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當天下午
林若汐手指顫抖著刷著手機屏幕，熱搜第一的標題像一把刀捅進心窩——
「林氏總裁閃婚窮小子，為愛放棄家族企業？」
評論區已經炸開了鍋。
「堂堂林氏大小姐，嫁給一個一窮二白的司機？腦子進水了吧？」
「聽說她老公連婚戒都是假的，笑死。」
「林氏股價今天跌了五個點，都是這女人作的！」
林若汐攥緊手機，指節發白。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徐塵邁著悠閒的步子走進來，手裡拿著手機，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香菸。他瞥了一眼林若汐鐵青的臉，嘴角勾起一個漫不經心的弧度，徑直走向沙發，翹起二郎腿。
「網上的消息看到了？」他問得雲淡風輕。
林若汐咬著牙：「你覺得我現在有心情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了？」徐塵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語氣輕鬆得像在點外賣，「喂，王行長？對，是我。京華銀行那筆三個億的貸款，明天到帳。手續我讓人下午送過去。」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諂媚的聲音：「徐總放心，我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您一句話！」
「嗯，掛了。」
徐塵掛斷電話，對著林若汐攤了攤手。
林若汐愣了整整三秒。
「三個億？」她的聲音有些乾澀，「你怎麼做到的？」
徐塵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好像我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知道林氏的資金鍊快斷了，你那個未婚夫李明軒，三個月前就開始暗中做局套空林氏了吧？」
林若汐瞳孔一震。
「你怎麼知道李明軒的事？」
「因為我是你老公，查查自己老婆家的情況不是很正常？」徐塵靠在沙發上，眼神卻銳利起來，「李明軒以你和他的婚約做擔保，從三個地下錢莊借走了兩千萬，然後以你的名義在銀行貸款五千萬，全部轉到了他自己的空殼公司。你們林氏的現金流，就是被他一點點抽乾的。」
林若汐臉色煞白。
她確實發現了帳目異常，但一直以為是公司內部經營不善。她沒想到，竟然是李明軒在背後捅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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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有什麼用？讓你去法院告他？」徐塵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以為我沒查清楚就敢娶你？林家破產倒是小事，連累到我老婆，那就不是小事了。」
林若汐盯著他半晌，突然問了一句：「那熱搜呢？也是你搞的？」
徐塵挑了挑眉：「你猜。」
「少給我打啞謎。」林若汐深吸一口氣，「微博熱搜第一，是你買的吧？想用輿論逼我承認這段婚姻？」
「聰明。」徐塵笑了，「不過我也沒想到，會炸出李明軒這條大魚。他現在應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因為你一出事，他那些貸款就全暴露了。」
話音剛落，林若汐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李明軒。
她猶豫了一下，接通電話。
「若汐！」李明軒的聲音急切又慌亂，「網上的消息你看到了嗎？你怎麼能跟一個窮鬼結婚？你知道這對林氏造成多大影響嗎！」
林若汐冷冷道：「有什麼影響？股價跌了幾個點而已。」
「跌了幾個點？」李明軒的聲音突然拔高，「那些股東們都慌了，下午就要召開緊急會議討論罷免你！你現在馬上發聲明，跟那個窮鬼離婚，我還能幫你……」
「幫我？」林若汐的聲音驟然冰冷，「你怎麼幫我？用我名下那五千萬貸款幫我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林若汐繼續道：「李明軒，三個月前你從地下錢莊借的兩千萬，以我的名義貸的五千萬，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誰告訴你這些的？」
「你覺得我是傻子？」林若汐的聲音裡帶著刀子，「要不要我現在把證據發給你？然後你再猜猜，那些地下錢莊的老大會怎麼找你聊聊？」
李明軒的聲音突然變了，從慌亂變成了怨毒：「林若汐，你夠狠。但是你別忘了，那些貸款擔保人是你！要是我出了事，你也別想乾淨！」
「那我倒要看看，是你先出事，還是我先出事。」林若汐掛斷電話。
她看向徐塵，卻發現這個「窮小子」正翹著二郎腿，用手機看著什麼，嘴裡叼著的煙還沒點燃。
「怎麼煙還沒點？」林若汐問。
「辦公室里不讓抽菸。」徐塵聳聳肩，「你老公雖然窮，但規矩還是懂的。」
林若汐忍不住笑了。
她走到徐塵身邊坐下，第一次仔細打量這個突如其來的丈夫。
「三個億的貸款，明天到帳？」
「嗯。」
「那熱搜呢？要不要撤掉？」
「撤什麼撤？留著。」徐塵把手機屏幕朝向林若汐，「你看熱搜第七是什麼。」
林若汐掃了一眼，愣住了。
熱搜第七：李明軒疑似假借婚約騙取林氏資金，背後金主曝光？
她猛地看向徐塵：「你什麼時候放的消息？」
「剛才。」徐塵笑得人畜無害，「你跟他打電話的時候，我順手就讓人發了。」
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窮小子」，遠比她想像的要深不可測。
而更讓她心驚的是——
