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絕地翻盤
發布會大廳的燈光明晃晃地照著，記者們的長槍短炮對準了主席台。
徐塵站在台下，手機屏幕上是林氏股價的實時數據——十五分鐘暴跌百分之十二，市值蒸發三十億。陳秘書發來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全是壞消息：媒體集體轉載、股民恐慌拋售、做空機構開始狙擊。
蘇曼妮站在他面前，笑得張揚：「徐總，認輸嗎？」
徐塵沒理她，轉身大步往外走。
「徐總！」陳秘書快步跟上來，「記者都在樓下，你要做什麼？」
「去林氏總部。」
「可現在——」
徐塵打斷他：「通知周維，收網。」
陳秘書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光：「明白。」
黑色邁巴赫駛入林氏大廈地下車庫時，整棟樓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公關部的電話響成一片，法務部的人來回奔走，財務部的燈亮得刺眼。
徐塵帶著陳秘書直達二十八樓財務中心。
「所有人，停下手頭的工作。」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樓層安靜下來，「我是徐塵，徐氏全球基金執行董事。從現在開始，林氏財務調查由我接手。」
財務總監陳文遠迎上來，臉色難看：「徐總，證監會已經查封了部分帳目，我們——」
「我知道。」徐塵徑直走向財務室，「給我三天時間。」
陳文遠瞪大了眼睛：「三天？證監會調查組查了半個月都沒結果，你三天？」
徐塵回頭看他一眼，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可置疑的壓迫：「三天夠了。」
他推開財務室的門，裡面坐著八個人——四男四女，全都穿著黑色西裝。
陳秘書上前一步：「徐總，這是徐氏全球基金的金牌審計團隊。」
徐塵點頭：「開始吧。重點查今年三月到六月的帳目，看有沒有異常的會計憑證和銀行流水。」
八個人立刻動手，動作利落，沒有一句廢話。
徐塵站在財務室中央，撥通了一個號碼。
「周維，你那邊情況如何？」
電話那頭傳來周維壓低的聲音：「蘇曼妮今晚會回別墅，她在書房的保險柜里放著兩份東西——一份是證監會某處長受賄的轉帳記錄，另一份是她自己林氏帳目的原始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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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拿到嗎？」
「有一部備用手機，我已經錄了她打電話談帳目的內容。」
「好。」徐塵掛斷電話，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繼續盯著。」
這一夜，林氏大廈的燈亮了一整晚。
徐塵沒有合眼。他坐在財務室里，和審計團隊一起核對每一張憑證、每一筆轉帳、每一個數字的差異。
凌晨三點，審計組組長李弘毅遞過來一份文件：「徐總，發現了。」
「說。」
「蘇曼妮做假帳的手法很高明——她不是直接造假，而是利用關聯公司的循環交易套取資金。表面上看起來是正常的資金流轉，實際上錢繞了一圈就進了她的私人帳戶。」
徐塵翻開文件，上面的數字觸目驚心：三個月內，蘇曼妮通過七家空殼公司，套取林氏資金共計一億兩千七百萬。
「證據確鑿嗎？」
「錢款流向非常清晰，只要追查這七家公司的法人帳戶，就能查到她頭上。」
徐塵眼神一凝：「還差一步。」
李弘毅從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這還有一樣更重要的東西——檢舉人提供的通話錄音。蘇曼妮在三月份聯繫空殼公司負責人的電話，全部有錄音。錄音里她明確說了，要讓林若溪『吃不了兜著走』。」
徐塵接過錄音文件，翻來覆去地確認：「這個檢舉人是誰？」
「匿名提供的，是通過加密郵件發來的。」
徐塵微微勾唇。
他當然知道是誰。
蘇曼妮自以為完美的布局，第一步就走錯了——她信任的那個臥底周維，早在三個月前就是他的一條暗線。
第二天上午九點，徐塵召開了發布會。
地點選在林氏大廈門口的廣場上，現場架著四台攝像機，全程直播。
記者們蜂擁而至，扛著攝像機和話筒擠滿了整個廣場。現場的大屏幕實時轉播，全國媒體都在等這場發布會。
蘇曼妮也來了。她坐在第一排，妝容精緻，嘴角掛著勝利的微笑。
徐塵走上台，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各位記者朋友，歡迎參加林氏集團的媒體發布會。」他的聲音平穩有力，「關於最近兩天林氏的財務危機和董事長林若溪被調查一事，我作為林氏的投資方，有責任向公眾說明情況。」
台下響起一陣騷動。有記者高聲問：「徐總，林若溪已經被證監會帶走，請問林氏帳目到底有沒有問題？」
「這也是我今天要回答的第一個問題。」徐塵打開文件，「經過徐氏全球基金金牌審計團隊三天三夜的核查，我們確認——林氏帳目完全正常，不存在所謂的挪用公款行為。」
「證據呢？」蘇曼妮站起來，聲音尖銳，「你能憑空說清白就清白？」
徐塵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深意。
「證據當然有。」
他示意陳秘書播放一段錄音。
