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晚八點
盛達大廈頂層會議室，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
橢圓長桌兩側坐滿了董事，每個人的表情都各懷心思。林若汐坐在主位上，指尖冰涼，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會議桌一角的那扇門。
門還沒被推開。
「人齊了。」蘇曼妮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就開始吧。」
她站起來，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各位董事，今天召集這次緊急會議，是因為我正式提議，罷免林若汐的總裁職務。」
會議室里一陣騷動。
蘇曼妮繼續說：「林總上任以來，公司業績持續下滑，更嚴重的是，她最近私生活混亂，跟不明身份的男人頻繁出入高檔場所，給公司形象造成了極度惡劣的影響。我手裡有幾組照片，大家可以傳閱一下。」
她把一沓照片推到桌子中央。
林若汐死死攥著扶手，指甲快嵌進皮里。那些照片，確實是最近幾天的偷拍——她和徐塵在咖啡館、在餐廳，甚至有一張是在小區樓下。
角度刁鑽，姿勢曖昧。
「這都是斷章取義！」林若汐咬牙開口，「那位是——」
「是什麼？」蘇曼妮打斷她，「是你的保鏢？還是你的司機？林若汐，你看看你的樣子，誰還敢信任你掌舵這家公司？」
王建國適時站起來，從蘇曼妮手裡接過話筒：「各位，我王建國雖然能力有限，但至少在個人作風上從未出過問題。如果大家信任我，我願意暫代總裁一職，穩定局面。」
他說得義正言辭，聲音洪亮，甚至帶著幾分慷慨激昂。
幾個親近王建國的董事立刻點頭附和。
「我贊成。」
「王總監在財務上是把好手，這個節骨眼上就該他上!」
「對，換了總比拖垮好。」
林若汐臉色煞白。
蘇曼妮滿意地看著局勢一步步朝預期發展，正要宣布投票表決——
「等等。」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徐塵走了進來，襯衫領口微敞，步伐從容得像逛自家客廳。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你是誰？」王建國皺眉，「董事會你憑什麼進來？」
「憑什麼？」徐塵走到桌前，從公文包里抽出厚厚一沓文件，啪地摔在桌上，「憑我手裡這些東西，夠你進去待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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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散開，落在王建國面前。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幾份銀行轉帳憑證，收款方是一家離岸公司，備註里寫著「諮詢費」，每筆金額都在五十萬以上。
下面是一張列印出來的聊天記錄截圖，備註名寫著「明軒李總」。
「李...李明軒？」王建國聲音發抖，「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徐塵又甩出幾張照片，「王總監，你收李明軒的錢收得很開心啊。第一筆五百萬，是你幫他把林氏的一批設備以白菜價轉讓給他名下的公司。第二筆八百萬，是你把林氏的供應商名單全部泄露給他。」
「胡說八道！」
徐塵沒理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一部手機，按了幾下，一段錄音直接外放出來：
「王哥，這次的事你辦得漂亮，明兒我把尾款打給你，三千萬，一分不少。」
「李總客氣，互惠互利嘛。」
「哈哈，林若汐那個黃毛丫頭，還想跟我斗？等她被踢出董事會，林氏就是我嘴裡的肉。」
錄音播放完畢，會議室鴉雀無聲。
王建國癱坐在椅子上，額頭汗如雨下。
「這些證據，我已經提交給了經偵大隊。」徐塵淡淡地說，「王總監，你唯一的出路，就是現在自己坦白，爭取寬大處理。」
王建國嘴唇哆嗦，猛地看向蘇曼妮。
蘇曼妮臉色鐵青，死死盯著徐塵：「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徐塵走到林若汐身邊，手輕輕搭在她肩頭，「重要的是——」
他掃視全場，聲音平靜卻帶著壓迫感：
「今天的董事會，蘇總的提議，廢了。」
全場鴉雀無聲。
林若汐抬頭看著他，眼裡是複雜的情緒——震驚、感激，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悸動。
蘇曼妮咬牙站起身：「好，很好。你們贏了今天這一局——」
她話說到一半，手機忽然亮了。
