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草根女婿（2）
林若汐感覺到身邊男人坐下的那一瞬間，會議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蘇曼妮的笑容還掛在臉上，眼神卻冷了下來。
「林總，」她轉向林若汐，「今天是董事會，不是家庭聚會。閒雜人等在場，不太合適吧？」
「怎麼不合適？」林若汐翻開面前的文件，「按照公司章程，股東有權攜帶法律顧問或財務顧問參會。徐先生是我的私人顧問。」
蘇曼妮嗤笑一聲：「私人顧問？他不是你老公嗎？」
「老公就不能是顧問了？」徐塵終於開口，聲音平淡，「我雖然沒什麼本事，但幫老婆看看合同還是會的。」
他說話的語氣謙卑到了極點。
那種發自骨子裡的「草根感」，讓蘇曼妮徹底放下了戒備。
「行吧。」蘇曼妮靠在椅背上，「既然林總非要拉個人壯膽，我也不好說什麼。那咱們開始吧。」
其他幾位董事陸續入座。
林若汐掃了一眼，除了蘇曼妮，還有三個老股東在場。這些人她都認識，是父親當年打天下的老部下。
但現在，他們看她的眼神帶著憐憫。
她說著，把一份報告推到桌子中央。
「數據顯示，林總上任以來，公司的市場占有率下降了三個百分點。同時，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已經連續兩個月在核心市場上壓制我們。」
蘇曼妮頓了頓，目光銳利：「我建議，重新調整股權結構，加強對管理層的約束力。」
林若汐的手指微微收緊。
來了。
「蘇總的意思是？」她儘量讓聲音保持平穩。
「我持有三林集團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但僅有百分之十五的投票權，這不合理。」蘇曼妮站起來，「我的訴求是，按實際持股比例重新分配表決權，取消之前的限制條款。」
「這個條款是我父親定的。」林若汐說。
「我知道。」蘇曼妮笑了，「但你父親已經不在了，林總。時代變了，規矩也要變。」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一位老股東咳嗽一聲：「若汐啊，曼妮說的也有道理。你是晚輩，但能力確實還需要時間證明。不如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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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
林若汐打斷他的話。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蘇曼妮挑眉：「林總這是要跟我們所有股東對著幹？」
「不是跟所有股東，是跟你。」林若汐深吸一口氣，「蘇姨，你當年跟我父親一起創業，我感激你。但現在你想奪權，我絕不答應。」
「你憑什麼不答應？」蘇曼妮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就憑你那個死去的爹？還是憑你身邊這個吃軟飯的老公？」
徐塵笑了。
他笑得極輕，卻讓整個會議室的聲音都停了。
「蘇總，」他抬眼看向蘇曼妮，「你說得對，我就是個吃軟飯的。但軟飯硬吃，也是門本事。」
蘇曼妮的嘴角抽了抽。
「你什麼意思？」
「我查過三林集團的股權架構。」徐塵慢悠悠地說，「林氏家族持股百分之五十一，其中林若汐本人持有百分之二十一，她父親生前代持的百分之三十在她名下。蘇總你持股百分之二十二，但被限制表決權的，是你從他人手中收購的那百分之七。」
蘇曼妮的臉色變了。
「你怎麼知道這些？」
「我老婆讓我看的。」徐塵一臉無辜，「我是她的法律顧問，當然要研究清楚。」
林若汐心頭一震。
他根本沒跟她說過這些。
她轉頭看向徐塵，卻發現他正朝她眨了眨眼。
那個眼神，像在說：別怕，交給我。
「蘇總，」林若汐穩住心神，「按照公司章程，我父親三年前簽的股權激勵計劃明確規定，任何外部股東通過收購獲得的股權，在三年內只有百分之五十的表決權。你收購那百分之七，還沒到解除限制的時間。」
蘇曼妮的臉色徹底垮了。
她沒想到，林若汐居然會拿這份文件來壓她。
「就算如此，」蘇曼妮咬牙，「我還有百分之十五的投票權，加上另外三位董事，我依然能讓你的提案通不過。」
「表決權不是加法。」徐塵突然開口，「蘇總，你確定那三位董事，現在還會站在你這邊？」
話音落下，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一個身穿律師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不好意思，打擾了。」律師朝蘇曼妮微微一笑，「蘇總，我是徐先生的代理律師，有些事需要跟您單獨確認一下。」
蘇曼妮的眼皮跳了跳：「什麼事？」
律師走到她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林若汐聽不清具體內容，但她清楚看到蘇曼妮的臉色一瞬之間變得鐵青。
「你說什麼？」蘇曼妮猛地站起來。
律師依舊微笑：「蘇總，請冷靜。這件事，我們可以在私下...」
「滾！都給我滾！」
蘇曼妮突然歇斯底里地吼道。
林若汐愣住了。
徐塵卻依然坐在那裡，神色平靜。
「蘇總，今天的董事會，還要開嗎？」
蘇曼妮死死盯著他，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良久，她抓起桌上的文件，摔門而去。
會議室里只剩下林若汐和徐塵。
「你跟她說了什麼？」林若汐低聲問。
徐塵站起身，整了整領口：「沒什麼，就是告訴她，她收購那百分之七的股權，資金來源有問題。」
