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病房柔情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監護儀偶爾發出規律的滴聲。
林若溪靠在病床上，左手纏著紗布，額角貼著一小塊醫用敷料。車禍時的玻璃碎渣劃破了她的皮膚，所幸沒有傷到骨頭和重要血管。
徐塵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一隻手握著她的手指，另一隻手正在削蘋果。刀法流暢，蘋果皮薄而不斷，一圈一圈地垂落下來。
「你削蘋果的技術還挺熟練。」林若溪輕聲說，聲音有些啞。
徐塵抬頭看她一眼，眼底的血絲還沒消。昨晚他幾乎一夜沒合眼，就坐在這個位置盯著她，只要她翻身皺眉，他就會立刻站起來檢查儀器數據。
「小時候，我媽身體不好，我經常削蘋果給她吃。」他把削好的蘋果遞過去，頓了頓，「後來她不在了，就沒再削過。」
林若溪接過蘋果，指尖觸到他的手指，微涼。
她咬了一小口，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開。病房又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這種安靜並不尷尬，反而有種奇異的溫暖包裹著兩人。
林若溪咬了幾口蘋果，忽然開口：「徐塵。」
「嗯？」
「你為什麼要瞞著我？」
徐塵的動作僵了一下。他正在收拾果皮的紙巾，指尖停在半空。
林若溪抬起頭，目光認真地看著他：「你的身份，你擁有的那些……為什麼要裝作一個普通的司機？」
徐塵沉默了幾秒，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交握，指節泛白。
「我告訴你，你別生氣。」他的聲音很低。
林若溪沒說話，等著他繼續說。
「我怕。」徐塵抬起頭，眼睛裡有一種罕見的脆弱，「我怕你知道真相後會離開，覺得我配不上你。」
林若溪愣住了。
「我是徐家嫡子，但從小不被認可。我媽去世後，我在那個家裡就像一個多餘的人。」徐塵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已經在心裡演練過無數次，「後來我自己打拼，有了點資本，但那又怎樣？在你們林家這種真正的豪門面前，我算什麼？」
林若溪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她不想哭的，但那些眼淚根本不聽她的控制，一顆一顆砸在白色的被子上，洇開暗色的水漬。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她的聲音在顫抖，「你怎麼可能配不上我？」
徐塵伸手去擦她的眼淚，指尖觸到她臉頰的那一刻，林若溪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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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嫁給你的時候在想什麼嗎？」她看著他的眼睛，「我在想，能嫁給一個願意為我擋刀的男人，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她用力握緊他的手，逼著自己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是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因為一開始，我根本沒把你當真，我以為你只是個……過客。」
說完這句話，她忽然鬆開他的手，然後傾身過去。
她的唇落在他的唇上。
很輕。
輕得像羽毛落在水面。
但那種柔軟的溫度，卻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徐塵整個人僵住了。他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看著她緊閉的雙眼，看著她睫毛上還掛著的淚珠。
三秒後，他像是終於回過神，猛地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化被動為主動。
唇齒纏綿，呼吸交纏。
林若溪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攥住他襯衫的前襟，布料被她揪出深深的褶皺。
直到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徐塵才鬆開她。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都有些不穩。
林若溪的臉紅得像火燒，但她沒有躲開，反而直直地看進他的眼睛裡。
「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她說，「你徐塵，是我林若溪的丈夫。誰說你配不上我，我跟他急。」
徐塵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溫暖，有釋然，還有一點少年氣的得意。
「好。」他說，「不說了。」
林若溪靠回枕頭上，心跳還是很快。她別過頭裝作去看窗外的風景，手卻被徐塵重新握住，十指相扣。
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白色的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氣氛好得讓人捨不得打破。
但徐塵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他單手掏出手機掃了一眼，目光微凝。
「怎麼了？」林若溪察覺到他的變化。
「沒事。」徐塵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工作上的事，不急。」
他重新看向林若溪，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你再休息一會兒，午飯的時候我叫你。」
林若溪點點頭，閉上眼睛。
徐塵等她呼吸平穩下來，才重新拿起手機。
屏幕上是一條消息，配著一張照片。
照片裡，一個女人站在醫院對面的咖啡館門口，手裡舉著一部單眼相機，鏡頭正對著林若溪病房的窗戶。
徐塵放大照片，看清了那個女人的臉。
蘇曼妮。
他的眼神冷了下來。
屏幕上還有一行字，是手下發來的：「徐總，這個女人拍了不少照片，看樣子要發給林家那邊的人。」
徐塵把手機屏幕按滅，面無表情地放回口袋。
他看了一眼睡著的林若溪，伸手幫她掖了掖被角。