她看了一眼，瞳孔驟縮。
那是一封郵件，標題只有六個字：
「永興集團，入局。」
橢圓長桌兩側坐滿了董事，每個人的表情都各懷心思。林若汐坐在主位上，指尖冰涼，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會議桌一角的那扇門。
門還沒被推開。
「人齊了。」蘇曼妮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就開始吧。」
她站起來，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各位董事，今天召集這次緊急會議，是因為我正式提議，罷免林若汐的總裁職務。」
會議室里一陣騷動。
蘇曼妮繼續說：「林總上任以來，公司業績持續下滑，更嚴重的是，她最近私生活混亂，跟不明身份的男人頻繁出入高檔場所，給公司形象造成了極度惡劣的影響。我手裡有幾組照片，大家可以傳閱一下。」
她把一沓照片推到桌子中央。
林若汐死死攥著扶手，指甲快嵌進皮里。那些照片，確實是最近幾天的偷拍——她和徐塵在咖啡館、在餐廳，甚至有一張是在小區樓下。
角度刁鑽，姿勢曖昧。
「這都是斷章取義！」林若汐咬牙開口，「那位是——」
「是什麼？」蘇曼妮打斷她，「是你的保鏢？還是你的司機？林若汐，你看看你的樣子，誰還敢信任你掌舵這家公司？」
王建國適時站起來，從蘇曼妮手裡接過話筒：「各位，我王建國雖然能力有限，但至少在個人作風上從未出過問題。如果大家信任我，我願意暫代總裁一職，穩定局面。」
他說得義正言辭，聲音洪亮，甚至帶著幾分慷慨激昂。
幾個親近王建國的董事立刻點頭附和。
「我贊成。」
「王總監在財務上是把好手，這個節骨眼上就該他上!」
「對，換了總比拖垮好。」
林若汐臉色煞白。
蘇曼妮滿意地看著局勢一步步朝預期發展，正要宣布投票表決——
「等等。」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徐塵走了進來，襯衫領口微敞，步伐從容得像逛自家客廳。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你是誰？」王建國皺眉，「董事會你憑什麼進來？」
「憑什麼？」徐塵走到桌前，從公文包里抽出厚厚一沓文件，啪地摔在桌上，「憑我手裡這些東西，夠你進去待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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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散開，落在王建國面前。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幾份銀行轉帳憑證，收款方是一家離岸公司，備註里寫著「諮詢費」，每筆金額都在五十萬以上。
下面是一張列印出來的聊天記錄截圖，備註名寫著「明軒李總」。
「李...李明軒？」王建國聲音發抖，「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徐塵又甩出幾張照片，「王總監，你收李明軒的錢收得很開心啊。第一筆五百萬，是你幫他把林氏的一批設備以白菜價轉讓給他名下的公司。第二筆八百萬，是你把林氏的供應商名單全部泄露給他。」
「胡說八道！」
徐塵沒理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一部手機，按了幾下，一段錄音直接外放出來：
「王哥，這次的事你辦得漂亮，明兒我把尾款打給你，三千萬，一分不少。」
「李總客氣，互惠互利嘛。」
「哈哈，林若汐那個黃毛丫頭，還想跟我斗？等她被踢出董事會，林氏就是我嘴裡的肉。」
錄音播放完畢，會議室鴉雀無聲。
王建國癱坐在椅子上，額頭汗如雨下。
「這些證據，我已經提交給了經偵大隊。」徐塵淡淡地說，「王總監，你唯一的出路，就是現在自己坦白，爭取寬大處理。」
王建國嘴唇哆嗦，猛地看向蘇曼妮。
蘇曼妮臉色鐵青，死死盯著徐塵：「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徐塵走到林若汐身邊，手輕輕搭在她肩頭，「重要的是——」
他掃視全場，聲音平靜卻帶著壓迫感：
「今天的董事會，蘇總的提議，廢了。」
全場鴉雀無聲。
林若汐抬頭看著他，眼裡是複雜的情緒——震驚、感激，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悸動。
蘇曼妮咬牙站起身：「好，很好。你們贏了今天這一局——」
她話說到一半，手機忽然亮了。
她看了一眼，瞳孔驟縮。
那是一封郵件，標題只有六個字：
「永興集團，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