林若汐瞳孔一縮：「什麼問題？」
徐塵轉過頭，看著她。
「那筆錢，是挪用公司帳上的。」
蘇曼妮的笑容還掛在臉上，眼神卻冷了下來。
「林總，」她轉向林若汐，「今天是董事會，不是家庭聚會。閒雜人等在場，不太合適吧？」
「怎麼不合適？」林若汐翻開面前的文件，「按照公司章程，股東有權攜帶法律顧問或財務顧問參會。徐先生是我的私人顧問。」
蘇曼妮嗤笑一聲：「私人顧問？他不是你老公嗎？」
「老公就不能是顧問了？」徐塵終於開口，聲音平淡，「我雖然沒什麼本事，但幫老婆看看合同還是會的。」
他說話的語氣謙卑到了極點。
那種發自骨子裡的「草根感」，讓蘇曼妮徹底放下了戒備。
「行吧。」蘇曼妮靠在椅背上，「既然林總非要拉個人壯膽，我也不好說什麼。那咱們開始吧。」
其他幾位董事陸續入座。
林若汐掃了一眼，除了蘇曼妮，還有三個老股東在場。這些人她都認識，是父親當年打天下的老部下。
但現在，他們看她的眼神帶著憐憫。
她說著，把一份報告推到桌子中央。
「數據顯示，林總上任以來，公司的市場占有率下降了三個百分點。同時，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已經連續兩個月在核心市場上壓制我們。」
蘇曼妮頓了頓，目光銳利：「我建議，重新調整股權結構，加強對管理層的約束力。」
林若汐的手指微微收緊。
來了。
「蘇總的意思是？」她儘量讓聲音保持平穩。
「我持有三林集團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但僅有百分之十五的投票權，這不合理。」蘇曼妮站起來，「我的訴求是，按實際持股比例重新分配表決權，取消之前的限制條款。」
「這個條款是我父親定的。」林若汐說。
「我知道。」蘇曼妮笑了，「但你父親已經不在了，林總。時代變了，規矩也要變。」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一位老股東咳嗽一聲：「若汐啊，曼妮說的也有道理。你是晚輩，但能力確實還需要時間證明。不如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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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
林若汐打斷他的話。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蘇曼妮挑眉：「林總這是要跟我們所有股東對著幹？」
「不是跟所有股東，是跟你。」林若汐深吸一口氣，「蘇姨，你當年跟我父親一起創業，我感激你。但現在你想奪權，我絕不答應。」
「你憑什麼不答應？」蘇曼妮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就憑你那個死去的爹？還是憑你身邊這個吃軟飯的老公？」
徐塵笑了。
他笑得極輕，卻讓整個會議室的聲音都停了。
「蘇總，」他抬眼看向蘇曼妮，「你說得對，我就是個吃軟飯的。但軟飯硬吃，也是門本事。」
蘇曼妮的嘴角抽了抽。
「你什麼意思？」
「我查過三林集團的股權架構。」徐塵慢悠悠地說，「林氏家族持股百分之五十一，其中林若汐本人持有百分之二十一，她父親生前代持的百分之三十在她名下。蘇總你持股百分之二十二，但被限制表決權的，是你從他人手中收購的那百分之七。」
蘇曼妮的臉色變了。
「你怎麼知道這些？」
「我老婆讓我看的。」徐塵一臉無辜，「我是她的法律顧問，當然要研究清楚。」
林若汐心頭一震。
他根本沒跟她說過這些。
她轉頭看向徐塵，卻發現他正朝她眨了眨眼。
那個眼神，像在說：別怕，交給我。
「蘇總，」林若汐穩住心神，「按照公司章程，我父親三年前簽的股權激勵計劃明確規定，任何外部股東通過收購獲得的股權，在三年內只有百分之五十的表決權。你收購那百分之七，還沒到解除限制的時間。」
蘇曼妮的臉色徹底垮了。
她沒想到，林若汐居然會拿這份文件來壓她。
「就算如此，」蘇曼妮咬牙，「我還有百分之十五的投票權，加上另外三位董事，我依然能讓你的提案通不過。」
「表決權不是加法。」徐塵突然開口，「蘇總，你確定那三位董事，現在還會站在你這邊？」
話音落下，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一個身穿律師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不好意思，打擾了。」律師朝蘇曼妮微微一笑，「蘇總，我是徐先生的代理律師，有些事需要跟您單獨確認一下。」
蘇曼妮的眼皮跳了跳：「什麼事？」
律師走到她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林若汐聽不清具體內容，但她清楚看到蘇曼妮的臉色一瞬之間變得鐵青。
「你說什麼？」蘇曼妮猛地站起來。
律師依舊微笑：「蘇總，請冷靜。這件事，我們可以在私下...」
「滾！都給我滾！」
蘇曼妮突然歇斯底里地吼道。
林若汐愣住了。
徐塵卻依然坐在那裡，神色平靜。
「蘇總，今天的董事會，還要開嗎？」
蘇曼妮死死盯著他，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良久，她抓起桌上的文件，摔門而去。
會議室里只剩下林若汐和徐塵。
「你跟她說了什麼？」林若汐低聲問。
徐塵站起身，整了整領口：「沒什麼，就是告訴她，她收購那百分之七的股權，資金來源有問題。」
林若汐瞳孔一縮：「什麼問題？」
徐塵轉過頭，看著她。
「那筆錢，是挪用公司帳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