音響里傳出清晰的聲音——蘇曼妮和某空殼公司負責人的對話。
「這事辦妥之後，給你三百萬。只要林若溪栽了，林氏就是我的。」
「曼妮姐放心，帳目我都安排好了，查不出任何破綻。」
「證監會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他們調查組的人會『配合』。」
錄音播完，全場譁然。
蘇曼妮臉色刷地白了，猛地站起來：「這錄音是偽造的！徐塵你誣陷我！」
徐塵沒理會她，繼續拿出第二份文件：「這是蘇曼妮通過七家空殼公司套取林氏資金的全部轉帳記錄，涉及金額高達一億兩千七百萬。林氏的法務團隊已經向公安經偵部門報案，正式啟動刑事程序。」
台下記者炸開了鍋。
「天哪！蘇曼妮才是幕後黑手！」
「她居然倒打一耙誣陷林若溪！」
「證據鏈這麼完整，她完蛋了！」
蘇曼妮的臉色從蒼白變成鐵青，雙腿發軟，跌坐在椅子上。
她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徐塵走到台前，目光掃過全場：「另外，我還要宣布一條更重要的消息。」
所有記者的鏡頭都對準了他。
「為了證明林氏的實力和清白，徐氏全球基金決定，與林氏集團簽署深度戰略合作協議。首期投資五十億，用於林氏旗下新能源項目的全球推廣。」
新聞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五十億？！」
「什麼情況？徐氏全球基金直接給林氏投五十億？」
「之前做空林氏的那些人，現在褲衩都要賠光了吧！」
果然，消息公布的同時，林氏股價開始直線拉升。從跌停板到漲停，只用了一分鐘。
徐塵站在台上，看著蘇曼妮慘白的臉，聲音淡然：「蘇曼妮，你覺得你贏了嗎？」
蘇曼妮抬起頭，眼神里滿是絕望和不甘。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發布會結束的同一時間，三輛警車停在廣場外。
經偵民警快步走進來，走到蘇曼妮面前：「蘇曼妮，你涉嫌挪用資金、商業賄賂、誣告陷害，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徐塵轉身下台，沒有回頭。
他身後，蘇曼妮的嘶吼被淹沒在記者們瘋狂按動快門的聲音里。
而在直播間的另一頭，一個坐在辦公室里的中年男人，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看了看屏幕里的徐塵，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消息，眉頭微微皺起。
「有意思……這小子，手裡還藏著什麼底牌？」
徐塵站在台下，手機屏幕上是林氏股價的實時數據——十五分鐘暴跌百分之十二，市值蒸發三十億。陳秘書發來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全是壞消息：媒體集體轉載、股民恐慌拋售、做空機構開始狙擊。
蘇曼妮站在他面前，笑得張揚：「徐總，認輸嗎？」
徐塵沒理她，轉身大步往外走。
「徐總！」陳秘書快步跟上來，「記者都在樓下，你要做什麼？」
「去林氏總部。」
「可現在——」
徐塵打斷他：「通知周維，收網。」
陳秘書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光：「明白。」
黑色邁巴赫駛入林氏大廈地下車庫時，整棟樓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公關部的電話響成一片，法務部的人來回奔走，財務部的燈亮得刺眼。
徐塵帶著陳秘書直達二十八樓財務中心。
「所有人，停下手頭的工作。」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樓層安靜下來，「我是徐塵，徐氏全球基金執行董事。從現在開始，林氏財務調查由我接手。」
財務總監陳文遠迎上來，臉色難看：「徐總，證監會已經查封了部分帳目，我們——」
「我知道。」徐塵徑直走向財務室，「給我三天時間。」
陳文遠瞪大了眼睛：「三天？證監會調查組查了半個月都沒結果，你三天？」
徐塵回頭看他一眼，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可置疑的壓迫：「三天夠了。」
他推開財務室的門，裡面坐著八個人——四男四女，全都穿著黑色西裝。
陳秘書上前一步：「徐總，這是徐氏全球基金的金牌審計團隊。」
徐塵點頭：「開始吧。重點查今年三月到六月的帳目，看有沒有異常的會計憑證和銀行流水。」
八個人立刻動手，動作利落，沒有一句廢話。
徐塵站在財務室中央，撥通了一個號碼。
「周維，你那邊情況如何？」
電話那頭傳來周維壓低的聲音：「蘇曼妮今晚會回別墅，她在書房的保險柜里放著兩份東西——一份是證監會某處長受賄的轉帳記錄，另一份是她自己林氏帳目的原始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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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拿到嗎？」
「有一部備用手機，我已經錄了她打電話談帳目的內容。」
「好。」徐塵掛斷電話，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繼續盯著。」
這一夜，林氏大廈的燈亮了一整晚。
