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民政局門口
林若汐攥著那本紅到刺眼的結婚證，站在民政局門口的台階上，整個人還是懵的。
從昨晚被徐塵帶進別墅，到今早被兩個造型師按在椅子上化妝換衣服，再到被塞進車裡一路送到民政局——整個過程快得像一場荒誕的夢。
直到工作人員把那兩本紅本遞到她面前，問她是不是自願的時候，她才猛地回過神來。
她說了「是」。
因為林家那三億債務，她沒有資格說「不」。
「愣著幹什麼？」
徐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林若汐抬頭，看見他已經把那本結婚證揣進了西裝內袋，動作隨意得像放了一張名片。
她咬著嘴唇沒說話，把紅本塞進包里。
三年前的刑期，從今天開始計時。
「徐太太。」
徐塵忽然湊近，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玩味。
林若汐下意識後退半步，後背撞上了民政局門邊的柱子。
徐塵單手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低頭看著她，唇角微微上揚：「叫聲老公聽聽。」
「你——」
林若汐的臉一下子燒起來，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
她瞪著他，牙關緊咬。
徐塵挑了挑眉，像是在欣賞她這副又羞又怒的表情，紋絲不動地等著。
「我們只是協議婚姻。」林若汐壓低聲音，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冷靜，「沒必要演這一套。」
「我知道是協議。」
徐塵的視線從她漲紅的臉上掃過，突然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腰。
林若汐整個人被他帶進懷裡，撞上他堅實的胸膛。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但你既然頂著徐太太的名頭，」徐塵低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那就得學會配合。」
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掃在她的耳垂上，林若汐渾身一陣酥麻，條件反射地伸手去推他。
手還沒碰到他的胸口，徐塵的另一隻手已經扣住了她的手腕。
下一秒，他彎腰，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直接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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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汐驚得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抓住他的西裝領子。
周圍的路人紛紛側目，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林若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徐塵面不改色，抱著她大步走下台階，秘書已經拉開后座車門等著。
他把林若汐塞進車裡，自己也跟著坐進去，砰地關上車門。
「去林氏集團。」
他對司機說。
林若汐剛從尷尬中緩過來，聽到這話瞬間僵住。
「你說什麼？」
她猛地轉頭看向徐塵，滿臉不可置信。
徐塵靠在真皮座椅上，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揪歪的領帶，側過臉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你既然嫁給了我，那林氏集團就是我的責任。」
他頓了頓，唇角微揚。
「我聽說，你那個商業對手蘇曼妮，正聯合董事會逼你退位？」
林若汐瞳孔驟縮。
這件事她沒對任何人提過。
蘇曼妮——林氏集團第二大股東的女兒，從她接手林家生意的第一天起，就一直跟她對著幹。
三個月前，蘇曼妮父親因病卸任董事，蘇曼妮順勢上位，開始暗中拉攏其他股東。
上周林家的債務危機曝光後，蘇曼妮更是抓住機會，在董事會上公開質疑她的管理能力，暗示應該換個人來主持大局。
林若汐一直壓著這件事，想穩住局面再處理。
但徐塵，這個跟她認識還不到二十四小時的男人，居然已經知道了。
他是怎麼知道的？
「你調查我？」林若汐的聲音冷下來。
徐塵沒有否認，反而坦然地聳了聳肩：「你的底細，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包括你們林家這三億債務是怎麼欠下的，包括蘇曼妮這個人的背景，包括——」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臉上。
「包括你現在手裡還有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剛好能壓住蘇曼妮那百分之三十五。」
林若汐的呼吸一窒。
這個男人什麼都知道。
連她手裡還剩多少股份，都了如指掌。
「你到底想幹什麼？」她盯著徐塵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端倪。
徐塵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懷裡掏出手機，劃了幾下屏幕。
然後他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林若汐低頭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屏幕上是一個會議室的監控畫面——林氏集團的會議室。
此刻裡面坐滿了人，蘇曼妮正站在投影幕前，手裡拿著雷射筆，表情倨傲。
下面坐著七八個董事，有人頻頻點頭，有人皺眉不語。
「你們林氏集團今天下午兩點，有一場臨時董事會。」徐塵收回手機，「蘇曼妮在會上正式提出，要撤銷你的執行董事職務。」
林若汐的心猛地一沉。
她根本不知道今天有董事會。
蘇曼妮故意沒有通知她。
「你怎麼會有這個監控畫面？」
林若汐看向徐塵，聲音發緊。
徐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抬手看了眼腕上的百達翡麗。
「現在是一點二十分。」他說，「還有四十分鐘，蘇曼妮就要完成她的表演了。」