動作溫柔，眼底卻掠過一絲冷光。
有些人，大概是活膩了。
林若溪靠在病床上，左手纏著紗布，額角貼著一小塊醫用敷料。車禍時的玻璃碎渣劃破了她的皮膚，所幸沒有傷到骨頭和重要血管。
徐塵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一隻手握著她的手指，另一隻手正在削蘋果。刀法流暢，蘋果皮薄而不斷，一圈一圈地垂落下來。
「你削蘋果的技術還挺熟練。」林若溪輕聲說，聲音有些啞。
徐塵抬頭看她一眼，眼底的血絲還沒消。昨晚他幾乎一夜沒合眼，就坐在這個位置盯著她，只要她翻身皺眉，他就會立刻站起來檢查儀器數據。
「小時候，我媽身體不好，我經常削蘋果給她吃。」他把削好的蘋果遞過去，頓了頓，「後來她不在了，就沒再削過。」
林若溪接過蘋果，指尖觸到他的手指，微涼。
她咬了一小口，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開。病房又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這種安靜並不尷尬，反而有種奇異的溫暖包裹著兩人。
林若溪咬了幾口蘋果，忽然開口：「徐塵。」
「嗯？」
「你為什麼要瞞著我？」
徐塵的動作僵了一下。他正在收拾果皮的紙巾，指尖停在半空。
林若溪抬起頭，目光認真地看著他：「你的身份，你擁有的那些……為什麼要裝作一個普通的司機？」
徐塵沉默了幾秒，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交握，指節泛白。
「我告訴你，你別生氣。」他的聲音很低。
林若溪沒說話，等著他繼續說。
「我怕。」徐塵抬起頭，眼睛裡有一種罕見的脆弱，「我怕你知道真相後會離開，覺得我配不上你。」
林若溪愣住了。
「我是徐家嫡子，但從小不被認可。我媽去世後，我在那個家裡就像一個多餘的人。」徐塵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已經在心裡演練過無數次，「後來我自己打拼，有了點資本，但那又怎樣？在你們林家這種真正的豪門面前，我算什麼？」
林若溪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她不想哭的，但那些眼淚根本不聽她的控制，一顆一顆砸在白色的被子上，洇開暗色的水漬。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她的聲音在顫抖，「你怎麼可能配不上我？」
徐塵伸手去擦她的眼淚，指尖觸到她臉頰的那一刻，林若溪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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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嫁給你的時候在想什麼嗎？」她看著他的眼睛，「我在想，能嫁給一個願意為我擋刀的男人，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她用力握緊他的手，逼著自己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是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因為一開始，我根本沒把你當真，我以為你只是個……過客。」
說完這句話，她忽然鬆開他的手，然後傾身過去。
她的唇落在他的唇上。
很輕。
輕得像羽毛落在水面。
但那種柔軟的溫度，卻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徐塵整個人僵住了。他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看著她緊閉的雙眼，看著她睫毛上還掛著的淚珠。
三秒後，他像是終於回過神，猛地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化被動為主動。
唇齒纏綿，呼吸交纏。
林若溪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攥住他襯衫的前襟，布料被她揪出深深的褶皺。
直到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徐塵才鬆開她。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都有些不穩。
林若溪的臉紅得像火燒，但她沒有躲開，反而直直地看進他的眼睛裡。
「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她說，「你徐塵，是我林若溪的丈夫。誰說你配不上我，我跟他急。」
徐塵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溫暖，有釋然，還有一點少年氣的得意。
「好。」他說，「不說了。」
林若溪靠回枕頭上，心跳還是很快。她別過頭裝作去看窗外的風景，手卻被徐塵重新握住，十指相扣。
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白色的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氣氛好得讓人捨不得打破。
但徐塵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他單手掏出手機掃了一眼，目光微凝。
「怎麼了？」林若溪察覺到他的變化。
「沒事。」徐塵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工作上的事，不急。」
他重新看向林若溪，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你再休息一會兒，午飯的時候我叫你。」
林若溪點點頭，閉上眼睛。
徐塵等她呼吸平穩下來，才重新拿起手機。
屏幕上是一條消息，配著一張照片。
照片裡，一個女人站在醫院對面的咖啡館門口，手裡舉著一部單眼相機，鏡頭正對著林若溪病房的窗戶。
徐塵放大照片，看清了那個女人的臉。
蘇曼妮。
他的眼神冷了下來。
屏幕上還有一行字，是手下發來的：「徐總，這個女人拍了不少照片，看樣子要發給林家那邊的人。」
徐塵把手機屏幕按滅，面無表情地放回口袋。
他看了一眼睡著的林若溪，伸手幫她掖了掖被角。
動作溫柔，眼底卻掠過一絲冷光。
有些人，大概是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