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最後一次止損
會議室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沉重的實木門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裡面幾位林氏集團的董事嚇了一跳，齊刷刷轉頭看向門口。
徐塵站在那裡，手裡攥著一份合同，目光冷得像冬夜的刀。
「林若溪呢？」他的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嘈雜。
「徐總？」一個董事站起來，臉色不大好看，「這是董事會議，你一個外人——」
話沒說完，徐塵已經大步走到會議桌前，把那份合同狠狠拍在桌上。
「簽了嗎？」
幾個董事面面相覷。坐在主位右側的副總陳國良扶了扶眼鏡，沉聲道：「林總早上已經簽了意向協議，今天董事會上要完成正式簽約。你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徐塵一把抓起桌上的簽約文件，嘩啦撕成兩半，「這合同是陷阱。」
會議室炸了鍋。
「你瘋了！」
「你知道這份合同涉及多少資金嗎？」
「保安！叫保安！」
陳國良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徐塵，這裡是林氏集團，不是你徐家的地盤。林總簽的字，你有什麼資格撕？」
「因為簽這字的人，馬上就會成為林氏的罪人。」徐塵把手裡的碎紙扔在桌上，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你們就沒想過，葉氏為什麼突然給了這麼好的條件？他們圖什麼？」
陳國良冷笑：「圖利益。這是正常的商業合作。」
「正常？」徐塵走到會議室正前方的電子屏幕前，「那我現在就讓你們看看，葉辰到底想幹什麼。」
他拔出手機，按了幾下。屏幕亮起來，一個畫面顯現出來。
那是葉氏的會客室，葉辰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他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像是在看一場好戲。
「徐塵，反應夠快的。」葉辰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來，「可惜，你撕掉的只是一份複印件。原件已經簽了，具有法律效力。」
幾個董事臉色一變。
陳國良目光閃爍：「葉總，這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葉辰輕輕晃著酒杯，「很簡單。你們林總簽的那份合同里，有一條隱藏條款——如果林氏無法在規定時間內完成資金交付，所有已投入的啟動資金將自動劃歸葉氏，作為違約金。」
「不可能！」一個董事猛地站起來，「法律條款必須雙方確認，怎麼可能有隱藏——」
「你說得對。」葉辰打斷他，「所以那條款寫在附錄里，用了一頁不起眼的小字。你們的法務團隊……大概沒仔細看吧。」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幾個董事的臉色從鐵青變成慘白。
徐塵卻笑了。
「葉辰，你覺得自己很聰明？」他抬起手，在手機屏幕上點了一下，「那你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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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畫面一轉。一份掃描文件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上面是兩排簽名，左邊寫著「葉明」，右邊寫著「徐明」。
正文很簡短，只有一頁紙，但內容讓在場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葉家的公子葉明，與徐家外戚徐明簽署的一份合作協議——內容包含如何聯合設局，吞掉林氏集團的項目資金，再由雙方按比例分成。
「這……」陳國良聲音都在抖，「這份協議是真的？」
「假一賠十。」徐塵淡淡道，「我手裡還有原件，隨時可以拿去做筆跡鑑定。」
「你從哪弄到的？」葉辰的笑終於掛不住了，眼神變得陰沉。
「你們徐家老宅的地下室，還挺值錢的。」徐塵拍了拍口袋，「你弟弟徐明跑得匆忙，沒來得及銷毀。」
葉辰的臉徹底黑了下來。他死死盯著攝像頭，看了整整三秒鐘，然後猛地按斷視頻連線。
屏幕暗了。
會議室鴉雀無聲。
「現在，還有誰覺得這合同該簽？」徐塵轉身，看向那些董事。
沒人說話。
陳國良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低了幾分：「徐塵……這次多虧你了。可林總那邊……」
「她沒事。」徐塵彎腰，把地上的碎紙撿起來，「我提醒過她。簽約只是誘餌，目的是讓葉辰以為，林氏已經落入陷阱。」
他直起身，看著陳國良：「今天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葉辰那邊交給我，你們——把嘴閉緊。」
陳國良連忙點頭。
徐塵沒再多說，轉身走出會議室。走廊里空蕩蕩的，他掏出手機，撥通王謙的號碼。
「林若溪在哪？」
「地下車庫。她說要回一趟老宅。」王謙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而且……剛才有人給她發了一條簡訊，她看完以後臉色很難看。」
「什麼簡訊？」