他轉頭看向林若汐，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你想不想去看看——她那張臉，等你突然出現的時候，會變成什麼表情？」
從昨晚被徐塵帶進別墅，到今早被兩個造型師按在椅子上化妝換衣服，再到被塞進車裡一路送到民政局——整個過程快得像一場荒誕的夢。
直到工作人員把那兩本紅本遞到她面前，問她是不是自願的時候，她才猛地回過神來。
她說了「是」。
因為林家那三億債務，她沒有資格說「不」。
「愣著幹什麼？」
徐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林若汐抬頭，看見他已經把那本結婚證揣進了西裝內袋，動作隨意得像放了一張名片。
她咬著嘴唇沒說話，把紅本塞進包里。
三年前的刑期，從今天開始計時。
「徐太太。」
徐塵忽然湊近，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玩味。
林若汐下意識後退半步，後背撞上了民政局門邊的柱子。
徐塵單手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低頭看著她，唇角微微上揚：「叫聲老公聽聽。」
「你——」
林若汐的臉一下子燒起來，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
她瞪著他，牙關緊咬。
徐塵挑了挑眉，像是在欣賞她這副又羞又怒的表情，紋絲不動地等著。
「我們只是協議婚姻。」林若汐壓低聲音，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冷靜，「沒必要演這一套。」
「我知道是協議。」
徐塵的視線從她漲紅的臉上掃過，突然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腰。
林若汐整個人被他帶進懷裡，撞上他堅實的胸膛。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但你既然頂著徐太太的名頭，」徐塵低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那就得學會配合。」
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掃在她的耳垂上，林若汐渾身一陣酥麻，條件反射地伸手去推他。
手還沒碰到他的胸口，徐塵的另一隻手已經扣住了她的手腕。
下一秒，他彎腰，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直接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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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汐驚得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抓住他的西裝領子。
周圍的路人紛紛側目，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林若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徐塵面不改色，抱著她大步走下台階，秘書已經拉開后座車門等著。
他把林若汐塞進車裡，自己也跟著坐進去，砰地關上車門。
「去林氏集團。」
他對司機說。
林若汐剛從尷尬中緩過來，聽到這話瞬間僵住。
「你說什麼？」
她猛地轉頭看向徐塵，滿臉不可置信。
徐塵靠在真皮座椅上，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揪歪的領帶，側過臉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你既然嫁給了我，那林氏集團就是我的責任。」
他頓了頓，唇角微揚。
「我聽說，你那個商業對手蘇曼妮，正聯合董事會逼你退位？」
林若汐瞳孔驟縮。
這件事她沒對任何人提過。
蘇曼妮——林氏集團第二大股東的女兒，從她接手林家生意的第一天起，就一直跟她對著幹。
三個月前，蘇曼妮父親因病卸任董事，蘇曼妮順勢上位，開始暗中拉攏其他股東。
上周林家的債務危機曝光後，蘇曼妮更是抓住機會，在董事會上公開質疑她的管理能力，暗示應該換個人來主持大局。
林若汐一直壓著這件事，想穩住局面再處理。
但徐塵，這個跟她認識還不到二十四小時的男人，居然已經知道了。
他是怎麼知道的？
「你調查我？」林若汐的聲音冷下來。
徐塵沒有否認，反而坦然地聳了聳肩：「你的底細，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包括你們林家這三億債務是怎麼欠下的，包括蘇曼妮這個人的背景，包括——」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臉上。
「包括你現在手裡還有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剛好能壓住蘇曼妮那百分之三十五。」
林若汐的呼吸一窒。
這個男人什麼都知道。
連她手裡還剩多少股份，都了如指掌。
「你到底想幹什麼？」她盯著徐塵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端倪。
徐塵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懷裡掏出手機，劃了幾下屏幕。
然後他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林若汐低頭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屏幕上是一個會議室的監控畫面——林氏集團的會議室。
此刻裡面坐滿了人，蘇曼妮正站在投影幕前，手裡拿著雷射筆，表情倨傲。
下面坐著七八個董事，有人頻頻點頭，有人皺眉不語。
「你們林氏集團今天下午兩點，有一場臨時董事會。」徐塵收回手機，「蘇曼妮在會上正式提出，要撤銷你的執行董事職務。」
林若汐的心猛地一沉。
她根本不知道今天有董事會。
蘇曼妮故意沒有通知她。
「你怎麼會有這個監控畫面？」
林若汐看向徐塵，聲音發緊。
徐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抬手看了眼腕上的百達翡麗。
「現在是一點二十分。」他說，「還有四十分鐘，蘇曼妮就要完成她的表演了。」
他轉頭看向林若汐，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你想不想去看看——她那張臉，等你突然出現的時候，會變成什麼表情？」