徐塵知道的事情，似乎遠遠不止這些。
他到底還藏著什麼秘密？
「林氏總裁閃婚窮小子，為愛放棄家族企業？」
評論區已經炸開了鍋。
「堂堂林氏大小姐，嫁給一個一窮二白的司機？腦子進水了吧？」
「聽說她老公連婚戒都是假的，笑死。」
「林氏股價今天跌了五個點，都是這女人作的！」
林若汐攥緊手機，指節發白。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徐塵邁著悠閒的步子走進來，手裡拿著手機，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香菸。他瞥了一眼林若汐鐵青的臉，嘴角勾起一個漫不經心的弧度，徑直走向沙發，翹起二郎腿。
「網上的消息看到了？」他問得雲淡風輕。
林若汐咬著牙：「你覺得我現在有心情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了？」徐塵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語氣輕鬆得像在點外賣，「喂，王行長？對，是我。京華銀行那筆三個億的貸款，明天到帳。手續我讓人下午送過去。」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諂媚的聲音：「徐總放心，我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您一句話！」
「嗯，掛了。」
徐塵掛斷電話，對著林若汐攤了攤手。
林若汐愣了整整三秒。
「三個億？」她的聲音有些乾澀，「你怎麼做到的？」
徐塵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好像我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知道林氏的資金鍊快斷了，你那個未婚夫李明軒，三個月前就開始暗中做局套空林氏了吧？」
林若汐瞳孔一震。
「你怎麼知道李明軒的事？」
「因為我是你老公，查查自己老婆家的情況不是很正常？」徐塵靠在沙發上，眼神卻銳利起來，「李明軒以你和他的婚約做擔保，從三個地下錢莊借走了兩千萬，然後以你的名義在銀行貸款五千萬，全部轉到了他自己的空殼公司。你們林氏的現金流，就是被他一點點抽乾的。」
林若汐臉色煞白。
她確實發現了帳目異常，但一直以為是公司內部經營不善。她沒想到，竟然是李明軒在背後捅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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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有什麼用？讓你去法院告他？」徐塵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以為我沒查清楚就敢娶你？林家破產倒是小事，連累到我老婆，那就不是小事了。」
林若汐盯著他半晌，突然問了一句：「那熱搜呢？也是你搞的？」
徐塵挑了挑眉：「你猜。」
「少給我打啞謎。」林若汐深吸一口氣，「微博熱搜第一，是你買的吧？想用輿論逼我承認這段婚姻？」
「聰明。」徐塵笑了，「不過我也沒想到，會炸出李明軒這條大魚。他現在應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因為你一出事，他那些貸款就全暴露了。」
話音剛落，林若汐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李明軒。
她猶豫了一下，接通電話。
「若汐！」李明軒的聲音急切又慌亂，「網上的消息你看到了嗎？你怎麼能跟一個窮鬼結婚？你知道這對林氏造成多大影響嗎！」
林若汐冷冷道：「有什麼影響？股價跌了幾個點而已。」
「跌了幾個點？」李明軒的聲音突然拔高，「那些股東們都慌了，下午就要召開緊急會議討論罷免你！你現在馬上發聲明，跟那個窮鬼離婚，我還能幫你……」
「幫我？」林若汐的聲音驟然冰冷，「你怎麼幫我？用我名下那五千萬貸款幫我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林若汐繼續道：「李明軒，三個月前你從地下錢莊借的兩千萬，以我的名義貸的五千萬，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誰告訴你這些的？」
「你覺得我是傻子？」林若汐的聲音裡帶著刀子，「要不要我現在把證據發給你？然後你再猜猜，那些地下錢莊的老大會怎麼找你聊聊？」
李明軒的聲音突然變了，從慌亂變成了怨毒：「林若汐，你夠狠。但是你別忘了，那些貸款擔保人是你！要是我出了事，你也別想乾淨！」
「那我倒要看看，是你先出事，還是我先出事。」林若汐掛斷電話。
她看向徐塵，卻發現這個「窮小子」正翹著二郎腿，用手機看著什麼，嘴裡叼著的煙還沒點燃。
「怎麼煙還沒點？」林若汐問。
「辦公室里不讓抽菸。」徐塵聳聳肩，「你老公雖然窮，但規矩還是懂的。」
林若汐忍不住笑了。
她走到徐塵身邊坐下，第一次仔細打量這個突如其來的丈夫。
「三個億的貸款，明天到帳？」
「嗯。」
「那熱搜呢？要不要撤掉？」
「撤什麼撤？留著。」徐塵把手機屏幕朝向林若汐，「你看熱搜第七是什麼。」
林若汐掃了一眼，愣住了。
熱搜第七：李明軒疑似假借婚約騙取林氏資金，背後金主曝光？
她猛地看向徐塵：「你什麼時候放的消息？」
「剛才。」徐塵笑得人畜無害，「你跟他打電話的時候，我順手就讓人發了。」
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窮小子」，遠比她想像的要深不可測。
而更讓她心驚的是——
徐塵知道的事情，似乎遠遠不止這些。
他到底還藏著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