徐塵沒有合眼。他坐在財務室里，和審計團隊一起核對每一張憑證、每一筆轉帳、每一個數字的差異。
凌晨三點，審計組組長李弘毅遞過來一份文件：「徐總，發現了。」
「說。」
「蘇曼妮做假帳的手法很高明——她不是直接造假，而是利用關聯公司的循環交易套取資金。表面上看起來是正常的資金流轉，實際上錢繞了一圈就進了她的私人帳戶。」
徐塵翻開文件，上面的數字觸目驚心：三個月內，蘇曼妮通過七家空殼公司，套取林氏資金共計一億兩千七百萬。
「證據確鑿嗎？」
「錢款流向非常清晰，只要追查這七家公司的法人帳戶，就能查到她頭上。」
徐塵眼神一凝：「還差一步。」
李弘毅從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這還有一樣更重要的東西——檢舉人提供的通話錄音。蘇曼妮在三月份聯繫空殼公司負責人的電話，全部有錄音。錄音里她明確說了，要讓林若溪『吃不了兜著走』。」
徐塵接過錄音文件，翻來覆去地確認：「這個檢舉人是誰？」
「匿名提供的，是通過加密郵件發來的。」
徐塵微微勾唇。
他當然知道是誰。
蘇曼妮自以為完美的布局，第一步就走錯了——她信任的那個臥底周維，早在三個月前就是他的一條暗線。
第二天上午九點，徐塵召開了發布會。
地點選在林氏大廈門口的廣場上，現場架著四台攝像機，全程直播。
記者們蜂擁而至，扛著攝像機和話筒擠滿了整個廣場。現場的大屏幕實時轉播，全國媒體都在等這場發布會。
蘇曼妮也來了。她坐在第一排，妝容精緻，嘴角掛著勝利的微笑。
徐塵走上台，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各位記者朋友，歡迎參加林氏集團的媒體發布會。」他的聲音平穩有力，「關於最近兩天林氏的財務危機和董事長林若溪被調查一事，我作為林氏的投資方，有責任向公眾說明情況。」
台下響起一陣騷動。有記者高聲問：「徐總，林若溪已經被證監會帶走，請問林氏帳目到底有沒有問題？」
「這也是我今天要回答的第一個問題。」徐塵打開文件，「經過徐氏全球基金金牌審計團隊三天三夜的核查，我們確認——林氏帳目完全正常，不存在所謂的挪用公款行為。」
「證據呢？」蘇曼妮站起來，聲音尖銳，「你能憑空說清白就清白？」
徐塵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深意。
「證據當然有。」
他示意陳秘書播放一段錄音。
音響里傳出清晰的聲音——蘇曼妮和某空殼公司負責人的對話。
「這事辦妥之後，給你三百萬。只要林若溪栽了，林氏就是我的。」
「曼妮姐放心，帳目我都安排好了，查不出任何破綻。」
「證監會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他們調查組的人會『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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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曼妮臉色刷地白了，猛地站起來：「這錄音是偽造的！徐塵你誣陷我！」
徐塵沒理會她，繼續拿出第二份文件：「這是蘇曼妮通過七家空殼公司套取林氏資金的全部轉帳記錄，涉及金額高達一億兩千七百萬。林氏的法務團隊已經向公安經偵部門報案，正式啟動刑事程序。」
台下記者炸開了鍋。
「天哪！蘇曼妮才是幕後黑手！」
「她居然倒打一耙誣陷林若溪！」
「證據鏈這麼完整，她完蛋了！」
蘇曼妮的臉色從蒼白變成鐵青，雙腿發軟，跌坐在椅子上。
她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徐塵走到台前，目光掃過全場：「另外，我還要宣布一條更重要的消息。」
所有記者的鏡頭都對準了他。
「為了證明林氏的實力和清白，徐氏全球基金決定，與林氏集團簽署深度戰略合作協議。首期投資五十億，用於林氏旗下新能源項目的全球推廣。」
新聞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五十億？！」
「什麼情況？徐氏全球基金直接給林氏投五十億？」
「之前做空林氏的那些人，現在褲衩都要賠光了吧！」
果然，消息公布的同時，林氏股價開始直線拉升。從跌停板到漲停，只用了一分鐘。
徐塵站在台上，看著蘇曼妮慘白的臉，聲音淡然：「蘇曼妮，你覺得你贏了嗎？」
蘇曼妮抬起頭，眼神里滿是絕望和不甘。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發布會結束的同一時間，三輛警車停在廣場外。
經偵民警快步走進來，走到蘇曼妮面前：「蘇曼妮，你涉嫌挪用資金、商業賄賂、誣告陷害，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徐塵轉身下台，沒有回頭。
他身後，蘇曼妮的嘶吼被淹沒在記者們瘋狂按動快門的聲音里。
而在直播間的另一頭，一個坐在辦公室里的中年男人，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看了看屏幕里的徐塵，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消息，眉頭微微皺起。
「有意思……這小子，手裡還藏著什麼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