「不知道。但她讓我轉告你——讓你別再插手林家的事。」
徐塵腳步一頓。
他攥緊手機，沒說話。
走廊盡頭的窗戶，夕陽正落盡雲層。
沉重的實木門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裡面幾位林氏集團的董事嚇了一跳，齊刷刷轉頭看向門口。
徐塵站在那裡，手裡攥著一份合同，目光冷得像冬夜的刀。
「林若溪呢？」他的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嘈雜。
「徐總？」一個董事站起來，臉色不大好看，「這是董事會議，你一個外人——」
話沒說完，徐塵已經大步走到會議桌前，把那份合同狠狠拍在桌上。
「簽了嗎？」
幾個董事面面相覷。坐在主位右側的副總陳國良扶了扶眼鏡，沉聲道：「林總早上已經簽了意向協議，今天董事會上要完成正式簽約。你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徐塵一把抓起桌上的簽約文件，嘩啦撕成兩半，「這合同是陷阱。」
會議室炸了鍋。
「你瘋了！」
「你知道這份合同涉及多少資金嗎？」
「保安！叫保安！」
陳國良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徐塵，這裡是林氏集團，不是你徐家的地盤。林總簽的字，你有什麼資格撕？」
「因為簽這字的人，馬上就會成為林氏的罪人。」徐塵把手裡的碎紙扔在桌上，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你們就沒想過，葉氏為什麼突然給了這麼好的條件？他們圖什麼？」
陳國良冷笑：「圖利益。這是正常的商業合作。」
「正常？」徐塵走到會議室正前方的電子屏幕前，「那我現在就讓你們看看，葉辰到底想幹什麼。」
他拔出手機，按了幾下。屏幕亮起來，一個畫面顯現出來。
那是葉氏的會客室，葉辰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他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像是在看一場好戲。
「徐塵，反應夠快的。」葉辰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來，「可惜，你撕掉的只是一份複印件。原件已經簽了，具有法律效力。」
幾個董事臉色一變。
陳國良目光閃爍：「葉總，這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葉辰輕輕晃著酒杯，「很簡單。你們林總簽的那份合同里，有一條隱藏條款——如果林氏無法在規定時間內完成資金交付，所有已投入的啟動資金將自動劃歸葉氏，作為違約金。」
「不可能！」一個董事猛地站起來，「法律條款必須雙方確認，怎麼可能有隱藏——」
「你說得對。」葉辰打斷他，「所以那條款寫在附錄里，用了一頁不起眼的小字。你們的法務團隊……大概沒仔細看吧。」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幾個董事的臉色從鐵青變成慘白。
徐塵卻笑了。
「葉辰，你覺得自己很聰明？」他抬起手，在手機屏幕上點了一下，「那你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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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是兩排簽名，左邊寫著「葉明」，右邊寫著「徐明」。
正文很簡短，只有一頁紙，但內容讓在場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葉家的公子葉明，與徐家外戚徐明簽署的一份合作協議——內容包含如何聯合設局，吞掉林氏集團的項目資金，再由雙方按比例分成。
「這……」陳國良聲音都在抖，「這份協議是真的？」
「假一賠十。」徐塵淡淡道，「我手裡還有原件，隨時可以拿去做筆跡鑑定。」
「你從哪弄到的？」葉辰的笑終於掛不住了，眼神變得陰沉。
「你們徐家老宅的地下室，還挺值錢的。」徐塵拍了拍口袋，「你弟弟徐明跑得匆忙，沒來得及銷毀。」
葉辰的臉徹底黑了下來。他死死盯著攝像頭，看了整整三秒鐘，然後猛地按斷視頻連線。
屏幕暗了。
會議室鴉雀無聲。
「現在，還有誰覺得這合同該簽？」徐塵轉身，看向那些董事。
沒人說話。
陳國良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低了幾分：「徐塵……這次多虧你了。可林總那邊……」
「她沒事。」徐塵彎腰，把地上的碎紙撿起來，「我提醒過她。簽約只是誘餌，目的是讓葉辰以為，林氏已經落入陷阱。」
他直起身，看著陳國良：「今天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葉辰那邊交給我，你們——把嘴閉緊。」
陳國良連忙點頭。
徐塵沒再多說，轉身走出會議室。走廊里空蕩蕩的，他掏出手機，撥通王謙的號碼。
「林若溪在哪？」
「地下車庫。她說要回一趟老宅。」王謙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而且……剛才有人給她發了一條簡訊，她看完以後臉色很難看。」
「什麼簡訊？」
「不知道。但她讓我轉告你——讓你別再插手林家的事。」
徐塵腳步一頓。
他攥緊手機，沒說話。
走廊盡頭的窗戶，夕陽正落盡雲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