵。」
他的氣息噴在她臉上，帶著淡淡的菸草味。
林若汐下意識往後躲，卻發現已經退無可退。
「你以為李明軒為什麼會在帝豪給你下藥？」徐塵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因為他知道，有人要對你動手。」
「什麼意思？」
「林家最近拿下的那塊地，有人眼紅。」徐塵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李明軒不過是被人當槍使，拿你的清白去討好背後的人。」
林若汐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她想反駁，卻發現徐塵的話與昨晚的一系列事件完美吻合。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因為我就是那塊地的下一個買主。」
林若汐瞳孔地震。
徐塵看著她震驚的表情，輕笑一聲：「你以為我救你是見義勇為？林若汐，你爸跟我簽的是賣地協議，你爸拿了錢跑路，把爛攤子甩給你。現在這塊地在我手裡，而你是唯一的繼承人。」
床上，電話突然響起。
林若汐顫抖著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父親。
她猶豫兩秒，按下接聽鍵。
「若汐啊，爸跟你說個事。」電話那頭，父親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愧疚，「那塊地我賣掉了，價格不錯，夠我養老了。公司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對了，我跟李明軒他爸談過，婚約的事……」
「已經解除了。」林若汐打斷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那就好。」父親的聲音里沒有半點驚訝，「那你自己保重。」
電話掛斷。
林若汐盯著漆黑的屏幕，心臟像被一隻手攥住。
她抬頭看向徐塵，這個男人早就知道一切。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在布局？」
徐塵沒有否認，「我只是順勢而為。」
「那你想要什麼？」
「你。」
林若汐的呼吸凝滯。
徐塵低頭看了眼腕錶，「還有2小時58分鐘，李明軒的公司就會徹底完蛋。在此之前，你可以好好想清楚一個問題。」
他轉身走向門口，手指搭上門把手時，回頭看了她一眼。
「是當李明軒的金絲雀，等他家族破產後被掃地出門，還是跟著我，保住林家剩下的東西。」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林若汐心上。
她攥緊被子，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三天。
她只有三天時間，而徐塵只用了一個早上，就告訴了她全部真相。
等等。
他說李明軒三小時內完蛋。
現在是早上八點。
三小時後，恰好是閨蜜幫她查徐塵資料的時間。
【昨晚的事，你最好守口如瓶。別以為有人保你就能平安無事。——李】
她盯著那行字，手指收緊。
李明軒發這條簡訊的時候，還不知道他已經完了。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氣味，還有……身上傳來的酸痛感。
她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鎖骨處的幾道紅痕。
昨晚的記憶碎片湧入腦海——帝豪會所的包廂，那杯酒，逐漸模糊的意識，還有最後那個抱著她走出會所的身影。
「醒了？」
低沉的聲音從右側傳來。
林若汐僵住，緩緩轉頭。
徐塵站在落地窗前，逆著晨光，正悠閒地繫著袖扣。高級定製的白襯衫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與昨晚那個渾身煞氣的男人判若兩人。
她下意識抓緊被子，往床頭縮了縮。
「昨晚的事……」林若汐嗓音發緊，「就當沒發生過。」
徐塵的動作一頓。
他轉身，晨光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那雙黑眸冷得嚇人。
「睡了我就要跑？」
林若汐心臟狂跳，卻強撐著冷笑：「大家都是成年人，一場意外而已。」
「意外？」徐塵朝她走來，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你以為我救你是為了聽你說這個？」
他停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林若汐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還能看到他下顎處一道細微的指甲印。
那是她留下的。
昨晚的畫面再次湧入腦海，她臉頰滾燙，卻不肯示弱：「徐先生，我們才認識不到二十四小時，你不覺得太快了嗎？」
徐塵沒說話。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划過屏幕，然後將手機亮在她面前。
林若汐瞳孔驟縮。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她穿著白色禮服，站在李明軒身邊，笑得溫婉得體。
那是三個月前訂婚宴上的照片。
「李明軒的未婚妻，對吧？」徐塵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他馬上就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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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有這個？」林若汐聲音發緊。
她想起自己今早還沒去查關於徐塵的信息，而他手裡已經有了她的訂婚照。
徐塵沒回答，直接撥出電話。
「給我查李明軒公司所有違規記錄，三小時內我要他完蛋。」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林若汐聽得出那背後的殺機。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男聲：「收到，徐總。」
徐塵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手扔在床頭柜上。
林若汐盯著他，「你到底是誰？」
「你的救命恩人。」徐塵勾起嘴角，「怎麼，睡了一覺就不認人了？」
「我沒跟你開玩笑！」林若汐咬牙切齒，「李明軒家的勢力在整個江海市都排得上號，你憑什麼說查就查？」
徐塵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床頭板上，幾乎將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里。
「憑我是徐塵。」
他的氣息噴在她臉上，帶著淡淡的菸草味。
林若汐下意識往後躲，卻發現已經退無可退。
「你以為李明軒為什麼會在帝豪給你下藥？」徐塵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因為他知道，有人要對你動手。」
「什麼意思？」
「林家最近拿下的那塊地，有人眼紅。」徐塵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李明軒不過是被人當槍使，拿你的清白去討好背後的人。」
林若汐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她想反駁，卻發現徐塵的話與昨晚的一系列事件完美吻合。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因為我就是那塊地的下一個買主。」
林若汐瞳孔地震。
徐塵看著她震驚的表情，輕笑一聲：「你以為我救你是見義勇為？林若汐，你爸跟我簽的是賣地協議，你爸拿了錢跑路，把爛攤子甩給你。現在這塊地在我手裡，而你是唯一的繼承人。」
床上，電話突然響起。
林若汐顫抖著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父親。
她猶豫兩秒，按下接聽鍵。
「若汐啊，爸跟你說個事。」電話那頭，父親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愧疚，「那塊地我賣掉了，價格不錯，夠我養老了。公司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對了，我跟李明軒他爸談過，婚約的事……」
「已經解除了。」林若汐打斷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那就好。」父親的聲音里沒有半點驚訝，「那你自己保重。」
電話掛斷。
林若汐盯著漆黑的屏幕，心臟像被一隻手攥住。
她抬頭看向徐塵，這個男人早就知道一切。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在布局？」
徐塵沒有否認，「我只是順勢而為。」
「那你想要什麼？」
「你。」
林若汐的呼吸凝滯。
徐塵低頭看了眼腕錶，「還有2小時58分鐘，李明軒的公司就會徹底完蛋。在此之前，你可以好好想清楚一個問題。」
他轉身走向門口，手指搭上門把手時，回頭看了她一眼。
「是當李明軒的金絲雀，等他家族破產後被掃地出門，還是跟著我，保住林家剩下的東西。」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林若汐心上。
她攥緊被子，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三天。
她只有三天時間，而徐塵只用了一個早上，就告訴了她全部真相。
等等。
他說李明軒三小時內完蛋。
現在是早上八點。
三小時後，恰好是閨蜜幫她查徐塵資料的時間。
【昨晚的事，你最好守口如瓶。別以為有人保你就能平安無事。——李】
她盯著那行字，手指收緊。
李明軒發這條簡訊的時候，還不知道他已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